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二十九章 忙碌的包大人5 文 / 理查德唐僧
由于中秋之前的聚會,昨天晚上喝多了,今天去掛鹽水了。哎以後不喝酒了。這玩意實在不是喝多。疼的我死去活來的,半條命就沒了。
這個中秋又不能回家了,祝大家合家歡樂。
“啪”一聲,驚堂木一敲。堂上的人渾身一陣,即便是疲倦也抖擻許多。
“升堂!!”
包大人說︰“帶上來!”二役走至空房,掀開棉被,把口中棉花挖去,解開腳下之繩,提到二公前。包大人用手一指,喝道︰“你休得胡言!九黃已經被擒,若不實說,立取你狗命!”
小和尚听見九黃七珠被擒,知道不好了,說︰“老爺不用動刑,我們實說了。”就將從前怎生進寺,如何作惡,如何〞jian yin〞,夫妻如何避雨,誘女進廟內,亂棍打死他男人,把婦人養在廟中,尸首現在廟後一一說明。
包大人又叫衙役,速去帶那告奸的海潮來听審;再將報搶劫殺命的李天成並胡登舉傳來听審。眾役答應而去。
包大人吩咐先帶凶僧听審。公差答應,立刻帶上,一齊呼堂施威。凶僧並不下跪。
包大人大怒,罵聲︰“凶徒,快快實招過犯!”
九黃大叱︰“貧僧,如來佛教之下的弟子,謹守規法。原是請辦佛會,為何拿我?大清法嚴,憑什鎖擒?”
包大人見他一派不忿之氣,用手一拍︰“本官給你個對證!”叫兩個小和尚上來跪下。
九黃一見,罵道︰“小禿驢來此何干?”
小和尚說︰“你的事情犯了!你不如早些招認罷!免得驢腳吃苦。”
包大人道︰“你的凶惡。本官已訪真切。”吩咐把凶僧帶下去,將蓮花院眾僧帶上來。青衣答應。把八個僧人,帶上公堂跪下。
包大人反帶笑臉開言道︰“你等實說,本官定然輕恕。”和尚們一听,叩頭回道︰“求老爺只問九黃,則人命盜案,登時就明。”
包大人吩咐帶下去,又把十二寇帶上。一齊跪下,相貌猙獰。此時眾寇藥酒都醒。知道被擒。包大人說︰“本官有一言,與你們好漢商議。目下九黃七珠被拿。本官頗有好生之德,你們實言講來。要替九黃七珠瞞昧的,反誤自己。不但自家受了罪過,還不知性命如何,你們想想。”
強盜一听包大人吩咐,個個感化。不約而同口稱︰“老爺,小人們不敢不招,方才憲訓煌煌。只求老爺把九黃叫來,好當面對詞,即見清渾。”
眾寇說完,又說︰“叩祈老爺超生!”包大人听罷眾寇之言。說道︰“少時即喚問凶僧。你們報名上來,本官好分別結案,以便開脫。你各說了姓名,再叫九黃到堂面對。”眾寇一听,都報姓名。說道︰鳳眼郭義上飛腿趙六寬胳膊吳老四快馬張八抱星鬼周九鐵頭劉五活閻王喬大獨眼龍王三喚小銀槍杜老叔樸刀趙二單鞭胡七。
包大人吩咐將名記了。又叫這一班人帶下,另在一處。勿與九黃見面。原差答應押下。又叫告土地的那人,立刻提到公堂跪下。
包大人說︰“你是告土地的麼?”
