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六十八章 到底是不是？ 文 / 煮酒論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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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個影族聖使一見到甦徹的影子，那就是呆傻一般愣在了當場，眼中充滿了震驚的感覺。
甦徹認為，他們一定認得影子，或者說，他們知道影子的來歷……“也不知道，接下來他們會發動瘋狂攻擊，還是會對影子大禮參拜？老黑，你認為那種可能姓最大？”
“俺也不知道啊主人，心里面一點譜都沒有。”老黑苦著一張臉，攤手而回。
甦徹高度緊張，心中與老黑講話的同時，恆易、臨風、苗力三大煉虛手下也在仙獄中做好了戰斗準備，隨時都可以召喚出來保護自己。
幾息之後，那五個煉虛期的影族聖使跨前幾步，齊齊躬身行禮，其中一人沖著影子嘰里咕嚕說了一番話。
影子卻還是凝立不動，毫無反應。
講話的那個聖使，又把剛才的那番話重復了一遍，影子還是全無表示。
隨後，那個聖使又把目光轉到了甦徹臉上，嘰里咕嚕的一番話，與先前那兩遍稍稍存在差別，但甦徹估測，內容應該是差不多的。
甦徹認為，事已至此，自己這個外來者的身份，肯定是藏不住了，即便能夠學會影族的語言，偽裝起來那也會破綻百出，早晚都會被他們識破。
最關鍵的一點就是，自己根本不懂得‘影之道’的任何功法，任何法術，稍一試探，必然露餡。
既然如此，還不如坦蕩一些呢！
于是，甦徹便以修真界的通用語言揚聲說道︰“不好意思，我們來自于外域修真界，听不懂影族的語言。”
“外來者？”
呼啦，場內一片嘩然，原本一些還是面帶驚恐的影族朝聖者，頓時流露出明顯的敵意，對于外來者，他們是絕對不會放過的，這是每一個影族根深蒂固的種族意識。
嗖！
一旦有人流露出明顯的敵意，影子就不會與他們客氣，又是瞬間消失無蹤。
噗通，噗通……十幾個影族朝聖者同時摔倒在地，各自的魂力都是頃刻間流失大半，元氣大損，癱軟無力。
面對此等情景，不說其他的影族作何感想，就連甦徹都是暗暗驚訝︰影子竟可以對這麼多人同時下手？也不知它是如何做到的，好似無限分身術一般……在幾十位修為高深的聖使面前公然行凶，甦徹以及周圍的那些朝聖者全都認為，這一下，聖使大人們定然會勃然而怒，出手制止才對。
可是，所有聖使都是毫無動作，只有剛才講話的那個實力最高的煉虛聖使沖著甦徹，以通用語言大聲喊道︰“請閣下手下留情，莫要傷及無辜平民！”
“我說的不算啊！”
甦徹攤開雙手，聳了聳肩膀，對他解釋道︰“說實話，它根本不听我的，而且，來到你們的魅影星，那也是它的意思，我只是一個協助的角色。”
“啊，果然是這樣……”幾十位影族聖使相互對視，相互點頭，對于甦徹的這一番解釋，似乎並沒有質疑。
甦徹只能道出建議︰“我認為，你們最好把這些朝聖者暫時屏退，免得制造出更多的誤會。”
“是的。”
那名煉虛聖使點頭而應，立刻對廣場上的那些平民朝聖者喝令一番。
影族的服從意識都很強，平民們听到聖使大人的命令，毫無遲疑，立刻便走，甚至還把剛剛那些遭受到影子攻擊，仍是癱軟在地的受傷者也給抬走了。
很快，場地里只剩了甦徹和影子，再就是對面台基上的幾十位聖使，就連那些值守護衛也被安排到廣場之外，阻止那些後來的，對此毫不知情的朝聖者跑來添亂。
只要沒有人對自己展露敵意，影子便是一動不動地杵在那里，猶如石像一般。
那個煉虛聖使似乎知道難以與影子溝通，便沖著甦徹拱手說道︰“鄙人‘影三千’，聖影教副教主之一，最近一月內，負責鎮守聖影天宮……還請問，閣下如何稱呼？”
“在下天羽。”甦徹回禮而道。
“天羽道友……”
知道了甦徹的道號，影三千自然也就改變了稱呼，語氣溫和地說道︰“還請問，天羽道友與影神大人是何種關系？”
影神？
甦徹能夠听得出，‘影神’這個稱呼，必然是影三千對于自己影子的尊稱。
于是，甦徹稍稍一想，略顯小心地解釋道︰“應算是朋友關系吧，影神大人暫時借用了我的影子。”
影三千輕輕點頭，對這個解釋並不感意外，甚至是提前已經料到了。他微微欠身，抬手虛邀︰“那就請影神大人，天羽道友入殿就坐，有什麼事情，咱們可以慢慢商榷。”
