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山雨欲來【上架首訂2萬字爆更】 文 / 木兮懶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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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是否愛他這個問題,此時權心藍心里亂的自己都不知道答案是什麼!
有怎麼回答雲念呢?
愛嗎?她不知道!
不愛嗎?她更不知道!
見權心藍的遲疑,雲念似乎心中有了自己的答案。
三年前是悲劇收場,那三年後的現在呢?
在她的印象中,現在的權心藍永遠都是笑容迎人,從容自信,從未有過像現在的這般模樣。
“我知道了!”雲念扶她在沙發上坐下沉聲說道“Angel,我覺得在新品發布會之後你可以去度假,公司這邊的事情我來處理!”
雲念現在不清楚慕容辰對整件事情究竟知道了多少,目前只能先給出權心藍度假這樣的建議,如果真的突然之間從S市消失不見,這個覺得照現在的情況看來肯定是不可取的!
權昊培養雲寒,雲修,雲念,雲塵他們四個暗衛,就像權影,權心藍,權心染,權恩夕四個人的影子,所以即便是權心藍永遠處在一個度假狀態,雲念也會把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條!
“這樣也好,只不過要辛苦你了!”
“漲工資才是硬道理!早餐想吃什麼?”見權心藍沒事雲念打趣道,起身朝餐廳走去,昨晚她也是忙了一整個通宵。
真沒想到東方財團的水那麼深,更沒想到東方大小姐很有做‘動作片’女主角的潛力。
嘖嘖……
光是想想那畫面,就讓自己由衷的佩服,如果不是昨天怕雲修偷偷瞄過來看兩眼,她覺得好好研究研究,那麼高難度的動作,那女人是怎麼做到的?
咦……
接下來的日子會更忙不過應該會非常的有意思,光是想一下心情就無比舒暢!
“荷包蛋!”或許是想通了,權心藍的語氣雖然听上去仍舊疲憊,但帶著幾分輕松。
“幾分熟!”自己喜歡吃全熟的,但權心藍的口味經常不定!
“12345”權心藍伸了個懶腰,雲念做的東西她不挑。
“我還上山打老虎呢!”雲念笑著說。
權心藍看了眼牆上的時鐘,從沙發上站起來準備上樓洗漱換衣服,看著雲念笑了笑說︰“雲念,你好像胖了!”
“誰在跟我提這個字眼我就跟誰急!那個雲修這幾天真當我是豬來喂!”雲念放下手里的東西,掐腰大有干一架的氣勢。
又是這個問題,是不是自己真的胖的非常明顯?
這幾天雲修說過,權心染說過,現在權心藍也說這話!
想去否認也否認不了,這是事實啊!
權心藍看著廚房忙碌的背影頓了頓說道︰“你不會懷孕了吧?”
“怎麼可能!”親戚都來了兩天了,都要把雲修給憋瘋了,還懷孕?天大的笑話!
知道權心藍是一句玩笑話,但也忍不住心傷了一下,現在的他們即便是想要生寶寶,也是要方方面面考慮清楚的,不是說懷就能懷的。
“不過懷孕了也好,這樣恩夕就有伴兒了!”她的童年在沒到權家之前應該是悲哀的,所以總覺得恩夕應該有一個正常的童年。
可偏偏恩夕自己對幼兒園的集體生活不感冒,也不喜歡跟那些小朋友玩。
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去幼兒園上課,權心藍知道恩夕之所以會去完全是為了哄自己高興,可是這與她最初的想法是背道而馳的。
後來慢慢的自己也就隨了恩夕的意,只要他開心就好,既然不想去就不去也罷,好在家里都會有專門的家庭老師來幫他輔導功課。
“嗯,雲修應該會喜歡女兒吧!”有一次雲修暗示過自己想要兒子還是女兒,她就說想要一個像他一模樣的兒子,當時他什麼話都不跟自己臉色還黑黝黝的嚇人。
後來想想應該是介意自己想要兒子吧,那換個角度就是他想要女兒,這麼分析沒錯!
雖然只暗示過一次,雲念也能感覺到,他對于孩子的期待,可是現在真的不是時候!
“那就青梅竹馬啊!”權心藍剛踩了幾階樓梯站定回頭對廚房里的人認真的一點不想開玩笑的說著。
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相互陪伴不是很好嘛?
就像她與權影,權心染一樣!
“……”廚房里正在煎荷包蛋的雲念笑了笑,兩耳不聞窗外事任由權心藍自說自話。
他們自己是什麼樣的身份自己再清楚不過,雖然在權心染三人的努力爭取下會發生一些變化,但在他們自己心里是永遠不會發生任何改變的!
權心藍見雲念不講話搖搖頭,揉了揉還有些發疼的額頭回到自己的臥室。
……
牧場別墅客廳里
慕容辰風塵僕僕的坐在沙發上,還是昨天弗羅里達回來的那身衣服,滿臉的疲憊,下巴冒出來的青胡茬也沒來得及清理。
明天就是訂婚宴,最重要是新品發布會是同時舉行,他現在只有不到一天的時間來處理這些事情,發布會他不需要擔心,薇薇安會全權處理安排妥當。
至于那個所謂的訂婚宴——
心里冷哼!
他來的時候住在別墅里的幾個人都沒有起床,昨晚睡的最晚卻最先起床狄燁來到客廳,本以為喝口水還能回去睡個回籠覺,在看清楚沙發上坐著的人是誰的時候徹底清醒了,至于回籠覺也只能想想了︰“我去!敢問這位壯士是人是鬼?”
慕容辰自然知道狄燁是調侃自己沒有打理的個人形象,要不是現在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他怎麼會讓他隨意調侃︰“鬼手,他人呢?”
他知道肯定會來S市參加赫連諾母親的生日宴會,現在人一定在總部!
時間現在對于慕容辰來說就是希望,他之前已經浪費了太多太多的時間,所以現在一刻都不能停留,否則他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是自己預想不到的事情!
狄燁反應過來,現在好像只有慕容辰一個人自己不知道的真實身份,見他死氣沉沉的樣子笑的像只狐狸︰“在樓上房間休息啊!”
著急見的慕容辰,並沒有察覺到狄燁這個笑容有什麼不對!
在這里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房間,慕容辰自然知道當初給準備的是哪一間,听到狄燁開口,直接起身朝那個方面的位置走去。
只是沒等自己走幾步就听到身後站著的狄燁陰怯怯的說︰“判官,你確定自己這個模樣能見?”
狄燁說完臉上還露出了非常嫌棄的表情!
慕容辰听到這話頓住腳步︰“有什麼不妥嗎?”這幾天所有的事情擠到一起了,他來之前的確沒有好好收拾自己,低頭看看自己有兩天沒換的衣服,再摸摸這下巴的青胡茬,這樣見面確實不太禮貌,可是自己現在非常著急哪里還顧得了那麼多!
再者說了,又不是什麼大人物,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在意這些細節,更何況現在不也是在睡覺嗎?
指不定還是雞窩頭,眼角掛著眼屎,唇邊還有流過口水的痕跡的狼狽模樣呢,那他還有什麼理由笑話自己!慕容辰放飛自我的想象著,完全不知道自己被狄燁給算計了!
“怎麼會?實在是太妥當了,帥氣逼人,好走不送!”狄燁權當沒有看到慕容辰臉上那傲嬌天下無敵我最帥的表情!
實在是欠扁!
只是沒有走幾步慕容辰再次挺住腳步,剛才總覺得狄燁的話中有話,轉頭又問︰“鬼手,你沒什麼要跟我說的?”
“說什麼?”狄燁收起臉上的表情認真的反問道。
絕對沒有漏出一絲破綻!
