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激烈變化之章 文 / 起司面包圈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咦?我們不祈禱嗎?”
只吃了一口就被打斷的米契爾,分餐的時候也沒有繼續去吃手中的美味酥餅,但是當看到所有人都仿佛忘記了什麼便開始用餐後,他卻極為困惑的提問道。
“祈禱?抱歉,姐姐沒有明白你的意思,話說,祈禱是什麼?從來沒有听說過。”
大小姐喬安娜疑惑的將目光投向了他,然後又望向其他的幾人,每個人都展露出困惑地神情。
在經過了一番竊竊私語後,已經顯得有些焦慮不安的米契爾,終于發現,似乎除了他以外,其他人都不知道祈禱。
“那麼,我的弟弟,你能告訴我們祈禱是什麼嗎?若是有必要的話,我們也會听從你的話語去做的。”
而當喬安娜姐姐在經過了訊問而沒有結果後發出的反問,卻徹底的將少年逼入了困境中。
因為當他進行思索的時候,卻驚訝的發現,除了記得早餐前必須要進行祈禱這一件事情以外,他已經完全忘記了什麼是祈禱、而祈禱到底是做什麼這些非常關鍵的內容了,這讓他非常的苦惱。
“那麼,我們開始用餐吧。”
最後,他只能黯然放棄原本的堅持,因為他若是連自己也無法說服的話,自然也就沒有辦法說服其他人,更不用說在怎麼祈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去進行這件事情了。
早餐過後,家中的三個女孩兒要分別去對應的家庭教師那里去上課,大小姐喬安娜去上的是形體和舞蹈課,二小姐蕾娜去上的是禮儀與貴族知識課,而三小姐埃瑟琳則去上文學和歷史學課。
米契爾自然也不可能閑在家中無所事事,那些負責其訓練課程的教官將他每天的時間安排得細致到了分鐘,還有著更多的各種類別的訓練等待著此刻嚴重缺乏鍛煉的少年。
想要成為一名幾乎永遠處于披甲狀態下戰斗的騎士,沒有強壯的體格和充沛的體能是不可想象的,而負重長跑和負重步戰就成為了佔據訓練時間最長的項目。
而在幾乎被長跑與步戰耗干了體力的休息時間,還有著諸如翻滾、閃避、格擋乃至于持盾戰斗等諸多訓練課程等待著還擁有基礎運動能力的少年——其實這些都是騎士學徒一級應該掌握的知識和技能,但是當教官發現米契爾實在是嚴重缺乏各種訓練後,只能從最基礎的部分抓起。
格擋是貫穿騎士所有戰斗之中最為重要的一個技能,其包括了用武器格擋和用盾牌格擋兩項,而其中又以用盾牌格擋最為關鍵和重要,可以說,騎士基本上在戰斗中就是躲在盾牌的保護後進行戰斗,盾牌所起到的防護作用比鎧甲還要大,一個精通格擋的持盾戰斗的騎士甚至能夠硬頂著那些致命攻擊而不受損傷並持續進行戰斗,這在其他不持盾戰斗的騎士或是劍士來說就變成了不可完成的挑戰。
翻滾是一個騎士在步戰的時候十分重要的技能,尤其在遭遇那些難以用盾牌和鎧甲進行抵擋的可怕攻擊的時候,快速的翻滾就成為了騎士的一大保命手段,不過無甲的情況下的翻滾都需要經過專門的訓練和大量的摔打才能真正掌握,也就更不用說著甲情況下的翻滾了,這需要更高的技巧和身體靈活性,而且此刻也只能實現輕甲狀態下的翻滾訓練,中甲和重甲下的翻滾技巧那幾乎就只存在傳說中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現如今的鋼鐵板甲技術已經能夠實現輕量化,這使得翻滾技巧不會徹底的變成毫無用處的雞肋。
閃避實際上對于騎士來說並不算重要,因為他們能夠憑借著堅固的鎧甲和手中的盾牌抵擋幾乎所有類型的傷害,而那些能夠輕松擊殺他們的攻擊光靠極小範圍的閃避也難以躲開,但是,當這種閃避的技巧不是為了保護自己,而是為了擊殺敵人而存在的時候,就體現出其特殊的價值了——沒錯,騎士的閃避實際上是為了捕捉那些移動靈活的敵人而存在的技巧,以免總被人閃開自己的攻擊而難以造成真正的傷害。
至于持盾戰斗,這是與格擋相輔相成的訓練課程,因為使用盾牌一定會對武器的使用和身體的移動造成影響,怎麼能夠緩解這些影響帶來的弊端,甚至將之變成自己戰斗之中的優勢,那就是一個非常需要鍛煉和學習的事情了,這也是這項訓練被單獨拿出來進行受訓的原因所在。
