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一十二章 邪門 文 / 亂世小松
符紙黃卷帶好了,腰上挎著兩把刀,老頭兒帶路,男人扛著木匣子。順便帶著一些進山的家伙式兒,這正午時候,行人匆匆我們這大張旗鼓也不好走,從村口繞出村子,足足饒了半個圈子。才奔到了牛棚山!
東頭兒十里牛棚山,說是山但說白了,也就是個山勢古怪的土堆子,不過站在山腳下,一瞅這地勢,我冥神愣了幾分。這山勢可是有點兒不對啊!
陳家典籍里,關于地脈風水之術,可是足足佔了五分之列,當初數月之余,我潛心鑽研了好久,雖說最多也就懂了些皮毛,但眼前這山勢地脈我倒是能看的分明!
看眼前山勢,西山壓東勢,東為青龍主生,西成白虎動殺,西高東低,白虎壓青龍,殺伐覆生機,山勢凶煞,而且。我眼瞅著這山勢地形,莫名竟還有幾分扭曲感。這山有古怪!
瞅著山勢。我心里暗想著,按理說這大陷坑若是大墓,必定是經年日久的老坑了,說來這定穴開墓,必然是尋那些風水奇佳,旺子孫運道福運的山脈地勢,久遠大墓更是如此,而這牛棚山的架勢,殺伐氣重,生機具壓,若是建墳開墓,那必然得成了大凶之地,挖墳建墓但凡有點兒風水常識之輩,也絕不會尋這麼一處凶地!
山有蹊蹺,墓有蹊蹺,這大陷坑更有蹊蹺!
見我駐足愣著,父子倆也愣在那,老頭兒瞅我問了句,“小兄弟您咋不走了啊!”
“不對勁兒這山可還是有點兒不對啊!”我點頭笑了聲,老頭兒听得一愣,“山不對咋啦,小兄弟,您難道看出來點兒啥?”
“沒啥沒啥,走吧放心,不礙你們的事兒!”我撇嘴一笑,隨手一招呼就山上走,山勢地脈風水局跟他們說了也是白鬧,我也懶得費這個吐沫,只是,瞅著山勢我心里多了幾分琢磨,山勢風水奇惡,這窮山惡水的地兒,難道還真埋得是墓!
牛棚山山勢不高,順著山路地勢也頗為平緩,草被樹木稀疏,放眼盡是一片荒蕪,前半路倒也好走,可走到半山腰子,那半邊兒山勢,像是被泥石流滑坡沖了路,亂石嶙峋,坑坑窪窪一路難走!
一邊走著,我隨口問了句,“老伯這大陷坑的事兒,村子里還有人知道嗎?”
“這個”老頭兒愣了下,“應該都知道,那場大雨可是鬧出了不小動靜兒,沖了泥石流,這大半個牛棚山還給滑了坡,山路毀了山勢也變了樣兒”布邊陣才。
“山勢變了”這一句話讓我驚了下,一場大雨變了山勢,這山
這一驚臉色,老頭兒當下閉了嘴,我一點頭,”說,接著說!“
老頭兒瞅著愣了下,點頭又繼續說道,”以前這山上,山勢平緩四周平整,地勢也好走得多,往年這時節,滿山上早就花花草草滿地了,可現在一場泥石流,東邊的山崖子直接坍塌了下去,牛棚山塌了大半兒,也就成了現在這荒山野地了!”
“荒山”我四下一瞅,這五六月份,也開始草綠花紅的時候了,可這偌大的一片山腰子上,荒草野樹都稀少的很,牛棚山變了山勢,山脈地勢風水格局炯然大變,當初四方平整的生機地,如今落得白虎為殺,這才亂的牛棚山的局。一場雷雨毀了一座山,這事兒可也是鬧得怪異!
邊走邊念叨著,老頭兒帶路,男人扛著木匣子山路崎嶇,一直走了大半個小時,快到山頂兒的時候,老頭兒攔著我一指,”小兄弟你看那,那就是大陷坑了1”
順著手勢一瞅,老遠望著西北方位,我瞪眼驚了下,“大陷坑這,這就是你們說的大陷坑!”