這是慕容辰已經來到房間的門外,敲門前又想了一下剛才狄燁的話,還是覺得沒什麼地方是不妥的,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咚咚,咚咚咚!”有節奏的敲門聲,不輕不重但明顯能讓人感覺到慕容辰焦急的心情。
慕容辰不能貿然的進去,但等了一會兒沒有見到里面的人有回應,有些著急的繼續敲門“咚咚咚”
回應自己的仍是一片安靜!
像他們這種人,應該是非常警覺地,怎麼可能連續敲門兩次都沒有反應呢?
難倒剛才狄燁提醒自己的是這個?
慕容辰這會心情有些煩躁,但煩躁的他怎麼也不會想到房間里面的人是一個四歲的孩子。
房間內恩夕穿著自己的小睡衣趴在被子下面睡的正香,第一次敲門完全沒有听見,第二次直接選擇無視,小手堵在耳朵上繼續睡!
嘴里還不滿的不知道嘟囔著什麼,昨天晚上休息前已經跟狄燁說好了早飯就不跟大家一起吃了,平時早上都是以牛奶奶粉為主的。
所以吃早餐跟多睡一會他選擇後者。
誰讓他還只是一個四歲的孩子呢?誰讓他在長身體呢!
“判官,要不我去給你拿備用鑰匙?”在廚房喝完水走上樓的狄燁看著站在門口的慕容辰使勁憋著笑老好人的問道。
“不需要!”慕容辰臉上布滿了一層層寒霜,心情已經差到了極點!
“ok!ok!你繼續敲你的門,我就不打擾你了!”狄燁趕忙灰灰小手溜溜進了自己的房間。
“趕緊滾!”慕容辰臉色有些難看,他現在真想不顧那些禮數直接踹開房門,把里面漠視自己的人給揪出來!
但他忍了下來,壓住怒火第三次的敲門“咚咚咚咚咚”明顯比前兩次敲的要重許多。
你不是裝作听不到嘛,在他這里事不過三,這次如果還不給點回應,那就別怪他不顧情面直接沖進去了!
進房間的狄燁哪也沒去,而是直接貼在了門板上听著外面的動靜,他的房間跟的房間剛好對門,絕佳的地理位置。
這會兒狄燁自己光想著怎麼去看慕容辰的笑話,儼然忘記昨晚是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獨自神傷。
然而這一次敲門,房間里面有了回應,只是這回應的語言跟傳出來的聲音,讓慕容辰懷疑自己是不是敲門敲錯了房間,但是現在走已經來不及了,因為他听到聲音離這道門越來越近。
越來越近。
房間內一道稚嫩的聲音, 著各國的語言來抗議他被敲門聲打擾到煩躁的心情。
怎麼會是一個孩子睡在房間里呢?
慕容辰第三次敲門直接激怒了恩夕,把他的起床氣瞬間刺激出來了,現在明明才早上七點鐘不到,他四歲的生物鐘是早上八點好嘛?這人究竟有沒有完了?
恩夕一步三晃的走到房門前帶著怒氣把門打開︰“敲敲敲,敲夠了沒!”他知道一定不會是小姨夫跟小姨娘,所以才敢這麼肆意囂張。
而站在門外的慕容辰見門打開正準備為自己剛才並不禮貌的行為想先說聲抱歉,但掃到站在自己眼前的小身板之後,怔在原地瞬間紅了眼眶。
久久不能說出一句話來。
恩夕也被這渾身邋里邋遢,臉沒洗牙沒刷,胡子也沒清理給整蒙了,因為沒有完全睡醒,第一反應就是︰這人是誰?這人是哪里來的?這里不是戒備森嚴嗎?這人不會是瘋子吧?
慕容辰並不知道自己的狼狽程度在自己兒子眼里成了一個瘋人院跑出來的人。
但他並不在乎!
沒等恩夕反應明白,他的小身板就被人大力緊緊的圈進一個冷卻又透著獨特溫暖的懷抱,慕容辰哽咽︰“恩夕恩夕,你知不知道爹地找了你好久好久,你是來找爹地的對不對?你怎麼找到這里的?有沒有受傷?”
恩夕擰著自己的小鼻子,連忙擺手嫌棄的說︰“爹地,我覺得你應該先洗澡收拾下自己!”其實慕容辰身上並沒有不好聞的味道,只是兩人剛第二次見面,恩夕還是有點不適應,肉嘟嘟的小臉變得粉嫩粉嫩。
“好,爹地這就去,這就去,你乖乖在這里等我,哪兒也不要去!”看到兒子嫌棄自己的表情連忙低頭嗅了下,深深受到了打擊。
本想親親他的小臉再回房間洗漱的,但想到自己邋遢樣,還是放棄了這種做法。
慕容辰消失在走廊上的時候,狄燁悄悄的從房間里走出來,看著站在門口的恩夕開口︰“有沒有兩眼淚汪汪!”
“你不是都看到了?”恩夕被說的有些害羞,同時也無情的揭穿了狄燁在門後面偷听的行為,明明是個男人卻喜歡听牆角,這也是讓人醉了!
當然狄燁也是身不由己的在偷听,同時也給自己找了一個十分完美的理由,他是醫生,萬一這父子相認的場面失控,他也好能及時的出來救場不是!
說完恩夕‘啪’的一聲把門關了起來。
狄燁雙手環胸倚在自己房門邊,連連搖頭,不愧是父子,就連惱羞成怒都是一模一樣的。
恩夕回到自己房間,小心髒撲通撲通的跳的劇烈,狄燁說的沒錯,他的確是惱羞成怒了。
他也很想念慕容辰,但他要顧及到媽咪的感受,所以不敢在家人面前輕易的流露出對父愛的渴望。
就在剛才慕容辰緊緊抱住他的那一刻,如果他不趕緊找個借口推開,他敢確定一定還會像上次在慕容辰辦公室那樣哭的厲害。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就是,他想給慕容辰留下一個好印象,剛才自己剛睡醒,頭發肯定亂糟糟的,他雖然只有四歲,但是也是非常要面子的,外公說過不管怎樣一定要給人留下一個好印象,這是非常重要的。
他時刻謹記!
但慕容辰卻不這麼認為,剛才在門口看到那小小一只,小手揉著朦朧的睡眼,嘟著小嘴埋怨的他,異常可愛。
尤其是那一頭軟軟的頭發,由于睡覺的原因還翹起了一小撮,模樣煞是惹人愛。
慕容辰回到自己的房間,不做任何停留的進了浴室,當看到鏡子里的自己的時候,自己都嫌棄自己更別說恩夕了。
……
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收拾妥當的慕容辰,再次來到恩夕的房間敲門,完全把事不過三這念頭直接拋到了腦後。
“咚咚咚——”
“可以進來!”恩夕剛才回到房間後也直接進了浴室,現在收拾好後就抱著筆記本窩在大床上等著慕容辰來他的房間。
這個房間是他的,看剛才沒睡醒的緣故沒看清慕容辰臉上的表情,但從表現來看應該是著急過來找的。
想到昨天小姨娘說有給過慕容辰一個視頻,恩夕窩在床上的小身份泛著冷意。
如果真的像小姨娘說的那樣,視頻中那個男人是事情關鍵的重要人物,那他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讓他血債血償!
慕容辰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看到大床上窩著的小身板,心尖像被羽毛輕輕拂過一樣,這是他的寶貝,Angel給他的寶貝!
“恩夕!”慕容辰在大床邊半蹲下來,壓低的嗓音夾著一絲顫抖。
“不錯,現在看起來比剛才帥多了!”恩夕扣上電腦,豎起大拇指抬頭笑盈盈的說道。
剛才他真以為站在自己房間外的人是個瘋子,在認真看現在蹲在大床旁邊的慕容辰好像又恢復了那報紙頭條上的翩翩公子相。
不過,他看上去好像瘦了!