中午在訓練場草草吃完午飯後,有著一個半小時的休息時間,米契爾唯一的選擇就是在這段時間睡個高質量的午覺,以緩解來自于精神和身體上的雙重疲憊,並為下午的訓練打好基礎。
而從下午兩點半,這個一天最炎熱的時間開始,男孩兒卻不會被拖到太陽下暴曬——那是屬于騎士侍從的牲口級待遇,而作為正在進行學徒級訓練的少年來說,他只要呆在屋內听著面前那個不知道從哪里找來的奧術師進行基礎符文學的教導,雖然都是他腦子中早已存在的知識,但是在他人的講述下,卻能夠被更有效的記憶和掌握。
奧術師屬于秘紋魔導學派,而所謂的秘紋其中就包括“符文”,並且“符文學”還是秘紋類別之中十分重要的一個大項,據稱這是一種自然系的魔法系統,與季節和時令相關,崇尚大自然的力量與狀態,並給人以啟示和神諭。
將對應的符文字母刻在戰士的劍上,它可以使勇士在戰斗中更加強壯,並給其敵人遭受更大的痛苦和更多的死亡;法師會把符文字母刻在他們使用的工具上,並在它的上面撒上血以把它們“激活”,不過更多的時候法師會把符文當做一種能量運用結構來進行解析,以發明出更多的法術。
但是,此刻的少年還沒有能力學到真正的“符文學”知識,畢竟“符文學”那是只有正式法師才有資格進行研究的高等技術,而對于才剛剛開始學徒級受訓的少年,只能學習“基礎符文學”中的基礎學科“雕文學”或者稱之為“銘文學”,來掌握這種極為奧妙和深邃的神秘知識——“雕紋學”正是“符文學”經過極端的簡化後產生的新學科,因此正適合用來啟蒙之用。
而米契爾之前所學習的“寒冰雕紋劍技”,實際上就是一種運用名為“雕紋”的特殊魔法圖紋,並憑此展現出更多特異技巧的劍技。
雕紋是那些法師們研究符文的奧秘而衍生出來的一種次級魔力結構,相比于只用一個小小的神秘文字就能夠展現出極為強大的魔法力量的符文來說,雕紋不僅面積很大、而且用途單一、只能起到從精神層面對持有者進行強化的作用——因為只能產生對技能和法術的次級輔助效果,因此對很多普通戰士來說雕紋的作用十分有限;不過對于能夠運用靈氣輔助戰斗的騎士來說,雕紋的作用就顯得頗為可觀了。
一般來說,達到學徒階的技巧和知識,就擁有了使用一個小型雕紋用以初步搭配劍技進行戰斗的能力,而達到了侍從階的話則能夠使用一個大型雕紋以及兩枚小型雕紋的能力,只有當達到了真正的騎士階的時候,才能夠正常地使用三枚大型雕紋、三枚小型雕紋總共六枚雕紋的能力,並以此獲得一整套完善的雕紋鏈的加持而獲得極大的提升——這也正是這一傳承等級的騎士被稱為“寒冰雕紋騎士”的原因所在。
而當晉升到騎士階中位的時候,就將通過研究“雕紋”所帶來神秘學基礎,真正掌握“符文學”的真諦並能夠初步使用兩枚符文的力量來輔助戰斗,而這兩枚符文可以形成一道擁有特殊力量的靈光光環,在符文和光環的強大力量下,此刻的騎士已經能夠如同法師一般直接運用很多看起來匪夷所思、又威力巨大的超自然能力——這也是這一傳承等級的騎士被稱為“寒冰符文騎士”的原因所在。
至于達到騎士階上位的時候,使用完整的六枚符文將會構成三個完美的符文鏈,這三個符文鏈又將分別產生出一枚獨立顯化于外的靈質符文,而這三枚仿佛衛星一般懸浮于體側的靈質符文的力量相互組合就能形成一枚完整的光環環繞于騎士的身周——不過,這一級的騎士其實還是被稱為符文騎士,因為他們所憑借的力量本質沒有變化。
不過,當這名騎士完全掌握了自己所擁有的力量並晉升到更高一層的時候,這枚光環將會孕化,並形成一頂虛幻的王冠一般的靈光幻象——而這正是寒冰王冠騎士得名的原因所在,而只有晉升到典範級巔峰階位,才擁有了得以如此冠名的初步資格。
當然,前三枚是基礎,後三枚是晉階,而對于這一系統有著極高要求和理解的自然可以繼續深化,那樣就能學到極效的最後三枚,總共掌握九枚雕紋,只不過在相比于符文的力量之下顯得並無必要,因此往往只有那些將符文完全掌握的騎士,才會轉回頭去完善剩下的最後一層雕紋系統。
米契爾因為差的太多,因此必須先從學習各種基礎知識開始,幸好他的頭腦中的記憶足夠清晰和細致,因此在那位客串教師的奧術師的指導下,很快就能將那些繁雜奧妙的知識進行理解和掌握。
即使如此,也最多不過是把常人需要四五年學習的時間加快了數倍,想要把腦海中的記憶化為真實屬于自己的知識,最起碼需要毫不間斷的授課達一年以上才能夠完成。
