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四章 智淵和尚 文 / 婉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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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王嬙也沒有十分的把握。
這個主意,是那日在玄都觀,表現得很隨和樣子的圓慧和尚,邊慢吞吞下棋的,邊給她出的法子。
王嬙當時相問如何解救三哥之法,那圓慧和尚當即給她大致描述了一遍這個淨土寺智淵和尚的特點,隨後卻讓玄機道長拿出這麼一個橢圓狀似石非石的暗器,里面機巧暗招竟都使的沙子。
所謂一沙一世界。
這飛石暗器的制作,難道取如此之含義。王嬙暗忖道。
她不能肯定,這他二人是不是和智淵和尚曾經有過嫌忌,但看那圓慧和尚聊著這叫智淵的和尚,很是熟稔的樣子。又念有“出家人不打誑語”一類的話,便只能信了幾分。
這方王嬙和劉晟商議完,剛準備出門,卻听見客棧的大堂里正有人便吃飯邊聊著天。
听見里面些許言語,王嬙當即頓足。
“听說剛進來一個商隊,被韋將軍扣下了。”
“怎麼回事?”
“像是有什麼長安那邊的人,一個高官公子哥。韋將軍大約是想把他作人質,和朝廷里的人作交換呢。”
“唉,韋將軍也是不容易,這上頭故意找茬,他這也是不得已啊。”
“當今世道,竟是成了如此模樣!”
王嬙不再听他們的長吁短嘆,立刻奔出,到了馬圈里,去把馬兒解開,卻被劉晟攔住。
“你干什麼!”王嬙急斥道。
“你要現在去尋?”
“你要攔我?”
“你最好先冷靜點,這般出去,要是連你也被抓了,更是麻煩。”劉晟緊皺眉頭,嚴肅說道,“你如今對你哥在哪,處境如何一概不知,莽撞做事只會越來越糟。”
“只恨我沒有安排人去找哥哥。”王嬙心里氣苦,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她來時哥哥還未抓,如今在她眼皮子下,竟然就這麼讓韋敬睿抓了去。
劉晟銳眸里精光一閃而過,才低聲安慰道︰”姓韋的那家伙這兩日應當不會與你哥為難的,我們先去尋那智淵和尚。”
王嬙不覺異樣,撇頭不語。
撫著馬頭好一會兒,才啞聲道︰“好。”
劉晟頷首,示意人把王嬙手中的馬送回,另趕出一輛馬車來。
王嬙卻轉身回了大堂,徑直來到那桌人前。
行過一禮,問道︰“不知幾位兄台,可否告知,剛剛議論的事從何處听來?
那桌人見了,均是一愣,暗自交換眼神,不明所以。世人慣以衣飾取人,她今日一身所穿,雖不十分顯貴,卻也是尋常人家得不到的精致。
王嬙見了,面上流露幾分難過來,又謊稱道︰“妾隨家兄游學,客居在此,家父則跟著一個商隊行走,前不久寫信來說近日可以來天水城落腳。妾知曉家父商隊里有個京都里來的公子,故方才听各位一席話,不由得惶恐。”
幾人听了後,剛才提到此事的人,趕忙安慰道︰“小姑勿憂,韋將軍是個好人,絕不會為難無辜之人。就是令父在那個隊伍中,也不會有什麼事的。”
“妾知道,可話雖如此,”王嬙再施一禮,道,“還請君告知我地點,待妾親自去查看一番,方才能安心些。”
“好倔強的姑子。”那人搖頭嘆道,終是把地址報了一遍。
王嬙心中默記,謝過之後,才出門。
早已等候在門口旁的劉晟,看見她出來,道︰“你是先去一趟那邊?”
王嬙搖搖頭,道︰“先去淨土寺吧,教幾個人先查查那邊,我們從寺里出來後,再過去看看。”
劉晟點頭,見王嬙上車後,才上馬,令一行人啟程去淨土寺。
大約行了一二時辰,便到了仙人崖前。過了仙人崖,就到了淨土寺。
只見,群山環繞,蒼松滿谷,山風吹來,松濤陣鳴。這里真是好一處風景。
拜帖交給那寺門弟子,直等了好長一段時間,那弟子才回來,道︰“智淵師父正在閉關,請施主改日再來。”
王嬙只得把那玄機道長給的橢圓石頭狀暗器,交給這個弟子,拜托他交由智淵師父。後,和眾人一起到佛堂燒香、听誦。
果不出那圓慧和尚所料,智淵和尚一見這暗器,當即教那弟子尋他們進來。
王嬙和劉晟一同入內。
立時,二人便听到耳邊有急嘯聲,接著就有一杖打來。
劉晟臉色不變,腳步一錯,把王嬙拽到後面,迎上了這一杖打。
只見他明明身材比這和尚削瘦,手腳卻似有萬斤之力,硬是抗下這一杖後,順勢而挪。
“好功夫。”那智淵和尚喝贊道。
動作卻不停,一招比一招更為強硬厲害。
劉晟卻好似舉重若輕般,一一把它化解了,並不與之相爭。
“ ,你這毛頭小二,倒有幾分本事,卻不給灑家使出來看看,可是看不上灑家!”智淵和尚怒目一睜,用力使了一招之後,終于停了下來。
“承蒙師父相讓。”劉晟不卑不亢,抱拳道。
王嬙在一旁看著,雖不懂武,卻也能看出幾分上下來。倒對劉晟有些刮目相看。
上下打量了一番,這一身裝,儼然一副濁世佳公子的瘦弱模樣,雖然心里知道他有幾分藏,卻沒想到藏得這麼深。
那智淵和尚卻皺眉,道︰“你也算是個英雄,怎麼能跟這麼陰狠毒辣的姑婆一起,還養得這般娘氣,還學著擦脂抹粉的。”
王嬙在旁听得嘴角一扯,這廝嘴上殺人功夫,真真絕不弱于這禪杖使出來的。若和那圓慧和尚真有什麼嫌忌,她也能理解了。不過,看著劉晟比女子還白美的臉,確實也忒得可恨,幸虧五官硬朗些,要不真是……
劉晟當即沉下臉來,周身暴怒氣息翻滾著有如實體,寒聲道︰“你個禿瓢,敬你三分,你怎敢這般說人!”
智淵和尚听了,也是血氣上涌,滿臉通紅,隨即,卻哈哈大笑,道︰“怪不得那禿頭把東西給你,來,隨我飲一杯去。”
攬過劉晟,便作勢要下山。
忽略掉前番,王嬙听著那智淵和尚最後的話,心里頭倒有些怪異。那做成橢圓石頭狀的暗器,不會只是他們之間互相的“愛稱”所化吧,用來標志來人身份的。就像她王府中,會“中規中矩”地用玉石牌子或是木牌子作標識。呃,禿頭,話說那石頭倒真挺像個頭的。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