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六章 戰 文 / 炒扎粉加肉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七十六章 戰
我心里一驚,他的意思是讓我別去長白山旅游還是別去長白山尋龍?我打個哈哈應付道︰“唉,我就過去旅游,能怎麼樣啊。”
“少來了,別去天池,會死人的。”他神色凝重,說了這句話。
這個人的一句話,讓我冷汗直流。
我努力不讓自己的臉色變壞,以免他看出什麼端倪來,還想裝傻道︰“天池,那是肯定要去的啊,長白山的天池很有名的,不是嗎。”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沒用的,別去了。”他目光灼灼地盯著我,好像我要說出我就要去就會宰了我一樣。
但是我這個人就是不信邪,既然話都說開了,我也不顧及什麼了。
“我要干什麼那是我的自由,任何人都不能阻擋我要做的事。”
听我說完他並沒有什麼大的反應,好像是知道了我就要這麼說,有點痛心疾首地說︰“曉文啊,你要知道有些東西,不該是你這個階級的人該知道的,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啊。”
他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對于他的身份也有了猜測,一定是某個神秘的組織。我根本不管他,就要離去。
他一見我要走,就知道沒勸下來我,大喊︰“我今天一定要阻止你,為此可以打斷你的腿。”
听到這話我冷笑一聲,還真是那些組織的特質啊,他們見我們去找龍就不管,不想讓我們找龍就威脅我,也實在是太過分了點,雖然我推測他們組織很大,但是我今天一定要揍這個人一頓。
我不再廢話,直接轉身就是一拳,雖然我身體傷才好的七七八八,但是收拾個普通人想必也沒什麼問題。
他看我拳風已到,躲閃不及,雙臂擋在胸前承受住了這一擊,但也震得他後退幾步,感受著雙臂的顫抖。
我揮拳再攻,這拳要是打到他的身上,他至少也得在床上躺個個把月的。
噗!
一拳揮中了,這下攻擊完美的打中了,而他也成為了自我力量變大以來第一個被我揍的普通人。
他倒在地上,用手撫摸著自己剛才被我打中的腹部,疼的站不起來,在地上喘息。
嘿嘿,看到這里我十分解氣,讓你們在背後偷偷搞鬼,不過心里有些狐疑,這人也未免太弱了些,那個組織既然有手筆能讓一個人默默無聞的在列車上死去,怎麼也不像是戰斗力這麼弱的機構啊。
我俯下身子,對他說道︰“回去告訴你家主子,別再來搞鬼,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他沒有反應,只是哼哼唧唧的,倒是讓我少了些興趣。
我把背包背好,就要離去,沖著那小巷的出口走,想著這下打個車去找仙兒,但是走了一會我就覺得不對勁了,為什麼我一直是在原地走路?
奇了怪了,明明小巷的出口近在咫尺,我卻走了有五分鐘還沒走到,就像是那個充滿光線的地方,一直在我身前。
不管我如何前進,他也是距離我相同的位置,仿佛我走在腳下的是一抬跑步機,我跑的越快,他也跟著加快。
我發現不對,急忙轉頭去看那躺在地上的乘警,果然,人已經不見了。
又是咒術,我已經在心中給這個怪異的景象下了定義,這肯定是扶余邪術,難道是老太婆,想起老太婆我就有點緊張,現在仙兒不在身邊,我一個人可不是她的對手啊。
天,變黑了,周圍的景色在慢慢模糊,這個黑是真的在變黑,周圍的一切比起剛才要黑了不少。
怎麼辦,怎麼辦,有什麼法子能破了這咒術,我想起姥爺教我的撒尿破解法,于是也顧不得面子問題,拉開拉鏈,沖著這前面就是一泡熱尿。
然而我一泡尿撒完,也不見情況好轉,周圍的一切反而變得比剛才更加黑了,我有些焦急,一股莫名的恐慌襲上了心頭。
突然,前方的路口變得更加灰暗,然而又發出了一些亮光,那火光幽幽地飄向我,令我心中一驚。
是鬼火!看這個顏色,分明就是鬼火,我束手無措,雖然不至于被嚇到,但是我對于這種超自然的詭異還是有些生來的恐懼感。
而那邊,一個男子向我走來,看不清他的臉,我只是知道,有個人沖我走過來。
待他走過來之後,我便真的有些恐懼了,因為那男子,正是李順。
怎麼可能,李順不是死掉了嗎?他怎麼又活了過來,對,一定是幻象,這一切都是假的。
我幾近瘋狂,一拳就向他打了過去,我本以為因為是幻象,所以一定打不到什麼東西,沒想到我這一拳直接打在了李順的臉上,無比的真實,這種真實感讓我感到恐懼。
“是你害了我,是你害了我。”幽幽的聲音傳過來,從四面八方傳過來,仿佛是直接作用于我的腦海之中,令我精神一振。
對啊,面前的這一切,不過都是假象而已,王曉文,你已經不可以被這種幻象所達到了,你已經成長了!
我這樣告訴自己,沖著面前的李順一拳接著一拳,我在宣泄自己的情緒,氣憤、不甘、以及委屈,更多的是我的豪情,假如這點小挫折便被打倒了,我還怎麼去尋找真龍呢?
哇哇哇哇。刺耳的叫聲傳來,但是我卻無比熟悉,這聲音,是老娃子,這是幻象還是真實的,如果是真實的,是姥爺在保護我嗎?
所有的一切全部消散,消失殆盡,回過神來,我正站在警察局的門口,背著我的書包站在這里。
我打了一個車,上車就對司機說,“師父,去長白山。”
司機對于我這種游客早已見怪不怪了,所以直接載著我去,但是我不知道,在警察局的一個車後面,一個年輕男子正捂住自己的嘴,嘴角滲出一絲鮮血來。
而那個人,正是那個乘警,他望著我離去的身影,眼里滿是不可思議。
他掏出紙巾擦了擦嘴里的血,眯起了眼楮,喃喃地說道︰“曉文啊曉文,你正在走向一條非常危險的路啊,那里可是,地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