關于雕紋學的課程一直持續到了下午五點,若不是因為經過測試發現他根本不需要文字學方面的教導的話,可能還需要再加入大量的語言等學科,那樣距離掌握符文學就更為遙遠了。
_
晚餐五點半開始,因此在洗了個澡後,重新又換上了一身整潔衣物的少年,便帶著髒衣服離開了幾乎佔據了他整個白天時間的訓練場,重新回到了不遠處的洋館之中。
因為是清爽的春天,所以天黑得還是挺早的,當少年回到洋館中的時候天就已經變得昏暗了,而身後的訓練場更是被完全籠罩在了森林的陰影之中,就連去往那里的路徑似乎都不太容易找到了。
回到洋館之中的米契爾,立即就被早已等候在門口附近的大小姐喬安娜當場捉了個正著。
已經連續八個小時沒有見到自己最愛的弟弟的弟控姐姐,雖然還遠沒有達至其忍耐力的極限,但是卻也足以讓她感到寢食難安了,這才能夠在下午的私人課程結束後,立即來到大門口並正好“捕獲目標”。
有這樣的一個姐姐存在,實際上是一件非常幸福和溫馨的事情,不過有的時候也會感到有些困擾和煩惱——畢竟所有事物都存在兩面,不可能盡善盡美。
“弟弟,你一定累壞了吧?要不姐姐幫你搓搓澡,放松一下身體?”
大小姐喬安娜雖然有著極為精致美麗的容貌和身段,但是在此刻的米契爾看來,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麻煩。
“不用了,我在來之前已經洗完澡了,姐姐你也休息一下吧。”
雖然對于自己的姐姐十分親昵,但是男孩兒總是不知何故對任何事物都有著一種十分怪異的警惕感,這讓他不太敢去親近對方。
而且今天早上的那副慘痛經歷還不可能被他所遺忘,若是一起去洗澡的話,自己的身體還不知道會被對方怎麼玩弄呢。
“太可惜了,本來我還想要好好和弟弟你肌膚相親一番,但是看來沒辦法了……”
看起來真的是很沮喪呢,不過米契爾可不會去同情她,因為那實在是一件對于自己過于危險的事情。
“大小姐,二小姐和三小姐那里……”
昨晚從喬安娜房間里開的那個拉布爾人女孩兒,其實正是其的貼身侍女。
此刻,這個不知名的少女便快步的從遠處走來,並在喬安娜的耳邊細細的說了些什麼。
“嗯嗯,我知道了,她們還真是精力充沛呢,那麼,米契爾,晚飯時見。”
說完後,喬安娜便又帶著那個拉布爾人少女施施然的離開了這里,也讓男孩兒和他不知何時站在一旁的女僕一同松了口氣。
“喂,你松什麼氣啊,還不趕緊去把那些換下來的衣物都送去洗衣房去?”
米契爾白了一眼身後的那個總顯得很不專業的小女僕道,然後對方就開開心心的抱著裝滿了髒衣服的籃子跑沒了影兒。
搖了搖頭後,少年嘆了口氣,拖著已經疲乏的難以想象的身體,向著自己的臥室走去——晚飯已經沒有精力考慮了,現在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是先睡上一覺再說其它。
昏昏沉跌倒在床上,很快他就在困倦中昏睡了過去,自然也就沒有看到,一雙小手輕輕的推開了他並沒有合攏的房門……
“怎麼回事……好癢——”
感覺似乎並沒有睡上太長時間的米契爾,在難以忍耐的昏眩感中被一陣古怪的感覺驚醒。
——隨即,他就發現自己不知何時,竟然被四肢大張的綁在了床上!
而此刻他上身的衣服也被完全脫了下來,而一個垂落著長發的嬌小身影,似乎正坐在自己的小腹處忙碌著什麼。
“咦?醒啦?算了,反正也沒差。”
迷迷糊糊的雙眼無論怎麼也難以睜開看清就在身前的人影的真實面目,這讓少年陷入了極大的不安之中。
“你、你在……干什麼?”
這個時候再問對方是誰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可言,即使在如此情況下,他還能做出如此條理清晰的明智判斷,不得不讓人敬佩。
可惜,這種明智的判斷在此刻也顯得毫無緊要就是了。
“嘛,反正你也無力抵抗,還是好好享受這片刻美妙的時光好了,這對我來說也比較輕松一些。”
說著莫名其妙話語的仿佛稚年少女一樣的對方,好像正用手蘸著某種略有些粘稠但是卻有滑溜溜的液體,在他的胸口上涂抹著。
雖然不知道那到底是在涂抹什麼,但是從竟然要把他綁起來才會動手的情況來看,那絕對不會是什麼友好而且能讓人感到愉快的東西就對了!