“咳——寶貝,來這邊多久了?”慕容辰自然听出恩夕話中的意思,臉上有些掛不住。
如果早知道房間里睡著的人是恩夕,他再怎麼著急也會把收拾利索後再過來敲門!
現在倒好,讓自己兒子給笑話了,不過他以後會有千百種辦法挽回自己的形象。
不過心里還是把狄燁給罵了一通,難怪剛才那人笑的那麼賤!
直到現在慕容辰都認為恩夕是獨自一個人過來找他的,壓根就沒有往恩夕就是組織里的這個方面想。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里?”恩夕也是無力,狄燁說他爹地白目,他當時還有點不相信,現在他親眼見證,算是確信了。
真白目,絕不摻假!
“不是,我是說你——”慕容辰好像說他怎麼知道找到這里的,但洗過澡之後的他腦袋似乎變得靈光起來,想到了什麼,不敢相信的看著恩夕,嘴巴張的能塞進一個雞蛋去。
腦海中的想法把慕容辰自己炸的外焦里嫩。
如果他沒有進錯房間,這里應該是的房間不會錯。
如果狄燁沒有對自己撒謊,已經在總部了也不會錯。
那現在這個房間里面的人百分百是這是肯定的。
那麼,眼前這個自己的縮小版,就是?
恩夕對慕容辰的反應表示相當滿意,自己這麼聰明,還加入了‘獄門’這樣的組織,作為爹地不應該驕傲嗎?
心里更是美滋滋的,這表現絕對是自己想要的效果!
“判官,初次見面,請多多指導!”恩夕挺直腰板伸出自己的小手。
“握手就行了,你行這麼大的禮,我可受不起!”听到這里慕容辰剛才還半蹲著,這會兒直接膝蓋著地了。
他沒有听錯,他跟Angel的兒子是,是他們組織的命門,網絡安全方面不能沒有他,這個消息對于慕容辰來說心痛直接掩蓋了震驚。
他不會忘記組織里每次深夜的交易任務永遠都在,永遠是大家最放心的後盾,雖然沒有見過面,但大家都心照不宣選擇相信!
又有多少次任務的緊要關頭,都是在背後成功傳遞有利的信息幫助大家脫險。
自己對也是打心眼里欽佩的,從來沒想過有朝一日他們兩個人會以父子關系的方式來見面!
慕容辰還記得,曾經有一次大家聊天的時候問最期待與誰見面。
他還記得當時說,最期待與他見面,當時听了那話之後他還調侃過他,可是現在這人就在與他面對面坐著卻一句調侃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不管怎樣,慕容辰在做了一番掙扎後伸出了自己的手與恩夕相握!
“爹地,你就沒什麼要說的嗎?”恩夕問。
“那個——之前聊天都是開玩笑的,別當真!”大家之前總是開一些毫無底線的玩笑,而他開玩笑開的最過火。
倘若要是知道是他兒子或者是知道他只是一個孩子,他有怎麼會那樣口不擇言。
真是悔不當初!
“已經當真了!”恩夕無比誠懇的回答。
想想當初大家開的那些玩笑,即便是早熟的他,隔著電腦屏幕都深深覺得害臊!
“那別跟你媽咪講!”既然已經當真那慕容辰就沒有任何反駁回去的理由了,但他不想讓Angel知道。
恩夕搖搖頭不滿的嘟囔著︰“看情況!”
“我——”慕容辰憋著一口氣,從剛才一直保持著膝蓋著地的姿勢,膝蓋疼小腿明顯有抽筋的前兆,又被親兒子抓住小辮子,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
“爹地,剛剛你有事找我?”想起剛才慕容辰著急忙慌的樣子,恩夕小臉顯得嚴肅問道。
“嗯,不過現在我想先告訴你,我找到你媽咪了!”
“你說什麼?!你忘記是怎麼答應我的嗎?”恩夕現在已經沒辦法再讓自己淡定下去,整個人直接從大床上蹦起來,聲音陡然升高。
爹地說找到媽咪了,是見過面了嗎?那媽咪是不是又傷心了?
“你听我說,寶貝,我沒有再傷害她,我只是——”慕容辰連忙抱住恩夕,很明顯的感覺到在自己懷里的小身板輕顫著。
他後悔了,後悔這麼早的告訴他,他應該先征求下他的意見的。
寶貝,對不起!
“你現在訂婚的事情都沒有處理好,你怎麼能去打擾媽咪,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她——”凡是涉及到權心藍的事情,恩夕永遠都像一頭炸了毛的獅子,管你是親爹還是後爸,見誰咬誰。
還記得有一次宴會上,某間銀行行長的公子哥調戲媽咪,讓恩夕知道後當晚就讓那間銀行所有的系統處在了癱瘓模式,天亮之後那間銀行里所有的錢都轉入了一個太空賬戶。
從此,那間銀行成為了歷史。
這種事情太多太多,有時候恩夕想起他的‘戰功’就忍不住自我膨脹然後原地爆炸,他可是媽咪的小情人小棉襖,做的了兒子也做的了女兒!
有他在,怎麼會允許媽咪受到傷害!
想到媽咪會一個人躲起來傷心落淚,然後又要靠大量的藥物來輔助睡眠,恩夕覺得自己的心就像被尖銳的鉤瓜死死的攥住,越挖越深……
看著慕容辰的眼神也充滿了寒意。
“寶貝你先別激動,我真的沒有傷害她,我向你保證,你放心訂婚的事情我來解決好嗎?現在有其他事情需要你!”慕容辰見恩夕小臉瞬間垮掉,那寒冷的眼神瞬間將他打入了冰窖,慌忙的又恢復了膝蓋著地的姿勢。
這會兒就差對天發誓了。
慕容辰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去找權心藍告訴她,她就是自己要找的人,是太過于沖動了,可是自己就是忍不住,無法控制自己,但是此刻他並不後悔也不想後悔。
昨天你晚上小姨娘有跟他們說過,有一個視頻在爹地手里,恩夕故作深沉的問︰“你說視頻里的人?”
恩夕見慕容辰一臉憂郁的表情,深深覺得他爹地沒救了︰“給你視頻的人是媽咪的妹妹,我的小姨娘!”
“……”這幾天慕容辰真的忙的焦頭爛額,該忘記沒忘記,不該忘記的全部都忘記了。
其實,這真的沒有辦法怪慕容辰什麼,包括三年前‘獄門’發生的事情至始至終也沒有人怪過他什麼,而且當年赫連諾一人攬下了全部的責任,所以一直都是慕容辰他自己沒有從當年的事情走出來。
如果不是一直在尋找權心藍想要道歉,想要得到原諒,或許他不會撐到現在。
“對,就是他,郗泓俊!”一想到那個男人慕容辰雙眼血紅。
“你跟他有過什麼交集?”恩夕問。
“三年前就是他傳遞給我錯誤的信息,讓我傷害了你媽咪,從那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慕容辰掩飾不住悲傷但眼底滿是殺氣,自己到現在都沒搞清楚,三年前為什麼那樣相信郗泓俊的話。
“我覺得關于他的身份你應該問我小姨娘,畢竟是她給了你視頻!”恩夕覺得任何事情都有因果關系。
關于三年前的事情,權家人很少在恩夕面前提起,但他加入‘獄門’之後唯一的目的就是想要調查清楚,所以在聊天過程中時不時的就會引導大家聊一聊這個話題。
所以對于這些事情他也知道一二,如果在此之前爹地與郗泓俊沒有仇恨,那為什麼要將一些假消息傳遞給爹地?造成假象,引起誤會!
一夜間毀掉‘獄門’將近三分之一的勢力,這是有多大的深仇大恨才能做到這樣?
