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兩百五十七章 有人進來 文 / 炒扎粉加肉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兩百五十七章 有人進來
“難道是隱藏的空間不成?”
我提問道,建築史上常常有這種奇跡一樣的建築,是通過人眼楮的死角和裝飾給人肉眼產生空間不足的假象,進而借此隱藏建築的暗道或者是夾層之類的,這非常有名,所以我猜想會不會是是這種情況,畢竟制造的人都是能工巧匠,做一個這種迷惑人的小手段還是挺簡單的。
張傾城搖了搖頭,說道︰“那空間實在是太大了,這一點很像我們看到的這個城池的內部,這里面的空間也是大到讓人感覺奇怪,其實我之前要給你說這個問題,但是當時還只是個假設,但是現在我明白了,這座城到底是以怎樣的一種方式存在著。”
怎樣的?
我心情無比激動,終于能夠真正意義上的清楚這一點了嗎?
縱使是在之後遇到了那麼多不可思議的事情,但是這一個問題始終懸在我的心中,這一點不解決,其他的都是妄言。
我不清楚自己身處于一個怎樣的環境之中,所以自然也不明白我們的命運將會走向何方,所以這一點始終是重中之重。
到底為什麼,這座城池的內部空間遠遠大于它本身應該的空間呢?
“其實很簡單,把它當作一個獨立空間就可以了,其實我從進入這里開始,就覺得這里面四處都有各種各樣的靈氣,我甚至還認為這里一定有道家的人物在這里,而我剛才看地圖,才明白了這一點。”
“其實這不過是道家陣法的力量而已,看這里面的地圖,不能直接就把它定義為是一個圓形,並且大道貫徹其中,將它分為四個部分,我們其實只需要把地圖上的這幾個點連接起來,就能看出玄機來。”
言罷,張傾城用手在那地圖上面畫了起來,上次他竟是直接把地圖給拿走了,現在正好攤開,講他的猜想。
隨著他手指在上面畫著,幾個重要的建築被連接了起來,而且看上去竟然真的挺像一個熟悉的形狀,到底是什麼呢?
好熟悉啊,感覺在哪里見過呢。我正冥思苦想不可得的時候,張傾城開口說道︰“一元、兩儀、三才、四相、五行、六合、七星、八卦、九宮,這是道教的流變規律,而這里面秒就妙在它把所有的元素都給佔了,所以才會導致這里面的空間顯得巨大而且繁雜,這其實是陣法的威力,是這陣法改變了這里面的空間,所以這座城才顯得那麼的特殊。”
嗯,很明顯的听不懂,但是感覺很厲害的樣子。也就是說設計這座城的人已經考慮到了用道陣來改變這其中的空間,所以才會對布局如此的苛刻。
“而我們進入的那個藏書閣,其實是這座城的縮影,是這座城具現化的一個表現,所以其中才會有那麼多的詭異的事情,你可以把它看作是不存在的,也可以把它看作是存在的,這其實一點也不沖突,有和無其實就是1和0的關系。”
臥槽,張傾城一本正經的說著讓人听不懂的話,我忍不住插嘴道︰“你能不能用我听的懂的話來講呢?”
“哈哈,你可以把我們之前進入的那個藏書閣當作一個幻覺就好了,甚至這座城也有可能是幻覺也說不定哦。”
說完還眨了眨眼楮,原來張傾城把一切不能解釋的全部都當作成幻影嗎?
難怪他一副優哉游哉的樣子,但是我總覺得這樣解釋有問題,因為張傾城不是我,他沒有經歷過那種時間停滯的恐怖感,自然也就無法明白,那是多麼真實的一個場景,真實到哪怕我自己的存在是一個幻覺,那場景也不可能是個幻覺。
正在我想說這話的時候,突然屋外響起一些聲響來,聲音不大,甚至可以稱得上是輕微,但是听在我們倆耳朵里卻顯得那麼沉重,到底是誰?
有什麼目的?難道是來殺我們的嗎?
其實我們對于自己在哪里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覺得這里有些熟悉而已,但是熟悉並不代表它就毫無危險,現在看來危險已經到來了。
張傾城手中桃木劍的光亮瞬間熄滅,這屋里瞬間暗的已經什麼都看不清楚,雖然如此,但是我們還能知道對方的心意。
現在敵我情況不明,我們倆還是不能直接出去交戰的好,我們倆迅速的躲藏起來,我也不清楚這家伙躲在了哪里,我只是自己管好自己才是,因為听腳步聲,來的人不止一個,說來有點可笑,我直接跳上了那個很高的看上去是放衣服的櫃子上面。
因為這屋頂並不高,所以我躺在這上面還真有點難受,始終是佝僂著身子,我們倆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大氣也不敢喘一下,只能悄悄的躲在這里。
外面的腳步聲似乎在踱步著走著,很奇怪,似乎是圍著這房子走了一圈,這是什麼意思?
而且似乎還在外面停留了一會,終于,腳步聲漸漸接近這個屋子了,推門進來了,這人還打著火把,好囂張的樣子,就不怕被我們發現嗎?
雖然我不敢露頭去看,但是火光的輝映而改變的房間的光線我還是明白的。
這人走了進來,似乎摸了一下我們放在茶幾上面的茶壺,該死,之前忘記了收回這個玩意嘛?
這下完蛋了,茶水還是熱著的,他肯定能知道這屋子內曾經有人帶過,並且人還沒有走多少,果然這人仔細的搜了一下屋子內,倒是沒有找到我們倆,但是我們倆被嚇得心驚膽顫的,沒辦法,不清楚對方的身份,貿然出去實在有點危險。
等等?這幅場景是不是有點熟悉?
我終于知道我第一眼看到這間屋子的熟悉感從何處而來了,原來這里根本就是我們第一次來的那處民居,而且茶幾上面還溫熱的茶水,這個線索不覺得有點熟悉嗎?
這分明就是讓我們剛進來的時候十分困擾的東西,天哪,原來這竟然是我們倆干的?
那這打著火把的人,他離開了,背朝著我的時候我仔細的瞥了一眼,這一眼嚇得我整個人差點大喊出來,這不就是我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