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章:賭石 一 文 / 墨以安
付安生滿臉滿臉疑惑的看著墨以安,又看了看眾人。微笑的說道︰“好的。”這時,站在一旁的唐鵬飛,憤怒的看著付安生但是,因為賭石中油個不成成文的規定,買主讓誰解石,便就是誰,其他人不得插手,而想要搗亂的唐鵬飛也是沒有辦法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無法下手。
交易成功之後,墨以安看著付安生說道︰“付先生,謝謝你幫我解石,我還想在挑幾塊,你可以為我繼續解石麼?”
“我叫墨以安”墨以安笑容甜美的回答道。
”丫頭啊,你叫什麼名字?”韓文玉對眼前這個文靜的小姑娘頗為好感的說道。
其他人並沒有在出價。一塊大約成年人手掌大的帝王綠,二千萬卻是是最高的價格了。墨以安不在乎這價格的問題。主要還是想和這位十年之後的香港富商混個臉熟,以後還有更多的機會與之接觸。韓文玉來M市是因為他的母親曾經是這里的人,回來祭拜母親。听說M市有賭石的地方便就來了。來到這里才發現。有人解石開出帝王綠。自己也是極為愛玉石之人,所以叫價。
“我出一千五百萬”說話之人是一位年約麼六十歲左右的中年人,看的出是一位成功人士,上位者的氣息很是濃郁。老人介紹到︰“我叫韓文玉”並沒有說是哪里人,旁邊的助理為墨以安遞上名片,墨以安接過韓文玉手中的名片。看完韓文玉的名片,突然想到,眼前這人是上一世十年之後紅透半邊天的玉石之王。
“一千二百萬”
“一千百萬”
“八百萬百萬”
“五百萬”
“我出三百萬,你可否將這帝王綠買與我?”一名男子說道
付安生指著旁邊一直在觀看他解石的墨以安說道︰“這塊翡翠的擁有者是這位小姐。”眾人向著付安生所指的方向看去。墨以安微笑的說道︰“當然要買。”
眾人問道︰“那這塊翡翠的主人是誰,她是否有意出售?”
墨以安看著付安生,他並沒有將這塊翡翠佔為己有,,眼里沒有一絲貪婪,如若現在他將這翡翠佔為己有,那麼他現在的困難就引刃而解了。從這幾點中看出此人並不貪婪,是個可以與之合作之人。
付安生微笑的對那些人說道︰“這塊帝王綠不是我的,我只是幫著別人解石而已。”
很多人急切的問道︰“付老板,你這塊翡翠要出手麼?”
他知道墨以安會買他的商鋪,就算是賣給墨以安,也不會賣給唐鵬飛。墨以安見付安生此時的表現懂得隱忍知道退讓,自己果然是沒有看錯人。付安生繼續細心認真的打理著毛料,又過了一會兒,終于將毛料解出來了。除去那薄薄的一層外殼,里面竟然是滿滿的翡翠。整個翡翠色澤純正,晶瑩透亮。翠綠的顏色好似能滴出來一般。
付安生臉色微怒,卻極力的想要呀下自己心中的怒火說道︰“我就算是把商鋪給海哥,也不會賣給你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唐鵬飛輕蔑的看了一眼付安生,語氣不善的說道︰“原來付老板還記得在下啊,听說你欠海哥一筆錢,明天就是最好期限了,要不要我幫你呢?只要你把你的商鋪賣給我,我便幫你還了海哥的那筆錢。”
听到說話聲的付安生緩緩的抬頭,眼里淡漠沒有一絲波動。實則內心十分憤怒,恨不得要眼前要殺了眼前之人。他淡然的說道︰“原來是唐老板啊。”
墨以安抬頭看著從人群中擠進來一名男子和一名女子,男子年紀約四十多歲,一副派頭十足,臉上表情很是傲慢,眼里透出一絲狠辣與陰險。與之排而立的是一位年約三十多歲的女子,女子很是溫婉安靜。墨以安猜想,這為女子便是付安生曾經的妻子吧。
“切,我當時誰弄出這麼大的動靜,原來是你呀,付安生。”
在其他人唏噓,感嘆之時,付安生依舊如沒听到那般,細心的解石,打磨,如果要是能解出整塊的翡翠,定會價值連城,雖說這塊毛料只有成年人巴掌那麼大。
眾人看著解石之人是付安生,紛紛說道︰“看來這付安生是要重新崛起了。”
”色澤濃郁,純正,綠的簡直就快要滴出來了。真是難得的極品“
”是老坑的帝王綠!水頭十足!“
”出綠了,天啊,居然是極為罕見的帝王綠,”眾人在听到有人說出是帝王綠的時候,周圍的人的圍了上來。要知道,在毛料居多,但開出來的大多品種都很一般,畢竟這賭石一行可是十賭九輸。出綠的機會並不多,況且還是極為少有的帝王綠。
