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一十一章 人恩我不可忘,人惡我不可活 文 / 星耀乾坤
&bp;&bp;&bp;&bp;第二百一十一章 人恩我不可忘,人惡我不可活
不經風雨,哪有彩虹?奇跡歷來都是發生在危機時刻。西湖女人在生死絕望的一刻,吐出去的血肉竟然凝合在一起,轉化成了一顆火紅的珠子,鮮艷奪目,瞬間就投影進雪風和木雲機驚奇的目光里。
“天不滅亡我西湖女人,傳說中的奇跡真的在我身上發生了,想不到我西湖女人吐出的一口血肉,血肉飛出,抵抗住匆匆趕到的天師木雲機的瘟疫陣法的吸收,如石破驚天的一道彩虹般的劃破蒼穹,在星光下凝結成一顆鮮紅色的珠子,光彩照人,圍繞著西湖女人不停地旋轉著,釋放出一層保護的法力光環。”西湖女人心中大喜,逆戰的時刻到來了,我要殺了他們,重振我的威嚴︰“人恩我不可忘,人惡我不可活!”
木雲機凝視著環繞西湖女人身體的鮮紅色的珠子,悠悠地對雪風說︰“機緣來了,我們殺了她,就可以得到那顆傳說中的靈珠。只是可惜我們是殺雞取卵,沒有得到她的人。誰也想不到這個女人還是有些道行,還能修煉出靈珠來。如果我們對她沒有交惡,還是可以誘引她加入我們中來,做我們的女人可能困難,做我們的隊友和盟友還是辦得到的。現在,所有的如果都不復存在,事實只有一個,就是殺死她,佔有靈珠。”
雪風對于靈珠的屬性不太了解,但是他也知道那是一個極好的寶物,對于家族來說,靈珠是絕對的最高級的法寶。他原來準備釋放噬魂一擊的,只是該箭法太消耗體內的真氣。由于體內的精氣有限,化成的真氣也是有限的,為了靈珠,肯定難免一戰,不得不將噬魂一擊改成流星箭雨,箭法是大範圍的。氣勢龐大,可以掩蓋自己在攻擊上的不計代價的無私,也能混淆視听,讓木雲機最後對靈珠的分成上無話可說。箭雨不斷地向著西湖女人落下。可謂被箭矢包圍著。如果不是雪風的修為層次不高和西湖女人身上的衣服的護甲和抗性較高,那麼她肯定會流星箭雨射成刺蝟的,更由于箭雨攻擊範圍太廣,顯然攻擊到西湖女人身上的傷害力度明顯不足,紛紛被反彈落地。根本破不了西湖女人身體上衣服的護甲。
木雲機說明靈珠後就噬臍莫及,原來準備釋放出去的落魄也保留著,準備在最後搶奪靈珠的時候使出,震懾雪風,讓他知難而退。誰知道,本來可以被他輕易殺死的敵人,因為他的輕敵,將會為他挖下墳墓,埋葬他們所有人。
北海臧珠經受住敵人的幾番攻擊後,沒有被他們殺死。特別雪風的離開。使得箭毒隨著血液的流失逐漸減少,毒性也被逐漸運行真氣排除體外,從而更好地療傷和運行功法;天師木雲機的離開,使得泄漏到空氣中的血液落地後,重新被吸附進入身體中,增強了生命的氣息,體力大大增加。生死有命,也許命不該絕,捆仙索被他們自己解開,真是讓北海臧珠喜出望外。最後上來參戰的刑天東方雄舉起戰對著北海臧珠的身體砍了下去。機會就是這樣憑空出現了,戰斧看下的方位出現了偏差,砍斷了捆仙索。北海臧珠抓住了這個千載難逢的絕妙機會,使出全部修為。立即逃竄出去,一路狂跑,他那羿使出身的身體,使用功法移動不要太靈活了,先是隱身,然後是疾風。最後是回頭射出的毒箭,一連串的動作行雲流水般地暢酣。雖然沒有傷著追擊的敵人,被他們躲閃過去,但是也嚇住了追趕過來的敵人。
東方雄們知道追擊無望,回頭走向西湖女人戰斗的地方,由于是晚上,北海臧珠又逃脫了,他們也不得不謹慎起來,一路慢騰騰地摸索著過去。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等待他們的是一個正在開挖的墳墓,等著他們走進去。
北海臧珠是一路狂奔,甩開他們後,心思百轉︰“現在不能逃跑,所有的一切修行才剛剛開始,務必要救下西湖女人,只有她可以帶自己進入人類的社會,也只有她才可以說清楚自己的一切。”于是,北海臧珠回頭繞開他們,听著戰斗中法術輸出和武器撞擊的聲音,辨明了方位,飛快地趕到了雪風和木雲機身邊。
雪風一邊攻擊,一邊在關注著西湖女人和木雲機的生命氣息,冷不防被北海臧珠射出一箭噬魂。由于北海臧珠的武功比雪風高處很多層次,他根本就抵擋不住,被抽干了身體里的全部精力。雪風雖然吞食了丹藥,強行運行功法,但是也沒有能夠恢復真氣,立即癱倒在地上,被後面陸續射出的流星箭雨淹沒了,血液從皮膚上的各個箭孔里流出,最後在天師木雲機驚詫的目光中咽氣了。
天師木雲機知道羿使是自己天師職業的克星,哪里還敢戀戰,釋放出一個翱翔的法術,準備飛出戰斗區域,哪里知道西湖女人靈珠會突然破裂,從中飛出的契約獸玄龜咬住了他,他剛剛化形成飛鳥,沒有絲毫的戰斗能力,就是那麼一瞬間,卻被玄龜強行拖住了,迎接他的是流星般的箭雨和噬魂箭法,他的生命極速地消失,最後癱倒在地上,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還手余力,再化成人形,跪在地上,不住地向著北海臧珠磕頭求饒。
西湖女人經歷生死考驗,沒有了往日的仁慈,走過去扔起回旋戰鉞,砍下了他的頭顱,身體中的鮮血如水柱般向前射出,玄龜立即飛去,全部吸食,為了徹底殺了他,把他的尸體收集到自己的包裹里,同時也把雪風的尸體收到包裹里,然後向著遠處走去。
當北海臧珠從西湖女人手中接過給予的物品時,東方雄們已經來到了攻擊範圍。獸使錢多多嗅著空氣說︰“我覺得他們已經隕落了,我們還是準備逃跑吧!”
