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 取蠱 文 / 亂世小松
“啊瞞天過海?”跟進來的幾個老頭兒一愣,一臉呆滯瞅著我,我搖搖頭,“各位前輩朱前輩體內被下了子母蠱。有些話兒當著他的面是不能說的。剛才情急之下,胡扯了一通,讓大家受驚了!”
我一拱手,朝著幾個老頭兒施了個禮,灰白胡子點頭一笑,“好了客套話就別說了,趕緊說說你有啥主意。趕緊說說吧!””好長話短說,我給各位解釋兩句!“我一點頭。“各位不知道听沒听過攝魂術一說!”
“攝魂術”灰白胡子一怔,“听過早些年有過些耳聞,但知之不詳,只知道那是一種索人記憶的邪術!小子你不會是說”
我微微一點頭,“我懷疑他們就是想用攝魂術來索取奔的下落!
“生人離魂要麼癲瘋,要麼含怨,這是攝魂術索取記憶的兩大條件,剛才一路上他們一直是圍而不殺,恐怕就是為了拖著朱前輩醒來,要麼他嗜殺成性,真正陷入癲狂,要麼我們狠下心一刀殺了他,無論哪樣這都算正中那伙人的下懷,也正因為如此他們才一路設防圍困我們。但卻一直不下殺手!”
我凝神念叨了一句,這一席話一落幾個老頭兒都給傻了眼,呆呆愣了兩秒,灰白胡子老頭兒點頭念了句,“原來原來是這樣,好深沉的心機,這事兒這
灰白胡子一抬頭,“小子你讓我們退回小院,應該心里已經有主意了吧,時間緊迫趕緊說明了,我們好做好準備!”
我點頭應了,”主意我倒是有一個。不過風險很大,稍有不慎朱前輩可能
“哦你要你要干嘛”
“我想試試解毒”我點頭應了句,當下,灰白胡子一愣,“你說什麼你你能解朱老頭兒身上的毒?”
“能不能解我也沒把握,但眼下想要救朱前輩,想要解了這燃眉之急,也只能拼上了一把!“我一點頭,胡白胡子一愣,扭身出了屋子,不大會幾秒,朱大昌緊跟著進了門。估宏華號。
門一關,灰白胡子張嘴一句,”大昌這小子想要拼一把解你爹身上的毒,你這親兒子給句話吧!“
“解毒”朱大昌一愣,一眼望向我,“九斤你你真能解我爹身上的毒?”
“朱大哥實話說了吧,我我其實也沒多大把握,但眼下想要救朱前輩的命,想要解了眼下的燃眉之急,也只有拼上一把了!”我點頭說了句。
一句話話音未落,朱大昌當下喊了句,“沒話說拼上一把,這事兒我應了!”
這一嗓子,灰白胡子趕緊捂住朱大昌的嘴,“傻小子小聲點兒,你爹體內有子母蠱,別漏了風聲!”
一瞬朱大昌點了點頭,灰白胡子望了我一眼,“小子需要準備什麼,你盡管說我這就去辦!”
我愣了半瞬,“前輩麻煩你找一些紙筆,咱們有啥事兒,筆墨傳書別走漏了風聲!””還有,不知道哪位前輩會推宮過血之術,一會朱大哥推宮過血,我怕!”我點頭問了句,眾人一愣,相互望了一眼,灰白胡子一笑,“這推宮過血之術外面老鐘會點兒,我倒也知道幾分,大昌推宮過血之事,就交給我吧!”
“好了所需的東西,我這就去準備,你準備一下,咱們盡快!”灰白胡子點頭應了,隨即望了其他人一眼,“各位這事兒先別聲張,讓他們憋著這股勁兒,別漏了破綻,還有,看好了他們別讓他們莽撞出了亂子,你們各自也做好準備,以防萬一!”
眾人一點頭,各自準備,念頭一晃,我趕緊著摸出一把黃紙,準備我也得做點兒準備了!
說來,這招瞞天過海也是蹩腳的很,若只是那個張狂的呂家棄子,我倒是沒啥顧慮,這場蹩腳戲估計也夠忽悠他了。可要換成那個邪邪鬼鬼的東西同屬邪十三,鬼面人之列怕也得是老謀深算,江湖上混跡多時的老狐狸,有古老頭兒拖著他,這種伎倆也就勉強騙他一時,恐怕用不了多久那老東西就得醒過神兒來!
一疊黃紙在手,我咬咬牙,又是一口咬破指尖,說來我這一路柳州至此,咬指尖的次數怕是兩手都數不過來了,很明顯的我這左中指尖兒,被我咬出了一塊兒凹陷。
“九斤你這是這是干嘛!”朱大昌疑聲問了句,我沒抬頭應了聲,“畫符別多問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情急之下哪還管得了那麼多,揮手按在黃符上頭兒,縱手投指之間斑駁血色順著黃紙筆走縱橫,一溜煙畫了四五張黃符,指尖血越抹越淡,到了最後黃符血跡已經斑駁模糊,也就這時候忽然一條粗壯胳膊伸了過來,指尖上血色淋灕,“九斤我的血陽氣中用我的!”
