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二十章 倒霉的張龍趙虎 文 / 理查德唐僧
話說西江縣有一秀才,姓汪,名登科。他的父母為人所殺,頭顱不見。汪登科合家嚇得膽裂魂飛,慌忙出門,去稟縣主。
跑到縣衙,正遇升堂,就進去喊冤。走至堂上,打了一躬,手舉呈詞,口稱︰“父師在上,門生禍從天降。叩稟老父師,即賜嚴拿。”說著,將呈詞遞上。書吏接過,鋪在公案。
縣太爺靜心細閱。上寫︰具呈生員汪登科,祖居西江縣。生父曾作翰林,告老家居,廣行善事,憐恤窮苦,並無苛刻待人之事。不意于某日夜間,生父母閉戶安眠。至天曉,生往請安,父母俱不言語。生情急,踢開門戶,見父母尸身俱在床上,兩個人頭,並沒蹤影。生忝居學校,父母如此死法,何以身列校庠對雙親而無愧乎?為此具呈,嚎叩老父師大人恩準,速賜拿獲凶手,庶生冤仇得雪。感戴無既。沾仁。上呈。
縣太爺看罷,不由點頭,暗暗吃驚,想道︰“夤夜入院,非奸即盜。胡翰林夫婦年老被殺,而不竊去財物,且將人頭拿去,其中情由,顯系仇謀。此宗無題文章,令人如何做法?”為難良久,只得將這案件上報給府衙。
幸好這西江縣與端州不算遠,包大人接過卷宗,看了一眼,說道︰“命趙虎前去驗尸。你只管入殮,自有頭緒結斷。”汪秀才一听,只得含淚下堂,出衙回家,伺候驗尸。
且說包大人吩咐速去知會四衙,往汪家驗尸呈報,把呈詞收入袖內,吩咐退堂。進內書房坐下,長隨送茶畢,用過了飯,把呈詞取出,鋪在案上翻閱。低頭細想。此案難結。
不覺困倦,放下書本,伏于書案之上,朦朧打睡。夢中看見外邊牆頭之下,有群黃雀兒九只,點頭搖尾,唧哩喳啦,不住亂叫。
包大人一見,心中甚驚。又听見地上哼哼唧唧的豬叫;原來是油光兒的七個小豬兒,望著賢臣亂叫。包大人夢中稱奇。方要去細看,那九只黃雀兒,一齊飛下牆來,與地下七個小豬兒,點頭亂噪。那七個小豬兒,站起身來,望黃雀拱抓,口內哼哼亂叫。雀噪豬叫,偶然起了一陣怪風。把豬雀都裹了去了。
包大人夢中一聲驚覺,大叫說︰“奇怪的事!”施安在旁邊站立,見主人如此驚叫,不知何故。連忙叫︰“老爺醒來!醒來!”包大人听言,抬頭睜眼,沉吟多時。想夢中之事,說︰“奇哉!怪哉!”就問手下這天有多時了。
下人答道︰“日色西沉了。”
包大人點頭。又問︰“方才你可見些什麼東西沒有?”
下人說︰“並沒見什麼東西,倒有一陣風刮過牆去。”
包大人聞言,心中細想。這九只黃雀七個小豬奇怪,想來內有曲情。將書擱在架上,前思後想,一夜未睡。直到天明,淨面整衣,吩咐傳梆升堂。坐下,便叫張龍趙虎上來。二人走至堂上。包大人就將昨日夢見九只黃雀七個小豬為題出簽差人,說︰“限你二人五日之期,將九黃七豬拿來,如若遲延,重責不饒。”將簽遞于二人。
二人感覺奇怪,趙虎道︰“大人,九黃七豬?是兩個人名,還是兩個物名,現在何處?求大人吩咐明白,小的們好去訪拿。”
包大人一听,說道︰“笨蛋,連個九黃七豬都不知道,還在衙門里應役麼?分明偷閑躲懶,安心抗差玩法。”吩咐︰“給我拉下去打!”
