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零而章 繼續審問 文 / 理查德唐僧
小魚兒檢查完尸體之後,回來稟報給包大人。包大人知道了此事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其實他是在裝的,腦子又開始犯糊涂了。
然後默默的看著小魚兒,還帶著濃濃的萌意。小魚兒自然知道了,誰讓大人失憶了呢?這本該是公孫先生的差役,現在由我干,勉強為之吧。
“現在我要對寺廟的人一一詢問,一一排查。所以請諸位配合一下。”小魚兒對大家說的。
鄭掌櫃說道︰“查什麼查,我看這一定是是鬼怪作怪,陳夫人一定是被鬼索命。”
小魚兒見到鄭山兩眼之光似乎不淡定,于是問道︰“鄭掌櫃,似乎有些等的不耐煩啊?”
鄭山慌張的連忙擺手道︰“沒有,沒有。我只是害怕鬼怪而已。”
小魚兒上前,不帶友好的目光盯著他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鄭掌櫃如此擔心鬼怪,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啊?”
鄭山脖頸一橫︰“你說啥?我有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啊?剛才我好好在房里睡覺,听到外面鬼喊鬼叫的,爬起來看看,才發現這騷娘們吊死了,關我屁事!”
“誰能證明你一個人好好在屋里睡覺?”
鄭山一指車夫︰“他可以作證啊,當時他也在屋里睡覺來著。”
小魚兒望向車夫︰“你能證明嗎?”
“我……”車夫瞧了瞧鄭山,說道︰“我一上床就睡著了,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睡的,中途是否出去過,我睡得很死。我說的是真話,少爺。”
小魚兒笑道︰“這就對了,鄭掌櫃,誰能保證你不會趁人家睡著了。偷偷溜出去,趁陳夫人上廁所之際,吊死了他呢?”
“你血口噴人!”鄭山吼道,手指小魚兒︰“我可警告你,你再敢污蔑,當心我對你不客氣!”
“哦?”小魚兒一聲冷笑,慢慢走到他身前,好整以暇盯著他︰“鄭掌櫃,我就污蔑了你了,你要對我怎樣?”
鄭山瞪著眼楮。伸手一掌推向小魚兒,小魚兒右手閃電般扣住他的右手掌外緣,猛地一擰,左臂豎橋在他右肘部一砸,一招擰掌壓肘擒拿,將鄭山壓貼在地上。抬左腳踩住他後肩,擰著他的手臂,冷笑道︰“小樣!還敢動手?”這招擒拿干淨利落,鄭山被制服在地動彈不得。手都要被擰斷了,一個勁求饒。
“哎呦,哎呦,手斷了。手斷了……”
小魚兒听他求饒,這才將他放開,冷笑道︰“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否則。我將你作為重要嫌犯,直接判罪!”
鄭山揉了揉肩膀,雖然不敢再頂撞小魚兒。但嘴里兀自嘀咕道︰“我沒有殺她……我為什麼要殺她呢?”
小魚兒冷笑道︰“鄭掌櫃,自打陳夫人一進這寺廟,你的一雙眼楮就沒離開過陳夫人脖頸上那串珍珠項鏈,晚上在齋房里吃飯的時候,你還特意詢問過陳夫人那串珍珠項鏈的價值。我當時見你瞪著那串項鏈,眼珠子比那珍珠還圓呢!你別告訴我你沒有心動過。而陳夫人的尸體被發現的時候,她脖頸上那串項鏈,已經不翼而飛了。鄭掌櫃,你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麼嗎?”
鄭山張口結舌,漲紅著臉道︰“我……只是見她脖頸上那項鏈好看……,我可沒動過壞心思,再說了,這世界上讓我動心的東西多了了,難道我都要去圖財害命嗎?”
“我現在還沒有肯定是你圖財害命偷的,不過,你有這樣的作案動機,又沒有不在場證據,你有重大犯罪嫌疑,所以,在案件沒有查清之前,你要敢亂說亂動,我就把你捆起來,明白了嗎?”
所謂強權就是真理,鄭山打不過小魚兒,也站不住理,所以根本沒人幫他,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鄭山只好點點頭,但嘴里還是嘀咕了一句︰“反正不是我殺的……,要說嫌疑……在座的每一位都有!”
“你這句話說對了!”小魚兒道,“陳夫人在這深山古寺被人吊死,而這古寺方圓數十里沒有人家,所以,凶手就在咱們在座的八個人中間!車夫陳掌櫃丫鬟秋菊張禹張公子你鄭掌櫃,還有方丈福林和慧普慧通。嫌疑人一共八個!”
小和尚慧通哆嗦著說道︰“還有一個……”
小魚兒奇怪地轉頭望向他︰“還有誰?”
“寺廟後面松樹林里的那個抱著嬰兒的……女鬼……”
這話剛說完,一陣陰風吹進大殿,將油燈吹得***搖曳,忽明忽暗。眾人已經嚇得面無人色,縮成一團。
坐在門口的慧普急忙起身,將大殿的兩扇大門關上。
方丈福林道了聲佛號︰“慧通,施主正在查案,不得胡言亂語。”
慧普雙手合十符合道︰“是啊,師弟。不要干擾人家辦案。”
慧通急忙合什答應,嘴里卻嘀咕道︰“我說的是實話嘛,肯定是那女鬼干的。”
小魚兒道︰“世間根本就沒有鬼魂,鬼魂之說,恐怕只是有心人有意散布的謠言,好混水摸魚,嫁禍給鬼!”
方丈道了聲佛號︰“小施主,你這話可是針對貧僧說的?”
小魚兒合什道︰“方丈大師不必對號入座,在下僅僅是就事論事而已。”
陳雲道︰“大人啊,你還是開始偵破調查吧,旁人的話不必理會太多。”
小魚兒笑道︰“好,要偵破這件案子,首先要確定被害人的死亡時間,由于這個時間非常短,就算從我最後一次見到死者算起到現在,也就半個來時辰,由于時間很短,沒辦法根據尸體現象確定出準確的死亡時間,只能推出一個時間段,終點就是秋菊見到張公子在廁所發現尸體,起始點則是最後一個人見到死者的時間。在座各位,誰最後一個看見死者?應該是秋菊吧?秋菊,你先說說你最後看見你們***情形。”
秋菊已經有些嚇傻了,說道︰“從齋房回來,我和奶奶坐在房里說話,奶奶好像悶悶不樂的,坐在那里說一會話發一會呆。大概半個時辰左右,奶奶說他困了想睡,我便服侍奶奶睡了,然後我就也回房睡了。”
小魚兒想了想,忽然轉頭問陳雲︰“陳掌櫃,那時候你在哪里?”
“我?”陳雲身為被害人家屬,忽然被小魚兒查問這個問題,片刻才反應過來,笑道︰“我當然是在房間里啊,我和我娘子還有秋菊我們三個在房間里說話呢。”
“那後來我路過房間的時候,怎麼只看見兩個投影呢?”
“你路過房間的時候……?”
秋菊道︰“哦,那個時候我剛剛出去倒茶水了。”
“哦……”陳雲點點頭,“那我倒沒注意,當時我很困了,一邊听他們說話一邊打著盹,也沒注意,呵呵,小兄弟只看見兩個投影?”他娘子死了,他剛才還很傷心的樣子,可此刻已經看不出來了,說話間還干笑了兩聲。
小魚兒心想,他娘子死了,對他來說未必不是一件好事,難怪他心情挺好,點了點頭︰“是的,窗戶上只有兩個人的投影!”他兩眼直勾勾望著陳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