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九章再戰海神(四) 文 / 謀者
&bp;&bp;&bp;&bp;無數的魔獸觸角與魔法在一瞬間全都爆發了出來,六百艘戰艦,幾乎是同時受到攻擊,區別只在強與弱而已,其中甚至有幾艘戰艦攻擊力量超過了被動防護罩的守衛力量,船體直接被攻破了,整個船都被攻擊撕裂開,船體內的動力能量引發了爆炸,直接將整個船體點燃,濃煙瞬間沖了出來,將整個一小片海域都遮掉了,這種現像在六百艘戰艦之中顯得極為耀眼。
其它沒有被攻破的戰艦在反應過來之後,立刻打開了防護罩,但是從承受攻擊的角度上來看,憑現在的能量儲備,他們也沒有辦法支持多久,畢竟神者不僅遠征軍有,海神帝國也有,而且不在少數。
劉勝是海軍之中的一名班長,剛剛轉化為神者並沒有太久。可以說對于神者能力的運用還並不是太熟,即使是現在整個遠征軍之中人手一冊的《神者需知》在手,但是沒有時間來進行訓練讓他真正掌握的東西還真的很少。從小就在海邊長大的他,實際上是沒有太多的文化,如果不是家里面的支持和他自已的武學天賦,他還不一定可以進入六級的行列,當然也正是因為海軍征召的時候,因為大海之上的技能所限,所以標準降低了一些,只需要六級劍士就可以進入海軍了,而他也正是以這個最低的標準成為了海軍之中的一名水手。在之後的四年之中,在遠征軍的足夠資源的支持下,他一升再升,終于成為了一名聖者,而在最近的遠征軍神者大晉升之中,他也有幸成為了一名神者,但是終究晉升的時間太短,對于那些能力只能看,而沒有真正的變成自已的東西。
此時的他正在水中,在海底的方向他感覺到有著無數的魔獸的影子在哪里,加上背景。讓他毛骨悚然。再看向周圍那是無數的魔獸和戰友,都在不斷的進行著戰斗。他們的戰艦在整個戰艦群的外圍之中的一艘,在第一時間里就被敵人直接擊毀,沉入海中。他們也不得不跳到大海之中,至于天上,是想都不要想了,在受攻擊的瞬間無數的魔法就出現在天空之上,壓得整支艦隊沒有辦法讓一個遠征軍的神者起飛。量變引起質量,這一點在哪里都適用,何況在魔獸一邊的神者也不算少,其它魔獸的數量更是遠遠的超出遠征軍許多。
在海底之中,水溫低寒,視力所能夠看到的地方實在是有限,所以遠征軍的一方唯有現出神識來不斷的觀察四周,直接取代了眼楮的作用。
劉勝掉入水中之後,第一時間里就抽出了長劍,此時一只觸角突然直接向他刺了過來。巨大的觸角帶著一陣的水流,將四周正在不斷漂浮的雜物全都沖開。
劉勝心中一緊,然後直接一劍刺過去,一道無色的水波劍氣直接刺到了觸角上面,許多藍色的血液直接沖了出來。
“嗷嗚!”
一股痛苦之聲夾雜在無數的聲音之中傳了過來。那只觸角並沒有被完全的斬斷,而是只切掉了一半,剩下的部分仍然向著劉勝沖擊而來。
“砰!”
的一聲,直接打在了劉勝的身上,將劉勝直接撞向了破爛的船體之中。
“麻的!”
劉勝利用水流直接穩住了身形, 現在他終于知道了。在他面前的並不是一只神者級別的魔獸,充其量只聖者級別的魔獸,但是,由于海里面的魔獸身形龐大。力量也大,所以在他沒有防備的時候才會被對方直接抽飛。
“這里的魔獸太多了,現在必須全力戰斗,否則的話等它們反應過來之後,我們就很少有勝算了。”劉勝暗道,當然他也像別人一樣。下意識之間忽略掉了神者與聖者之間的差距。
劉勝腳一跺,一股神元直接撞在了後面的水中,水里瞬間出現了一塊不小的透明的硬物一般,將他的身形直接推出前去,以極快的速度,向著那只巨大的魔獸沖擊而去,現在知道了對方的實力,那麼他就沒有必要還保留一些實力之類的東西了,一切都為了盡快的斬殺對手。
那只魔獸顯然沒有想到劉勝可以定在海水之中,而且那麼快就反擊過來,一愣之中,就看到了劉勝沖了過來。這是一只魔章魚,一只聖者級別的魔章魚而已,對于身為神者的劉勝並不算什麼,但是戰斗激烈之中,劉勝並沒有想著太多,直接利用神識鎖定了對方的魔晶所在,直接一劍撩起,一道劍氣直接將對方劈成兩半,一顆魔晶直接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至于魔獸的尸體,也被他利用空間戒子收了起來,這可是戰前遠征軍的規定,在有時間收走這些東西的時候,絕對不能留下來給敵人,否則就相當于是資敵。這一點即便是在這種人命關天的時候,他都沒有忘記,他對于遠征軍的勝利絲毫沒有任何的懷疑。
劉勝高興的摸著那顆魔晶,正要將它收起,突然感到身體有一陣的變化,無數魔獸的鮮血直接沖著他的身體鑽了進來,痛苦直接從身上的各個地方傳來。他知道這是戰神變身,它需要用親手斬殺的敵人的鮮血才能夠開啟,他曾在港口之戰中看到過,當時真的是羨慕不已,這一次終于輪到了自已。
“嗷嗚!”一聲長嘯之中,劉勝直接變成了一個四米高的巨人,而手中的劍也不負所望的變成了三米的長劍,畢竟是仙劍,這一點功能還是有的。
“殺啊!”
