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章 石壁 文 / 炒扎粉加肉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五百章 石壁
“你也看到這蛇皮了罷,咱們還往前走嗎?”我有點膽怯了,因為這蛇皮一出現,我心中那僅存的一點點小小的希望也破滅了,這玩意要不是巨蛇,那還真找不出是什麼東西來了。
然而張傾城只是拿著桃木劍慢慢的往前走,就好像我說的話他一點也听不到一樣,我心中納悶,這家伙雖然他對于蛇沒有什麼心理負擔,但是也不至于猛到這個程度吧,知道它是如此的巨蛇竟然還義無反顧的往前走。
“喂!”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張傾城猛地停住了腳步,但是我卻隱隱約約的察覺到哪里有些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是哪里不對勁,只好站在他背後等著他回答我。
張傾城慢慢的轉頭,那種動作只能用慢來形容,就像是一個垂垂老矣的老人,轉起頭來都是那種機械式的轉頭,仿佛脖子中風了一樣,但是這是誰,這是張傾城,瘋起來比我還要猛地頭一號猛男,他轉頭能有這麼慢?我不相信。
突然我像是全身過了電門一樣,想起來了一個事實,嚇得我全身直哆嗦,這個人,真的是張傾城嗎?
我想起來了,我一直守著那洞穴,因為我就是從那個洞穴掉下來的,但是張傾城怎麼會從旁邊的洞穴里面緩緩走出來呢?難道這蛇腦子有問題?打了一個洞穴之後覺得不滿意,又打一個洞穴?它閑的吃飽了沒事干?
而且以張傾城的睿智,不可能想不明白,在這種活動受限的情況下,我們貿然前去找那巨蛇分明就是找死的行為,但是他還是義無反顧的帶著我往前走,甚至于,在我看到蛇皮已經有點恐懼的情況下,他連回答都不回答,這有點不對勁啊!
隨著張傾城轉過了頭,露出一張血肉模糊的臉,那確實是張傾城的臉沒有錯,但是關鍵是他的臉上到處都是傷痕,鮮血像是不要錢一樣往下流淌著,舌頭吊得老長老長,而且模糊不清的說到︰“曉文,怎麼了?”
媽呀!我的腦子像是炸了一樣嗡嗡的響,全身都僵硬住了,只能盯著那血肉模糊的張傾城看著,他還在說話,他在說,曉文,怎麼了?曉文?
我撒腿就跑,一下子都不停留,猛然就朝著後面猛跑,等我回過神來,我已經不知道跑到了何處,但是至少已經遠離了張傾城,我的天哪,真是嚇死我了,要是個別的我還不會那麼害怕,但是是張傾城,而且是我已經把他認為是張傾城之後,他突然變成了這副樣子,這他嗎的不是鬼是什麼?
我氣喘吁吁的喘氣著,冷靜下來之後我思考,這里面怎麼會有鬼呢?不是我容易產生懷疑,而是這里面是蛇的洞穴,有一條可能是我見過最大的蛇盤踞在這里,而這里出現了鬼?怎麼想都有點奇奇怪怪的感覺,突然我想到了那被我一腳踩上去的白骨,難道是那個已經死去的人?
一般來說,慘死在這種地方的人,他們沒有怨念我是一點都不肯相信的,人慘死在一個不知名的洞穴里,他的所有,他存在的所有意義都已經不復存在了,甚至就連他的尸骨,也只能在這個自己活著的時候已經感到絕望的洞穴里面,所以他有怨念。但是他為什麼要帶著我去送死呢?我們無冤無仇,就算是鬼也不至于這樣找上我吧。
突然我想起了一個故事,這個故事大家可能都听過,那就是為虎作倀的故事,倀是老虎吃掉的人,被老虎吃掉之後成為老虎的僕人,而倀的作用就是幫助老虎去引人,他化作人類的模樣,把活人引到老虎的身邊,這樣就可以讓老虎吃掉。雖然這只是傳說,但是放在這個地方是何等的貼切。
難道這些人就是被蛇吃掉之後,變成了蛇的倀,將蛇吃不到的人引誘出去,然後將他吃掉嗎?我渾身顫抖了一下,不得不感嘆人心險惡,哦不,是世事險惡,凡事都需要三思而後行,若不是剛剛我機靈,恐怕就著了他的道了。
四周緩緩的在滴著水,不知道什麼時候那洞穴內的顫抖已經不再繼續了,而這個時候我听到旁邊有什麼人在悄悄地說著話,那聲音細細簌簌地,听上去听不清楚,但是我靜下心來仔細听,竟然听到那聲音在慢慢地叫著,幫幫我,幫幫我。
這又是什麼?難道是剛才那個偽裝成張傾城的鬼?在我已經發現他的真面目的情況下竟然還不死心?還想騙我?我索性把耳朵閉上,什麼都不听,張傾城說過,只要你對鬼沒有恐懼感,它就對你造成不了什麼傷害,如今我只能力求自保,所以想到了這個辦法。
在我用手把耳朵閉上的時候,或許是耳朵听不到,所以心中一陣清明,這個時候我開始考慮剛才情急之下沒有考慮的事情,那就是那聲音是從哪里傳來的?我猛然一回憶,聲音好像就是從我背後傳來的!我顫顫巍巍的回過頭去,生怕會看到什麼可怕的場景,但是幸好沒有。
我背後是一堵石壁,鐘乳石的石壁因為常年流水,所以上面都很光滑,看上去心情好了一些,然而這個時候一個變故讓我差點嚇得崩潰了,那剛剛還被我夸成是光滑的石壁,如今竟然裂開了一個縫!那縫到底是什麼時候裂開的,我根本沒有發現,就好像是一瞬間裂開的縫!
而且這還不是最為可怕的,最為可怕的是,從石縫中,緩緩流出了一些紅色的液體,猩紅的顏色,這,這是血啊!
為什麼?為什麼石壁會裂開?為什麼石壁里面會流出血?我差點被嚇得崩潰了,不是我心理素質差,而是在這種前有狼後有虎而自己沒有任何自保能力,周圍的環境依然是那種寂靜的只能听得到水滴落的聲音,這時候是誰都會被嚇一跳的,心理素質在這種環境下,幾乎是一個可笑的代名詞。
而且我還看到,那裂縫之中的血液,正在加速的往外流出,就好像這個洞穴是活著的,而它現在受了傷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