刑天東方雄說︰“雪風和木雲機是不可能隕落的,你想,木雲機一個法術就打倒了那個女人,她憑什麼還手?應該是那個女人死亡前流血太多,彌漫到空氣中了。”
“天師木雲機已經死了。如果木雲機活著,那麼他一定會把空氣中的血霧吸收了的,血霧中有他需要的修煉資源,他是那麼小氣。根本不可能放棄。我想,一定是雪風為了西湖女人身上的裝備和物資,偷襲秒殺了木雲機,很可能雪風也受傷了。為了防止我們對他不利,躲了起來。”真人李虹橋說完,就準備離開這里。
“我們應該為死去者報仇,不能便宜了雪風,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找出雪風。”玄風陳立府高聲嚷嚷。
獸使錢多多嘆了一口氣說︰“我想還是離開的好。常言道︰白酒紅人面黃金黑人心。誰也不能保證,我們中不會有人見財起黑心。”
“我們不能回去,回去肯定說不清楚,不要說北海臧珠逃跑了,他會向國主稟報,更重要的是我們也沒有辦法向雪風和木雲機的家族解釋清楚。”真人李虹橋嚴肅地低聲慢語著,說著看著大家。
錢多多抬頭望著大家︰“難道我們必須逃亡,逃得了嗎?我們的家人怎麼辦?我不願意離開家人,就是被斬首,我都要留下來。回到家人身邊。”
“不要走了,我們已經為你們安排好了,這里就是你們永遠的家園,留下吧!如果你們真心懺悔,我們可以放過你們的靈魂。如果你們敢說半個不字,你們講形魂俱滅!”西湖女人從煉制木雲機和雪風的尸體中,收獲到兩個魂識,放在包裹里,在她的壓迫下,能夠了解到他們生前知道的所有事情。
北海臧珠拉起了神弓。雖然不是滅日神弓,但是也是經過無數次歷練後的武器,箭頭對準了真人李虹橋。
李虹橋感覺身體的血液都凝固了,心中大駭。暗想︰“今天沒有生存的可能了,自己死不足惜,還是為了自己的家族留點生存的空間吧!”于是,他跪下去,五體投地,哭泣著哀求︰“我願意獻出我的一切來償還我的罪孽。但求大神能夠不追究我的家族,望大神恩準!”
西湖女人心中有所悸動,是不是太殘忍了,臉上泛起猶豫不決的神情。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北海臧珠厲聲吼道。
西湖女人看向北海臧珠,心中震驚,開口說道︰“人恩我不可忘,人惡我不可活!你們貪婪成性,邪惡至極,見利忘義,死有余辜。”
李虹橋用自己的捆仙索勒住脖子,使出法力,猛然收縮,竟然把頭顱和軀體之間分開,鮮血吸引著玄龜,上去吞食起來。
錢多多滿臉淚水,手在刀口上劃去,鮮血噴濺出來。
玄龜飛到錢多多處,一口咬斷了他的胳膊,用力一吸,身體直接干癟下去。
刑天東方雄和玄風陳立府立即對著玄龜釋放出法術,一時法術滔天,似乎拼死一戰保護著錢多多。其實,他們向著玄龜攻擊,僅僅是一個幌子,他們手中亮出了武器,都是向著北海臧珠沖去。
北海臧珠遠遠地避開他們的攻擊,向他們使出毒箭,使得他們的戰斗力嚴重下降。刑天東方雄看到根本殺不到北海臧珠,使出了同歸于盡的猛鬼纏身法術,一下子纏住了北海臧珠,同時開啟真神攻擊,並且對著旋風陳立府大喊,快使出最強一擊!
生死之間,誰也不再留手。北海臧珠的生命在急速流逝,如果沒有西湖女人在一旁療傷,很可能會被他們殺害的。西湖女人看著地上的尸體,對北海臧珠說道︰“想不到他們是如此的強大,真是危險啊!”
“是啊!我能活著,都虧娘子!蒼天在上,我今生若負娘子,天地不可容我,人神共伐!”北海臧珠向著迷茫夜色中的北斗拱手拜去。其實,他是給西湖女人一個表現的機會,讓她覺得有恩于自己,也是日後一起不再自卑,能夠齊頭並進,白頭偕老。(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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