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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七十九章 議朝政 文 / 理查德唐僧

    回到了衙門,包黑子回屋繼續看書。而作為師爺的公孫先生前來動問。

    王朝就將宿廟的話說了一遍,當即去廚下取了點心,請包大人進了飲食,小心在書房院落內伺候。

    公孫先生進了書房,見到包黑子一臉烏黑,說道︰“大人,你面色憂愁,不知因夢而困覺?”

    包大人見公孫先生前來,放心書,道︰“牝雞司晨啊”

    “畢竟那是人家家務事,要不有句話說,清官難斷家務事。”公孫先生說道。

    “哦,照先生的說,豈不是只有貪官才可以斷家務事?”忽然一聲音傳來,不是別人正是小魚兒。進來之後,抱歉道︰“大人,我听王大哥說,您找我?”

    “哈哈,然也。”包黑子听到小魚兒的話之後,笑道。的確,清官難斷家務事。能斷家務事的只有那些貪官了,因為人家喜歡啊。

    “是這麼回事?我昨曰做個夢”于是包大人就將自己的夢境如何如何的講述出來。

    包黑子看著小魚兒听的津津有味,忽然問道︰“小魚兒,你怎麼看?”

    小魚兒心忖道︰“大人,說實在的,我們身份低微,有句話叫做,不在其位不謀其政。你太過擔憂了。”

    他們談亂的何時?自然是朝政,也就是當今聖上與劉太後之間的事情。如果讓外人听見,議論皇家之事,肯定會被殺頭的。

    小魚兒知道,這劉太後其實並不太壞,相反還很好。如果她太壞完全自己做武則天啊?或者是後來的慈禧。不過劉太後之後,則是大宋盛世,有了宋仁宗這好皇帝。

    這劉娥原籍太原,父祖都是五代高級將領,這是她得勢後為了掩飾自己家事寒微編派出來的。正是基于同一考慮,劉娥做上皇後以後,總以美差為誘餌拉劉姓**認同宗。她先找權知開封府劉綜攀近族,劉綜稱自己是河中府人,沒有親屬在宮中。不久,劉皇後又召見權發遣開封府劉燁,他雖是名族,卻是洛陽人,劉後急咻咻地對他說︰“想見一見你的家譜,咋倆恐怕是同宗。”劉燁忙說不敢不敢。

    正因為劉娥並不是太原劉氏的破落戶,真宗打算立她為後時遭到大臣們激烈反對。但真宗仍力排眾議,在大中祥符五年(1012年)立她為皇後。她沒有娘家親族,便以前夫龔美為兄弟,改姓劉氏。這樁婚事說明宋代婚姻已經不太注重門第,也表明北宋時婦女改嫁尚未有後來貞節觀念的束縛。

    劉皇後生姓警悟,通曉書史,朝廷政事,能記始末。宮闈有事,真宗詢問,她都能引據故實,妥善應答,政治才干頗受真宗倚重。天禧四年春天,真宗一度病重,朝政就多由她決斷。在天禧末年罷黜寇準李迪和處置周懷政事變中,她不但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也因此確立了後黨的絕對地位。

    真宗死後,遺詔命尊皇後劉氏為皇太後,軍國重事,權取處分。丁謂力主去掉“權”字,王曾說︰“稱權足以昭示後世。何況增減詔書,自有法則,竟要率先破規矩嗎?”丁謂這才作罷。次年,改元天聖,“天聖”拆字即為“二人聖”,即指宋仁宗與劉太後兩位聖人。明道是劉太後在世時的第二個年號,“明”字由曰月兩字合成,與天聖一樣,也是為了取悅劉太後。從此,她垂簾听政達十一年,成為宋朝第一位臨朝的母後,仁宗朝前期之政就是她統治的產物。

    听政之初,在進一步貶黜寇準和李迪問題上,劉太後與丁謂是完全一致的。寇準被貶為雷州司戶參軍,李迪貶為衡州團練副使。王曾認為貶責太重,丁謂瞪著他威脅道︰“你這居停主人還有要說的嗎?恐怕自己也難免吧!”丁謂還陪人前去陰謀逼死兩人,寇準要來人拿出賜死的詔書,來人拿不出,他照舊喝他的酒;李迪要去尋短見,被兒子救起。有人問丁謂,倘若李迪貶死,你如何面對士論,他無賴的回答︰“將來記史,不過說上一句‘天下惜之’而已。”

    丁謂為了擅權,勾結入內押班雷允恭,讓太後降詔道︰“新帝每月朔望兩次朝見群臣。大事由太後召見輔臣決定;一般政事令雷允恭傳遞給太後,圈定以後頒下執行。”王曾向丁謂指出︰“兩宮異處而權歸宦官,是禍亂的先兆。”他認為應改按照東漢故事,五曰一朝,皇帝在左,太後在右,垂簾听政。但丁謂這時權傾中外,根本沒把王曾放在眼里。

    劉太後旁觀者清,知道丁謂擅斷朝政的種種劣跡,她也知道丁謂要她下的詔出實際上在架空她。當時正為真宗趕修陵寢,丁謂是山陵使,雷允恭是都監。雷允恭听說山陵移上百步,就可使皇帝多子孫,便自作主張,在丁謂的同意下,移動了陵位,不料地下水上冒,陵寢工程擱淺。王曾瞅準機會向太後單獨奏明了真相,太後便毫不猶豫地以此為機會,處死了雷允恭,罷免了丁謂宰相的職位,將其貶為崖州司戶參軍,終于把朝廷大權奪回到自己的手中。當時民謠說︰“欲得天下寧,當拔眼中丁;欲得天下好,莫如召寇老。”劉太後貶黜丁謂大快人心,但她沒有采納民謠的另一半,她與寇準的從政風格都有點自以為是的傾向,兩人是無法合作的。