因為毛料的面積並不大,付安生便沒有用到解石機,而是在一邊用工具輕輕的打磨,他的手法很熟練,動作也很優雅。宛若那塊毛料是自己的孩子一般。輕柔而小心的呵護著。一會兒的功夫,毛料便 出了一塊來,泛著綠色的光芒。墨以安雖然知道這塊毛料會有翡翠,但並不知道究竟是何種翡翠。
來到了解石所在的地方,解石區里面看到有幾個人在解石,其中一台解石機器前站著三人,一人在解石,另外倆人在觀看。墨以安有些糾結的看著手中的毛料,她忘記了自己並不會解石。很是郁悶。付安生看著發呆的墨以安,說道︰”看來墨小姐並不會解石。“墨以安臉色微變,不好意思的說道;”的確是不會呢。“墨以安面帶微笑,優雅的說道。”以安小姐,那我來解石,如何?“果然呢,這人似乎沒有叫自己失望呢。墨以安從容的回答道︰”好。“說完就將手中的毛料交予付安生,而自己則是在一邊興致勃勃的看著付安生解石,這時的付安生似乎又回到了他從前,墨以安眼里帶著淡淡的贊賞,此時的付安生與上午所見的他判若倆人。
而在與付安了了好一會兒的老財。看著墨以安手里拿著的毛料,不由的撇了撇眉。臉上又露出隨和的笑容,他心里想著,這位小姐也許是來湊熱鬧的,那里會有人選擇這麼小的毛料,肯定也開不出什麼。“付安生看到墨以安手中的毛料,問道︰”選好了麼?“墨以安看著手中如包子般大小的毛料,回答道︰”恩,就這塊了,看起來像包子,我就看好它了。“墨以安將一千塊錢交給老財,倆人就向著解石的地方走去。
墨以安並沒有理會他們,而是在認真听完老財說話之後再那堆毛料中認真的挑選著。畢竟第一次賭石。雖說上一世的她也知道賭石這一行。但卻從來沒有參與過,不免有些為難。如何挑選也是個麻煩。墨以安看到在一堆毛料中,有一塊泛著綠色光芒的石頭。便拿了起來。“我就選擇這塊了。”說完話,之後便向著老財和付安的方向走來。
在這時,一家玉石店的老板看到付安生,緩步走來,“哎呦,這不是名滿M市的付老板麼。你怎麼會在這里?”此人滿臉嘲諷的說道。可以看得出,這人的關系與付安生並不好。而付安生淡淡的回答道︰“我只是帶著朋友過來看看,如果你沒事的話,我先過去了。”“朋友,你都傾家蕩產了,還那里來的朋友。”玉石店的老板說道。
“你們可以隨便看看,看好那一塊可以當場解石。正好昨天新來了一批老坑的毛料,墨小姐是第一次賭石吧,你可以選擇那些較小的毛料,一千一塊,不講價。”墨以安邊听著他們說話,邊看著毛料。想要在這麼毛料中尋找一塊質量上乘的毛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著賭石看著簡單,其實也挺難得。畢竟要從這麼多毛料中選擇自己要買的那塊,而且還存在著風險。賭石這一行,也出了很多一夜暴富之人,也出了很多傾家倒產的窮人。所以說,賭石著一行業,是風險與機遇並存的,就如買股票一般。
走進交易場,入眼的便是很多的毛料,而付安生與這家毛料市場的人也是熟悉。在墨以安發呆的時候,付安生已經與一家毛料店的老板交談著。“安生,你怎麼又來了?”一名中年男子說道。“老財啊,我這兒有一位小友,說是想來試試手氣,我便把她帶過來了。”付安生說道。老財說道︰“姑娘貴姓?”“我姓墨,你們可以叫我以安。”墨以安微笑的回答道。因為是下午,交易場的人很多,在付安生與老財交談好之後,便進入店鋪。
付安生的這家店鋪位于這條街的中心地帶。而在這條街上,有著很多的玉石店與賭石的店鋪。付安生領著墨以安,在這條繁華的街上行走。這條街的後半部分,有一個大型的毛料交易場,而在這個交易場中,並沒有特別大的毛料,基本都是一些小的石頭。至于翡翠的成色,也是一般。並沒有大型賭石市場的那麼多規矩,當然,毛料開出的翡翠,有買家決定是否賣出。
付安生以賭石發家,在沒有賭石發家之前,曾經是個搬運“原石”的工人,在偶然一次機遇中,開始賭石,用賭石一夜暴富的錢,開了一家小小的玉石店。而後經過十多年的打拼,成為了M市玉石界的新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