我抬頭一瞬,那張大肥臉憨實一笑,沒多說我微微一點頭,握住了那只手,粗壯厚實,殷紅鮮血順著指尖融下,一抹之間,鮮紅嫣紅
吱扭門悄然頓開,“小子你要的紙筆,準備好了,現在
“解毒相關的話兒一個字也別說,現在抬朱前輩進來解毒!”我點頭輕呼了句!
三兩秒一瞬,灰白胡子抱著朱齡三進了屋子,外面亂哄哄的幾聲吵鬧,我心里樂呵著鬧吧,鬧得越歡越好,鬧得越歡這戲才能越真
屋內朱齡三平坐地上,我瞅著朱老頭兒愣了一瞬,伸手揭了他那身衣服,雖然朱齡三年過半百的年紀,但這副身子骨依舊是雄健厚實,隆起強健的胸口小腹,一身結實的肌肉塊兒,恐怕大多小伙子都是遠遠不及!
朱大昌愣神一瞅我,我搖了搖腦袋,沒說話眼下,這朱齡三就跟個間諜一般,有啥話兒一說九成九得得傳到人家耳朵里!
這一溜扒下來,除了身下一條打底褲,朱齡三幾近被扒了個精光,說來扒光了本是為了看清陰陽蠱動向,這本來該全都扒了去的,可說到底人家幾十歲的人了,扒的太光了這臉面上不好看!
一左一右,我和朱大昌坐在朱齡三身側,小蛇傲立,微然臥在朱齡三身前!
一把殺豬刀四只手,刀光渙然一抹,四道血色瞬間流出,左陽右陰,我右手猛握住朱齡三右手,兩道傷口緊密契合在了一塊兒,朱大昌學我的樣兒,一伸左手,兩抹傷口瞬間契合。
說來,推宮過血還是五道雜談里學來的,強逼血氣外涌,把自身血液灌入朱齡三體內,以血為引,引出陰陽蠱
兩處傷口接觸了半瞬,突然一股酥麻刺痛感順手腕猛竄了去,當下,我一把捏住動脈,兩指死死地按住脈門,那股酥麻刺痛應該是朱齡三體內的毒血,七彩毒,陰陽蠱,鬼煞血,三種皆是奇毒之物,推宮過血之術稍有不及毒血灌體,恐怕當即我就得躺在這了!
猛地按住動脈,一瞬拇指朝上掐住脈門,順著血脈,一指逼著血液下涌一股沁紅血色順著傷口灌入了朱齡三體內。
到底只學了幾分紙上談兵的東西,第一次運用還是生澀的很,那股子毒血剛才差點兒竄進了血脈內,倒是灰白胡子,手法極其純熟,傷口一接觸,兩指按住血脈,一道直接逼進了朱齡三體內!
三分一瞬,血色順著手腕灌入,朱齡三昏死在那,木頭樁子似的一動不動,小蛇凝神望著朱齡三,一雙蛇瞳映的血紅發亮,陰陽蠱陰陽蠱不除,小蛇絕不敢妄自下口吸毒,這一身毒蠱,必須一瞬間拔毒取蠱,稍有差池,三毒一處不除,絕對是當即暴斃!
三分兩秒,朱齡三猛地打了下哆嗦,手指頭微動了下,我一個激靈愣在了那,一眼望向朱齡三,胯部、小腹處,不知何時,竟冒了兩個指尖大的小鼓包,小鼓包慢慢凸起,眨眼一瞬那小鼓包越來越大,沒幾下,竟膨成了牛眼大小的肉疙瘩!
“這”朱大昌驚得一愣,剛要說話,灰白胡子猛地一個噤聲動作,微微一搖頭兒,朱大昌恍然大悟,點頭應了一瞬。
兩個小鼓包微微動了下,順著腰朝上移了幾分,這鼓包一動彈,緊跟著,朱齡三也開始不老實,身子一哆嗦,順著手腕兒,那股子酥麻的刺痛感又來了下,我猛地按住動脈,趕緊著推宮過血這陰陽蠱一動,一發而動全身,好像朱老頭兒全身毒蠱都有了反應!
兩處鼓包到了腹部,微然一動像是感受到了啥,順著肋骨處猛地朝上動了幾分,像是感受到了極陰純陽血液,古老頭兒說過,這極陰純陽血液對陰陽蠱幾乎是致命誘惑,眼下正是如此陰陽蠱一見了極陰純陽血,那就像見了腥氣的貓,順著味兒就給竄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