趙虎連忙告饒道︰“大人,你這明顯強人所難?你要是說出所以然,我們好去拿人。”
包大人聞言,心中不由大怒,說︰“好大膽!本大人深知你二人久慣應役,極會搪塞,如敢再行羅 ,定加重責!”二人聞言,萬分無奈,站起退下去,訪拿九黃七豬而去。包大人也隨退堂。
包大人一連五日,假裝有恙,並未升堂。到了第六日,一早吩咐點鼓升堂,坐下。衙役人等伺候。
只見一人走至公堂案下,手捧呈詞,口稱︰“父師,門生汪登科父母被殺之冤,求父師明鑒。倘遲久不獲,凶犯走脫難捉。且生員讀書一場,豈不有愧?如門生另去投呈伸冤,老父台那時休怨!”言罷一躬,將呈遞上。
包大人帶笑道︰“賢契不必急躁。本大人已經差人明捕暗訪,專拿形跡可疑之人,審得自然替你申冤。”
汪登科無奈,說道︰“父台!速替門生伸冤,感恩不盡!”
包大人說︰“賢契請回,催呈留下。”
汪登科打躬下堂,出衙回家。且說包大人為難多會,方要提汪宅管家的審問,只見張龍趙虎上堂回稟︰“小的二人,並訪不著九黃七豬,求老爺寬限。”
包大人聞言,激惱成怒,喝叫左右拉下,每人打十五大板。不容分說,只打的哀求不止,鮮血直流。打完提褲,戰戰兢兢,跪在地下,口尊︰“老爺,叩討明示,以便好去捉人。”
包大人聞言無奈,硬著心腸說道︰“再寬你們三日限期,如其再不捉拿凶犯,定行處死!”二差聞言,篩糠打戰,只是磕頭,如雞食碎米一般。
包大人又說︰“你們不必多說,快快去捕要緊。”包大人想二役兩次受刑,亦覺心中不忍,退堂進內。
可憐二人還在下面叩頭,大叫︰“大人,可憐小的們性命罷!”言畢,又是咚咚的叩頭。
堂上未散的三班六房之人,見二人這樣,個個兔死狐悲,嘆惜不止,一齊說︰“罷呀!起來罷!老爺進去了,還求那個?”二人聞言,抬頭不看見老爺,忍氣站起,腿帶棒傷,身形晃亂。旁邊上來四個人,用手挽架下堂。
小魚兒與展昭巡檢回來,看著張龍趙虎兩人被王朝馬漢攙扶著。小魚兒上前打招呼。
“啪”正好打在趙虎的屁股上。
“啊!!!”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趙虎忍著眼淚看清楚了是小魚兒,厲聲道︰“好,好,你個小魚兒…你…你既然偷襲。”
“哇?!”小魚兒得瑟笑道︰“老虎的屁股摸不得,難道我的武功又進一步?”
“哎哎,別惹他了,今天他們被大人無緣無故打了三十大板。”王朝出來勸解道,免得傷了兄弟和氣。
小魚兒奇怪的問道︰“大人為毛打他們啊?哦,我知道了,一定是虎哥偷看寡婦洗澡了。被嫂子告到了大人那里去了,哈哈~~~”
“哈哈~~~”一堂哄笑。
趙虎忍著疼痛道︰“放屁,你才偷看寡婦洗澡呢?!我虎爺,還用得著嗎?哎呦~~~輕點輕點兒。”金瘡藥涂抹在屁股上引發的疼痛。
一旁展昭抱著巨闕劍站在哪里,插嘴問道︰“那是咋回事啊?”
馬漢將水倒地之後,解釋道︰“還不是大人。大人讓他們找九黃七豬?大人又不說這九黃七豬是人名還是物名,你這讓他們兩個怎麼找啊?”
“九黃七豬?”小魚兒摸著光禿禿的下巴道︰“這好想在那里听過。”
“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