沒有什麼事情是無緣無故就會發生的。
慕容辰在權心染給他視頻的時候就懷疑過,為什麼她會知道自己再找什麼人,當時那種被人一下看穿所有心思的感覺非常不舒服。
恩夕納悶剛才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該分析的也分析了,一眨不眨的看著慕容辰跪坐在地毯上︰“爹地,你還有其他事情要說?”
慕容辰笑得陰險,讓恩夕抖了抖,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事︰“寶貝,告訴爹地,媽咪喜歡什麼?”他本來從恩夕這里確認下權心藍結婚消息的真實性的,但想了一下又覺得不妥,終究沒有問出口。
即便是結婚了又怎樣,結婚還可以離婚,只要自己努力,努力爭取總會有機會的,因為他不相信權心藍已經結婚了。
“爹地,我覺得媽咪應該喜歡你現在離她跟我遠一點!”
“……”真是親兒子,話能不能不要說的這麼直白!
“咕——”父子二人聊天的功夫天已經大亮,往常這個時間恩夕也應該吃早餐了,這不肚子已經開始發出抗議的哀嚎。
“走,爹地帶你下樓吃飯!”慕容辰跪坐著腿有些麻,但還是咬牙堅持抱起了恩夕,在親兒子面前怎麼能跌份。
恩夕在心里白了一眼,干嘛這麼逞能,自己摔倒了沒事,自己被他抱在懷里如果真的摔了,恐怕摔最慘的應該是自己︰“爹地,放我下來自己走!”目測這要真摔倒,他肯定臉著地。
“放心,爹地抱!”懷抱里軟軟的感覺讓慕容辰不舍得撒手,他們常年訓練,經常在野外潛伏身體難受程度比現在要重上好幾倍,不也能順利完成任務嘛,所以這點不算什麼。
“……”恩夕對于慕容辰的自信選擇沉默,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完全忘記自己跟他有著一張一模一樣的臉。
……
樓上主臥是赫連諾跟權心染的房間,在听到恩夕剛才一聲尖叫後,權心染警覺的醒了過來,但她並不知道慕容辰現在跟恩夕在一起,躺在床上仔細的听著外面的動靜,但听了一會沒有發覺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以為狄燁幾個人逗恩夕玩,畢竟恩夕有著非常嚴重的起床氣她還是知道的,所以就沒往深處去想。
本以為自己迷迷糊糊會睡過去,但自己一個勁的翻來覆去就是沒睡著,索性不睡了直接跟赫連諾面對面躺著,見赫連諾緊閉雙眸還發出微酣聲以為他還在睡,所以就起了壞心思,小手變得不老實起來。
一會戳下他的鼻頭,一會點下他的額頭,要不然就使勁拱起赫連諾的鼻尖推成一個豬鼻子樣邊玩邊欣賞,還能時不時發出笑聲。
陽光慢慢的照進房間內,打在赫連諾光潔白皙的臉龐上,權心染一直以為自己的睫毛就夠長了,沒想到赫連諾的睫毛比她的還要長,陽光灑在臉上都能打出一片陰影。
唇形也完美的不像話,小手輕觸在上面一下一下的勾勒著,驟然自己的手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握緊,一個用力自己就撞進了渾身燙的不像話的懷抱里,感覺到有什麼位置不太舒服,等反應過來權心染臉色瞬間變了。
她剛才光顧著玩了,怎麼沒察覺到赫連諾的變化呢?
真是傻到家了,現在完全是引火上身了——
嗚嗚嗚——
搞半天這男人剛才是裝睡?
被抓包的權心染心虛的打著哈哈,小手還有模有樣的捂在嘴邊打了個哈欠好像剛才做壞事的不是她一樣︰“嘿嘿,早!”
赫連諾仍舊閉著眼楮,聲音帶著隱忍的暗啞在這清晨帶給人說不出來的魅惑︰“早,染寶,現在怎麼辦?”說完更加用力的讓權心染感受到自己,她為所欲為點的火,當然要由她來滅。
“……”權心染閉眼裝作沒听見這大清早耍流氓的言語。
可是赫連諾怎麼會放過她,暗啞的聲音不斷地在她耳畔打轉︰“染寶,你要讓它廢了?”
權心染硬著頭皮睜開眼楮,此刻她只覺得自己臉頰發熱,渾身發燙,也顧不上是自己的體溫還是赫連諾的體溫,抬手指著浴室的方向︰“再見,不遠送!”
听到權心染的話,赫連諾只覺得一陣血氣沖腦身體難受的更加厲害,在他走神的時候權心染已經腳底抹油的溜到浴室,轉頭看著浴室的方向,露出了欣悅的笑容。
下床從床頭櫃翻出備用鑰匙,大步流星的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
本以為逃出升天的權心染,完全忽略了備用鑰匙這碼事,听到‘ 噠——”門鎖的聲音,整個人變得緊繃起來。
赫連諾盯著在浴室里睡衣脫到一半的權心染,笑容變得更深,反腳將浴室的門關好,落鎖——
沒過多久,浴室里就傳來嘩嘩的流水聲跟女人夾雜著哭腔的聲音︰
“啊—啊—變態!赫連諾你流氓!禽獸!”
“啊—你手老實點,把你的爪子給我拿下去!”
“我不要!”
“赫連諾!”
“放我下來!”
……
浴室的花灑流淌下來的水聲跟著男人的低吼聲女人的嗚咽聲一起停歇了下來——
又過了十幾分鐘的樣子,下身圍著浴巾的赫連諾把同樣圍著浴巾的權心染從浴室直接抱進了衣帽間,剛才進浴室兩人都沒有帶換洗的衣服。
“染寶,穿這套怎麼樣?”赫連諾把權心染放在衣帽間的椅子上,仔細在衣櫃面前挑了半天拿出一套連衣裙對權心染問道。
權心染這會滿肚子怨氣,“滾!”
“不許說髒話!”
“我樂意!”
“樂意?那…下次我們換這里?”赫連諾臉上帶著壞壞的笑,語氣頓了下,拇指放在了權心染殷紅的唇上像早上她描繪他唇形一樣完美復刻。
忽然想到什麼權心染心猛地一顫,趕緊挪開他放在自己唇上的拇指,滿臉紅暈的支吾開口︰“我…我穿那套運動裝!”剛才在浴室里兩人並沒有做到最後一步,但自己的手現在已經是半廢狀態了。
要是真像赫連諾說的,再換別的地方做,那她是不是真的應該去閻王爺那邊報到了?
赫連諾低頭在她眉心印下一吻︰“好!”好心的不在逗她,剛才只是開玩笑,他怎麼會忍心讓權心染為自己那樣做呢?
權心染哪里會管他是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反正心里就是不爽,毫不客氣的瞪了他一眼,一腳沒留余力的踢在赫連諾的小腿肚上,可是他好像根本感覺不到疼一樣,倒是自己像踢到了鐵板上。
心里更火大,等自己忙完這陣子一定要想個辦法治住他!
換好衣服的權心染想快點離開,但奈何不了赫連諾又拉著她在衣帽間膩歪了一會,兩人才一起下樓。
……
客廳里剛才已經吃過早餐的恩夕,慕容辰跟狄燁坐在了沙發上,剛起來的Kim,克里,Eric,Dave幾個人正坐在客廳優哉游哉的吃著,本以為主臥的兩位會直接跳過早餐這個環節。
看著走進餐廳的兩個人,Kim四個人也坐不住了,在嘴里的趕緊咽下去,在手里的趕緊塞進嘴里,連忙收拾好自己面前剩下的往廚房里走去,沒有一分鐘幾個人從廚房經過餐廳直接去了客廳。
“赫連諾,你是瘟疫嗎?”權心染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赫連諾問,剛才那四個人一看就是剛起床下來吃早餐的模樣,怎麼看到他們過來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
赫連諾拉著臉不講話,直接走進廚房去準備他跟權心染的早餐,他的事情一般都是自己親力親為的,誰讓他有嚴重的潔癖呢。
權心染盯著他的背影一笑,在餐桌前坐下來望著客廳的方向。
剛才她下樓就已經注意到了慕容辰跟恩夕的互動,如果沒有三年前的事情發生,姐姐一家現在應該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只是現在即便是事情順利的得到解決,她們一家人真的會接受慕容辰嗎?
