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七十一章 人皮,紙! 明天加更,晚上時間緊,我寫不完了 文 / 亂世小松
人皮紙一展,我一把扯下去,前心後背最大的兩塊兒人皮扯了下來,天機符圖化于胸前。地契符圖化于身後,無筆無墨我一咬舌尖,含在嘴里一口血水。舌尖兒至陽血一指沾了舌尖,縱手繪在了人皮紙上!
一抹,橫縱交替,筆走龍蛇之間一抹天機符啟筆!
當初老爺子一封筆墨,天機符圖我是親眼見著的,天機符圖承天機,可算的是一方大印,浩瀚如天闕,符成即是天穹浩瀚氣,下筆之間筆法詭異刁鑽,下筆快準狠,三頓一撇,如同風卷殘雲一抹余風,筆筆留的余韻!
一縱一撇之間。我忽然一頓筆,一愣神兒,腦子里拼命回憶著,天機符印盡是刁鑽筆法,天幕蒼穹,行雲浩瀚,一撇一抹間蕩氣所在,酣暢淋灕,而我下筆僵硬,筆韻更是晦澀的很!
我回味起老爺子當初筆法,氣定神閑。那一撇憨笑,讓人心里安穩的很,飽經滄桑那股子沉穩淡定,那股子風輕雲淡之色一晃,靈台頓悟我眼前一亮,沉穩心境,靠的是心境,符篆下筆,如同行人處事,心靜則人靜。則下筆神靜筆韻自成!
說的容易,想得明白,可是做的困難!
我腦子里恍恍惚惚想著,一抹舌尖血兒,頓手一瞬一筆,一畫,回味著那種感覺說句實在的,這臨陣磨槍,現學現賣的功夫咱也不是弄了一次兩次,可這一次我感覺,這絕對是最神乎其神的,一方干戈四起,兩頭驚了天劫的鬼物殺的腥風血雨,而我在這從容淡定。點頭晃腦的琢磨著下筆畫符的筆韻,想想我自己都樂了!
這一笑之間,不自覺,心里頭兒暢快了許多,本來一股子壓抑,這風清雲淡的一笑,也是消磨的差不多了!
提手,一抹血漬,縱筆橫提之間,恍惚感覺這下手流暢了許多,一筆一縱,頓筆筆韻,橫勾豎抹,一撇一抹間,筆韻自在天成,三勾兩抹,這一溜煙兒畫下去,跟著腦子里的重影兒,剛勾勾抹抹到了一半兒,一抹血嘴里含著的舌尖血用盡了!
一晃念頭,我一抬頭,天空中翻卷的黑雲幾乎都壓到了頭頂,悶雷滾滾亂響,紫電青光連成了一片,但不知為何老天像是憋著那一響悶雷,遲遲沒有放下來!
“血舌尖血流干了!”我一皺眉頭,側目一把殘刀,我一手撿起刀,舌尖血沒了再咬可就得咬斷舌頭了,舌尖血沒有不知道,他們嘴里的我這極陰歸陽的血,能不能有點兒用處!
一咬牙,我一刀割在了手腕兒上,鮮血當下滲出一片,一瞬,後面一嗓子吆喝,“九九斤,你干嘛?”
我一側腦袋,朱大昌,是朱大昌斜靠著臥在地上,一身重傷,也就勉強能喘氣說句話了,我一點頭,“畫符用血畫符!”
“畫符血我血厚,來用用的!”朱大昌一咬牙,一把剔骨刀直接就朝著手腕兒抹,我一把攔住了他,“朱大哥不用了,我的血夠了!”
“九斤那我那我能幫你點兒嗎?”朱大昌一撇眼色望著我,我愣神一瞬,一點頭,“能能幫!”
扯開兩段人皮,我遞給了朱昌,“朱大哥三寸寬,九寸長,九道符印你幫我切了符紙!”
“好三寸寬,九寸長我一定我一定幫你辦了!”朱大昌沉聲吼了句,望著他我微然點了點頭!
殷紅血跡順著指縫淅瀝瀝的落著,我默然深吸了口氣,一咬牙,沾了一指血跡,一瞬時間一分命,急急不可耐,天雷滾滾將至,鬼煞與小花旦兒廝殺震天,洛三江一人之力獨擋群雄,一環破,而環環皆破,如今這唯一的一份勝算,怕是就揣在了我手里!
縱筆血色斑斑,三撇一頓,三頓一抹,筆筆落得筆韻,點點落得勁風,腦子里一符天機重影映相,順著思緒一瞬,傾泄而下!
筆鋒轉的飛快一符天機符圖款款而下,一直到了人皮紙末梢三寸,一撇一縱流雲飛宇韻,浩瀚蒼穹筆手落,天機符成!
天機符成一瞬,我猛喘了一口粗氣,一咬牙,又猛吸了一口氣兒,天機符圖成地契符圖起
天機符蒼茫絕遠,飄灑流雲,浩瀚蒼天,乃是莽蒼浩蕩之韻,而地契印正好是與之相反,深沉厚重,地脈魏巍,奇峰峻險,該是沉穩千鈞之筆!
一指落,沉甸甸的一筆,心境畫符者尤為心境,從天到地,那股飄灑浩瀚之氣轉瞬換成一股沉穩厚重之力!
筆落驚聲一筆落得擲地有聲,橫勾豎抹,舉手投足之間,沉穩如山,每一處下筆皆是沉甸甸的筆力,一指戳下去,戳的骨節都是生疼。”九斤“
恍然一嗓子,我猛地一抬頭,“朱大哥有什麼事兒?”
