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章 破陣之道 文 / 謀者
&bp;&bp;&bp;&bp;同樣的攻擊,也是一樣的反擊,再一次的出現了。
“怎麼樣?察覺到一些東西沒有?”謝快問詹刺首道。
“察不出什麼,只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我們的飛劍進入陣法之後,不斷的引導著我們的飛劍前行,只是由于我們的飛劍速度太快,所以一時半會兒真的是難以察覺出一些東西來。”詹刺不斷的回想著飛劍的前進過程,然後回答道,在聲音之中充滿了一種不可思議的表情。
“太快了?”謝快說道。
“唔,太快了。”詹刺回答道。
“武排,在我們之中你控制飛劍能力是一流的,接下來這一次,由詹排的神識附在你的飛劍上,你的飛劍在進入陣法之後,直接變慢,不要一快子慢下來,唔,速度降低一半。你看怎麼樣?”謝快向著武文說道。
“頭,沒有問題。”武文笑道,控制飛劍的速度或許對于別人還有一些難度,但是,對于他來說卻是非常之簡單的,平常沒有事的時候,他就將飛劍放出來,不斷的變向變速,可以說一手飛劍玩得是出神入化,整個營之中沒有一個人比得上他的。沒有辦化,遠征軍得到的御劍術太差,而且招術更是缺乏,能用在戰斗之中的就只有兩招,萬千劍影和萬劍歸一,在這十幾年之中哪一個人沒有玩得出神入化?到了後來,大家沒有事情的時候就直接玩起了花樣,什麼鐵樹開花,萬紫千紅之類的飛劍術就是在這種情況之下誕生的,但是讓人無可奈何的是,那些不過是一些臘樣槍頭,實在是沒有什麼實戰的必要,所以也只能作為飯後調戲的活來玩了。但這樣一來,也直接將所有的遠征軍的將士的御劍術的底子把得特別的厚實,實在是沒有別的東西玩了!
“全連注意,同樣的強度,飛劍術,開始——攻擊!”謝快再一次的下達口令道。
“嗾!”
“嗾!”
“嗾!”
“嗾!”
……
無數的劍影再一次的向著陣法之中攻擊而去。
戮魔宗的大殿之內,此時戮魔宗所有的高層都集中在了這里,通過法術觀看著攻擊大陣的遠征軍的將士們。
“宗主這些都是什麼人啊?”一個看起來極為凶殘,混身魔氣縱橫的元嬰修士開口道,這是戮魔宗的元嬰修士之一鄧無生。
“不知道,這些人出現極為突然,而且從他們攻擊的情況來看,對于我們的了解極少。”一個看起來文士打扮的修士說道,這是戮魔宗的宗主張奪命,元嬰期修士。
“他們對于陣法的了解似乎非常的少?”一個單眼的元嬰修士道,這也是戮魔宗的一個元嬰期的長老李奪遙,他那只瞎掉的眼楮正是他的殺手 ,只是知道的人極少。他也正是戮魔宗內唯一的陣法宗師,所有的陣法都是他在布置的。
“不是少,而是幾乎不知道!”一個沙啞的聲音從一邊傳來,此人看起來是一個中年人,再看仿佛又是一個老年人,正是戮魔宗唯一的化神期的修士花無邊。如果不是他的命快到盡頭,放在以前他早就殺出去了,對方十幾個元嬰修士也敢來干這種滅人宗門的事,真的是不知道死活。
“唔,沒錯,幾乎是不知道,就連這個反射的最為普通的陣法他們都不知道。是不是從海外來的修士?”一個長老問道。
听到這句話花無邊看向了張奪命,他一直在修行很少干預宗門內的事情,所以對于遠征軍的事情真的是不知道。
只是張奪命還沒有來得及回答,就有人直接回答了,那是一個坐在最下首的人,看著穿著並不是戮魔宗之人。
“他們是華天大陸來的遠征軍,人數極多。你們現在看到的不過是他們的斥候而已,真正的大軍還在後面!”那個人直接說道,他是魔域之中來的人,對于現在的遠征軍當然有一些了解,何況許多的修士都在響應著五在宗門的號召,過來滅掉入侵之敵,想不知道都有一些難,無奈的是他們的修為實在是太低了,這幾個月來,除了失蹤就是一無所獲,至于他自已干了幾天之後受不了了,直接跑到這里休息。至于戮魔宗的宗主張奪命,也是因為遠征軍來了之後一直都沒有動作,所以未曾將這件事情想到遠征軍的頭上去。
“他們是遠征軍!那麼說這一段時間在這附近消失的人都與他們有關?”張奪命驚恐的站起來說道,這一段時間消失的人不在少數,而且在這一帶傳言不斷,什麼樣的傳言都有,但是,由于在這里一直沒有事情,所以他下意識之中對那些遠征軍的入侵者之類的也沒太多的感覺,在他認為之中這種天地大義之類的事情,應該是五大宗門之類的人才會想的事情,像他們這種小小的宗門根本就不入人家的法眼,而且為了這個事情,他們之間沒少討論過,如果不是因為魔域有命令不能不戰而逃,他們早就跑得不見蹤影了,但是即便 是如此,他們都將內的一些人才直接傳送走了。現在遠征軍終來了,但是卻只來了一百多條浪,十多個元嬰修士帶上幾十個金 丹期的小修士就想將他們一個宗門打下來,這會不會太兒戲了?