答案是否定的!
可是她知道,爹地跟媽咪一直都希望恩夕有一個完整的家庭,要不然這幾年早就撮合藍斯跟姐姐在一起了,何必等到現在,一方面是姐姐跟藍斯對于這樣的安排都持反對意見,另一方面就是恩夕。
看他在客廳里笑開的模樣,對這個父親,應該是渴望的,他們又怎麼忍心去阻止?
但爹地媽咪那邊應該怎麼說才能兩全其美呢?
她現在一點都不想赫連諾在家人那邊受到為難,一想到爹地跟哥哥可能會為難他,自己心里就像有千斤重的巨石壓著自己一樣。
又想到剛才在樓上,赫連諾跟自己膩歪的時候說,要讓她帶他去家里拜訪爹地媽咪,她直接說爹地媽咪在度假期間搪塞了過去,但度假也不是長久之計,到時候肯定就是紙包住火的狀況。
現在自己真的焦頭爛額,一個腦袋兩個大,到底該怎麼辦?
“染寶,怎麼了?”赫連諾從廚房端著早餐走出來,將權心染的一份放在她面前,關心的問道。
剛才他在廚房喊了兩聲她都沒有听到,出來就見她一直眉頭緊鎖的看著客廳的方向。
“沒什麼,餓了!”權心染不知道剛才赫連諾喊了自己兩聲,她一直在想事情,完全沒有听到,這會只能先找個借口躲過去。
“那就多吃點!”赫連諾將自己盤子里的蛋白放進了她的盤子里。
盯著赫連諾放進來的蛋白,抬頭沖他微笑表示感謝,低頭看似認真的在吃著盤子里的早餐,但心思卻並沒有在早餐上面。
“染寶,約個時間我想先拜訪下你姐姐可以嗎?”兩人結婚已經有一段日子了,跟她至親的人只見過恩夕,赫連諾想著既然姐姐同在S市,可以一起吃個飯認識一下。
“我姐?嗯——行,等我跟她確認下時間再告訴你!”權心染心里還是有些問難的,但再這樣推三阻四下去,換做是赫連諾這樣對她她心里也會不舒服的。
這幾天先找個時間跟姐姐透漏點風聲,一起吃個飯應該問題不大,姐姐在爹地媽咪那邊最吃香,到時候也可以幫著說兩句好話,這樣等真的帶赫連諾見爹地媽咪的時候,也會更保險一些。
“好!”見權心染答應,赫連諾心底滿是濃濃的甜蜜。
自從第一次在海邊遇見她,赫連諾覺得就那一眼讓他整顆心都被俘虜,也就是那一眼讓他覺得就是永遠,自己命中注定的人就是她,不會再有其他人出現在自己生命里。
……
客廳里Kim幾個人還在期待著慕容辰知道就是自己親生兒子時精彩的表現,沒想到整個人表現的如此淡定,這讓他們很是費解。
“,判官,你們倆這未免太淡定了點吧!”Dave看著沙發上兩個有說有笑的人忍不住問起來。
剩下幾個人點頭附和,他們覺得Dave說得對,難不成兩人只是表面上裝樣子給自己看?
“你們不會懂!”慕容辰自豪的說,一群俗人!
“爹地說的對!”權恩夕傲嬌的應,一群俗人!
得了,人家這是父子情深,他們一群人不是孤兒就是幼年喪親也算是半個孤兒,他們有怎麼會懂。
“鬼手,你的小妹妹呢!”Eric用手肘戳了戳坐在一旁面無表情的狄燁。
宴會結束也有一天的時間了,除了夜里,客廳里都會有人在,但一直沒有看到千幽從房間里走出來,難道真的生氣到可以不吃不喝嗎?
那這狄燁的本事也太大了。
“不說話沒人以為你是啞巴!”狄燁以為千幽今天會回來,可是到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心里越發的不是滋味,被兄弟戳破心思更是惱羞的狠。
“我去!兄弟你有話好好說,干嘛動手啊!”Eric苦著臉捂著胸口的哇哇叫,這人真是下了狠手,要不是兄弟情見他哭喪著臉他才懶得關心他,這人真的是無趣好心當作驢肝肺!
“狄燁,千幽呢?”權心染走過來坐在沙發上對著狄燁問道,從回來後就一直沒見到千幽,再怎麼鬧小脾氣也不至于她來了也不出現吧?
“回來後在別墅就沒再見過她!”狄燁覺著都這麼長的時間了,看她應該是離開這里了吧。
“嗯?”權心染听到這里眉頭緊緊蹙起“離開多久了?”
“應該是宴會當天!”宴會當天早上狄燁出門之前有听到千幽在房間里打電話,本來上敲門喊一下她的,又想到那幾天她總是刻意的躲著自己,就放棄了。
“小姨娘,千幽不會出什麼事吧?”權心染跟赫連諾坐到沙發上的時候,恩夕也不跟慕容辰再膩歪。
現在听著大家說千幽的事情,還是有些擔心的,畢竟千幽的身份是殺手,沒有仇家那是不可能的,如果真的遇到危險或者是落到什麼人手里,肯定是要遭罪的。
听恩夕這樣說權心染的面容還是冷了下來︰“不會!”千音去了意大利,現在千幽落單,萬事都要小心,剛來S市不可能那麼快就被人盯上,所以不會出事。
剛剛狄燁只覺得心抽疼了一下,如果不是自己非要拉著她去干農活,如果不去給她用干牛糞烤紅薯,是不是就不會讓她生氣,她就不會離開?他現在一點都不希望她出什麼事!
權心染話音剛落,就听到有一個女聲哼著歌從外面走了進來,不見其人先聞其聲的那種,權心染不用抬頭看就知道是誰,剛才自己也擔心她是不是出事了,正準備打電話聯系,自己送上門來了!
“呀!都在吶!”千幽昨天一個人在別墅無聊,但又拉不下面子來跟著大家一起去參加生日宴會,所以在大家走後就一個人開車去了榕莊會所,現在回來主要還是因為牧場的牛奶讓她心心念。
平時沒心沒肺的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不告而別給狄燁造成了多大的影響。
“千幽!”看著歡歡喜喜走進來的千幽,恩夕想到先前狄燁那張臭臉,真是鮮明的對比!
“啊!Baby!啊!Baby你也在?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來給我嘴一個!”千幽看見恩夕兩眼冒著小紅心,屁顛屁顛跑到他身邊也不管旁邊坐著誰,一屁股給擠到了旁邊。
“姑娘嘴下留情!”恩夕兩只小手連忙擋在臉上,可來勢洶洶勢不可擋。
千幽對客廳里的人直接漠視,也忽略了在她剛剛走進客廳狄燁眼中閃過的欣喜,直接雙手抱團做話筒狀,直接開唱︰“哈哈哈哈——我好想你,好想你,卻不露痕跡……”
權心染端坐在沙發上,臉色平淡的說︰“去哪兒了!”