我側目一望,順著山頂兒下方不足三五米處,山脊梁之上一道深不見底的大深坑,像是被一刀硬生生豁開個大口子,凹凸不平,凸起的怪石嶙峋密布,一直蔓延朝下!
我快走了兩步,湊到大陷坑前面,乍一看去,這就是個山體滑坡沖出來的凹陷,但湊近幾步,隱約間,一股森森然的涼氣兒滲人發冷,這涼氣絕不是地底下的濕冷潮氣,邪氣雖然很淡,但錯不了的邪氣,跟著陰邪鬼物打了這麼久的交道,這感覺絕對錯不了!
山洞門口愣了半晌,這父子倆見我一直沒舉動,老頭兒疑聲問了我句,“小兄弟,有有什麼不對勁兒?”
我微微一點頭,“確實確實有點兒不對勁兒!”
“這陷坑除了那五個之人外,還有人進去過嗎?”我沉聲問了句,老頭兒茫然搖了搖頭兒,“這個我倒不清楚,我這一把年紀也跑不到這!””我知道我知道“男人緊跟著接了句,“這陷坑剛出現的時候,村頭兒馬家小子帶著兩個人下去過,幾分鐘就給上來了,也不知道他們到沒到底下不過,听他們說,那底下有股怪笑聲兒越往里走,听得越清楚,自打他們這麼一說後來也就沒人進去了!”
“怪笑聲兒!”我心里一樂,這曠日持久大半年的工夫了,站門口都能感覺出幾分邪氣,怪笑聲兒哼,沒丟了命就算好的了,不過,這趙家五人都來回走了好幾遭,我估摸著有啥硬釘子,也早就給踹平了吧!”
一轉念,我一點頭兒,“六子,走這咱們下去看看,順道把這四個人偶送回去!”
“啥小兄弟,你不會說真的吧,真下去”老頭兒听得一驚,我瞥了一眼,“當然是真的,那四個人偶可還在那擺著呢,天生邪物那可不是隨便一扔就能了事兒的,告訴你這四個玩意兒處理不好搞不好,都可能禍害一村子!”
“放心吧,那五個人都趟了好幾遭了,有啥事兒也早就給擺平了,再說了我這不也跟著下去嗎,我不死就丟不了你兒子的命,我死了嘿嘿,回去你們不也是等死嗎?”
听我一說,老頭兒當下閉了嘴,打開家伙式兒點了兩個火把,順便又塞了兩個手電筒,六子也就是那男人,拎了把柴刀,我倒是方便,殺豬剔骨腰間兩把,黃符黃卷帶好了我又在六子胸口兩肩,背脊處貼了四張黃符,以備不時之需!
那老頭兒一把年紀,我也沒讓他下去,幫不上忙搞不好還得成了累贅,帶著六子也不過是想有個伴兒,心里踏實,說實在的處理這四個人偶是其一,這深坑里不知名的陳年大墓能讓隴西趙家人,千里迢迢的趕過來,我倒真好奇,這深坑里到底有個啥玩意兒!
我跟六子打了個手勢,我在前,他抱著木匣子在後,兩把火把映著光兒我倆一前一後進了陷坑!
外面坑坑窪窪,怪石嶙峋可進了里面,倒是平整好走了不少,映著火光,地面被水流沖的格外平整,洞頂兒上粼粼點點還帶著水滴,氣流略帶幾分陰冷濕潤,走進了沒十幾米,一絲小風一吹我顫巍巍竟打了個激靈!
我撫了一把脖頸處汗毛,冷好陰冷的風,細細一感覺,那冷風不是從洞外吹過來的,反倒像是從山洞深處吹來的!
我干咳了一聲,一手支著火把往前走,一手已然摸出了兩張黃符,這陷坑一直朝下半晌工夫,我心里估摸著時間,應該不下十分鐘了,那六子所說那幾個人幾分鐘一個來回,還听到了怪叫聲,這十分鐘已過不見啥聲響,那怪叫聲,應該已經被趙家人給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