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七十九章 賭博 文 / 理查德唐僧
小魚兒不論是前世還是如今,他都沒有覺得自己應該進皇宮,前世連故宮都沒有去過,因為懶得出遠門,只好宅在家里。=頂=點=小-說如今他是個乞丐,雖然在系統幫助下成了一名捕快,但也沒有人認為捕快是可以進皇宮的。
眼見窗紙漸明,天已破曉,
“你就在我身邊做個小太監吧。”
小魚兒听見這句話之後,立即捂住自己的胯下。
李公公瞧見頓時一樂,翹著蘭花指笑道︰“放心,你只有三個月時間,如果給你割了就要躺三個月才好,你沒有那麼多時間。”
不割?呼兒~~~小魚兒頓時松了一口氣。
“將衣服換上。”
李公公將一件小號的太監服扔給他。
小魚兒換上衣服怎麼看怎麼別扭,不過李公公卻說︰“這模樣真俊兒~~~”然後在他伸手捏了起來。
如果要不是害怕不給解藥,當場就一巴掌拍死他。不過小魚兒用系統掃了一下,這家伙竟然也是宗師,當然是初級宗師級級別,可自己未中毒才先天之境,現在中毒怎能打不過?
“走吧。”李公公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
小魚兒道︰“我……我去小便。”
李公公皺了一下眉頭問︰“屋里有木桶。”
難道沒有茅房?還好小魚兒小時候用過那玩意。
小魚兒應道︰“是,是。”
他走到內室,那是他從未到過的地方,剛進門,只走得兩步,便砰的一聲。膝頭撞在桌子腳上,李公公在外面問道︰“小魚兒,你……你干什麼?”
小魚兒道︰“沒……沒什麼!”伸出手去摸索。在桌上摸到了火刀火石,忙打著了火,點燃紙媒,見桌上放著十幾根蠟燭,當即點燃一根,插上燭台。見房中放著一張大床,料想是李公公所睡。房中有幾只箱子,一桌一櫃,此外無甚物件。東首放著一只大水缸,顯得十分突兀。地下濺得濕了一大片。他正在察看是否可從窗子中逃出去,李公公又在外面叫了起來︰
“你干麼還不小便?”
小魚兒氣忖︰“他怎地一停不歇的叫我?我小便不小便,管他屁事?無卵的閹人。”
當即應道︰“是!”從小床底下摸到便壺,一面小便,一面打量窗子,見窗子關得甚實,每一道窗縫都用棉紙糊住,生怕受寒,連一絲冷風也不讓進來。
李公公又在外面叫道︰“小魚兒。你……在干什麼?”
小魚兒道︰“來啦!來啦!”說道。
只听李公公又道︰“小魚兒,主人讓你辦的事情,該去辦了?”
小魚兒道︰“公公,請指點一下。”
李公公又道︰“跟他們賭錢去。”
小魚兒大是奇怪。料想這是反話,便道︰“賭錢?”
李公公道︰“小太監們別的不喜歡,就喜歡賭錢。你從這里作為突破口。你會賭嗎?”
小魚兒撇嘴一樂道︰“那是當然。”
李公公道︰“你擲一把試試。”從袖子里掏出了幾個骰子。
小魚兒道︰“擲一把?”待得拿起六粒骰子,看著面前的碗。
李公公道︰“限你十把之中。擲一只‘天’出來。”
當時擲骰子賭錢,骰子或用四粒,或用六粒;如用六粒。則須擲成四粒相同,余下兩粒便成一只骨牌,兩粒六點是“天”,兩粒一點是“地”,以此而比大小。
小魚兒摸著骰子心想︰“這骰子是灌水銀的,要我十把才擲成一只‘天’,太也小覷老子了。”但用灌水銀骰了作弊,比之灌鉛骰子可難得多了,他連擲四五把,都擲不出點子,擲到第六把上,兩粒六點,三粒三點,一粒四點,倘若這四點的骰子是三點,這只“天”便擲出來了,他小指頭輕輕一撥,將這粒四點的撥成三點,拍手叫道︰“好,好,這可不是一只‘天’嗎?”