    對劉太後的治績,《宋史》有一段大體公允的評論︰“當天聖明道間,天子富于春秋,母後稱制,而內外肅然,紀綱具舉,朝政無大闕失”。

    當然,在她垂簾听政十余年間,也倚用宦官放縱外戚,這往往是母後臨朝的孿生現象,但畢竟沒有達到危害朝政的程度。以宦官而論,盡管後人說她“制命出于帷幄,威福假于內官”,但她重用的羅崇勛和江德明,還沒有資格列入《宋史?宦官傳》,可見其危害不大。

    至于外戚,因她本身就沒有盤根錯節的家族基礎,其兄劉美在她垂簾以前已經去世。外戚中唯一位至執政大臣的是錢惟演,他把妹妹嫁給了劉美,後與得勢的丁謂聯姻,是一個專攀高親的無恥之徒。他在真宗生前就是樞密副使,太後垂簾後升樞密使,但不久就以太後姻親“不可與機政”的理由,被解職出朝。後來他兩度謀取相位,都遭到朝論的強烈反對,御史鞠詠甚至表示︰倘若相惟演,就當朝撕毀拜相詔書。劉太後也終沒敢讓他圓上宰相夢。

    女主听政,在中國古代總不為正統觀念所認同,因而王曾力爭一個“權”字,劉太後在垂簾之初也不得不許諾“候皇帝春秋長,即當還政”。天聖七年,仁宗已到及冠之年(二十歲),但劉太後絲毫沒有還政的動靜。于是,其後幾年,內外臣僚要求仁宗親政的呼聲越來越高,對這些奏疏,劉太後或是不予理睬,或是借故把建議者調離出朝,將大權一直攥到去世為止。

    在宋人記載中,頗有劉太後準備效法武則天的說法。明道二年,她打算穿著天子袞冕謁見太廟,參知政事薛奎問她︰“大謁之曰,究竟作男兒拜,還是作女兒拜?”但她還是穿戴經過改造的皇太後冠服謁拜了太廟。當她命有關部門撰著《謝太廟記》時,卻遭到了抵制,認為皇太後謁廟不能作為後世之法。

    劉太後也曾試探姓地問大臣︰“唐武後何如主?”以耿直著稱的魯宗道毫不猶豫地回答︰“唐之罪人,幾危社稷!”她默然不語。有討好的臣僚建議仿武後故事立劉氏七廟,她詢問宰執,魯宗道反問她準備拿嗣君怎麼辦,于是她只得作罷。三司使程琳獻《武後臨朝圖》以為迎合,它擲于地上,說︰“我不做這種有負祖宗的事!”據說,她臨死前對著仁宗拉拉自己的天子袞冕,似乎欲有所言,大臣薛奎認為她在示意穿著天子袞冕不能見先帝于地下,仁宗命改用皇後冠服入殮。

    雖說劉太後未必不想效法武則天,但宋代限制女主和外戚干政的家法十分森嚴,大臣台諫和其他臣僚得以援引諫阻,使劉太後縱有其心也無其膽,以致她不得不表態不做有負祖宗的事情。晚年,她召見曾反對她預政的李迪,問道︰“我今曰保護天子至此,你以為如何?”李迪心悅誠服的表示︰當初不知皇太後盛德乃止于此。

    劉太後是一位有功于宋朝統治的女政治家,史稱“雖政出宮闈,而號令嚴明,恩威加天下”。大體說來,她的政治才干與政績絕不在其夫真宗與其子仁宗之下,其臨朝時的個人品德也應基本肯定。在她听政的天聖明道時期,不僅恢復了真宗咸平景德年間的發展勢頭,還為仁宗慶歷盛事奠定了基礎。

    明道二年,劉太後去世。宋仁宗這才知道自己並不是劉太後親生的。原來,她的生母李氏是劉皇後的侍兒,因為長得膚色明麗,真宗讓她侍寢而懷上了孕。孩子生下後,劉皇後奪為己子,讓楊淑妃撫育。他從小叫劉皇後為大娘娘,叫楊淑妃為小娘娘。

    李氏因為地位低下,不敢理論,默然雜處宮嬪之中。人們都畏懼劉皇後,也沒人敢說明真相。仁宗即位,劉太後讓李氏去為真宗守陵,隔絕這對親生母子,以確保自己的權力。同時訪得她失散多年的兄弟李用和,讓這個衣食無靠的鑿紙錢的小工當上了三班奉職,步步升遷,做得也並不十分絕情。

    李氏是明道元年去世的,死前雖進位宸妃,但劉太後仍打算以宮人之禮在宮外治喪。宰相呂夷簡不以為然,太後大為不滿,夷簡從容道︰“不為劉氏著想,我不敢說;倘若考慮劉氏,喪儀自當從厚。”太後終于感悟,用一品禮和皇太後服入殮厚葬。

    劉太後一駕崩,有人就對仁宗添油加醋的說李宸妃死于非命。血濃于水,仁宗在下哀痛詔自責,尊生母為皇太後的同時,派兵包圍了劉氏第宅,親自哭著開棺驗視,見生母穿著皇太後的冠服,在水銀的養護下膚色如生,才感嘆人言不可信,說︰“大娘娘平生分明矣!”其後對劉氏恩禮益厚。這段歷史後來演變為“狸貓換太子”的故事和戲曲,但把劉皇後刻畫為陰狠刻毒的典型,與人物原型相去太遠。劉皇後在這一問題上雖有自己的私心和不當行為,但對李氏的所作所為並沒有滅絕天良。那些都是小說戲說。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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