“你——快住手!”
奮力掙扎了一下後,疲乏的身體對于綁住手腳的四根繩子來說顯得過于疲軟,讓他根本無力掙脫。
“哼,太天真了,就仿佛蕾娜晚上睡覺的時候流出的口水一樣的[甜]!”
雖然很想吐槽她“難道你是嘗過還是怎麼著?”,不過少年也清楚對方指的其實是蕾娜晚上流口水的睡相太“甜”了一些,此刻的情況也讓他沒心情去進行吐槽。
“若是讓喬安娜姐姐知道你在做什麼,她不會饒了你的!”
突然被提到了那個自家的二小姐,米契爾的腦袋突然隨之變得清醒了一些,然後就把那個足以讓所有洋館中的人感到畏懼的自家姐姐搬了出來。
喬安娜的名頭是極具殺傷力的,即使是此刻坐在他的小腹上的小屁股前腰後晃,美得不亦悅乎的這個人也似乎被那個名字所震懾。
發出了一聲輕微、但是卻十分清晰的抽氣聲的同時,原本動來動去的身體也隨之僵硬了一瞬。
“怕了吧?那麼還不趕快放了我!我保證絕不會追究——”
米契爾正準備再接再厲,將面前的這個危機度過再說其它的時候,卻被一張探到了他面前的精致臉龐把他全部剩下的話語都給堵了回去。
這是一個相貌極為精致的少女,甚至要比他小上那麼一兩歲的樣子,看上去還像是一個孩子而不是少女,但是卻有著一張異常可愛的容貌,若說喬安娜的容貌就仿佛甜美誘人的桃子的話,那麼這個極為漂亮的小姑娘就是誘人犯罪的隻果——單論容貌的話,她甚至比喬安娜還要漂亮一些。
不過,這卻都不是米契爾在看到這幅相貌之後摒住呼吸的原因所在,他之所以將自己說到一半的話語吞回的肚子里,是由于在看到這張臉後爆發出的強烈怒火的原因!
“埃瑟琳!你這個小魔女到底在想些什麼鬼東西,還不把我趕緊放開!”
當發現這一切的元凶,竟然是自己那個總是鬧出足以讓人精神衰弱的惡作劇的小妹後,他現在已經出離憤怒了。
若是其它來意不明的陌生人,少年為了保留可用之身、也就忍耐一時之氣了,但是當發現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妹妹搞的鬼,明白對方不可能真正謀害自己的少年自然也就隨之無所顧忌了。
“在很多城鎮的女孩兒之間,有一個流傳甚廣的傳聞,說的是只要向某個不知名的偉大存在獻上自己最珍惜最喜愛的東西,就可以達成她所提出的任何願望。”
不過埃瑟琳卻並沒有對米契爾進行回應,反而絮絮叨叨的講起了不相關的事情。
“于是啊,我就從一個相熟的姐妹那里要來了那個傳聞相關的完整儀式,但是我獻上了很多自己珍惜的東西卻一直無法得到我所想要的事物,而今天我突然間恍然大悟了,只要把我最珍惜的哥哥你獻給那個偉大的存在,那麼我不就能夠得到哥哥你無微不至的疼愛和關懷了嗎?”
“喂!本末倒置了啊,你這個不折不扣的大笨蛋!”
雖然一直以來,埃瑟琳在米契爾的印象中都是一個作風神秘、略有些神經兮兮的小女孩兒,但是他卻沒想到對方竟然崩壞的如此嚴重!
之前那番極為危險的言論,只要是腦袋還正常運轉的人就能知道那是一件多麼不靠鋪的事情,因為若是自己被獻祭了的話,那麼還怎麼還能夠去關愛她?難道她那麼聰明就從沒有繞過這個圈子?!
“哼,還不都怪哥哥你不好,竟然偷偷的和大姐睡覺了,明明之前和我們約定好了,等到我們都成年之前誰都不許偷跑——總之,為了讓花心的哥哥能夠在之後一心一意的疼愛我,我甚至不惜犧牲一切!”
听著來自妹妹的真心大告白,此刻的米契爾真的是連苦笑都做不出來了。
“不要把我也犧牲了啊——”
哀嘆一聲的少年知道自己已經勸不住坐在自己身上的這個女孩兒了,現在只希望有誰能夠阻止這個已經變得瘋狂的丫頭。
“喂!這可和我們之前說好的不一樣!明明說是兩人一起分享的啊!”
一個清脆高揚的聲音突然之間插入到了這個眼看就要走向BAD_ENDING的劇情之中,強勢打斷了眼看著就要啟動儀式的埃瑟琳。
“原來是蕾娜啊,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快就反應了過來,不過敗犬就是敗犬,此刻的你還能做到什麼呢?現在就算是神靈也無法阻止我了!”
