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二十五章 我是誰 文 / 既往胡來
&bp;&bp;&bp;&bp;“不是倒影。”杰克看著我重復了一遍這句話。“那是一支真實的火把。”
這話把我腦子攪糊涂了。不由自主向胖子投去求解的目光,發現這貨正在用更茫然的目光看著我,他更抹不開面子向杰克求解。不過看到我的表情後,他很干脆的移開了目光。
“就像...胖子看見的另一個,哦,不,是另外兩個自己。他們都是真實存在的。”
“這怎麼可能!”
“瞎雞巴扯呢你!”
杰克沒有理會質疑和更質疑的聲音,甚至不再看我,當然他更不會看胖子。而是注視著遠處的火光。
“是的,你看見火把掉下來的現象,我同樣看見了。只不過換成了手電。絞盤上的繩子很長,我原本指望順著繩子下來,在這個過程中,我是有可能、有時間弄清楚一些疑惑的。但是繩子斷了。”
杰克的目光在火把上,但我和胖子的目光卻在他的臉上。這時候,我看見杰克收回了目光,臉轉向我這邊,沒有看我,而是看著我倆中間的唐語默。
“坦率的說,我認為繩子斷的很蹊蹺。那是一根老繩子,用麻和動物的皮條編成的,應該很結實。你知道。”杰克的目光跳過唐語默看向我。“我願意冒險,也有最壞的心理準備,但是我依然很珍惜自己的這條命。不會無謂的去送死。”
我的目光轉向沉睡或昏迷中的唐語默,心情異常復雜。我不知道該相信這兩個人中的哪一個,或這純粹就是一個誤會。當然,我更希望這是一個誤會。無奈下放棄隊友和親手害死隊友,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但我還是點了點頭說︰“我知道。”
我知道的是,杰克是一個惜命的人,是一個能放得下,關鍵時刻懂得取舍的人。而不是別的。
“那根繩子呢?你應該和它一起落下來才對。看一下那根繩子的斷口就知道事情的真相,她沒有別的工具,要想弄斷繩子只能用火。”
“我沒有找到那根繩子。而且。你也能看出來,這地方的事,不能用常理推斷。我和繩子同時墜落不假,同時落地則未必。”
杰克這話要擱平時。不用等胖子,我就要狂噴他一臉唾沫。但此刻,我和胖子都沉默了。
“等一會兒。”我動了動坐的發麻的屁股。“等我能動彈了,幫你找找看。這鬼地方沒五四廣場大,那麼長一根繩子丟不了。”
杰克又把目光移動到唐語默臉上。“希望能解開這個迷。否則。身邊始終有這麼一顆不定時炸彈,做什麼都要提心吊膽的,會給下面路上增加不少麻煩。”
我其實是傾向于相信杰克的。因為唐語默有做這件事的動機。她在時刻阻止我們接近永生之門,特別在我們有毀掉永生之門的念頭之後。
“但是,最希望看見另一個自己的人沒有實現願望,反而是...”杰克把目光轉向胖子,不過更可能是看著他後面的火把。“被另一個沒有思想準備的人看到了。你說,這是否是一個悲哀。”
說到這里時,杰克的目光又轉到我臉上。不過,杰克這句話似乎是自言自語。根本沒有奢望和等待我的回應。
“依照我的理解,這個現象,也就是胖子看見的兩個自己,是在不同時間或空間的同一個人。他最終把自己打暈了,那似乎更像是在同一個空間,不同時間段的自己對另一個自己下的黑手。”
“那麼說黑曼羅沒下來!?他還在上面!”我興奮的表情溢于言表。
杰克的這個猜測可以說是目前最好的消息,當然,如果這個猜測屬實的話。
“可我他媽的是誰?!”
顯然,並不是每個人都對此感到興奮。胖子就是一個明顯的例子。他的語氣甚至很抓狂。
“如果我看見的每一個自己都是真實存在的,而且我還他媽的打暈了自己。那我是誰?我是哪一個?哪一個才是真正的我!美國佬你意思同一個空間出現了三個我,那落下來的應該是三個破頭將軍,也許最上面那個我頭沒有破?先不管這些,另外兩個我在哪?美國佬。別蒙我,你把我繞到這了就得說明白!不然沒完。”
杰克臉上現出為難的表情,顯然這貨忘了胖子不是吃素的主。這事要擱我身上,即便他解釋不透,我也只能自認倒霉。這事他本來就是猜的,解釋的空間實在不大。而且解釋也屬于猜測。
看著杰克為難的表情,我都替他犯愁。不過我沒在他倆之間摻和,杰克的猜測雖說離譜,但不失為一種解釋。而且在目前這情況下,越腦洞大開的猜測,越有可能接近事實真相。
再說了,目前這情況,能給出解釋的都是神了。我這思路根本沒跟上杰克的節奏,得好好理順一下思路,搞明白他到底咋想的。
這時候,我想起了劉班長,這個優點和缺陷同樣明顯的人。如果他在這,憑他超乎常人的空間想象能力,絕對能給我們勾勒出一幅全息立體地形圖。不過,我擔心之前他就已經崩潰掉了。這里的一切更具玄學特征,相信鬼神,又萬分懼怕鬼神的他,恐怕會被嚇死吧。
目前劉班長不在跟前,杰克的解釋又太模糊。他現在比我還要犯愁,正在抓耳撓腮的想轍給胖子解釋。只能靠自己了,我把各種信息和猜測在腦子里匯總,試圖理出一條線索。
首先,最可靠和最清晰的線索是胖子提供的。這一段是他的親身經歷,沒有任何猜測和臆想,即便是某些想法和看法也是當事者最真實的感受。這是第一手資料,這些資料是可以作為證據,來證明杰克的所有猜測的。
我很快陷入沉思,在腦海里把各種信息和猜測作對比,並開始形成自己的看法。
突然。一聲驚叫聲把我從沉思中驚醒。太突兀。在我們三個人各自沉思之際,在呼吸聲和遠處的火把燃燒聲清晰可聞之際,這個聲音不羈晴天霹靂。
“黑曼羅!”是一個尖銳的女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