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遭滑鐵盧 文 / 木兮懶懶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
雲修走到權心染身邊彎腰低聲說︰“夕少來了!”他跟雲念一直在宴會酒店的附近,收到雲塵發來的短信就拿著邀請函過來了,雖然對雲塵的能力放心,但恩夕一直是權家重重重點的保護對象,在S市可馬虎不得。
“什麼?誰?”權心染以為自己听錯了,再次向雲修確認道,今天慕容辰沒有出現在宴會上,恩夕沒事跑這里做什麼?如果有事找自己,何必這麼大費周章,而且已經到了這里還不進來,難道是有意躲著自己?
“一起來的?”權心染冷聲的問道。
雲修知道權心染這麼問指的是什麼,恭敬的回答︰“一個人!”雲塵短信內容很簡單‘夕少,赫連夫人生日宴’從短信內容就可以判斷是恩夕一個人來的。
“我來問下!”一個人來這里做什麼?說著權心染掏出手機撥通恩夕的電話,而一旁坐著的赫連諾及其他人已經把兩人的對話听的清清楚楚,但卻雲里霧里,不知道他們說的所指何人。
但赫連諾看權心染的緊張程度,對她應該是非常重要的人!
“來者是客,坐吧!”一直沒有說話的赫連諾對著雲修說道,嗓音中帶著一絲慵懶卻不失威懾,他現在對權心染的事情真的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謝謝!”雲修絲毫沒有被赫連諾的氣勢給鎮住,他可是權昊親自挑選培養的人,怎麼可能說被鎮住就鎮住。
這讓坐著的幾個人滿心詫異!
“在哪?”權心染的兩個字,就讓站在一旁雲修替恩夕默默的抹了一把汗,他們的少主動怒了,因為權心染越是平靜越是代表著她很生氣,只是不表露出來罷了!
“雲塵大嘴巴!”此時正在宴會場外一輛高級轎車上坐著的權恩夕,瞪了坐在駕駛座上雲塵一眼。
恩夕知道,雲塵之所以會把自己來這里的事情告訴雲修,雖然他出發點是為了護自己周全,可是現在他沒有想好該如何跟家人講自己加入‘獄門’的事情,雖然想過各種開場白,但就是不知道如何開口,現在直接被小姨娘撞上了,你說他能不惱嗎?
“與任何人無關!”權心染雖然有的時候孩子氣,但對待權恩夕的教育問題上,可以說她是最嚴肅的那個!
她最不不能接受的就是,明明是自己的問題,還要給自己找各種後路各種理由來推到別人身上,尤其是權恩夕,她並不希望他從小就養成這樣子的習慣!
“小姨娘……”他知道今天小姨娘一定是宴會的主角之一,但恩夕遲遲沒有入場一直在外面考慮今天露面究竟是否真的合適,如果再拖延下去,他想‘獄門’那些人應該會開始懷疑自己的,就在糾結的時候,電話響了,現在听想著聲音就知道自己完蛋了,小姨娘生氣了,事不宜遲趕緊撒嬌。
“回答我!”權心染好像是第一次像這樣對權恩夕的撒嬌視而不見,她知道他過來這里的事情並不簡單,是她將恩夕帶到S市的,她有這個義務跟責任保護好他!
“跟你在同一個地方!”權恩夕妥協,屢試不爽的招數遭遇了空前絕後的滑鐵盧。
“我讓雲修去接你!”權心染擺手示意雲修去把恩夕帶過來,她知道恩夕肯定做了偽裝的,所以不擔心坐著的幾個人認出或者是猜出他跟慕容辰能車上關系。
但權心染並不知道,在坐的幾個人,已經有人見過恩夕了!
大家了然,原來這站著的男人叫雲修啊,看著樣貌穿著,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保鏢,倒像是跟他們一個路子的人,當然這人如其名,絕對配得上‘修’這個字!
只是坐著的人對權心染的身份更加好奇,只有狄燁沒有參與進來,因為他是一群人總唯一見過切知道的真實身份的人,他要好好想想,如果讓King跟兄弟幾個知道這事,那自己得有多慘?
“鬼手,你怎麼了?”克里挨著坐在狄燁的身邊,明顯感覺身邊這個人不知道在自言自語嘀咕什麼,但宴會廳有音樂聲跟人流嘈雜的聲音,不貼近耳朵去听,肯定是听不到的。
“沒什麼!”狄燁現在只求來的人如果真的是他們的,只求嘴下留情,不要說出事實真相,要不然自己以後會過什麼日子,他想都不敢想吶!
“我看吶,鬼手一定是在想怎麼去道歉!”Eric直接扎了老鐵的心,好不容易逮著一個機會,怎麼能輕易放過!
“我覺得也是!”捧場小能手Kim鮮活上線!
“肯定是,鬼手,不好意思當面道歉,你就寫一封道歉信!”Dave覺得古代不都有飛鴿傳書嘛,不好意思開口就書面表達!
……
赫連諾繼續緊緊擁著權心染,兩人已經商量好了,回家將一切事情說清楚,而且還有附贈條件,他就不在乎現在說不說,反正增加一件事情,對自己有利無害,他樂不得多增加幾件事情呢!
當然他對雲修出去接的人就更加好奇了,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物能讓她如此緊張,又想到自己如果有什麼事情,她會不會也如此緊張呢?
赫連諾在心里肯定的回答自己︰一定會的!
如果赫連諾內心的這般自信讓權心染知道,權心染一定會跟S市的各大網民聲明︰一定要重重的給S市的太子爺赫連大少加上幾點——自戀,禽獸,變態,偽潔癖!
……
“夕少,少主讓我來接您!”從宴會廳走出來的雲修,直接奔著那熟悉的車子走去,站在車旁對車里的人恭敬地說道。
“小姨娘情緒如何?”雖然剛才撒嬌賣萌滑鐵盧,但仍舊不死心的趴在車窗對雲修問道。
“很平靜!”雲修只能用著三個字來回答他們的夕少,少主剛剛真的很平靜,平靜的讓他想盡快離開宴會廳!
“雲塵大嘴巴!”權恩夕又不滿的對雲塵嚷了一句,听到沒有,很平靜,這意味著什麼?這不是撞槍口上了嗎?看來今天他真的是要將滑鐵盧進行到底了。不過,嚷歸嚷但還是拿著邀請函開門下車跟著雲修一起走進去了。
雲塵無辜的聳聳肩,緊隨其後下車,本職工作他還是要做好的,這件事他也好無辜啊,萬一今天真的出了什麼事,他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他這麼做也是防患于未然。
當然雲塵也知道恩夕現在只是惱羞成怒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