仿佛那些無腦騎士之中的大反派一樣,原本聰明無比的埃瑟琳發出了張狂的大笑,就仿佛她現在已經成功在望了一般。
不過反派這種角色一旦在之中出現,那麼就是必定要遭遇到翻牌的活悲劇,即使是此刻的埃瑟琳也不例外。
“話說,你們這些笨丫頭不要動不動就給我暴走啊!”
一個黑著臉的美貌少女出現在了就要啟動儀式的埃瑟琳的身後,並隨手拽著其背後的衣領將身體輕盈的女孩兒拋下了床——大小姐喬安娜出場!
_
“你們兩個啊,我都不知道應該說你們什麼好了。”
被喬安娜姐姐解下了束縛的少年,氣惱的坐在床頭,對面前跪坐在他身前地毯上的兩個姐妹真是完全沒了脾氣。
之前對于兩人的記憶總是模模糊糊的,此刻清晰不少之後,這兩個很是不著調的女孩兒曾經干下的那些荒唐糊涂事,立即便在他的腦海之中歷歷在目了。
埃瑟琳雖然聰慧過人、對于信息的分析理解上的天賦極為驚人,但是每當遇到切身的事情後都容易腦袋發熱還異常的鑽牛角尖,結果總是在一個又一個的大暴走之下弄得所有人都狼狽不堪;而蕾娜雖然一直顯得驕傲自負,並有著超人想象的行動力和執行力,然後卻缺乏足夠的大局觀和控制力,因此很容易最後把事情搞得一團糟。
蕾娜比少年還要大了一歲多,但是行事卻充滿了各種混亂,讓人完全無法以年長者來看待;而埃瑟琳比少年小上兩歲,雖然平常顯得很理智,但是鬧出來的事情沒有一件能夠簡單收場的。
就這兩個讓人頭大如斗的麻煩家伙,分別在她們的女子學校之中鬧出了很多非常大的騷動,結果如今都被關在了家族所在的莊園中,只能找一些家庭教師來進行教育——雖然對于很多貴族家庭來說,這是一種很平常和傳統的教育方式。
即使如此,最後還是把大小姐喬安娜也給找了回來,才把這兩個差點把整棟洋館拆掉的小魔星給鎮住了,但即使如此,也時不時鬧出很多讓人哭笑不得的鬧劇出來,今天的這個事件在以往的那些黑歷史之中,只不過算作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事情而已——最起碼,在這次事件之中,疑似受害者的對象只有米契爾一個人,而實際上他也沒有遭到什麼損失。
“啊,頭好痛,我要繼續睡覺了,之後的事情就拜托喬安娜姐姐了。”
被從睡夢中鬧醒的少年,發現自己此刻實在是沒有心力,對面前這兩個裝得十分乖巧的家伙進行應對。
因此,便把這個責任拋給了自己值得信賴的姐姐後,便身子一歪把被子往身上一卷又閉眼睡了過去。
看著如此不負責任、且神經粗大的米契爾,在場的三個少女同時滿臉黑線的無話可說,相互對視笑了一下後,便又分別變得苦大仇深了起來。
“你們倆,跟我出來,咱們慢慢談。”
淡淡的瞥了自己兩個不著調的妹妹後,喬安娜的沒好氣地吩咐了一句就帶頭離開了房間。
而身為“戴罪之身”的兩個女孩兒也無奈的對視了一眼後,低著頭一副誠心懺悔的樣子跟了出去,走在最後的蕾娜還十分帖心的關上了門。
而當听到了關門聲後,原本看起來已經睡熟的少年又睜開了一瞬眼楮,微微嘆息了一聲後,才閉上眼楮真正的進入了夢鄉。
夜晚八點半,又睡了兩個多小時的米契爾總算恢復了體力,從床上爬起來發現周圍已經一片漆黑,安靜的仿佛墳墓一樣的大宅,讓人不由得產生了難以克制的恐懼和寂寞感。
扶著頭坐起身的少年,呆呆的坐在原地毫不動彈,似乎感受著此刻這種仿佛夜晚的露水一般沁人心脾的寂寞所帶來的寒意,米契爾享受著那種仿佛被整個世界拋棄的孤獨,並從中得到了滿足和充實。
少年是一個怪人,這個家中就沒有一個正常人,自然他也並不例外,而相比于那些將自己的特性都擺在明面上的姐妹們來說,他的古怪是讓人難以注意到的,而他最大的古怪之處在于——他永遠理智。
即使在恐懼蔓延而顫抖的時候、即使在情緒波動而哭泣的時候、即使是心情暴躁而憤怒的時候,他的頭腦都仿佛是一塊寒冷的冰塊一般,一直處于一種極為寧靜的凝聚狀態,不會因為任何原因而受到影響。
雖然有的時候會有被蒙蔽而運轉不靈的感覺,但是卻並沒有失去那種冷靜沉穩的心境——而在這種狀態下,他即使有著諸多的情感並控制著他的言行,但是在頭腦中他一直如一個旁觀者一般冷靜的觀察著自己不論是心理還是生理上的變化,這賦予了他超出常人的意志力、常識判斷力以及感知力等等能力。