“遠征軍!”不僅僅是張奪命,大廳之內除了那個外來的修士之外,全都驚恐的站了起來,如果不知道哪里來的人話他們還可以堅持,甚至于利用陣法進行反擊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現在知道這不過是人家的斥候而已,那接下來的大軍,他們哪里頂得住?
“浩劫啊!浩劫啊!想不到戮魔宗居然在我的手上破滅,真的是蒼天無眼啊!我對不起戮魔宗那些飛升的祖先,對不起為之奮斗無數年的歷代強者啊!”那個化神期的修士花無邊這一刻再也沒有之前那種淡定了。
“打了這一波還有下一波,宗主我們現在該想一想怎麼樣才能在敵人的虎口下保我戮魔一脈,這才是正理啊!”李奪遙嘆道,真的是宗門的大劫啊!
“呵呵!你們想得也太天真了,想跑?不說那些遠征軍放不放過你們,就是魔域對于你們這種人也是一樣殺之而後快。為今之計,唯有堅守,等待援軍的到來,或許還有一線生機。”那個外來的修士直白的說道,正如他所說的一樣,魔域將這塊地盤交給他們這個宗門,本來就有著讓他們鎮守一方的意思,只不過之前是鎮守在這里,不讓海族上岸,不讓妖獸橫行,而現在則是不讓遠征軍過來,否則的話他們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在整個中州大陸之中,宗門破滅不過是一種尋常事而已,幾乎每一天都發生這樣的事情,只不過宗門的大小不同而已,所以魔域根本就不會在乎他們的死活。
“援軍?哪里有援軍,現在這個時候,那里會有人來支援我們!”一個長老喃喃的說道。
“只要你們堅持,肯定會有援軍來到,這一點不用置疑!”那個外來的修士侃侃而談道,言語之間並沒有將遠征軍放在眼里,好像只要他在這里,就可以頂得上萬千大軍一般。這個時候,大廳里面的人也听出了這個修士的話里的意義。
“不知趙兄,我戮魔宗有什麼可以效勞的?”張奪命向著那個修士行了一個禮之後說道。
“認趙兄救我戮魔宗!”那個花無邊現在也不好擺化神修士的架子了,客氣的說道。
“唔,只要你們听我的,那麼我可保你們戮魔門香火傳承。”趙公里淡淡的笑道,他本就是魔域的一名修士,是派來這里監視遠征軍動向的,與此同時也擔負著聯合這里的修士共抗遠征軍的意思,只不過大家都知道來到這里的都是一些棄子,說好听一點就是擔負重任,說不好听一點就是送死而已。而他也知道他們這些魔域修士雖然在平常的時候大家對他們都非常的客氣,但是,如果不是到生死存亡的時刻,也只能停留在客氣上了,現在正是戮魔宗生死存亡的時候,也正是他發揮的時候了,如果干得好,說不定還可以得到宗門的大賞。
“趙兄請講,我等洗耳恭听。”花無邊客氣的說道,絲毫沒有一絲狂意。
“首先,從他們來這里的人數來看,他們就是進行試探性攻擊的,否則的話,他們完全可以來更多的人,這點我想大家不會否認吧?”趙公里直言道。
“沒錯,他們這幾次攻擊都是在試探。攻擊強度不大,完全沒有達到一個元嬰修士全力一擊的地步,他們更多像是在尋找什麼。”張奪命配合的說道。
“其次,他們好像在拖延時間,這一點我想大家應該不會否認吧?”趙公里再次說道。
“沒錯,看他們不急不忙的樣子,就是在拖延時間。”張奪命再一次的配合道。現在他也只剩下配合了,否則的話下一刻就是戮魔宗的末日了,而且更是他的末日,身為魔宗之中的一員,配合這種覺悟還是有的。
“既然他們要試探,那麼我們就給他們試探,既然他們要拖延時間,那麼我們就給他們拖延時間。”趙公里斷然道。
“什麼意思?”花無邊一時間有一些摸不著頭腦。
眾人都看著趙公里,不知道他這樣的說法是一個什麼意思?要知道敵人對于陣法知道得越清楚,對于他們就越不利,而時間拖延得越久,他們的生還的機率就越小,幾乎是等同于讓他們去死一般,現在趙公里居然讓他們去死,一時間眼中都充滿了怒火。看到這種情形,趙公里知道有的話一定要挑明,否則的話接下來的任務就難以完成了。
“呵呵,大家不要緊張,听我把話說完,好不好!我總不會讓自已也死在這里,是吧?”趙公里笑了笑,以此來減緩一些緊張的氣氛。
“你說!”
