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隨身符 文 / 亂世小松
坐在床邊上我一直坐到了大天亮,腦子里混混沌沌,回想著昨晚,以前。過去自己人,兄弟,或許這個字眼,在我腦子里來往極少,兄弟大學同窗,從小玩伴何為,何是兄弟,想著過往我自認可以稱之為兄弟的,一個陳漢彪,另一個也只有手里的蛇!
而如今我好像又多了一個,多了一個跟憨子一般的胖子!
一夜心事一夜無眠
天亮,朱大昌騰地一下坐了起來,“呃九斤九斤兄弟,你”
“在這朱大哥,我在這候著你呢!”我坐在一旁椅子上,一邊翹著二郎腿。一邊喝著茶水,看著愜意但瞅著,一雙熊貓眼!
朱大昌瞅我一笑,“哎喲九斤兄弟,你咋起得這麼早啊!”
“嘿嘿那是當然了!”我撇子一笑。“昨晚你一睡著,我可就起來等你了!”
“啊我睡著了,你起來等我?你這大晚上的咋不睡覺,在這坐著干嘛!”朱大昌愣神瞅著我,我撇嘴嘆了口氣,心里磨叨,這胖子實在人也是個直性子,拐彎抹角轉圈子的話兒,他可是听不出來啊!
我樂得笑了笑,“沒事沒事開個玩笑,行了,朱大哥,天色也不早了,咱們該去豬肉鋪子轉轉了吧,這關鍵時候可別鬧出了事兒!”
听我一說。朱大昌點頭應了,“對對。天色不早了,咱們該去豬肉鋪子了,一會轉完了咱們再去吃飯∵著,九斤兄弟咱們走!”
朱大昌一招手,我伸手戴上人皮面具,跟著他出了門,七扭八拐出了巷子,正巧一個胡同口,我瞅見了一個香燭紙錢店兒,這一身家當除了一截打鬼鞭再無其他,也該置辦點兒黃紙冥錢防身之用。
這時候天色已經不早了,朱大昌本要跟我逛一趟香燭店兒,可這豬肉鋪子一條街正逢節骨眼兒的時候,我怕再誤了事兒,就先把他打發走了。
香燭店一趟,黃紙冥錢買了不少,順道又出去買了點兒紅線銀針,路邊地攤兒上我又拿了一把小巧匕首,權當防身。
一趟轉下來,總共也不過五分鐘,我沿著豬肉鋪子尋朱大昌,可沒想到這屁大點兒的一趟工夫,我居然還真踫上了事兒!共圍帥亡。
走了不過幾十米,老遠就听見前面亂糟糟的亂成了一片,吆喝叫罵,吆五喝六的,一听那嗓門子我心里當下哆嗦了下,那粗聲嗓子不用說,錯不了的朱大昌!
當下,我撒腿趕緊奔了過去,店鋪子門口,一群人圍得老遠望著,都不敢往里湊,店鋪子里叫罵打斗聲連了一片,我迎頭瞅過去,店鋪子里朱大昌一甩胳膊,直接把一人掄到了牆上,緊跟著啪的一聲,甩手一個大耳光子直接瞥了上去,三下兩下放到了三個漢子。
“他娘的敢跑這來要保護費,瞎了你們狗眼了,不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兒嗎?”朱大昌沉聲罵了句,朝前邁了一步,余下三個漢子相對一望,一咬牙罵了句,“死胖子老子要點兒保護費,給你有屁關系,少他娘的給我沒事找事兒!”
一听這話兒,可算是觸了朱大昌的眉頭,甩膀子兒二話不說,掄起胳膊就撲了過去,瞬間四人交了手,看得出,那三個漢子多少還是有點兒手底功夫,三人聯手好歹也算招架住朱大昌。
一瞅這架勢,我本來抬腿要進去了,可腦子一轉,我忽然站住了腳,混在人群里,我四下打量一望,雖是看熱鬧的圍了一群,但這其中幾成有假幾成真,我還真摸不準。
從上次鄭家鋪子的事兒來看,我不過隨手一把的事兒,沒多久就跟了兩條尾巴,這其中少不了有暗線,能有人搭伙兒鬧事兒,不用說,九成八是有人攛掇的,而這少不了混在了人群里!