這也就讓他對于自己在之前總是時不時產生的微妙的偏差感敏銳地捕捉住了,並在經過回憶後,發現自己似乎感覺變得越來越遲鈍,最起碼很多原本感到違和的事情,此刻看來都變成了一種似乎已經極為習慣的事物,可是當他沉浸在自己的心靈之中反復梳理後,卻發現原本已經消失的違和感又再次浮現了出來。
很多來源不明的記憶雖然一開始覺得十分清晰和明了,但是當細細思索後,卻發現那些記憶都是無根的浮萍,仿佛只是一個個孤立的片段,根本找不到成脈絡和體系的情況,或許有相關的模糊記憶,但是正是因為那些十分模糊難以提取的記憶似乎與腦海中顯得極為清晰的記憶之間,那近乎于微不可察的細微差別,才導致了此刻偶爾出現的違和感。
但是,這也是少年所能做到的極限了,他雖然極力想要從腦海中尋找出真正存在差別的記憶以證實些什麼,但是最後卻發現他已經根本找不到任何的線索了,就連之前感到差異的部分似乎也在某個力量的修正下完全的隱秘了起來——突然間,他發現這種行為是多麼的沒道理和無聊,于是,他便放棄了之前所有的思索和堅持。
“少爺,您醒了?需要吃些什麼嗎?”
一直靠在少年床腳處淺睡的女僕瑞茉爾醒了過來,略有幾分拘謹的站了起來,靠近了他後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你現在看起來好像很怕我,昨天晚上也是如此,和白天的時候有著很大的不同——為什麼?”
雖然放棄了之前的思索,但是心底的那股子困惑和煩悶卻並沒有消除,這讓他此刻對很多事情都比平時要更為較真和警惕,也使得他對此刻女孩兒的變化十分直白的作出了詢問。
“沒、沒什麼,我一直都是這樣的啊,所以——”
瑞茉爾十分慌亂的解釋著,卻反而讓人感到更為懷疑了。
“你去為我弄點吃的,量大一些,我已經很餓了。”
不過米契爾並沒有更進一步的去探究其中的隱秘,因此瑞茉爾如蒙大赦一般,立即小跑著離開了。
摸了摸自己不斷泛著酸水的腸胃、以及一陣陣發昏的腦袋,他發現自己確實是需要吃點東西了,其他的事情,還是等吃飽了再說。
等了大概十來分鐘,瑞茉爾便推著餐車進來了,洋館之中有專供食物使用的升降梯,因此這些噴香美味的料理都是直接從位于地下的廚房直接被送了上來,然後再放入餐車之上。
遲來的晚餐還是相當豐盛的,有著鮮嫩多汁的小牛排,美味酥香的香蔥面包,香醇嫩滑的黃油雞腿,濃厚營養的紅菜湯,以及一杯窖藏三十年的葡萄酒。
米契爾甚至以為自己來到了天國,因為人間怎麼可能有如此美味的食物?但是這確實是事實,這些從來只存在于傳說中的美味佳肴,此刻正是這里的標準配餐。
吃飽喝足後,少年走到了窗口處,透過那扇位于洋館最頂層的窗戶向著外面張望,但是除了一片漆黑以外,只能看到天空之中璀璨的繁星和明媚的月亮。
“奇怪,怎麼看不到甦倫的光芒?”
一般來說,天空之中高掛著三輪明月,分別是銀月甦倫、暗月莎爾、以及血月莉莉絲,同時這也是三位月神的名字。
這三輪月亮永遠以一種調皮的姿態掛在空中爭相輝映,三位月神就仿佛三個感情很好又調皮可愛的少女一樣,有的時候排列成三角形,有的時候排成一條直線,但是,卻很少出現某一位自天空隱沒的情況。
沒有甦倫的光芒,那麼夜晚就會顯得尤為黑暗,莎爾的光芒是妖艷的紫色,而莉莉絲的光芒則是讓人目眩的鮮紅色,但是這兩種光芒雖然美麗而神秘,但是卻無法提供給居住在大地上的人以足以視物的光芒。
但是最重要的是,甦倫的光輝之中具有微弱的來自太陽的力量,這會使得當甦倫高掛空中的時候,很多邪惡的黑暗生物都會感到不適和疲倦,因此保護著人們的安全。
“難道——”
就仿佛之前喬安娜被自己的兩個妹妹引誘走了一般,有的時候甦倫也會在她的兩個妹妹的小計謀下自空中隱沒,而這時就是被暗月和血月眷顧的生物,對人類進行毫無憐憫的襲擊與殺戮的最佳時刻。
此刻的男孩兒已經有了十分不好的預感,說起來也怨這個莊園怎麼就修在了一片平坦的森林之中,照理說這種貴族家眷所住的地方都被修在了無法攀援的山顛或是難以涉渡的湖中才對!