李公公道︰“你的運氣倒好,給我擲個‘梅花’出來。”
小魚兒提起骰子,手勁一轉,擲下去,骰子停下,果真是 ‘梅花’。
李公公頗為高興,說道︰“今天帶五十……五十兩銀子去。”從袖子里掏出一疊銀票。
小魚兒是見錢眼開的主兒,渾然忘記了自己身上的毒。
正在這個時候,有人進來稟報,只見門外一名三十來歲的漢子,低聲道︰“李公公”
李公公點了點頭道︰“這個是小魚兒,你帶他出吧。”然後從袖子之中拋出一粒金豆子。
那人接住笑道︰“是。”也沒問什麼。
李公公對小魚兒道︰“你跟著他,他會告訴你的,出了什麼事情,就報我的名字。”
小魚兒應承道︰“是。”
小魚兒和他並肩而行,見這人頭小額尖,臉色青白。走出數丈後,那人道︰“溫家哥兒倆平威他們都已先去了。”
小魚兒道︰“這位仁兄怎麼稱呼啊?”
那人道︰“我是敬事房,你叫我小卓子。”
小魚兒見他年長,連忙道︰“卓公公,小子小輩哪里敢啊。”
小桌子倒是很受用,一般這些閹人就是喜歡听好听的,吃香的,喝辣的還有就是兜里有錢。
一路上走的都是回廊,穿過一處處庭院花園。小魚兒心想︰“他媽的,這財主真有錢,起這麼大的屋子。”眼見飛檐繪彩,棟梁雕花,他一生之中哪里見過這等富麗豪華的大屋?
小魚兒跟著小桌子走了好一會,走進一間偏屋,穿過了兩間房間,那人伸手敲門,篤篤篤三下,篤篤兩下,又是篤篤篤三下,那門呀的一聲開了,只听得玎玲玲玎玲玲骰子落碗之聲,說不出的悅耳動听。
房里已聚著五六個人,都是一般的打扮,正在聚精會神的擲骰子。一個二十來歲的漢子問道︰“小桌子兒干麼啦?”
小桌子笑道︰“各位公公,這位是新來的,御膳房小魚兒”然後壓低聲音道︰“他可是有錢兒的主兒啊。”小魚兒純當沒有听見,面色裝楞裝傻。
那人嘿嘿一笑,口中嘖嘖的數聲。小魚兒站在數人之後,見各人正在下注,有的一兩,有的五錢,都是竹簽籌碼。他拿出一只元寶來,買了五十枚五錢銀子的籌碼。
一人說道︰“小魚兒,今日偷了多少錢出來輸?”
小魚兒道︰“呸!什麼偷不偷,輸不輸的?難听得緊!”他本要烏龜兒子王八蛋的亂罵一起,只是發覺自己說話的腔調跟他們太也不像,罵人更易露出馬腳,心想少開口為妙,一面留神學他們的說話。
帶他進來的小桌子拿著籌碼,神色有些遲疑。旁邊一人道︰“老吳,這會兒霉莊,多押些。”
老吳道︰“好!”押了二兩銀子,說道︰“小魚兒,怎麼樣?”
小魚兒心想︰“最好不要人家留心自己,不要贏多,不要輸多,押也不要押得大。”于是押了五錢銀子。旁人誰也不來理他。
那做莊的是個肥胖漢子,這些人都叫他平大哥,小魚兒記得老吳說過賭客中有一人叫作平威,這平大哥自是平威了。
只見他拿起骰子,在手掌中一陣抖動,喝道︰“通殺!”將骰子擲入碗中。小魚兒留神他的手勢,登時放心︰“此人是個羊牯!”在他心中,凡是不會行騙的賭客,便是羊牯。平威擲了六把骰子,擲出個“牛頭”,那是短牌中的大點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