千幽這會心思完全在恩夕身上,無比淡定的回了句︰“榕莊!”一個人在這里太無聊了,給自己放了個風。
權心染點到為止道︰“下次記得跟人打聲招呼!”再怎麼說她現在也是客人的身份,狄燁的擔心她看在眼里,不辭而別這種事情她是不允許再發生在她的身上。
“是!”千幽恭敬應道。
听鬼靈的語氣,是生氣了?
克里貼近狄燁,小聲的說︰“鬼手,你不是要……”要哄小美女,怎麼不趕緊把握時機這話沒等說完,就被狄燁給瞪了回去。
狄燁覺得自己像個傻瓜一樣,從昨晚一直擔心到現在,現在看來顯得是多麼的多余,關心也是自作多情的吧?
所以權心染給自己的東西送與不送已經顯得不是那麼重要了。
那天的事情讓千幽真的很生氣當然也不會一直不搭理這人,另外一方面原因就是自己做了那麼糗的事情有點不好意思,所以就有意的躲著狄燁,這會听見克里跟狄燁不知道說什麼,忍不住好奇的問︰“說那麼小聲干嘛?狄燁,你要干嘛?”
有什麼事情可以說出來大家一起分享分享,藏著掖著的真不像是個爺們能干的事情!
“沒事!”看到千幽這沒心沒肺的喊著自己的名字,狄燁眼底的寒意再也掩飾不住,這次算給自己買了教訓,冷下臉道︰“King,我先去地下室了!”
“資料整理好盡快給我!”狄燁剛才表現赫連諾都看在了眼里,他們幾個人的感情私事他一個旁觀者也不好說什麼。
剩下的幾個人除了慕容辰看狄燁離開後也跟著去了地下室。
“切——這人!”千幽不以為然,沖著狄燁走去的方向甩了一記刀子眼,他先招惹自己的都沒跟自己道歉,自己主動跟她講話了還甩臉色給自己看,真是蹬鼻子上臉的男人。
“權恩夕!”權心染很少這樣直接喊他的全名。
“有!”恩夕听到小姨娘喊他的全名,回答的聲音帶著小心翼翼。
“開心嗎?”光看恩夕臉上的笑容,她就知道他現在的心情,但還是忍不住想要確認,因為非常重要!
“嗯!”恩夕一臉欣喜認真的說,雖然爹地之前做過很多傷害媽咪的事情,但他知道那不是爹地的本意,而且他希望得到爹地的疼愛,家里雖然有外公外婆舅舅小姨娘干爹等等所有人都很疼愛他。
可只有見到慕容辰的那一刻,他在深刻的體會,那些家人的疼愛並不是他心底深處最渴望的那份愛。
或許,自己這樣的想法會讓人覺得自私,可他真的只是一個四歲的孩子,需要得到完整父愛的孩子。
他也知道大家不會阻止他與親生父親相認,其實一只都是他自己不想與慕容辰相認,因為不想要媽咪擔心,不想要媽咪傷心難過。
恩夕還想開口再說點什麼的時候,就看權心染起身,臉色有些冷淡對著慕容辰說道︰“慕容辰,我的家人從未阻止過恩夕與他的親生父親你相認這件事,但他現在只不過是一個四歲的孩子,許多事情不是他的決定就能說明一切,好請你在做任何決策之前,征求一下他法定監護人的意見!”
听到權心染的話慕容辰臉色突然僵住,他從來不敢妄想什麼,可她的話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的打在了自己的臉上。
“借用下你的書房!”恩夕渴望父愛她知道,當看到恩夕與慕容辰的父子互動,心里真是悲喜交加。
當然更多的是吃味,這小沒良心的恩夕,從小捧在手心里的寶貝瞬間倒戈。
想著明天就是慕容辰訂婚的日子眸底深處沒有一絲溫度,冷的如冰,既然在生日宴會上東方柯想方設法跟自己套近乎,那現在她就有理由準備一份大禮送給他還有那訂婚宴的女主角東方以凝。
“好!”赫連諾應道,看著權心染臉上的神色,心口一跳。
“幽,跟我來下書房!”權心染轉頭對千幽說道,直接朝著赫連諾書房的方向走去。
千幽連忙跟在了她的身後。
“小姨娘,爹地已經知道媽咪了!”恩夕不知道權心染喊千幽去書房說什麼事,是有意要避開自己嗎?
不管以後媽咪是否會原諒爹地,至少在這一刻,他不想跟慕容辰分開。
權心染听到恩夕說的消息,眼底透著復雜,身體陡然一僵︰“權恩夕,我想你外公外婆應該很想你了!”
恩夕自然知道小姨娘指的是什麼意思,外公外婆每天給他打電話,他當然知道他們想他,而他也想他們,可是這就意味著要回到東南亞去。
到那時如果讓外公外婆知道自己已經跟爹地相認而且還加入了‘獄門’想再來S市肯定是難上加難。
而且按照慕容辰說的,他應該跟媽咪見過面了,可是媽咪一直沒有聯系自己,如果媽咪真的不會從心里去選擇原諒爹地,那自己做多少努力都是白費。
客廳這會兒只剩下赫連諾,慕容辰跟恩夕三個人。
坐在沙發主位上的赫連諾轉頭對恩夕問道︰“恩夕,你跟家人一直生活在S市?”
“東南亞!”恩夕這會還沒回過神來听到赫連諾的話沒做任何考慮就直接回答了出來。
等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的時候,已經晚了。
“一直住在東南亞?”慕容辰驚,權心藍就是Angel這一點他現在毋庸置疑,但三年前兩人相熟,從來沒有听她提起過東南亞,難倒她騙了自己又或者說權心藍並不是真正的Angel?
但也不能憑借這一點來否定一個人,慕容辰在心里做各種假設,然後又統統被自己推翻!
家庭及身份的特殊性,在外界權家兄妹三人很少會提起自己的本家,當然身邊知道的人也是寥寥無幾,當時權心藍跟慕容辰認識,也不是有意要隱瞞,只是習慣使然。
東南亞,姓權,這個姓氏在那邊好像也只有一個家族——軍火世家權家?!
赫連諾被自己這個想法給震驚到了。
可是外界傳聞權家只有一兒一女,而且很少在外界露面,又怎麼會出現在S市,而當時自己手里關于權心染的調查報告顯示的是兄妹三人,光是這一點就不符合。
赫連諾沒再問下去,他寧可相信這緊緊只是一個巧合也不願意相信這是一個事實,因為他只希望權心染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這樣不需要背負太多也不會里危險太近。
想到昨天說權心染給慕容辰的那個視頻,赫連諾眸底漸深︰“辰,視頻有什麼問題?”不管怎樣他都不會再讓慕容辰一個人冒險做任何事情。
“嗯,郗泓俊!三年前的那個人!”慕容辰答的平平淡淡,好像是在說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但語氣中卻透著一股生冷的寒意。
“郗泓俊……”對這個名字赫連諾沒有任何印象,哪怕是在以往合作的伙伴或者是對立的幫派之間,從來沒听過有這麼一號人。
“對,但是他的身份並沒有查到。”想到一直沒有查清楚那人的身份,他的存在就像一顆潛在的定時炸彈,讓慕容辰很是頭疼。
“小姨娘應該知道!”他小姨娘是什麼性子的人他十分了解,簡明概要的把自己的分析又說給了赫連諾跟慕容辰听。
赫連諾肯定恩夕的分析跟判斷,轉頭看向書房的位置,眼底深處淨是復雜,他究竟要怎樣做,才能真正的讓她放下一切來依賴自己呢?
染寶,我多想你能告訴我,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
書房內。
權心染跟千幽站在了落地窗前,兩人看著窗外,從進到書房權心染一直沒有開口說話,千幽平時雖然會跟她沒大沒小,但這會兒也是大氣不敢喘。
因為剛上樓的時候,恩夕說出那番話之後,她站在權心染身後,或許別人沒有察覺到什麼,但她離得那麼近明顯感覺到權心染情緒上的變化。
沉默了良久,千幽試探性的開口︰“鬼靈,你,還好嗎?”