_
“弟弟,不好了!”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正當米契爾還在暗暗為自己此刻所在的洋館的安全而擔憂的時候,門外就傳來了他大姐喬安娜的聲音。
“怎麼了?!”
轉過頭的少年,剛好看到了推開房門沖進來的大小姐喬安娜的那張美麗的容貌之上,此刻已經滿是心有余悸的恐懼。
“森林之中的野獸攻進來了!我們必須趕緊躲進地下避難所之中!”
隨著被沖進來的喬安娜拉著手跑向自己的那張大床,三個手持利劍身穿皮甲的侍衛也隨之守護在門口,警惕著黑暗中的威脅。
樓下已經能夠听到隱隱傳來的喊殺聲,但是似乎相比之下,人類臨死之前的慘號聲似乎顯得更多也更大一些。
“姐姐!”“米契爾哥哥!”
兩聲清脆悅耳的呼喚聲,隨著兩個帶著數位隨從奔跑過來的女孩兒從侍衛讓開的空隙中跑了進來,循聲望去,正是蕾娜和瑞茉爾兩人。
“你們先趕緊下去,那些野獸好像已經沖破了大門處的防御,正在清洗著一層的幸存者!”
喬安娜不知在床邊做了什麼手腳,原本男孩兒的大床驟然掀開,露出了一口一面嵌有鐵爬梯、直通地下的圓型坑洞,從大小看只能容納普通人類體型進入,若是穿了鎧甲的話可能都會被卡在外面。
隨著大小姐的催促,少年第一個被自己的姐姐推下了這個深坑,隨後便是瑞茉爾、蕾娜以及喬安娜本人,除此外還有數名侍衛也都隨之跟了下來。
直到這一刻,米契爾才明白為什麼他們這些家族中的繼承人,竟然會住在“閣樓”中的原因了,若是敵人從地面而來的話,那麼最高處的地方確實是最安全、並擁有更多反應時間的地點。
當預定的人員進去後,在上面留守的人員立即把通道的入口遮掩住,並將一切異狀還原,這才沖出房間去支援那些在樓下已經岌岌可危的戰友們。
此刻少年等人攀爬的這條狹窄的密道,是建造于巧妙設計的房屋牆壁之間的空隙之中,而且每一層都有一個不算大的空間用來重新安排人員次序以及做一個短暫的修整,而這條密道直通一個位于地下深處的避難所,那里與外界只有兩條通路,一條便是幾人所攀爬的這條密道,另一條則直通遠方的人類城鎮之中。
不過,這條密道並不是只通往米契爾所睡的那個屋子之中,只不過其他的密道出口並沒有被使用而已。
當來到最下一層的時候,這里已經是位于地面以下,厚重的岩層成為了最為堅固的牆壁和屋頂,他們下來的地方是一個長約八米的狹窄通道的最里側,而就在他們的身邊就有一扇鐵門位于那里,鐵門之後就是避難所,而在通道的另一端,則可以通往地下儲藏室,此刻在那扇通往儲藏室的門外,數個人正驚慌的拍打著鐵門,似乎在求助于正準備進入避難所的人們為他們開門。
從那驚慌的呼喊聲中,少年似乎听見了在早晨曾遇到的那個名為阿爾的面點師的聲音。
“怎麼辦?要救他們嗎?”
米契爾將目光投向了他身邊的喬安娜姐姐,在此刻,他只能能夠求助于她的智慧。
“弟弟你現在是這個家地位最高的人,你的命令就是我們必須執行的使命。”
喬安娜抓起少年的手掌輕輕拍了拍後,凝視著他的雙眼沉聲說道。
“那麼,放他們進來吧。”
來自米切爾的命令被毫不猶豫地執行了,而從那個房間中被放進來的不僅有那位名為阿爾的面點師,還有兩位雖然認識但是叫不出名字的廚師和三位廚娘,其中竟然還有一個看起來年齡尚幼卻又有著漂亮容貌的小女僕——看得出來,這些人原本都是居住在臨近廚房的僕從室中的人,因此在听到上面傳來的騷亂後,才能如此幸運的快速聚集到這里。
當增加到十幾人的隊伍進入到地下的避難所,並合上了那扇開在房間側面地鐵門後,這才真正放松下來,因為這意味著他們已經安全了。
此刻跟隨米契爾幾人進入避難所之中的那幾位侍衛並沒有因為此刻安全的環境而感到放松與懈怠,甚至當他們望向頭頂上方的時候,還會不自禁流露出淡淡的遺憾和羨慕。
守衛莊園的侍衛每一個都是心中充滿了榮譽感的十六七歲的棒小伙,甚至都有著騎士侍從的身份,他們都是隸屬于米契爾父親所領導的騎士團的預備成員,他們視鮮血和傷疤為最高榮譽、視犧牲與奉獻為無上追求——說白了,這都是一群騎士精神的深度狂熱者,他們可以高喊著口號、興高采烈的為守護領主的家人而去拼命!