來回一望,人群里湊熱鬧的還是大多數,時不時撇過幾個痞里痞氣的眼神兒,一圈兒望下來,也沒發覺有啥不對勁兒,這時候,朱大昌三拳兩腳,也放平了那幾個漢子,拳頭大腳一頓招呼,打的那幾個哭爹喊娘叫喚著,喪家之犬似的被挨個踹了出去。
一頓暴揍,六個漢子灰溜溜的逃竄了出去,朱大昌扯嗓子罵了兩句,扭身就沿著豬肉鋪子往前走,我混在人群里,一直沒露面,朱大昌朝前漸漸走遠,湊熱鬧的人群也散了去,順著朱大昌的方向,零散散的幾波人朝前走著,順著人群,我搖搖晃晃的跟了上去。
一路朝前,走了不過百米,罵罵咧咧幾聲叫罵又響了起來,朱大昌一扭脖子進了店,二話不說,看準了找事兒的就一把揪住,連打帶罵,一頓暴揍扔出去,瞪眼豎眉,一臉憨相凶威畢露,這憨實漢子一惱起來,活脫脫一發了狂的狗熊!
看見就揍,揍完就走,豬肉鋪子一條街走過,一路到頭兒居然給遇了四次,沿途隨著人群,我一路張望著,一道跟過來的人流,離離散散,一路到頭兒,我瞅著停瓦走一直跟著的,也就那麼兩三個人,一個老頭兒,兩個年歲不大的男子,個個長相平淡,幾乎都是放人堆里翻不著的那種。平常人家我也分不清到底誰是暗線。一路到了鄭家鋪子,朱大昌扭身朝我張望了幾眼,見我還沒過去,扯了個長凳一屁股坐在了路邊。
鄭家鋪子一停,我注意著那三個人,人群一晃,三個人走走停停,到了街道盡頭正要散去,我摸了三張黃紙,快走了兩步,一晃神擦過三人,三張黃紙貼了過去。
人影散去,我停在路邊找了個無人角落,一張手亮出三張黃紙,一點兒小把戲,道上平常人一看怕是都不會在意,隨影符,九流術士用的跟蹤符篆,但真正的卻總會有點兒出人意料!
眼瞅三分鐘一過,一張黃符猛地燃了起來,我一愣神兒,一手捏住了燃起的黃符,四周一晃,正東處也就是那老頭兒離去的方向,手心兒里熱騰騰猛地一片灼燒感,我咬牙忍著疼,急速奔著東邊走去,幾步拐進了一個巷子,一手朝前伸著,正東偏北那股灼燒感鑽手心兒的一疼,我順著巷子一路前奔,憑著手心兒里忽冷忽熱的灼燒,一連拐了七八個羊腸小巷,一低頭,瞧見地上一片散落的黑灰,瞅著黑灰,我撇嘴一笑。
這隨影符一般若是道上人發覺,絕對是一把扯下來,當即焚燒了,隨影符遇火而焚,蹤跡全無,九流術士的符篆,也就只能如此可這個,形似隨影,卻是隨身符五道雜談之內一點兒小玩意兒,甚至都入不了古卷內符篆列文之類,這隨身符門道不在黃符上,而是在那黑灰之上一點黑灰沾了人身,那你就奔跑不了行蹤!
黑灰在此,怕是那人在此發覺了符篆,也在此暴露了行蹤,隨影符再底端,那好歹是陰陽道兒上的東西,平秤弟哪有這般眼力,也就這個有眼力認出隨影符,做賊心虛燃了黃符,這背地里的暗線應該錯不了他了!
循著這股灼燒盡頭,一路奔到頭兒,手心里那股子灼燒感越發劇烈,疼的我那叫呲牙咧嘴,一直到了巷尾人家,一處隱蔽小院,大紅鐵門緊閉,空無靜寂,四周空蕩蕩的寂靜,捏著那一把符篆灰,這股子灼燒的疼幾乎到了極致,我估計那老窩九成也就藏在這了。
我沒敢往里湊,一手把符紙灰揣進兜里,猛地一個勁兒搓著手掌,掌心是絲毫無事,可是真他娘的太疼了,怪不得入不了符篆列文之類,就這股子灼燒疼勁兒一般人還真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