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二十八章 圓月妹妹 文 / 星耀乾坤
&bp;&bp;&bp;&bp;第二百二十八章 圓月妹妹
西湖女人玉徑里干爽起來後,從北海臧珠身上站起來,看著堅挺的玉睫上面紫黑色的龜頭,滿眼柔情,笑靨生花。她拿起虎皮給他蓋起,來到櫥櫃旁,拿出那個做師範動作女人給予的玉盒,手感濕潤的,有股說不出的涼意,對北海臧珠說了句“涼玉不值錢”,就打開了玉盒,拿出一個白色的棒槌一樣的物品,兩頭都是圓球狀,不對等大,分別有紅色的瑕斑,中間凹陷,盈盈一握手粗細,不像藥槌,不知道有什麼用處,就拿給他看。
他拿在手中,覺得特別滑溜,有一股女人的氣息,彌漫在手上,手掌運功一吸,就吸到一股濕潤的滋補氣息,使得身體如同浸泡在滋補的藥品熬成濃稠的湯汁里一般。他再細看,似乎透明了些。于是說︰“這是女人使用的東西,可能是代替男人的玉睫的?”
西湖女人看著白色的棒槌說︰“不可能的,男人的東西哪里有這麼生硬,那不是要女人的命嗎?何況這個大頭也太大了,根本就進不了里面。”
“不大的,還沒有我的龜頭粗!大什麼?”北海臧珠說完把它交給她。
她掀開虎皮被子,要和玉睫對照一下大小。
北海臧珠說了一聲無聊,就起身穿衣服出去了。西湖女人想跟著他,覺得丟臉,就把玉盒放進懷里,出去找給自己做師範的女人,詢問給仔細。
“西湖公主,我在這里!”一個甜美的聲音高聲喊著。
西湖女人尋音看去,正是那個女人,連忙小跑著過去,被那女人拉著手,向著河邊快速跑去。
“西湖公主,你以後就叫我圓月妹妹好了。我知道你會找我的,那是女人的私語,知道的人不多。男人更不知道。”她們來到河邊的石屋前,圓月妹妹在拿鑰匙開鎖的時候說著。
西湖女人進到屋內,看到里面有一張床,床上有兩張鹿皮被子。窗前的梳妝台,上面有許多首飾和藥瓶,床頭是一張小桌子,呈長方形,可以做六個人吃飯。桌子上面是許多食盒整齊地堆放在那里。窗戶對面的牆邊是一架櫥櫃,櫃門上都是記號。她覺得房間真是不錯,很有生活的情趣,就問︰“你們天天在這里睡覺嗎?”
“睡覺?我不敢睡覺。西湖公主,人生苦短,不抓住機緣就什麼都沒有了。我還有三年,就過了生育的年齡,以後等待自己的就是孤寂而死,最後靈魂都沒有依附。因此,我們特別感激你。都說你是我們的恩人,只要我們能生出孩子,我們絕對傾其所有為你打造金身!”圓月妹妹興奮地說著,打開了一個食盒,捧出干果招待她。
“你們一次就懷孕了?”西湖女人驚訝地看著她。
“那是傳說,也是男人的傳奇。我不信,不知道多少男人在我身上輾壓過,翻滾過,滑落過,我也沒有懷孕。”圓月妹妹說完。眼眶就紅了。
“你哭什麼?那不是你的錯,那是男人沒有用處。”西湖女人說著就義憤填膺起來。
“西湖公主,你不知道,那都是女人的錯。是我們女人命門太過霸道了,男人太弱小了。你想過沒有,我們村二十年才出一個真正的男人,卻被無數的女人無情地吸取精華,哪里能夠讓他成長起來,也沒有機會讓他成長的。但是。我們女人就不同,我們一直在成長,成長得非常霸道。我出去過,知道外面的男人和這里是一樣的,他們都無法吸干我丹房里的丹液,使得我的孩子被丹房中的剩液腐蝕了。”圓月妹妹說完,就抽泣起來。
“你知道自己懷孕?假如你本身就沒有懷孕呢?”西湖女人說完,就摟著她安慰著。
“西湖公主,你也是苦命的公主,你給我們帶回了子嗣的福音,你卻沒有懷孕,而且,你也不會懷孕了。”圓月妹妹摟著西湖女人慟哭起來。
“你怎麼知道我不會懷孕?我一定會懷孕的,他說要讓我懷孕的!”西湖女人推開她說著,她不喜歡听到不合心意的話。
“西湖公主,我們感激你都來不及呢!我們怎麼會傷害你呢!我們是不會欺騙你的。天底下的男人哪一個不在欺騙我們,個個都說我們能生育,最後怎麼樣?耽擱了我們的青春,騙了我們一生。你要有面對現實的思想準備,面對實話的思想準備,就是你殺了我,我還是要說的,也許我會害了西湖村落,我都無所謂了,因為我的孩子已經沒有了。”圓月妹妹說完就不停地抽搐著。
“你說,我能接受,我不會怪罪與你。如果我的確不能生育,我將把生育的機會讓個所有的姐妹們!誰讓我擔起守護西湖家族傳承的使命?我不悔,我接受了八卦爐,什麼都無所謂了,不論是交出男人,就是交出生命都無所謂,就是不會交出八卦爐的。”西湖女人說完,抱住了圓月妹妹,撫摸著她的肥嘟嘟的圓臉。
“西湖女人,你放心,我們家族會永遠記住你的恩德!我給你的玉盒,是村長交給我們的,說是村子里的寶貝,能夠幫助我們生于子嗣的。”圓月妹妹說完就同情地看著西湖女人。
“什麼樣的人會用到它?”西湖女人的好奇心上來了,一般的女人是不問的。
圓月妹妹苦笑著說︰“但凡不吸收男人血脈的,都是用它侍候的。你不要害怕!我過去經常被它侍候,每一次都跟死去一回似的,不是什麼好事!你身為公主,又帶回了男人,村長才沒有對你粗暴地使用它,但是她希望你自己盡可能地使用它,畢竟它對你有好處。”
“憑什麼用它懲罰我?所有懲罰人的人都說對被懲罰的人好。只有腦子壞了的人才覺得被懲罰是必須的。”西湖女人激動起來,“我是自由自在慣了,還有人敢用什麼東西懲罰我,真是好笑,先問一問我的功法修為同不同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