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2章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文 / 我們曾少年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少校和秦主任到底想怎麼做呢,其實很簡單,他們在等。彭城現在這麼多江湖人士,少校就算來自軍區,也不敢隨便拿手下的命來玩。
混江湖的,各個彪悍一張,飛揚跋扈。如果他們不敢得罪少校還好,真要是為了徐州鼎不顧一切的話,手下的人損失了太多,少校也沒辦法向上面交代。
畢竟華夏第一國寶,短短幾天而已,現在在黑市上懸賞已經超過十億,而且還在不斷上漲中。背後不少極為有錢的人在爭奪。
江湖中一些亡命徒,未必不敢為了錢而跟他對著干。
所以,秦主任和少校兩人看清楚了現狀,沒敢先動手,而是選擇在背後觀察各大勢力的動向,想漁翁得利。
當然,想漁翁得利的可不止他們,大多數人都這個想法。于是乎,現在的彭城雖然聚集了各路豪杰,卻依然風平浪靜,只有些小打小鬧而已。
可是,這也給了有心人準備的時間,比如曾世也。
白衣聖徒一個人回到曾家小院,曾世也依然躺在大槐樹下的躺一下,微閉著雙眼。問道︰“死了?”
白衣聖徒微微點頭,暗嘆了一聲,說道︰“死了,姬家的那個丫頭殺死的。”
曾世也神情變了變,也不知道是高興呢還是難過,怪異的表情在他臉上一閃而逝。
他又問道︰“三少爺和陳靖呢,沒殺的了?”
白衣聖徒依然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姬家兩個殺手出現,我不是他們的對手。”
曾世也微微睜開眼,看著他有十秒鐘,才說道︰“姬家兩位殺手,確實很棘手。既然沒殺得了,這次就算他們命大好了。白衣先生先去歇息吧。”
白衣聖徒回去後,曾世也慢慢從躺椅上站起來,站在老和尚房門面前,一站就是半個多小時,他也不說話,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最終,這個時隔了五十年,沒踏進的廂房,今天他終于再一次走了進去。
老和尚果然還在那里盤坐著,念他的悔過經。
曾世也微微冷哼了一聲,說道︰“你兒子死了,你還不打算出手嗎?”
老和尚依然盤坐著,嘴里念念有詞,卻並沒搭理他。
曾世也冷笑道︰“怎麼,連自己的兒子的死都不在乎?”
“他是我兒子嗎?”老和尚問道。
“哼!”曾世也哼了一聲,說道︰“五十年前的事,你還想不承認?”
老和尚抬頭起身站了起來,面對這曾世也,那對明明空洞洞的眼窩里,卻像有一雙能看透人心的眸子一樣。
他說道︰“虎毒不食子啊。”
丟下這句話,他便抬腿走了出去。
曾世也怔了怔,神色是變了又變,時紅時白,時青時紫。半晌,他咬了咬牙,狠狠的自言自語道︰“為了這個家,就算自己兒子該死的時候也得死!”
他走到白衣聖徒的房間,說道︰“白衣先生,這次你們兩人一起去,覺不能再失手,陳靖和三少爺必須死!”
白衣聖徒點了點頭,什麼也沒說,再次向著彭城而去。
......
省城曾少羽家的那片別墅,曾倩怔怔的望著手中的合家福,一雙眼中,也不知道哭了多少回,紅腫成了核桃。
而在一樓大廳,她的母親,那個雍容華貴的婦人此刻哪還有一點貴婦人的樣子,長發凌亂,衣衫不整,整個人失魂落魄的坐在沙發上,一天都沒說一句話。
曾少羽坐在一旁,也不知道該怎麼勸。他們回到家後,本來已經堅強起來的曾倩,听到她母親說父親為了她去彭城了。
曾倩不明所以,冷漠的問道︰“關我什麼事情?”
