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零六章 把那個家伙給宰了 文 / 炒扎粉加肉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五百零六章 把那個家伙給宰了
而且我判斷不光是根據沒有呼吸和看不到任何光,周圍似乎有各種各樣黏黏的讓人惡心的粘液充斥著我的周圍,不斷刺激著我那已經想要嘔吐的感官,身上的每一個毛孔似乎都在顫栗著,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而且不僅如此,恍惚間我感覺到誰在我的旁邊,他在艱難的呼吸著,難道是張三?或者是已經被吞入體內的王立?我先前曾經看過有人被吞進蟒蛇的身體里面,當時還想著是這些人真是蠢,被吞進去了都不知道用力擊打蛇的胃袋,到那時候蛇腹部疼痛難耐,肯定會把你給吐出去的。
然而這個時候我卻覺得是我自己太天真了,即使是我這種身體,我引以為傲的巨力,在這種周圍全是柔軟的壓力之下根本連動都不能動,身體正在逐漸的失去意識,更別提什麼擊打蛇的胃袋了,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蛇的身體有多大?體重有多重?這些我無法給出一個正確的數值,但是我只知道這樣龐大的一塊肉塊,即使是存在著,它的重量和壓力也不是人類這種生物能夠阻擋的,那是一種讓人感到絕望的力量,殘酷的,猛烈地,不顧一切的,擠壓著身上的每一處神經,我的骨頭,在咯吱咯吱作響。
“曉文哥,曉文哥。”恍惚間,我似乎听到了誰在叫喊我的名字,著實讓我頭腦冷靜了一些,這聲音,是張三?他果然也被吞了進來,但是以我的身體素質這個時候連發聲都做不到了,他怎麼能說得出來話呢?
周圍那讓我惡心的肉壁開始蠕動,擠壓之間仿佛要把我壓進更深的地方,而到了這里我發現周圍的壓力輕松了許多,而我也能說話了。
而這個時候那聲音也愈發的近了,他在說著︰“曉文哥,是你嗎?”
“嗯。”順著鼻音發出的聲音,這種環境里我連說話都不願意,因為覺得會有蛇的胃液鑽進來,那簡直是太惡心了。
現在看來,我們應該是在蛇的胃里面,雖然旁邊沒有那種胃酸之類的液體,但是恐怕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們會被胃酸融化,不斷的分解,最後成為這巨蛇的大糞吧。
不行,不能這樣坐以待斃,我活動了一下身體,沒有去管旁邊的張三,一拳打向旁邊的肉壁,想著是先試試看,所以我沒有掏出自己腰間掛著的長刀。
然而我這一下似乎讓蛇的身軀顫抖了一下,天旋地轉之間,我猛然發現前面有亮光,然後我們的身體不受自己控制的掉落出去,砰!是我身體與地面接觸發出的聲音,是堅硬的地面,太好了,我差點哭出來,這種腳踏實地而且周圍還沒有肉壁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但是我皺著眉頭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這里是哪里?看上去似乎是個洞穴,而且是那種地下的洞穴,里面的潮濕還有濕度都告訴了我這一點,這里並不是很暗,有一些些光。
為什麼?這蛇會把我們給放出來?它分明已經把我們吞進了胃里面,剛剛我那一拳並不是很重,它應該不會就這麼受到痛苦然後就把我們吐出來才對。而且我看了看周圍,似乎沒有那條蛇的身影,事情變得有點奇怪了。
而我掏出腰包里的手電打開來一照,發現旁邊躺著個人,是張三,大概是剛剛摔了一下摔得有點慘,我把他給叫了起來,他對于我們能獲救表示出了應有的興奮,須臾又站了起來,問我這里是什麼地方。
“我他嗎哪里知道。”這里似乎是個洞穴的中間位置,可是那蛇不是吞了我們後就潛入了水面嗎?怎麼會來到一個洞穴?水里面有洞穴,水一定會漫進去的,所以是不可能的,難道這蛇把我們吞了之後沒有進水里,而是逃到了別的地方,可是這樣張傾城他們就不會坐以待斃了,應該會給這蛇造成一些困擾才對。
還有,也是最為重要的一點,到底是誰推了我一下?這種時候把我推下去,他的目的很明顯,就是為了讓我死,而我細想一下,當時的人有誰?
張傾城、仙兒、依依、還有誰呢?張三在下面,不可能是他,而王立早已經被吞了進去,唯一我願意去懷疑的人,恐怕就是那個他們隊伍里的獵人了,至于那家伙叫什麼我已經忘記了,一路上一句話也不說,沉沉悶悶的家伙,就是干活比較積極,看上去是個老實人的面相,他會做這種事?
但是除了他之外,其他人要麼是不能懷疑,要麼是我不願意去懷疑,所以我就覺得是那家伙干的了。
想明白之後我一把把張三給提起來問道︰“你們隊伍的那個獵人,他是干嘛的?是不是你們早就想干掉我了?所以這個時候下手?”
“曉文哥曉文哥,怎麼可能,我們哪里有那種心思,天地可鑒啊,天地可鑒。至于那個家伙,他和我們一樣,都是湊在一起組成的隊伍,他的來歷我也不清楚,說實話就連他的名字我現在都忘得一干二淨了。”張三趕忙求饒,我看他說的情真意切,這時候就算是逼問也問不出什麼來,就把他放下了。
“不過曉文哥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那家伙有點奇奇怪怪的,一路上一句話不說也就算了,而且在我去撒尿的時候,我看見他一個人躲在那里在樹上刻著什麼東西,好像是做記號一樣。”張三真是心大,剛一放下來就能這樣冥思苦想,不過他說的這件事情如果是真的話。
那麼這個家伙的背後,應該還有什麼人,他在給那些人報信,用記號的方式報信。
“等我出去了非得把那家伙給宰了不可。”我惡狠狠的說道,這個時候卻發現剛剛滿臉訕笑的張三卻看著我的背後不說話了,臉色都快發青了,很明顯是看到了什麼。
“怎麼了?你小子?”我不假思索的就詢問了一句。
“曉文哥,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