權心染臉色平靜的說著︰“沒事,明天那個人應該會出現,小心行事!”宴會那晚自己感覺到的那束目光真的是他嗎?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好!”千幽知道權心染口中‘那個人’指的是誰,現在是時候該正面較量一下了,如果當初那人不是藏得夠深,或許就不用等到現在了。
權心染唇邊牽起一抹詭異的笑容側頭說︰“去宴會場地之前先到雲修那邊拿一樣東西,然後等我電話!”慕容集團跟LR集團合作推出的唯一一款珍藏版項鏈‘守護天使’的制作原材料阿爾法藍寶石其實一直在她手里,並沒有真的給到慕容集團。
這件事只有權心染自己知道,每次姐姐電話里說總覺得哪里不對,那個時候的她總會忍不住心虛。
權心染一直以來都是默默的付出,尤其是對權心藍的事情,永遠都是放在首位。
當年本來她當時應該跟姐姐權心藍一同在弗羅里達待著的,可是由于自己的貪玩丟下了她一個人,這幾年她一直深深的自責,如果不是自己丟下姐姐一個人,那她就不會遭受那般罪。
就這樣,自責與虧欠加上救出權心藍當時的情景以及那些照片,久久不能在權心染的腦海中抹掉,沒過多久她就患上了嚴重的心理疾病,雖然在歐陽琪睿的幫助下自己心理的問題得到了紓解,但每當自己看到那些人,自己就會變得不受控制起來。
因為自己生病的同時姐姐權心藍被診斷患上了嚴重的創傷後應激障礙(PTSD),更何況那時候姐姐還懷著孕……
姐姐權心藍當時的彷徨無措,當時身上的每一處傷痕都深深的烙印在了心間,剜心剜肺那種奪走自己全部呼吸的痛。
所以她選擇獨自一個人來承擔一切,權心染的這一點跟赫連諾非常像。
至今,她心理疾病的問題除了歐陽琪睿,沒有人知道,她覺得自己可以處理好,不想讓他人擔心。
所以在這些事情上,她不會像姐姐那樣仁慈,凡是傷害到她家人的人,一定要最慘痛的代價。
三年前如此,三年後亦如此,不會發生任何改變!
當然,關于阿爾法藍寶石原材料的事是權心染吊住對東方財團的一顆魚餌,因為她知道當時調查自己的不止是赫連諾,東方柯也調查了自己甚至還調查了姐姐權心藍。
她也讓雲修給了一些有效跟無效的調查結果,給東方柯制造了一個迷魂陣。
現在東方柯肯定已經知道LR集團跟慕容集團因為什麼而合作,以東方柯那老狐狸處理事情的方式,肯定會有小動作,這麼好一個打壓LR集團的好機會,他怎麼會放過?
所以,要做足完全的準備才能給那只老狐狸致命的一擊!
既然他不怕死的自己送上門來,她又怎麼會忍心拒絕?拒絕壓根就不是她權心染的做事風格!
“明白!”千幽眉宇間攏聚的殺意一閃而過,此刻她才覺得,這樣的權心染才是他們‘弒羽殿’的統領——‘鬼靈’
“你姐姐她現在應該在意大利,你處理完這邊的事情盡快過去,我怕她再次感情用事!”對于千音去意大利的事情她還是有些不放心,千音的性格太過于執拗,尤其是在藍斯的事情上她已經死死的鑽進了牛角尖里。
權心染又跟千幽交代了一些事情,心情似乎變得輕松了些,唇角牽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幽,以後不要不告而別,哪怕只是散心!”
“這次是例外!”千幽想到剛才在樓下狄燁那張冷臉心里還是有些不爽的。
如果不是他惡作劇自己,她怎麼會生氣,他又有什麼資格跟自己甩臉子,越想越氣!
以後要是能在搭理他,她就跟狄燁姓!
“沒有下次,有人會擔心!”權心染想到千幽跟狄燁的某種可能性,眼眸漸深。
千幽看著落地窗外牧場上的牛羊馬,以為是姐姐跟權心染會擔心自己,她身邊除了姐姐就是權心染,怎麼會有別的人來關心︰“好!”
沒心沒肺的千幽完全沒有把那個被她誤會成跟她惡作劇的狄燁放在考慮範圍內。
……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書房的兩人。
“染寶,我能進來嗎?”赫連諾性感又磁性的嗓音在門外響起。
“明天小心行事,等我電話!”權心染又快速的跟千幽交代了兩句,關于這些事情她暫時不考慮讓赫連諾知道。
千幽認真的應道︰“好,那今天就去榕莊會所那邊!”說完走到門後開門,見外面站著的赫連諾點頭打招呼,直接走出了書房,開車去了榕莊會所。
她跟姐姐所有行動用的東西當時都放在了榕莊那邊,所以今天留下牧場別墅這里不太方便。
就這樣,在晚上的時候狄燁抱著一摞書再次來跟千幽道歉的時候,毫無疑問的撲了個空,千幽也錯過了她一直等的道歉。
“染寶,媽剛打電話過來說讓我們中午帶恩夕回家!”赫連諾見千幽離開神色變得凝重起來,暗自做了一個決定。
他不知道剛才在書房里她們兩個人說了些什麼,但他猜一定跟明天慕容辰的訂婚宴有直接關系,她的身份是‘鬼靈’,是又要去涉險嗎?他怎麼會允許!既然他已經成為自己的人,那他就會用盡一切辦法護她周全,不讓她受到一絲傷害。
“恩夕怎麼說?”權心染心里想,現在的恩夕應該想要更多的時間跟慕容辰待在一起吧?
赫連諾知道權心染想要問什麼,慕容辰明天有訂婚宴跟發布會要忙,所以暫時不能把恩夕帶在身邊︰“辰回去了,他說听你的!”
“那就去吧!”權心染心里好笑,原來這是被丟下了,怪不得會乖乖答應跟著去赫連別墅那邊。
“染寶,你說這里有沒有我們的寶寶?”赫連諾抱住權心染,大手覆在權心染肚子上,柔聲的問道。
他們兩個人在一起這麼久的時間從來沒有采取過任何防護措施,按照他的頻率,或許他們的寶寶已經在權心染的肚子里面了呢?
“時間不早了,咱們走吧!”權心染被赫連諾問的有些不自在想要倉惶掙脫懷抱。
對于是否生孩子,什麼時間生孩子這個問題她不排斥,她跟赫連諾可以說是人中龍鳳,皮相更是沒得挑,以後生出來的寶寶肯定女孩漂亮,男孩帥氣。
但現在爹地媽咪並不知道自己已經結婚,在這種情況下懷孕,恐怕並不是最有利的時機。
赫連諾听到這話知道權心染又想逃離自己的懷抱,雙臂緊緊圈住,兩個人的身高完美契合,赫連諾的下巴剛好抵在權心染的發旋處輕聲的說︰“染寶,我會等,但不想太久!”