“我這里有一些我們魔域的傳送陣的座標,我們只需要將你們這里的傳送陣打開,與魔域相連,那麼一切都會解決了,我們魔域的強者如林,想來他們的到來,不要說是區區的十多個元嬰修士,就是再多上十倍,那些人也是白來的份。”趙公里大笑道。
于是在雙方的配合之下,整個戮魔宗的戰斗變得非常的有意思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真正的讓遠征軍得到了與陣法 之戰的第一手最為有用的資料。
戮魔宗門外。
此時又是一輪攻擊過去了。
“怎麼樣,有沒有什麼感覺?”謝快問詹刺道。
“唔,知道了,在經過這二十余次的感覺之後,終于確定,那就是這個陣法就是通過陣法之內的那些煙霧,不斷的一點點的以改變著劍光的方向,達到反射的效果,由于它們這種方法完全是引導所致,所以飛劍在飛行的過程之中損耗極少。而我們的那些魔法在反射的時候,完全是剛性的,所以損耗很大。”詹刺直接說道,每一次飛劍在飛進去的時候,那些煙霧就不斷的將飛劍的尾部向著一個方向上推,這樣一來直接改變了飛劍的飛行方向,也正是因為這樣才真正的將飛劍反射回來,而且自身的損耗極小。
“確定嗎?”劉魚問道,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他們只 需要增加飛劍的攻擊力度和速度就可以將這種反射降到最 低。
“基本上確定了。”詹刺回答道。對于一個陌生的東西來說沒有人敢肯定自已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所以都只能說是基本確定,而不敢肯定的說是確定。
“唔,那麼這個陣法對于我們來說就沒有太多的意思了,其它剩下的東西讓其他人頭痛去,接下來就是破壞了。”在達到了目的之後,謝快絲毫不會在拖下去,對于一個陣法只需要知道它的一些原理,對于他們來說已經足夠了,而對于在後面觀看的上千萬的遠征軍將士來說,知道有那麼一回事,在遇到的時候有相應的辦法就可以了。
“唔,據常識 上說這種陣法都會有陣基的,我們只需要破壞掉陣基這個陣法就相當于是廢了。”詹刺道。
“詹排,報告方位。”謝快直接叫道。
“喇,目標,右前方兩點鐘方向,距離三百米,有一些點,那個可能就是這個陣法的陣基了。那里符合陣基的所有的條件。”
“偏角是多少?”劉魚在一 邊問道,由于他們的飛劍在進入這個陣法之後,會產生偏差,所以他們必須將這一點計算在內。
“唔我算一算。方向右前方兩到三點鐘中間方向,只要從那里進去,就可以攻擊到敵人的陣基了。”詹刺默默計算了一下,再一次的說道。
“目標,右前方兩點到三點中間位置。萬劍合一,攻擊——!”听完詹刺的話語之後,謝快看了看大家,然後直接下令道。
一時間所有的每個人的劍光都合在了一起,再也不是之前那些散散的樣子。一道道劍光 直接沖進了迷霧之中,由于速度增快了許多,所以大家在外面都可以看到那以能弧形飛行的劍光。
“轟——!”
“轟——!”
“轟——!”
“轟——!”
“轟——!”
前方不斷的傳來攻擊到地面的聲音,聲音是一波比一波更加的強大,最後面發出攻擊的居然是詹刺。
“轟——!”
一輪攻擊之後,迷霧並沒有像大家所想的那樣直接的消失掉,迷霧還是迷霧,沒有一絲的變化。
“失敗了?沒有理由啊!”劉魚盯著那些迷霧嘆道。
“是不是失敗,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感覺到這迷霧之中有一些不同了。”武文道。
“之前的那一個陣法已經消失了,現在是另一個陣法,只不過由于那個迷霧一般的陣法仍然存在,所以我們感覺並沒有太大的差別。”詹刺利用神識觀察了一下之後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