劉勝直接向著一邊的魔獸沖擊而去,這個時候屬于他的戰斗再一次的打響了。但是,他的興奮並沒有持續多久,兩秒鐘都不到,他的視線之內突然出現了很多的魔獸,將海底全都填滿了,它們直接向著他沖了過來。
“靠!”
劉勝罵了一句,一劍沖著一只沖擊過來的魔蝦直接劈去。海里面的神者也不會在少數,在他的心中祈求著但願不要被那些家伙遇到。可是,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那一劍劈到魔蝦的爪子之後,預想之中的直接將敵人劈成兩半的情景沒有出現,反倒是他的長劍被敵人崩了出來。
“神者?”劉勝惱火道。
“有見識,拿命來。”讓劉勝更沒有想到的是對方居然知道說華天大陸通用語!
“那就要看你有什麼這個本事了!”劉勝將長劍一擺。就要向前沖去與對方撕殺,但是接下來的一幕真的是讓他有一些抓狂了。只听到對方用大陸語直接說道︰“小的們,殺啊!”
瞬間許多比那頭魔蝦小上好幾號的魔蝦不斷的向著他沖了過來。顯然,對方是想讓這些魔蝦將他耗死。
“……”
劉勝直接無語了。但是,背後就是沉沒的戰艦,他也沒有辦法,只有向前撕殺而去。那些小上幾號的魔蝦顯然是聖者級別的強者,劉勝一劍斬在一只魔蝦的身上。那只魔蝦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斬個結實。一劍劈成兩半的現象並沒有出現,魔蝦的殼實在是太結實了,劉勝在只用八層力道的情況之下,只能斬下去一半,看到這里,劉勝的臉色不 由的沉了下來,要知道他所要面對的可不止是一兩只魔蝦,而是許多許多。就在劉勝要進一步的利用劍氣將對方撕裂的時候,一只螯直接從正面攻擊過來,快速的螯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水流直接沖著他過來。劉勝暗嘆了一聲。連忙向後退去,錯失了殺死這一頭魔蝦的機會 ,畢竟攻擊他的是那一只神者級別的魔蝦,由不得他不退。
看著劉勝退去,那只神者級別的魔蝦並沒有露出高舉的笑容,因為他與劉勝的氣勢和攻擊直接將靠近兩個的低級別的魔蝦直接震懾住了,沒有一只 魔蝦再靠近他們,紛紛繞開,向著前方前進。
劉勝看得一頭霧水,不知道對方要 干一些什麼。難道對方轉性了?不再圍攻他了?但是接下來才 恍然大悟,這是因為他們兩人個的交鋒,那此聖者級別的敵人受不了,否則的話肯定會一擁而上。直接殺了他。
“吱!”一聲尖銳的聲音從對方的口中響起,劉勝沒有想到魔蝦這種東西居在還會有說話這種東西的存在,想來這也是千古奇聞了,想笑,卻看到那些魔蝦在下一刻直接沖了過來,而那只神者級別的魔蝦直接就收斂氣息。混在其中,劉勝知道這個時候很危險。
“麻的,就連魔獸都學會暗殺了!”劉勝不滿的說道,但是這個時候顯然不是發牢騷和混日子的時候,現在是生死憂關的時候,也唯有戰斗下去了。
“當!”
“當!”
“當!”
“當!”
“當!”
劉勝將劍術直接展開,利用對方身體大的特點,不斷的周旋于那些魔蝦之間,其中還擊斃那些離他太近的魔獸,但是稍遠一點的他就沒有什麼辦法了。
“吐!”