那人答應︰“是。”
“即將實情訴來。”
那人口稱︰“老爺听稟︰小人今出無奈,舍命告土地尊神。小人家住縣城以外桃花村,名叫李志順;妻子就是本村王氏之女,自幼聯婚。父母亡故,又無兄弟兒女。因家貧困,沒奈何出外經營。小人束手空拳,有開藥鋪的親眷,留小人學生意。刻苦三年,積了五六十兩銀子。牽掛妻子無靠,小人辭回,仍扮討飯之人。那日到家,要試妻子之心。小人走進土地廟內,四望無人,把銀子埋在香爐之內,交給本莊土地廟回家。
可敬妻子耐守苦節。次日到廟內香爐中取銀子,那銀子卻不見了。小人思想無計,還來告當方土地之神。叩求青天大老爺判明。”
包大人一听微笑,兩班衙役,個個抿嘴。包大人叫道︰“李志順,你的銀子交與土地,雖無人見,那神是泥塑的,混來胡告,就該打嘴。今日準你,你且回去,明日在廟伺候,本官去審土地。”李志順答應,叩頭出衙而去。
包大人又叫把告狀的男女三人帶來問話。原差答應帶上,男左女右,跪在地下。
包大人道︰“你告狀為何事?快快說來!若有虛言,本官官法如爐。”
下面那雄壯之人先說,叫聲︰“老爺,小人姓周名順,住在城外五里橋。父母不在,缺弟少兄。此婦是我妻子,素賢而守清貧。積善之家,偏生禍亂。那一個他是啞巴,姓武,原系無籍之人。憐其貧苦,留他家中使喚。吃了飽飯,改變心腸,他竟狠心,竟敢訛我妻是他婦,拿刀持杖,竟與小的拚命。小人無奈,同妻進城,在老爺台下告狀。叩求老爺作主,判斷伸冤。”訴罷叩頭。旁邊急得啞巴連聲喊叫,二目如燈,淚似雨下。說話不明,急得拍拍胸膛,抓耳撓腮,不能言語。不顧王法,嗚嗚亂喊,只象瘋癲,堂上人皆發笑。
包大人向下說道︰“你不必著急,你與周順先下去。少遲與你們結案。”包大人設計問婦人道︰“本官問你,想必你們夫婦心慈。
那啞巴素日老實,你與周順憐其孤苦,留在家中使喚,也是有的。可惱不怕王法的,妄生訛心,說你是他的妻子。本官也惱這種狠心人,該重打,逐出境外,免得你夫婦受害,這是正理。本官問你,你到底是啞巴之妻,還是周順之妻呢?快些說來!”
那婦人答道︰“小婦人乃是周順之妻。”包大人又說︰“本官想來,你素與啞巴非親非戚,焉肯招來。入內行走,便不回避麼?只用你實說一句,本官立刻一頓大板,追了啞巴的狗命,決不姑容這人在江都地方胡鬧。你快說來!”
包大人一片虛言,那婦人認以為真,即說道︰“小婦人不敢謊言。那啞巴是我哥哥,小婦人是他妹子。因丈夫叫他在家過活,誰知他改變,衣冠中禽獸。因此丈夫無法,才來告他。”
包大人引誘實情,毫不動怒,吩咐下去,帶周順上堂跪下。包大人含笑道︰“周順,你听了本官初任江都,最惱棍徒。你好心待人,反成冤家。啞巴真是不良的棍徒,本該打板枷號示眾。本官問你,這啞巴不是親戚,焉能留下?面生之人,豈能進門?必是啞巴無理,得罪于你,反目無情。快實說來!”
周順見問,心慌意亂,張口結舌。包大人見周順這般形相,便說道︰“周順你不用著急,快說來!”
眾役便排刑具。周順見追的緊了,更沒主意,說道︰“小的與啞巴,是有些親。”
又轉說道︰“是姑舅親。”
包大人哈哈大笑道︰“你們到底是姑舅親。”吩咐把周順帶下去。又叫啞巴問話。
只見堂下兩個人走來。看是先前尼姑庵門口來報掛人頭的王自臣與尼姑,跪在下面。
王自臣道︰“老師父,當家師,我是多年鄰居,你自說昨晚山門掛人頭的,今往那里去了,你說實話。”
包大人听了大喝道︰“賊子!上堂混鬧。自有本官裁處,你先下去!”
王自臣隨即下堂。包大人說道︰“女僧你不必害怕,這事依本官想來,你若欺心,庵中把人害死,豈肯將頭反掛在山門?必是你早晨開門,看見了心中害怕,藏起來也有的。”
尼姑一听,心中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