避難所中有床鋪、有桌椅、有被褥和衣物、還儲存有大量的新鮮食物,甚至是武器和甲冑,一口水井就在不遠的牆角,能夠提供源源不斷的清水。
不過,除了那扇他們來時所使用的鐵門外,以及五個沿著牆壁設置出的單間外,就看不到任何通往其它地方的門戶了,而這些單間可沒有通往其他地方的通路。
“休息一下吧,等到上面的戰斗結束後,我們就可以通過第一個敲響這扇大門的人而知道確切的消息了。”
喬安娜安慰了一下顯得有些不安的米契爾後,便擁著兩個妹妹到一邊的單間走了進去,分別將兩人和她們的女僕置入同一個單間中、並關上門好讓她們放心休息。
就連米契爾也被分配了一個單間,在這個一端放置著一張桌子和衣櫃,另一端是張橫置床鋪,寬不過兩米、長不過五米的房間內,此刻只有米契爾和他的小女僕瑞茉爾兩個人在。
不過少年並沒有把門關上在屋子里睡大覺,因為之前他剛剛睡醒,現在實在是一點困意也沒有,便將瑞茉爾丟在房中自己走了出來。
他在出門後隨手關上房門,看著只剩下的那一個空房間,總覺得在這種地方竟然還設置出這種小單間實在是很沒有必要。
搖搖頭驅逐了心中的那縷古怪之感,少年隨之走進了那些零散的坐在大廳之中散置周圍的床鋪之上的人們之中。
對于這次襲擊來的敵人,他有著十分強烈的好奇心,因此便想是否能同周圍這些人打听一番。
“戰士,你的名字。”
米契爾站在了一個正沉默的擦拭著武器的侍衛身前,凝視著他詢問道。
“丁尼,丁尼•丁柯西,您可以稱我為丁丁,為您效命。”
年輕的侍衛立即站起身來用手敲擊胸口嚴肅行禮,顯露出不一般的精氣神。
“請坐下,丁丁,不用緊張,我只是和你閑聊幾句。”
輕輕揮手讓他坐下後,少年坐到了其的身邊,沉吟了片刻後,將目光投向了其的面頰。
“我想問一下,關于在上面肆虐的敵人,你有什麼了解嗎?”
米契爾怎麼也想不出任何與所遭遇敵人相關的記憶,因此只能去詢問他人。
“……抱歉,少爺,我其實知道的並不多,因為每次它們都是在夜晚進行攻擊,這些野獸有著發著綠光的雙眼和可怕的利齒,它們的身上似乎覆蓋著厚厚的毛發,但是我們卻無法看清它們的身影,若是離得太近的話就會陷入戰斗之中根本無法脫離,只知道這些野獸擁有著可以生撕人體的怪力,在那種力量下就連全鋼板甲也不堪一擊——其實我只是遠遠的看了幾眼而已,若是您需要了解更多的話,可以去找之前那個隨同廚師以同過來的小女僕,听說她是在那些野獸的追擊下逃入地下的,我想,她應該看清了敵人的真面目。”
來自面前侍衛的回答非常的有價值,尤其是他竟然為少年指出了一個很可能是這群人之中唯一的目擊證人,這可比任何謠傳都要更有價值。
“丁丁,好好休息,不久之後我會需要你的力量的。”
米契爾拍了拍青年的肩膀鼓勵道,他的目光之中飽含著對于其的信任和期待。
“您的吩咐就是我的使命。”
大受鼓舞的侍衛立即感動的大聲回應,隨即一臉熱切的目送少年的身影離去走向另一邊。
這便是一名真正的貴族侍衛的姿態,他們視忠誠和榮譽為自己的生命,任何來自上層的賞識都會讓他們感激涕零,而這正是貴族制度穩定的基石所在。
不用任何人進行指引,此刻在這個大廳中還穿著女僕服的只有一個人而已,並且最重要的是,少年還不至于把之前對于其的記憶完全淡忘。
這個姑娘與北地那種略有些融合了西大陸風格的容貌不同,她的面容看起來有著奇特的精致和秀氣感,並且讓人總覺得有著一股生命的活力和不羈的野性。
這也是一個美貌的少女,雖然因為皮膚保養不善的緣故顯得有些土氣,但是若是仔細觀察的話,會發現若是精心打扮養護,可能會有著不遜于喬安娜的姿容。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