劉勝將口中的一口鮮血直接吐出在,在短短的幾分鐘的時間里,他殺掉了好幾個聖者級別的魔獸,當然其中絕大部分都是魔蝦。而他也被那個神者級別的魔蝦抓住空隙擊中了幾回,如果不是手段還可以,他早就將被對方擊斃了,這種仗打得太憋屈了。
無數的戰斗直接就在海底打了起來,由于與天空之上的神者成為方陣配置不一樣的是,在海中他們只能靠著自已。因為海時面的情況與天空不同,在天空之中遠征軍的方陣是早就排好的,而且拉開了與海神帝國魔獸之間的距離,所以他們可以直接以劍雨的形勢,將整個魔獸群打得不得不沉入海中,以避開遠征軍的鋒茫,但是,現在在這里遠征軍的戰艦就在魔獸群之中,而那些下到海里面的將士,也是被魔獸分成了無數的大小不一的群體,更多的人則因為落入水中的時候被攻擊,所以與大部隊分開了,雖然隔得不遠,但是,畢竟分開了,他們只能靠著自已進行戰斗。
旗艦上,空明的臉有一些陰沉,畢竟無論是誰被敵人伏擊都不是什麼令人高興的事情,更何況那些敵人隱藏得絕的深。
司馬偉整個人都有一些震顫了,不是因為怕,而是氣的,對于海底的偵察從未間斷過。他們的斥候也直接下潛到了海底,不讓敵人靠近,但是,就是這種情況之下。他們仍然沒有發現敵人的所在,實實在在是令人非常惱火的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指揮部之中其他人的心里也不太好受,剛剛陸戰軍第一波次的攻擊剛讓他們高興一下,轉眼之間,他們就讓人給伏擊了。如果是放在三個月之前,那麼他們唯有棄艦逃命的份了,而現在他們肯定有一戰之力。
“海軍的人大部分都下水去了,不然的話戰艦承受不住敵人大範圍高強度的攻擊。並傳來消息,說那里的戰斗十分的激烈,敵人無窮地盡,大小都有,其中以魔蝦和魔蟹居多。”諸葛一卜報告道,在被敵人纏住的第一時間里,孫公奉就知道他們留在船上只有等死的份。更何況還有一些戰艦直接讓敵人攻破了,其它的戰艦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損壞,這樣一來更加不得不下水去與敵人戰斗了,在船上只有被敵人攻破船之後,待宰的命。所以一百多萬的海軍除了一部分開船並在船上守衛之外,其余的全部都下水去與魔獸戰斗去了。
無數的魔獸,一百多萬的海軍的神者,兩方的戰斗,展現在整個大海之中。不僅僅是海底的戰斗激烈得無與復加,就連海面上也是打出火來。在海面上戰斗幾乎就是相當于在魔法的轟炸之下戰斗。整個大海都在不斷的搖晃著,而戰艦更是上起下落,左搖右晃顯得非常的危險一般,幾萬噸級的戰艦根本就擋不住這樣的戰斗的波動。無數的水 柱從海底之中不斷的通出,里面殘余的能量 令 人心驚膽顫。在搖晃之中,空明還是坐在椅子上,思考著,即使是外面的戰斗再怎麼激烈好像都不足以影響他這個指揮官一般。
“命令,陸中毅。讓第三波攻擊集群立刻起飛,目的,保衛整個戰艦群的上空的安全,將周圍那些施展魔法的王八蛋給我打掉!麻的,給人端到窩里來了,靠,胖子,你的斥候干什麼吃的?”空明大罵了一句,看著正在想說話的司馬偉,他並沒有給他講話的機會。
“命令直屬隊,除留下少部分保護戰艦之外,其他人都給我下水去,將海底下的那些水鬼給我清理干淨!另外,讓陸戰軍第四波的人員趕快傳送過來,就呆在戰艦之上,作為預備隊使用。”
空明的命令三條命令直接下達了,其他人看到之後都沒有說什麼,畢竟這個時候不是討論命令正確與否的時候,而是執行的時候。陸中毅、司馬偉收到命令之後連忙下去傳達。隨後不久就看到戰艦之上,無數的陸戰軍第三軍的人直接頂著魔法的轟擊,升上了天空。看到遠征軍的人升空,那些魔法憑空又大了幾倍,打得遠征軍將士的防護罩都有一些搖搖欲墜的感覺。但是,終究那些魔法太過于分散,級別又低,而且由于距離太遠,所以給第三軍造成的威脅極小。盡管如此,還是有一些遠征軍將士直接讓魔獸打了下來。
飛到高空經過十余分鐘的調整之後,第三軍的戰斗力終于發揮出來了。
“目標,前下方魔獸群之中,萬千劍影,放!”
