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八十七章 大魚不見了 文 / 既往胡來
&bp;&bp;&bp;&bp;我先用繩子把杰克和背包放下去,然後自己跳了下去。
我不認為杰克內心的不平衡有什麼不正常的。自從進入這個山谷,我一路磕磕絆絆跑到這里,受過的傷自己都算不清有多少,好幾次都覺著
≡己必死無疑。可實際情況是,我不但沒有死,還特麼更加生龍活虎,就像一個打不死的小強。說實在的,我都有些擔心回去後,被正式授予
這個稱號。
杰克雖然沒有背負任何東西,走起來依然很慢,需要我協助。可是他堅持自己走,說是要親自感受一下這個壩。
我的手電光能照到湖水和壩的交接處,壩的表面是灰色的,而湖水呈現出黑色,那是湖水太深的緣故。我們就在可以看見湖水與壩交接處的
距離,向地下河對岸前進。
這是我堅持的,我始終對地下湖深懷恐懼,如果有可能,我希望離它再遠一些。
杰克的一條胳膊是廢的,他只能用左臂樓在我肩膀上,把我當拐棍緩慢前行。熒光棒被他習慣性插在領子里。
∵了一會兒,我疑惑的扇動鼻翼用力的嗅。杰克看了看我,也開始做同樣的動作。
片刻,杰克搖搖頭。“也許走過了。”
,.x. &bp;&bp;我回過頭看向河岸。身後的一切已經隱入黑暗中,即便用獨眼獸手電照過去,也看不到河岸。更看不到河岸上的余熄。不過根據我的判斷,
∵到這里應該接近那條大魚了,它被我開膛破肚,身上又被我切下好幾塊肉來,血腥味傳得很遠。我前面一次下來,就是嗅著血腥味找到它的。
我不確定的用手電向四周照去。平整的壩面鋪著一層水,像一面晃動的鏡子。除了我和杰克,沒有任何高于水面的東西。
杰克沒有下來過,他只是看到我在下面的手電光,並沒有真實的感知。我就不同,我知道那條大魚應該在這里。這里的水流不可能把它沖走。可是它卻不見了。
我的眉頭不由自主皺起來,從脖子上摘下微沖遞給杰克。“你拿著它,也許會用得著。”
杰克哭喪著臉把微沖掛脖子上。“你確定?”
我點點頭。
“你確定我這狀態開得了槍,換得上彈夾?”
我又點頭,杰克的話提醒了我,我從背包里摸出兩個彈夾塞他口袋里。
“別跟我矯情。有狀況趕緊開槍,不然可能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
“你知道什麼?听口氣你知道會出現什麼。”
“鬼才知道會出現什麼!可是那條大魚不會憑空消失,能讓那麼個大家伙消失的東西,你認為會是壁虎嗎?如果是。那也一定是鋪天蓋地的
一群。”
說到這里,我的心都寒了。我只想到是一個大家伙吃掉了大魚,而如果是一群群居的小型生物,也有可能短時間把這堆肉啃干淨的。只剩下
骨頭的魚,就有可能被水沖走,沖進堤壩另一邊的冰寒世界里。而且這種可能性更大。
我所恐驚的那種八爪怪物,應該很難復制,應該只出現在羅布泊。是獨一無二的。不要說龐大到如小山丘的章魚狀八爪怪物,就是平常大小
的章魚。也沒有在淡水流域發現過的記載。當然,某寶上出售的某湖淡水魷魚不在此列。
這樣一來,我的注意力就不能只集中在湖水方向,我幾乎要全方位觀察環境,探查敵情。…
這讓我們的速度更慢。杰克則像是得了焦慮癥一樣,嘴里不停地念叨著︰“你一定知道。你一定知道…”
恐懼在蔓延。這樣下去我倆會被凍死在水里,我的腳已經麻木了。不管了,先到對岸去,只要離開水,危險就小很多。我拖著杰克加快了速
度。
出人意料的沒有踫到危險。我和杰克的腳沒有凍壞,甚至沒有凍僵就到了地下河的另一邊。
這一邊的岸不是很高,一米多一點的樣子,連杰克都能獨自爬上去。而且這一邊空間不是很大,手電光隱約能照到盡頭,也許是盡頭吧,我
不能確定,手電光的盡頭是灰色,而不是平時看不到邊的黑色。
這些都不是我最關心的,這邊的地形結構,和羅布泊地下通道出口處決然不同,才是我最關心的。我一看到那個一米高一點的岸,心里的一
塊石頭就落了地。我知道我沒有回到那個叫我做夢都恐懼的地方。
杰克一上岸就忙著點火。我多切的一塊魚油就是準備來點火的,我把它分成幾份裝在背包里。
破布揉進魚油里,浸滿油的布料一點就燃起來。我和杰克同時把腳湊近火堆,用力的搓,沒凍僵也差不多了,搓了很久兩只腳才有了感覺。
兩只腳有了溫度,身上也暖和起來,腦子不那麼呆滯了。我和杰克同時提出了一個問題︰水面的寬度不對頭。
按照我們從地下河上游走下來的經驗判斷,地下河在逐漸變寬。水流變緩也是水面變寬的一個佐證。
我和杰克為了躲避大蝙蝠,泅渡到地下河的另一邊時,還可以明顯感覺到水流,那里應該算作地下河的中游。可我的判斷是,那個地方河面
的寬度都要比我們目前走過壩面的寬度大。而且,杰克有同樣的感覺。
這就讓我無法理解了。水流到了這里已經完全靜止,這里也就是地下河的盡頭,理應是水面最寬的地方,怎麼反而窄了?湖面在這里收縮了?
我的觀點沒有得到杰克的認同,他一邊烤著濕透的鞋子,一邊說︰“有沒有是這種可能,這里不是地下河的邊。”
我像看白痴一樣看著他。“你的意思是咱倆還在河水里泡著?”
杰克把兩只鞋子並排放到地上,分別指著兩只鞋子說︰“這是水,這里也是水。”
然後又指著兩只鞋子中間的空地。“咱倆在這里。”
我搔了搔頭發。“像兩條並行的車道?”
“更像兩條隧道,中間被岩壁分隔開了。”杰克說著指了一下模糊的灰色。“那邊應該還有一片巨大的水。”
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我覺著太不可思議。他的思路與眾不同。
“繼續往前,我們也許會繞過去。”杰克指的方向是壩的另一邊,那片黑色冰寒世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