一瞬,朱大昌呆呆望了我一眼,搖搖頭,“沒事,好好畫好好畫!”
一點頭,我低下了腦袋,深沉厚重感覺,尋找那種感覺!
感覺就是這種感覺,與大地深沉厚重之感契合,筆筆落,我感覺情緒也隨之變得深沉肅穆,厚重之山,沉穩之地,也就是如今情況不允,若是真有機會,登泰山之巔好好的體會一把一覽眾山,沉穩大氣之力這一副地契印,必得大成之筆!
頭腦中一副印象地契符,厚重大氣下筆落地,力道渾圓,勾撇交者一瞬,字字鋒芒銳利一筆一頓,融入這種感覺竟是一股子暢快淋灕,一溜煙兒從頭到腳,這,副地契符一氣呵成,絲毫未斷,轉瞬一眼淋灕血跡干,厚重地契起!
一手天機,一手地契兩張人皮符篆一展開,漫天邪氣嗖嗖如旋風一掃,兩抹燦金驟然照亮了半邊天!”啊那光,天機地契符天機地契符成了!台見雙扛。
“什麼天機地契天機地契居然成了,陳家小子你你居然畫成了天機地契符!”白臉譜嘶聲一嗓子吼叫,猛地一把血手拍了出去,一掌朝三列,一聲悶響,女人,朱齡三灰白胡子三人三人齊齊一聲悶吼倒飛了出去!
三個有著一戰之力的,也就只暑後三個!
“天機地契符好好小子,你你居然匯成了天機地契!”白臉譜死死一咬牙,”陳家小子我小看了你,不得不說我還真是小看了你!“
“今日成了天機地契符,來日或許用不了十年,你還真有可能成了下一個陳元禮!”白臉譜獰聲一嗓子,一眼撇過來,”放虎歸山,後患無窮,陳家小子今天,老夫就是豁出去這條命也得斷了你這個陳家禍害!“
一掌血影穿風而過,朱齡三三人縱身剛要攔上去,流光掠影,一閃血光直接穿了過去,快極快,恍惚,我也就瞅見殘影一抹,當即一把血手已經拍到了眼前!
一晃眼我踉蹌退了三步,咬牙一晃手,燦金一抹符文光一手天機符印劈頭蓋臉擋了去,刺啦一聲白煙 響,呃的一嗓子慘叫,白臉譜晃神倒飛了出去!
一招得手,我咬牙一撇獰笑,“洛三江你個狗東西,想殺老子,老子先屠了你這個老狗!”
拎著兩張天機地契符,我咬牙一步竄了出去,眼前一晃一道身影擋在了身前,“別跟這老狗磨蹭了,趕緊去繪你的陰陽陣,天雷將至要過了時候,一響劈雷劈死你那小花旦兒你哭都沒地兒哭去!”
嘶啞一嗓子,那人一撇眼色望過我,我當下回過神兒,氣火攻心傻了腦子,光想著弄死那條老狗,差點兒耽誤了正事兒!
一點頭,我拎著兩把符印退了回去,朱大昌弄好了一手迎著人皮紙,一把遞給了我,可就在我接過人皮紙的一瞬,我手心猛地一下哆嗦!
軟的皮是軟的!
這人皮紙剝下來多時了,人皮質地早就干捏了,可我觸手所及的兩張人皮,竟是軟的和人肉皮膚一般的柔軟滑膩!
一望,最底下人皮淡淡滲著幾分沒干的血,血色人皮,這人皮是剛剝下來的!
一愣,我一撇眉頭望向了朱大昌,“朱大哥這人皮是””趕緊著別管是啥了,給我屠了那條老狗你老哥我就是死在這也是心甘情願了!“朱大昌強撐著胳膊一揮手,臉色猙獰一絲痛苦,一抹血跡透著肚皮上的衣服滲了出來!
“朱大哥你”我踉蹌兩步,一頭趴了過去,朱大昌趕緊擋著肚皮,我一把擋過去,扯聲一嗓子,“你別給我亂動!”
朱大昌一僵,我順勢掀開他的衣服,一瞬朱大昌疼的猛吸了一口涼氣兒,而我眼瞅著一瞬,一聲咬牙,兩眼眶頓時模糊了!
人皮小臂長短的兩道血印子,從肚臍處一直蔓到了胸口,人皮三寸寬,九寸長,兩道人皮被朱大昌自己硬生生剝了下來!
“朱大哥你你干什麼!”我咬牙吼了聲,兩抹濕潤順眼眶迷了眼,朱大昌咧嘴唇子一笑,“人皮不夠了我這不就地取材嗎,趕緊著吧別浪費工夫了,老哥我又不是光為了你,我的命我老爹叔伯的命還有我那些叔伯們的仇九斤,我可就全靠你了!”
“靠我靠我!”咬牙吐了四個字,我眼前模糊了一片,對他不光是為了我,可若是換個別人哪怕是換成我,我有膽子、有勇氣親手剝下自己的嗎?
仗義多為屠狗輩,薄情最是讀書人這輩子,能結識這麼一個,哪怕只有一個殺豬屠狗之輩,值了,已經是值了!
“朱朱大哥剩下的,交交給我了!”一咬牙,我重重的一點頭,朱大昌撇著一抹憨厚的笑,很暢快,很舒服,一瞬老宅之外,陳漢彪粗壯豪放的一嗓子,又回蕩在我腦海里
能結識這麼兩個兄弟,對,就是兄弟,老天爺待我不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