“目標,前下方魔獸群之中,萬千劍影,放!”
“目標,前下方魔獸群之中,萬千劍影,放!”
“目標,前下方魔獸群之中,萬千劍影,放!”
“目標,前下方魔獸群之中,萬千劍影,放!”
“目標,前下方魔獸群之中,萬千劍影,放!”
……
無數的口令下達之後,第三軍開始清理戰艦周圍的魔獸,無數的劍雨直接撕開魔法的攻擊,打入海水之中,然後直接打進了一百多米,這是一種不講道理的攻擊,也是一種常用的攻擊,因為在成千上萬人的攻擊之中,瞄準其實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特別是距離太遠的時候,如果只是瞄準之後再攻擊不僅會浪費掉戰斗的時機,還會因為時間的拖延讓敵人取得先手,這樣的話戰斗就會陷于被動,特別 是兩人支軍隊差不多的時候,先後 手可能就會決定一場戰爭的勝負。所以這種時候就有了覆蓋性打擊的這一種說法,這種方法只求的是對于單位面積上的攻擊力,不求攻擊效果,但是,往往就是在這種覆蓋性的多次打擊之下,可以讓整個被打擊的地方的戰斗損失百分之五十以上,當然這是在大陸上的算法,考慮到這是大海,戰斗力還會上升許多,這樣一來也就方便于後續的攻擊。
此時的第三軍攻擊的範圍也是很廣,而且幾乎就是在這樣的面積之下不留死角,不僅如此,由于戰斗太過于緊張,讓那些人忘記了停止一道命令,那就是抓魚手,這樣一來,在一輪劍雨之後,無數的抓魚手直接向著海面的那些死去的魔獸抓了下去。
“……”看著這個場面,空明真的是很無語了,敵人都打到了家里面來了,還知道發財!看了看唐祥,讓唐祥覺得真的不好意思。
“要不要停止這項命令?”唐祥小聲的問道。其他人也感覺到了異樣,紛紛的看向空明。
空明只有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不必了,這樣未必不是一個好的方法,將那些敵人清理干淨,這樣一來下一次攻擊的時候,可以看清楚一點。當然還有一點,那就是多次的命令會讓人不知所措。所以不需要去理會這條。”
這一句話,讓唐祥終于松了一口氣,其他的人也難得的靜了下來,听到外面無數的魔法和劍氣攻擊的聲音,不時的傳來一些將士的吼叫聲和魔獸的撕吼聲。
“我們終究是在客場!”空明長嘆道,自從他帶兵以來極少受到敵人的伏擊,這種事情幾乎是沒有發生過,想不到一進入海神帝國的境內卻接邊來了兩次意外,一次是被敵人摸到了家里面來,另一件就是被敵人伏擊。臉當真是丟到家了 。
“這一次也是我們不熟悉海情所致,畢竟敵人在這里呆了無數年,對于這些熟得不能再熟了!”李飛志也嘆道。
“看來我們需要弄一張詳細的海神帝國的海圖,不然的話,這種事情可能不止一次的發生!”司馬偉也嘀咕。
大海之中有著無數讓人難以想象的地方,那里面有一馬平川的地方,也有著象大地一樣的山川,再加上海流和魚群,可謂是千奇百怪,不可勝數。由于在海中只要下到十余米的位置就會變得暗淡無比,所以眼楮在這里面也不太管用,更加管用的是神識,可是能夠避開神識或者欺騙神識的東西又不在少數,特別是大海之中物產更加的豐富,如此一來想要掌握海底之中的魔獸的動靜不知道有多難?再加上這里是大洋之中,整個海的深度可達幾千米,遠征軍的斥候再厲害,神者再強大,也沒有辦法到達這樣的一個深度,這也是遠征軍一而再的被海神帝國偷襲的原因,畢竟神者不是萬能的。
可以說當前對于遠征軍來說,最為主要的困難,就是面對大海,只要解決了這個問題,那麼一切都將不是問題。
“沒錯,這客場了太它麻難打了,隨時就出來了一群魔獸給你一捧子!”海上行有一些惱火道。現在整個海軍除了一少部分在保護戰艦其余的全都下海去了,讓他這個海軍的副司令差一點就成了光桿司令,能不惱火麼?雖然是一個副的。
“得了,現在不是發牢騷的時候,看緊你們各自的隊伍。”听到那些人跟著空明發牢騷,讓空明都有一些听不下去了。只是心中卻仍然在嘆息著,客場真的不好打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