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六章 第一場比賽結束 文 / 半只黑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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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
一聲金屬踫撞的聲響傳遍了整個體育館,那些因為一切發生得太快而還沒反應過來的觀眾,終于是尖叫出聲!
然而當觀眾反應過來發生什麼的時候,以鴉黑色的身影“轟隆!”一聲撞上了體育館觀眾席下方的牆壁上,一個直徑四米的大坑以他為中心凹陷下去,中間的以鴉身體也爆發出了一陣血霧,把整個大坑中心染成了一個絢爛的紅色星星。
以鴉那柄劍已經碎成了碎塊,箭身不知道散到哪里去了,剩下一個劍柄飛到觀眾席,砸暈了一個小青蛙。
而在葉魁的位置,葉魁身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
一個帶著頭巾,看不清容貌的女人。
那個女人身穿一身白色的古式長衫,長衫上繡著點點粉色的繡花,頭頂上卻蓋著一條頭巾,頭巾下半部是紗,讓里面的人能看到外面,外面卻看不見里面的人的容貌。
葉魁瞪大了眼楮,張嘴想叫那人的名字,可被那個女人輕柔的用一根手指捂住了嘴。葉魁又想去拔那柄釘著他的劍,可他這位置怎麼都不好用力,很容易撕裂傷口。女人把他按在自己腿上,不讓他繼續亂動。
女人出現,一擊把修為六百年初期的以鴉打得不知死活,一下就把極夜宮和紫雲宮兩邊給驚得站了起來。渡鴉更是知道,這個女人百分之一百就是極夜宮住著的老妖怪!
之前只是听說過,現在證實了這個人的存在讓渡鴉的對極夜宮的實力要重新評價了。
“想殺他?當時是怎麼約好的?他不能殺你們,你們也不能對他做過分的事。先不說你用武器他沒用,你一個六百歲的老頭子欺負一個十七歲小孩,你們真好意思。”那女人冰冷的聲音,一瞬間傳入整個體育場一萬多人的耳中,特別是渡鴉和仟鴉,耳朵嗡嗡作響!
“至于這個,言出必反,出爾反爾,當誅!”女人說著,一甩手中袖子,就要朝以鴉的身體抽過去。
“別別別!別殺他!”躺在那女人懷里的葉魁嚇了一跳,連忙抓住女人的胳膊不讓她動手,“他畢竟是我爺爺留下的手下,給個面子別殺他!”
“可他要殺你。”女人低頭瞪了葉魁一眼。
“他只是鬼迷心竅,會明白過來的。呃……先把我救出來吧,很疼啊……”葉魁連忙轉移話題。
果然,一把注意力轉移到葉魁身上,女人馬上柔和起來。她伸出那只完美得挑不出一絲瑕疵的玉手,親親在葉魁肚子上的劍身上彈了一下。那柄不知道什麼制作,看起來挺高級的長劍就這麼斷了。
女人把葉魁橫著抱起來,讓他脫離了被釘在地上的局面,但是他身上的血,也染紅了地面,以及那個女人的長衫。
“梅萱,這場算我輸了。明天開始第二場吧。”葉魁對非常擔心地梅萱道。
葉魁剛說完,白衣女人長袖一揮,她就帶著葉魁消失了。
第一場戰斗,就這麼戲劇性地結束了。大部分妖怪還一臉懵懂,戰斗開始到以鴉被重創,也就短短五六秒的事,他們還沒開始入戲,就已經結束了。
由于葉魁受傷,極夜宮的人迅速退去了,留下紫雲宮的人。
可渡鴉開心不到哪里去,雖然這一場贏了,但是紫雲宮第二強者差點折損在這里,也讓他心生忌憚。他立馬指揮自己這邊的隊醫過去治療,可以鴉傷得實在太重了,不得不立即返回,紫雲宮的人也沒來得及去取下注贏了的錢,就離開了。
極夜宮的人回到極夜宮,驚訝地發現葉魁沒有再消失不見,而是被那個實力恐怖的白衣女人帶回了他自己的房間里。
