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7章 切蛋糕 文 / 我們曾少年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陳靖在心里將三少爺這個騷包的祖宗八輩問候了個遍。
腦筋一轉,面不改色的笑了笑,厚著臉皮說道︰“我是沒帶禮物,但我帶來的是真心的祝福,再說了傅先生什麼沒見過,肯定不會在乎我這點禮物的,更何況真心的祝福總比虛情假意的禮物好吧。”
他這句話也不知道得罪了幾個人,至少在座的眉頭都不經意的一挑。
“好。”傅先生哈哈大笑,好像真的相信了他的話,開心的說道︰“不愧是能逼得杜九爺跳樓自殺的人物,英雄出少年,果然讓人佩服。我們這些老家伙不服老是不行嘍。”
陳靖挑挑眉,沒听出來他這話是在夸他。包廂里坐著六個人,三個是官老爺。傅先生當著他們的面接他的底,很明顯沒安好心。
果然,孫局長冷哼一聲,說道︰“杜九,一個自大妄為的蠢貨而已。若不是他那幾位拜把兄弟,就憑他還想稱爺?一個混混而已,再牛逼,也是個老混混。”
陳靖皺眉,他當然沒覺得杜九爺有什麼本事,甚至沒覺得他有什麼城府。心機手段更不行,簡簡單單幾個小手段就逼著他自殺了,這尼瑪別說城府,感覺智商都不怎麼高。
不過,他這麼覺得是他這麼覺得,一個外人這樣說杜九,連帶著他一樣貶低了一番。陳靖瞥了眼孫副局長,沒搭理他。一進門看到這陣仗,就明白老狐狸在打什麼主意。
他毫不在意,故意惡心傅先生,問道︰“傅先生,今天不是媚兒給你慶生嗎,怎麼沒見到媚兒的身影,媚兒是不是給你買禮物去了?”
一句話三個媚兒,听得傅先生眉毛直抖。誰不知道他最疼他的寶貝女兒,這麼多年,除了他和他死去的老婆,還從沒敢有人在他面前這麼稱呼傅媚兒的。更何況被陳靖叫這麼親切。
狐狸就是狐狸,傅先生面不改色心不跳,呵呵笑道︰“今天宴請的都是老朋友,就是來聊聊天敘敘舊,她一個女孩子不喜歡這種場合,也呆不住。”
陳靖死皮賴臉,還要糾纏。包廂的門忽然打開了,走進來一老一少。老的滿頭灰白的頭發,髒兮兮亂蓬蓬的,穿著身布青灰色衣短卦,老北/京黑色布鞋。看起來大概有六十來歲模樣,臉上推著皺紋,那雙手老繭橫生,甚至有些蠟黃。
少女倒是收拾的很利索,穿著身粉紅色的短褂,外面了個牛仔連衣裙,小臉白淨,但那雙眼楮卻很無神,看起來呆呆萌萌的。
陳靖雙眼微眯,盯著灰發老者打量。
老者眼神犀利幾乎快放出光來。在他身上,那股子氣場很強大,老者是個練家子這毋庸置疑,恐怕還是個超級大高手。
老者同樣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銳利的光芒一閃而過。四目相對,陳靖就感覺像是面對一頭蟄伏的猛獸,隨時都要撲上來撕開他喉嚨。
尼瑪,這老家伙誰呀,跟我這麼大仇恨。陳靖在心里嘀咕,老者他明顯不認識,少女更不用說了,也是第一次見。
但是很快他就知道灰發老者為什麼這樣看他了,因為門前又出現一個人,那個一瘸一拐的老坡子!
老坡子隨灰發老者而來,而且那張僵尸臉不再看起來跟個二大爺是的冷硬,盡然變得有些低眉順眼的意味。
陳靖心頭一驚,再看看灰發老者,心中了然。
感情這個老不死的搬救兵去了!
餐桌上坐著七個人,一個副市長,兩個副局長,三個地下勢力老大,一個傅先生。灰發老者牽著少女的手,眼神都沒抬一下,自顧自坐在另一張椅子上。
即使他臉上一點表情都沒,嘴都沒張開。但那股囂張跋扈的氣焰體現的淋灕盡致,面對三個大老爺,他依然是那種老子天下第一的姿態。
即使他雙眼微閉,坐在椅子上,他身上那股蕭殺之氣依然攝人心脾。
傅先生笑呵呵的介紹︰“這位是屠萬,屠先生。”
夏副市長神色微微一怔,兩位副局長大老爺臉色都變了。看著老者,神情復雜。十分的眼神中,竟然有七分驚訝,兩分懼怕,還有一分就耐人尋味了。不管他們是不是彭城人,在這座海濱城市也呆了十幾二十年。屠萬屠老大的名聲他們自然听過,而且震耳欲聾。
十幾年前彭城地下勢力不像現在這樣三足鼎立,四個區全都握在一個人的手里,可謂是真正的只手遮天。就是他,帶領手底下七個拜把兄弟,在彭城攪風攪雨,短短幾年時間就把一塊鐵桶一樣的彭城攪得七零八碎。甚至將三個區抓在手里。
那時候可謂是混亂動蕩的年代,萬人屠的威名家喻戶曉,提到他的名字別說讓小兒止啼,就算家禽看到他都大小便失禁。
要不是他幾個兄弟接連死去,後來他也變得瘋瘋癲癲,彭城恐怕在就沒傅先生什麼事了,更不要說三少爺和陳靖了。
屠老大面前,不要說兩個副局長,就算市長見了老的給三分顏面。
夏副市長笑呵呵的點點頭,兩個副局長已經站起來跟他客套起來,有幾分點頭哈腰的意味。官老爺的架子早丟到九霄雲外去了。
當年屠萬幾兄弟在彭城幾乎一手遮天的時候,他們還在分局摸打滾爬,現在他們已經是市局副局長的身份,現在已經不比當年,屠萬怎麼說也得給幾分面子吧。
可是屠萬依然那副誰都不入他法眼的架勢,雙眼微閉著,坐在陳靖旁邊的椅子上,眼都沒抬一下。
兩個副局長人臉貼到了人家的冷臀部,神情尷尬。
馮敬堯趕緊打轉移話題,笑呵呵的說道︰“傅先生,既然人都到齊了,是不是可以上菜了?”
傅鐘同樣笑呵呵的,打哈哈道︰“這個當然,不管今天是不是我的生日,既然大家都來了,就當我早生了幾個月好了。”
他親自將蛋糕盒打開,拿出分餐刀在蛋糕上劃拉了幾下,三十幾寸的大蛋糕,就分成了五塊。然後他拿出三個盤子,第一個盤子上放了一塊遞給了馮敬堯。
另外兩個盤子則每個盤子上放了兩塊,一個推給了三少爺,另一個則推給了陳靖。
一桌八個人,蛋糕卻只分給了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