正文 第二十四章 明月城底 文 / 商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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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極慧者得天下,得凰女者得天下,得畢容者得天下,得天脈者得天下。【邸 ャ饜 f△ . .】一切皆是天命!容青酒!你就該放棄!”一片迷霧里一個如玉珠敲打冰魄般動听的年輕女子的聲音響起,高傲卻隱隱帶著一絲不安。
容青酒皺著眉頭用短短的胳膊揮了幾下眼前濃濃的迷霧,發現沒區別後停了下來,嗤笑道,“我不管你是誰,但你既然知道我是容青酒,就該知道我容青酒不是輕言放棄之輩!”
“我會叫你後悔!”那女子不甘的恨聲道,然而那隱隱的一絲不安越發的濃重了。
容青酒不再言語只閉上眼楮朝迷霧深處走去,抬起的腳步有些迷惘,卻又堅定而沉重的向前走去,不肯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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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青酒睜開眼楮,瞧向窗外,天色已經很亮了。自己,已經很久沒做過夢了。可這個夢如此的真實,那個想讓自己放棄的女子又是誰呢?也許是真的,又也許,真的只是夢?
樊錦城的冬季很冷,說句話都能霧朦朧的。容青酒定了定神,起身從包袱里挑出一條草綠色的襦裙穿了,將藏在被窩里的布袋藏進袖袋里,又將昨天的大毛斗篷披上,這才覺得暖和了一些。
裹著斗篷慢步走到梳妝鏡前,台子上瓖嵌的不是這個朝代普遍的青銅鏡,而是類似于現代的鏡子,照明度更好。容青酒先用手梳了一下已經長過腰部的青絲,再拿起台子上的梨木梳子,一下一下的梳著,自己該好好理理現在這一團亂麻了。
樊錦城不能離開,那麼是否可以先當做自己的地盤,將一切都發展起來?容氏酒業的酒可以開始釀制,或者制新,自己需要的消息渠道在樊錦城也能得到滿足。當然,這一切的前提都是擁有可以使用樊錦城的權利!而想要擁有樊錦的權利,勢必需要真正進去樊錦城的權利中樞,這可不是單純賣酒可以達到的。樊錦城的消息運營和安全需要金錢和能力,或許,自己可以展現那麼一種剛剛好的賺取金錢的能力。那麼,桑榆倒是一個不錯的展示對象。
將梳順了的青絲簡單梳了一個垂鬟分肖髻,又簪了一根素銀芍藥簪子。容青酒摸了摸挽好的發鬢,原來在這個朝代自己潛移默化的,已經改變了許多,如今自己都可以梳些簡單的發鬢了。
容青酒起身出了門,從昨天到今天自己都沒怎麼進過食,現在肚子里空空如也,饑餓的厲害。
“小綠,樊錦城哪里有吃食街?”容青酒看向站在柱子邊的綠衣少年,問道。想要了解事情,人多嘴雜的地方最好不過。
綠衣少年微微彎背鞠躬行了一個禮,回道,“樊錦城沒有吃食街,容姑娘若是餓了,我這就吩咐廚房送吃食上來。之前瞧容姑娘房里沒動靜,故而沒有送。容姑娘想吃些什麼?”
“廚房在哪里?我自己過去吧。”連吃食街都沒有,果然不是一個正常的城,倘若自己當初打听好了才決定去哪里,也不至于有現在這許多事了。游記上的記載和阿潼父親的敘述,年代也實在久遠了。
“容姑娘去二樓,那里的小綠會帶姑娘去的。”綠意少年點點頭,回道。
容青酒頷首,下了樓梯。不過兩層樓梯,很快就到了。
剛要問二樓的綠衣少年,只見那綠意少年同樣標準的行了一個禮,說道,“容姑娘請跟我來。”說著繞過柱子向二樓唯一的一道黑門走去。
容青酒暗地里心驚,自己一直注意著這幾個綠衣少年,並未見他們之間有任何交流,那他們之間的消息如何交換的呢?一邊想著一邊快速跟上。
黑門內,完全是廚房的樣子。佔據二樓的大廚房里,各種廚房用具應有盡有,時令的瓜果蔬菜整齊分類的安置著。一張方桌前,幾個廚子模樣的人正圍在一起討論菜肴,十幾個下手正在準備食材。此時正臨近正午,見綠衣少年進來了,分分停下手頭的工作,恭敬的低頭排隊站好。
“容姑娘想吃什麼?”綠衣少年回頭問道。
“平常菜肴即可。”容青酒淡淡道。看來廚子就是桑榆眼里沒什麼用處的人,不然怎麼會對看守樓層的綠衣少年如此恭敬。不對,或許真的是綠衣少年地位比較高。被派來守著樓層,監視每一個人,那麼一定是信任的人。
那一眾廚子和下手只抬頭看了綠衣少年,等到綠衣少年點頭以後,方開始動手做菜肴。
“容姑娘,去一樓等吧。”綠衣少年將容青酒請出了廚房。
容青酒應聲下樓,一樓的綠衣少年也是同樣行了一禮,不用容青酒解釋就接引到一間類似于招待室的地方,然後退了出去。
容青酒坐在梨花雕木椅上,將手放在搭手上,閉眼思考著綠衣少年之間的交流方式。
正想到會不會是綠衣少年身後柱子的作用時,椅子下傳來輕微的震動,像是有人在底下挖洞!容青酒趕緊起身注視著地面,卻發現動靜又消失了!
朝門外看了一眼,綠衣少年並沒有在門外等著,估摸了一下廚子做菜的速度,容青酒開始快速的在每塊地磚上敲打起來。
噠,噠,噠, ,
容青酒臉色一肅,明月樓周圍環深水,這底下的動靜不可能是從外面挖進來的,只可能是明月樓的人。但明月樓怎麼可能是這麼不謹慎的地方,隨意讓自己一個外人發現異常?想來這樓底下倒是有不小的秘密。
想著明月樓監視人的綠衣少年不少,容青酒只敲出了異常就停手了,坐回了梨花雕木椅上。殊不知在隔壁一雙漆黑陰郁的眼楮早已看全了一切。
“這是誰?”那眼楮的主人問向身旁的黑衣少年。
“回主子,據說是新到樊錦城的二公子的客人。”那黑衣少年冷汗涔涔,竟讓一個外人發現了地下的異常,主子的懲罰手段,,
“殺了。”那人听到是自己二弟的客人,原本陰郁的眼楮更似能滴出黑水來,話語也冒著陰氣,帶著無盡的恨意。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