葉魁的傷口已經止血,在白衣女人強大的妖力下,已經穩定住了。
樊家三兄妹來到後,很快就接管了葉魁。那個白衣女人對葉魁再叮囑了幾聲小心身體,明天不準胡來之類的話,最後在葉魁額頭上吻了一下,就離開了。
“哎哎哎,葉魁,那女人是誰啊?你情人?”樊子成這少根筋的性格在沒了白衣女人的壓迫後立即顯現了出來。
“你少亂說,她听得見的。她跟我類似于母子的關系,但她是誰我不能說。”葉魁想要捂住樊子成的嘴,可惜被重新按回手術台上。
“你別亂動!貫穿傷啊!你這是貫穿傷!你今天怎麼能這麼胡來呢?你不要命啦?”樊紫鳶狠狠瞪了葉魁一眼。
葉魁懊惱地捂著臉,其實他今天本來就打算放棄比賽的,但是沒想到以鴉這麼狠,不是直接殺他,而是先把他釘在地上。這個倒是意料之外,如果知道會這樣,他今天怎麼都不會放水讓以鴉得手的。
不過除了腹部的傷口,葉魁倒是沒別的傷,而他被刺的時候也故意避開了要害,在樊家三兄妹高超的醫術輪流醫治下,恐怖的傷勢兩個小時傷口就恢復了大半。
葉魁抿著嘴,看著面前一碗白粥,實在不想吃這個沒味道的東西。可樊家這三個醫療權威世家的核心弟子在這里盯著,還是端起白粥一口一口吃著。
“好了,閑下來了就給我們說說。昨天就听你說你會輸,也被你說中了是道行排第二的以鴉動手。你把你的計劃說出來,也省的我們俠操心。”樊紫鳶一邊說,一邊給葉魁盛了半碗湯。
“好吧。”葉魁把湯碗換到手上,“昨天因為所有都是猜的,所以沒跟你們說清楚。今天果真是以鴉先上場,那後面兩場的順序也就確定了。”
葉魁判斷以鴉先上線的依據,是來自于他對渡鴉的了解。渡鴉這個人雖然是個雷厲風行的人,但是他自己心眼比較小,很保守,但是非常自負!
得知葉魁是他們的對手,並且知道葉魁的實力和他們想象中有些不一樣的時候,他是不會冒險把修為最低的仟鴉放第一位的。如果仟鴉輸了,那麼他們第一場就輸給葉魁這個小子,肯定會丟失群眾對他的信任,所以他會把實力排第二,最有把握戰勝葉魁,又不需要讓他這個紫雲宮阿諾動手的以鴉上第一場。
葉魁自知自己的實力,其實和以鴉只能都個不相伯仲,干脆第一場就放棄。這樣的用意用兩個,第一個是讓渡鴉大意,第二場放心地派實力最弱的仟鴉上場,好讓葉魁的計劃進入第二步。第二個是讓那個白衣女子登場。
而葉魁在放棄一場比賽的時候,肯定會丟失一部分的信任,所以他想出一個辦法來補救。那就是那個白衣女子了。
其實早在葉魁上場之前,白衣女子已經在看台附近潛伏,葉魁引誘以鴉下狠手的時候,白衣女子出來搭救,同時說出她之前說過那番話。把葉魁表現出來的弱小,讓妖怪們的同情心化解一些。
白衣女子的登場,立即把紫雲宮的強勢直接給削平,極夜宮的人雖少,但是個個精兵,一個白衣女子就足以碾壓整個紫雲宮了。
葉魁的實力,還不能跟渡鴉相比,相差有點遠,所以他必須耍點手段,給自己制造贏的機會。這也就是葉魁第二步的計劃。
而葉魁的第二步計劃,則是在第二場比賽里“慘勝”。他在第二場比賽,不會把全力表現出來,跟仟鴉長老拼個“兩敗俱傷”後,再來個最後反撲。有了這個實力評定,渡鴉能大概判斷出他的實力到什麼程度,從而制定對付他的政策。
如果渡鴉制定的政策錯了,那就是葉魁贏得最後比賽的機會。
當然,這個只是計劃的猜測,能否真的按照計劃進行,還是需要現場看條件。
“也就是說,你第二場比賽還會受傷?”樊紫鳶問。
“會受點傷,不過不會有重傷,畢竟阿姨出現過後,渡鴉和仟鴉是不敢對我怎麼樣的。而我的實力,比仟鴉強上一些,雖然控制得不是那麼好,但我有把握受些看起來很嚴重,但是並不嚴重的傷蒙混過關。不過事後還要麻煩你們幫我治療一下。”葉魁嘻嘻一笑。
“還笑!”樊子域直接給了葉魁一個爆栗,“有你這樣把自己的身體不當回事,拿去當籌碼的嗎?”