她母親淚流滿面,才將這些年他們所知道的事情告訴了曾倩。什麼對親情的淡漠,夫妻兩人全都是為了不讓曾倩受到傷害。曾世也雖然隱瞞五十年前的事,但沒有不透風的牆,當年曾倩的父親對白衣聖徒有救命之恩。
白衣聖徒才將曾世也當年所做的事告訴他們,那時候,他們便明白為什麼他們的父親,會這麼疼愛曾少延了。
曾倩父母知道,就算他們不想犧牲兒子,可是為了不讓曾世也發現他們了解事情真相,也只能在女兒和兒子之間選一個。
曾少羽從小跟這曾世也,有小諸葛的稱呼。只可惜,小諸葛不是什麼好話。因為這個稱呼建立在黑心諸葛之下。
奸詐,心狠手辣,詭計多端。
無奈啊,夫妻兩個雖然常常表現出對曾世也的不滿和詆毀,可惜曾少延卻覺得那是因為他們不孝。
實在沒辦法,曾少延已經完全被他爺爺所感染了,夫妻兩人只能選擇曾倩,不讓她受傷害。甚至冷酷的虐待她,趕走她。
“我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婦人神情悲戚的說道︰“你走吧,別再回來了。”
曾倩听母親說完,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反映了,愣了好長時間,已經決定再不流一滴眼淚,這一刻還是不爭氣的哭的稀里嘩啦的。
曾少羽嘆了口氣,也沒安慰兩人,轉身離開了。
回到家中,這個在父母眼里從小就不上進,只知道玩樂了兒子,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讓他們驚訝。
曾少羽一改往日紈褲的樣子,抬手投足間都彰顯著無比的自信和堅毅。他說道︰“爸媽,我要當曾家家主。”
夫婦兩人怔了怔,少婦微笑道︰“咱們少羽怎麼忽然就長大了?”
曾少羽的父親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這個兒子,笑問道︰“你想當就能當?”
曾少羽並未在意父母對他的調笑,畢竟他一直都以紈褲的形象,從小到大沒干過什麼正事,父母這麼想,也不能怪他們。
他淡然一笑,反問道︰“爸媽不想我當家主?”
“當然想,少羽想做什麼媽媽都支持你。”少婦笑道,神色中依然帶著戲謔,說道︰“可是家主可不好當,你那兩個姨夫已經去彭城,而且你大表哥也從國外回來了,再加上旁系虎視眈眈。家主之位可不是你想當就當的了的啊。”
曾少羽淡然一笑,眼神中帶著微微的鄙夷。
他問道︰“我想當,並不難。只要爸媽肯支持我。”
少婦呆了呆,她竟然有些看不透這個養了二十年的兒子。忘了丈夫一眼,少婦問道︰“少羽想怎麼做?”
曾少羽雙眼閃著睿智的光芒,說道︰“現在的彭城風起雲涌,現在看似平靜,不過是暴雨前的寧靜而已。姥爺想要徐州鼎,可不容易。他無非想讓大姥爺和白衣先生出手,先將彭城地下勢力抓在手中,然後借這股勢力對付其他人。”
“而我那兩個姨夫無非就是想早一步拿到徐州鼎,好借這次機會在姥爺面前立功。所以他們不會跟姥爺聯手,至少在姥爺像他們提出聯手之前他們肯定不會。可是他們沒想過,姥爺現在真想將家主之位讓出來嗎?”
說到這里,曾少羽停下來,看了眼父母,給他們思考的時間,過了一會兒才說道︰“姥爺不會,如果他想的話,不會連自己的兒子和孫子的命都利用。他既然連親生兒子的命都不當一回事,我們這些外甥,女婿,他更不會放在心上。所以與其等著他老邁,不如趁他沒將我們也逼死之前,我們先逼著他讓出家主的位子。”
“徐州鼎的事,就是我們的機會,姥爺想對付陳靖和三少爺,我們偏偏不讓他得逞。暗中幫助他們,但是絕不能讓姥爺發覺,等姥爺越陷越深的時候,對家族造成一定損失時,不等我們鼓動,其他人也會趁機篡位的。”
一番話說完,夫妻兩人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
曾少羽說的頭頭是道,甚至分析出老爺子和他那兩個姨夫的打算。而且很正確,可以說絲毫不差。
這個談笑間,輕描淡寫的將所有事都點出來的人,還是他們那個紈褲的兒子嗎。
還是說,他們的兒子,根本就不是個紈褲子弟,而是一直在偽裝。連他們當父母的都被蒙蔽了。
“少羽,我們該怎麼做?”
第一次,曾少羽的父親詢問他意見。
曾少羽淡然一笑,說道︰“明修棧道暗度陳倉,表面上我們同樣想辦法爭奪徐州鼎,暗中幫陳靖除掉姥爺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