在權心染身上赫連諾任何一件事情都不要是勉強而得來,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眉眼變得清冷。
恩夕在客廳沙發上老老實實坐在那里玩平板游戲,見權心染跟赫連諾走下來,扔下平板急匆匆的跑過去︰“小姨娘——”
權心染摸摸他的小腦袋︰“走吧!”瞥見恩夕放在沙發上的小書包︰“晚上要住那邊?”住那里權心染並不反對,赫連諾家人對恩夕的喜愛她是看在眼里的。
“要回媽咪那里!”恩夕眉開眼笑的應道,已經好幾天沒在媽咪那里了,加上爹地已經知道媽咪的身份,他務必要回‘紫雲山莊’那兒陪著媽咪的,只有這樣他才會安心。
更何況,明天爹地慕容辰就要訂婚了,雖然爹地一再跟自己保證不會真正的訂婚,但誰也無法預知明天會發生什麼事情,不明真相的他媽咪肯定會非常難過的。
權心染跟赫連諾在別墅吃完晚飯就直接被留在那里過夜了,而恩夕歐陽佳憶知道他要去媽咪那里也沒在強留,自己再三強調要親自開車把他送到了‘紫雲山莊’,本來權心染要送的被歐陽佳憶攔住了,只好作罷!
……
意大利黑手黨總部藍斯的書房,在尼爾帶著千音出現後,溫度驟然降至到了冰點。
M國政在意大利遭到攻擊,現場遺留的所有證據信息矛頭都指向了黑手黨,這些都不算什麼,重要的是在牙買加的一批貨被人攔截,事情竟然發生在同一天。
如果不是有人刻意而為之里應外合,怎麼會如此巧合?只能說明一個問題,現在他們黑手黨的內部出現了第三只手。
牙買加那邊從打通了合作渠道之後,從來沒有出現過任何問題,哪怕平時各國政要來意大利的次數再多從來沒有遭到過攻擊,為什麼偏偏現在就出事了。
如果不盡快處理好揪出幕後黑手,那黑手黨就會收到反恐部門的嚴重打壓,當藍斯看著站在門口的千音時,語氣比剛才還要冰冷,失去了所有溫度︰“誰允許你跟過來的!”
千音知道過來後會是這樣的結果但她還是過來了,聲音淡淡的回道︰“沒什麼事我先休息了!”
“這里是黑手黨!”藍斯琥珀色的眼眸滿是厭惡,跟面對權心藍時候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我知道!”千音嘲諷的笑了下,轉身離開了會議室。
睡一覺醒來她也要直接去牙買加,因為那邊的事情比意大利這邊更加棘手一些,藍斯不說不代表她不懂。
但她更不懂的是,他應該已經厭惡自己到了極點,為什麼自己還要死命的貼上來,剛才她嘲諷的笑完全是在笑她自己。
這個永遠在他面前卑微的自己,現在千音唯一的希望是事情快點解決,自己也好盡快離開。
告訴自己,最後一次,這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從書房走出來千音輕車熟路的去了旁邊自己的房間,只要有藍斯在的地方都會有她獨立的房間,就像S市的‘鑽石郡’,而且她的房間里永遠是一塵不染。
就像現在黑手黨的這間房間,干淨的像是她從來沒有離開過,甚至連擺設都未曾變過,千音苦笑,都已經這樣厭惡自己了,為什麼還要做到這樣?
就是因為這樣,她才會一次次的選擇來面對那張冰冷的面孔,哪怕說出來的言語會讓自己的心支離破碎,她想反正早已經碎成了粉末,又何必放在心上。
想要再貪戀一會兒,哪怕只是一會兒下一秒就讓她離開這個世界,她都覺得沒有任何遺憾了,千音來到床邊,直接躺在了上面蜷縮著,緊閉的雙眼里滑落一滴晶瑩的淚珠,然後消失不見。
“不準讓她離開總部半步!”看著書房緊緊關著的門,藍斯知道千音來意大利的目的,他承認千音對他的了解,哪怕是權心藍都不及她。
可是那又怎樣?他們兩人早已經變成了兩條不會有任何交匯點的平行線。
“是!”站在書桌對面的尼爾恭敬應道,跟在藍斯身邊這麼多年,他與千音的恩怨糾葛大家都了然于心。
用尼爾自己的話總結藍斯跟千音兩個人的關系,那就是相愛相殺耗盡了愛的時光。
“默恩那邊有什麼動靜?”意大利這邊的事情回來後調查的已經有眉目了,關于默恩這個人藍斯早就有所防備,如果當時不看在他的父親曾經與默恩的父親有點交情,或許就不會有今天的養虎為患。
現在這個默恩鬧出這麼大的動靜,無非就是想要黑手黨第一教父這個位置,可事情哪里會像他想的那麼簡單,如果真的像他以為鬧出點動靜再勾結賄賂下反恐部門就可以順利擁有至高不上的權利,那誰都能坐上這個位置了。
到底應該說這個默恩聰明還是愚昧呢?
尼爾帶著怒氣宮恭敬的說道︰“是,暫時還沒有。”頓了頓又說︰“但在事情發生後,他跟對方的人見過面!”這個他指的是默恩,他不明白為什麼藍斯之前一直對默恩做得事情漠視不理,可這種話他不敢問出口。
“牙買加那邊你安排約瑟去處理,先下去吧!”藍斯從坐上這個位置起的同一時間培養了自己的心腹,尼爾,約瑟,喬,哈文但並不包括默恩。
在這群人中,他跟默恩最先認識,涉世未深的他懂得並不多,但他跟默恩的第一次見面,默恩看著他的眼神,藍斯至今難忘。
而且時間越久那個眼神越是深刻,後來默恩也成為黑手黨的一員,曾經在內部也做過一些小手腳,但無傷大雅藍斯看在父親的面子上也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沒想到他竟然變本加厲起來。
現在竟然勾結上了反恐組織,既然如此那就借由這兩件事情,一起來做個了斷吧。
等尼爾從書房退出去之後,藍斯從右手邊抽屜里拿出一個相框,相框里的照片已經微微泛黃,相框之前是擺在書桌上的,不知道何時已經被他封存在了抽屜里。
照片上的人是他跟一個留著長發的女孩合照,那個時候的藍斯覺得,哪怕是擁有整個世界都不及擁有她。
藍斯閉上眼楮掩飾去眼底的悲傷,握著相框的大手更加用力,淡淡的說︰“為什麼要跟過來!”這是他剛才想要對千音說的話。
黑手黨的另外一個房間里,一個身穿黑色運動服健碩的男子對著電話那頭小聲的說道︰“他現在從S市回到意大利了,接下來怎麼辦?他發現了我就完蛋了!”說話的人是默恩,他口中的說的這個他自然是藍斯。
曾經自己也做過這樣類似的事情,但都被自己處理的非常干淨,沒有被任何人發現包括藍斯,這次的事情他也謀劃了很久,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沒想到收尾工作還沒做好,藍斯就回來了,他現在有些擔心。
他現在應該算是背叛者的身份,黑手黨想來紀律嚴明,對于背叛者的懲罰,他想都不敢去想。
電話那頭的男人語氣絲毫沒有受到默恩的影響︰“你不要自亂了陣腳,先看下他有什麼反應,放心,有我們在背後幫你不會讓你有事的!”轉而又說︰“你要主動跟他要求去牙買加!”那批貨所產生的利益相當可觀。
想到牙買加那批貨,兩個人似乎變得有些興奮。
“好,我試試看!”電話那頭的人是反恐組織最高領導人之一,在這個利益燻心的年代里,往往誰都是把金錢利益放在首位的,他默恩也不例外,他從小就認識了藍斯,在知道他是黑手黨繼承人之後,他的就開始計劃著一切了!
“默恩,你要穩住自己的心神!”電話那頭男人掛斷電話前不放心的又交代了他一句。
兩人掛斷電話,默恩將放在桌子上的紅酒一飲而盡。
在他選擇與反恐組織合作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
可是,事情真的會像最初計劃的那樣順利進行嗎?
藍斯回來後,他一直沒有露面,他現在要好好想想,該怎樣去跟藍斯要求去牙買加的事情。
默恩知道,跟藍斯一前一後回到黑手黨的還有另外一個人,想到那個短頭發的女人,他的臉色變得猙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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