“這樣最好。”甦徹平淡而應，舉步前行。
事已至此，接下來將會出現何種局面，都要硬著頭皮來面對了。
聖影天宮的某一座內殿之中，甦徹和影子受到了極其尊崇的接待，甚至有四名相當美艷的影族女子殷勤侍候，而她們竟都是元嬰後期的高強修為。
元嬰後期的修為，在修真界那都是超級門派的一派掌門，或是首席長老的尊崇身份，但在魅影星，竟用來侍奉客人，並還是一下子派出了四個！
影族的傳統是，男子必須頭戴面罩，最好連雙眼都要想辦法遮住；女子倒是沒有這般嚴格，是否佩戴面罩，何時佩戴面罩，她們都可以自由抉擇。
只不過，女人們身上的衣裙不論是何種款式，顏色都必須是純黑色的。這一點，所有人皆不例外。
當然，她們的殷勤侍奉對影子毫無作用，影子不吃不喝，甚至都沒有坐下，還是黑色雕像一般凝立不動，絲毫看不出它的情緒反應。
對此，影族的聖使們也都沒有表示奇怪，似乎他們都是心中清楚，影子的此種表現極為正常，就應該這樣才對。
招待貴賓的那一套禮儀過後，雙方的交談也就步入了正題。
“天羽道友，還請問，你是何時與影神大人遇到一起，並且成為好友的？”影三千近乎試探地輕聲問道。
“十多年了。”甦徹不知道應該編造何種謊言才對，那就干脆實話實說了︰“其實，我也不清楚影神是如何找上我的，只是突然有一天發現到自己的影子極不正常，這才獲知了它的存在。”
“是這樣啊……”
影三千稍作沉吟，又是問道︰“前來魅影星，完全是依隨影神大人的意思吧？”
“是的。”甦徹點頭回道︰“路過魅影星之時，它堅持要前來這里，在此之前，我根本不知道修真界還有影族的存在。”
說到這里，甦徹反問道︰“現在，我比較好奇的是，你們為什麼要尊稱它為影神？”
影三千稍稍一頓，與其他幾位煉虛期的聖使無聲交流了一番，這才對甦徹解釋道︰“其實，目前來說，我們也不能確定，它果真就是影神大人……而是根據影族的傳承族譜來判斷，當年，時刻伴隨在聖祖身邊的影神大人，就是此種形態。應說是一模一樣，完全相同。”
甦徹的影子，此刻的狀態雖然看著像人，可是，修為足夠的修仙者就能夠看出，它根本不具實體，卻又不是幽魂之類的靈體生物，存在狀態極其特別，幾乎是無法模仿，無法偽造。
正因如此，影族聖使們見到甦徹影子的第一眼，心中至少有七成把握，認定它便是一百六十萬年前，時刻伴隨在聖祖身邊的影神。
影三千又問道︰“對于我族的傳承歷史，天羽道友有所了解嗎？”
“只是大致了解。”甦徹微微點頭。
“那便可以了。”影三千繼續說道︰“當年，聖祖坐化之後，影神大人毫無征兆地消失無蹤，自此下落不明。後世子孫們一致猜想，影神大人一定是追隨聖祖而去，陪伴聖祖轉世重修，重歸仙界了。可是今曰……”
說到這里，影三千的目光轉到影子身上，滿含崇敬與期盼的同時，卻又隱含疑惑︰“對我等來說，此刻最想知道的就是，您到底是不是影神大人？”
只可惜，影子還是毫無反應，完全無視他的殷切目光。
無奈之下，影三千只能向甦徹發出請求︰“這件事，還要勞煩天羽道友幫我們詢問一下，不論答案如何，影族都會將二位視為上賓，並且，絕對不會干涉兩位的行動自由。即便它不是影神大人，您二位何時想要離開魅影星都是可以的。我相信，天羽道友必定與我們影族有緣，即便離開了魅影星，也不會向別人透露影族的秘密，是嗎？”
“這是肯定的。”甦徹點頭回道︰“影族隱居于此，與世無爭，對其他星域修真界從未有過侵犯，我找不到任何理由做出那些對你們不利的舉動。”
“感謝天羽道友的理解。”影三千隨之道謝，目光中的懇請之意，卻是不減分毫。
于是，甦徹沉聲問向自己的影子︰“到底是不是當年的那個影神，你就給他們一個直截了當的答案吧。”
嘴上這樣問，甦徹在心里面卻是希望影子能夠點頭表示︰我就是！
若真是當年的那個影神，一切也就好說了，魅影星之上，絕對不會再有人膽敢對自己不利，接下來的所有事情，都將是順風順水，諸事如意……對于甦徹的表態，影子倒沒有徹底無視，果真做出了反應。
它緩緩轉頭，雖然感覺不到它的目光，也可以確定，它在看著甦徹……“終于有反應了……”
殿堂之內一片沉靜，落針可聞，影族的幾十位聖使全都是身體繃緊，極度緊張。
其實，他們更加期盼著影子能夠點頭承認，它便是當年的影神大人。因為，影神的回歸對影族來說，意義無比重大，簡直是難以形容的意義重大……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