“平時我當然不敢,可今天有三位樊家名醫在,我可以放手一搏。”葉魁捂著被打痛的頭道。
可接下來沒人接他的話,樊家三兄妹都陷入了某種思考當中,他們腦子里想的什麼葉魁不關心,他喝了一口湯,發現里面都是一些補血的材料,心里也是暖暖的。爺爺去世後,自己還是有很多關心自己的人。
看著他們三人沉思的樣子,葉魁微微一笑。
“好了,別想了。除了先讓渡鴉長老先低估我的實力,沒有別的方法了。你們都出去吧,我要抓緊時間修煉。”葉魁道。
樊紫鳶過來幫葉魁把碗筷收拾了一下,整理了一下他身下的軟墊,給他蓋了一張毯子,才跟著樊子域走出了房間。
樊子成倒是沒走,他變身成那只小飛鼠就坐在葉魁身邊看著他。
葉魁在大家走後,靠在墊子上開始默默感受體內的變化。
經過一次戰斗,雖然只有短短的五六秒,但是那種進入狀態後需要控制力量的感覺還是抓到了。如果說他之前是拿著一支沖鋒槍去砸人,那麼現在他已經知道保險在哪里了。
葉魁一邊感受著能量的變化,一只手很習慣性地去摸他的煙桿。這根煙桿是他爺爺特地給他找的上好貨色,他一直當寶貝珍藏在極夜宮的藏寶庫內,這次回來就忍不住又拿出來用了。
不過這次他卻摸了個空。葉魁睜開眼,卻看到一只小飛鼠抱著他的煙桿,站在他手摸不到的地方。葉魁看到那只小飛鼠可愛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不準抽煙。未成年抽煙犯法。”樊子成用那怪怪的可愛聲音說,他現在的模樣實在太可愛了。
“還給我,別鬧。”葉魁伸手去抓他,他靈巧地躲開了。
“你還受著傷呢!”樊子成生氣道,可他這身體怎麼都看不出他生氣的樣子。
“我不是抽煙。你好好看看里面的煙絲是什麼。”葉魁沒好氣道。
樊子成一愣,把煙桿的煙斗挪到自己眼前看看,又聞了聞,“花瓣?”
“對,是一種妖花的花瓣曬干後制成的,這花瓣的煙霧有凝神的作用。”葉魁解釋道。
“還不是抽煙?我管你煙絲是啥,不準你抽。”樊子成又把煙桿拖離葉魁遠點。
“你怎麼這樣!”葉魁有些惱火了,也不顧自己是不是受傷,爬起來就要去抓樊子成。
樊子成見他爬起來,也不敢跑,生怕他又做出什麼不顧自己身體的事情,于是一下子就被葉魁抓住。
“葉魁,依我專業眼光判斷,你患有抑郁癥。其中的自虐傾向比較嚴重,而且由于你跟妖魔鬼怪打交道比較多,你沾染的負面情緒太嚴重。讓我來開導開導你……”樊子成的煙桿被搶了回去,憤憤地抱著雙臂道。
葉魁的身體頓了頓,出奇地沒有反駁。
抑郁癥嗎?他看過一些心理學的書,里面提到過抑郁癥這種常見的心理病。他看上面抑郁癥的癥狀,自己似乎真的有那麼一些。
“別瞎猜。”葉魁最後,還是按照抑郁癥的癥狀反應,沒有承認。為了掩飾,他叉開話題道︰“我這煙桿是我爺爺給我的,而我要用的不是煙對我的作用,而是這些煙霧本身。”
樊子成一愣,連忙詢問什麼意思。
葉魁微微一笑,把樊子成舉到嘴邊,輕輕跟他說了幾句話。
樊子成越听眼楮瞪得越大,他猛地轉頭,驚訝地問葉魁︰“你說的是真的?”
“真的。不然我爺爺干嘛弄個煙桿給我。”葉魁把樊子成放開,自己爬回到他軟墊子上窩在里面。
樊子成還沒從葉魁告訴他的東西里恢復,有些發呆地看著葉魁。
等葉魁差不多再次進入修煉狀態的時候,樊子成突然跳到葉魁胸口,還用力原地跳了幾下。這一斤多重的身體砸得葉魁不得不再次睜開眼。
“小魁,是不是隨便燒什麼,只要是煙霧就可以了?”樊子成問。
“是又怎麼了!你別鬧了,我明天還要比賽呢,你是想讓我傷更重是不是?”葉魁把他從身上趕走。
“煙絲我來幫你配,別隨便亂抽什麼安神凝神的煙,小心抽上癮了,跟鴉片一樣。”樊子成說完,操著肥嘟嘟的身體就跑開了。
樊子成走後,葉魁終于得了寧靜。手里撫摸著他煙桿上的花紋,慢慢進入了入定的狀態。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