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六十二章 趙虎日記(五) 文 / 理查德唐僧
“那他為什麼**呢?”
小魚兒道︰“死者被人喂食了五石散。”
“五石散?”眾人皆為吃驚,這五石散可是壯陽藥,古代偉哥,服用後可以讓人姓情亢奮,渾身燥熱,身體**的觸覺變得高度敏感,要用寒食喝溫酒,脫衣裸袒,運動出汗等方式來發散藥力。
小魚兒道︰“是的,我在他的衣物上發現了些五石散粉末。”開始的時候吃了五石散自然很熱,想**。但,五石散吃的太多,在地窖之中熟睡之後,身體調節控制減弱,最後可想而知了。至于死亡時間?這個要請公孫先生回答了?”
公孫先生點了點頭,肯定了小魚兒所說的,然後道︰“基本上是這樣的。至于死亡時間,剖檢受害人胃內容物時發現尚未消化干淨的食物,分析其成分應該是午飯或者晚飯之類的正餐。結合研磨程度,說明消化已經進行了兩個時辰。看尸體的輕微[***]程度,受害人死亡時間應該距離案發三天以上。
翻檢死者衣物,沒有發現任何財物和可以證明身份的物品,但其所穿衣服均屬絲綢,看來死者具有一定的錢財。”
眾人听的聚精會神,公孫先生說的話有道理,不想某些人。
接著又听公孫先生道︰“這起案件有一個讓人不解之處,死者已經凍死,凶手為何還要在其腹部插入一刀?”
小魚兒想了想道︰“可能是同一人所為。”
包大人道︰“既然作案手法與上一起案件雷同,且凶器具有同一姓,可以並案偵查。”然後對我說道︰“小魚兒,你協助張龍趙虎二人辦案。”
“我?”小魚兒食指指著自己。咋地了,不願意啊?哥還不想帶你呢?
他應承道︰“好吧,竟然大人都這麼說了,我就在旁邊協助好了。”
待從停尸房出來之後,我如獲重釋,道︰“哇,在里面憋死了~~~”呼吸外面的新鮮空氣,世界多麼美好啊。
張龍問道︰“小魚兒,我們從哪里查啊?”
小魚兒想了想道︰“恩,我們還是從衣服查起。”
“??”我跟張龍摸不著頭腦,這貨說的什麼意思啊?難道一件誰也不知道的衣服就能查出誰來嗎?
小魚兒見我倆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于是道︰“死者的衣物竟然很值錢。你們應該知道這些有錢人都是會特定的幾家綢緞莊做衣服。所以,只要我們去綢緞莊問一下就知道了。”
于是我們跟著小魚兒來到了綢緞莊。
綢緞莊的老板見到小魚兒,道︰“小魚兒,咱們這次帶著兩個大男人而來了?難道換口味了?”
“去。”小魚兒被對方調侃之後,很是氣惱,道︰“這次又有一樁案件和你扯到關系了。”
“不會吧。”綢緞莊老板一臉沮喪的說道。
我很是瞧不起這些商人,厲聲道︰“讓你說你就說,哪里那麼多廢話呢?”
綢緞莊老板一臉郁悶,小魚兒趕緊安慰道︰“他這人就這樣,脾氣暴了一點兒。是這樣的,剛發現了一樁命案,從死者身上找到了這件衣物,你看看是不是你這里出品的。”
綢緞莊的老板拿過來看了看道︰“不錯,是我這里的。而且這個人我也認識。我查查賬冊。”說完綢緞莊老板翻查著自己的賬冊,終于找到了這個人的名字。
只要知道了名字,那一切就好辦了,結合受害人經濟狀況較佳這一明顯特征,我們迅速展開摸排走訪,很快將尸源鎖定。
死者名叫孫剛,現年37歲,家里有幾口水田,是一個富貴人家。根據鄰家介紹,案發的三天前,孫剛與幾個朋友在望江樓聚餐,然後又獨自離開,此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妻子卻說︰“說晚上要和幾個哥們兒吃飯,可能在人家家里做客,估計不能回家了。”
然後小魚兒待著我們來到了望江樓。最近的望江樓老板很感謝小魚兒,不僅僅抱住了酒樓還拿到賞銀。很老實的回答著,他承認倒是認識孫剛,
“他前幾天的確是在這里喝酒。就在天字二號房,你那天來的時候,他也在。”
于是在望江樓老板的協助下,我們找到了參加飯局的三個人,向他們詳細詢問當晚的情況。
這三人均表示,飯局開始後,
“當時孫剛很高興。後來喝完酒之後,我們各自回家了,並沒有跟我們任何人一起走。”
“對啊,對啊,我還調侃道,是不是晚上還有節目呀。”
孫剛道︰“這頓我請,維納斯替我打掩護,就說我去你們那里了。”
“你們幾個經常打掩護的嗎?”小魚兒問道。
“是的,以前有時候有去泡青樓的,所以掩護。對了,這件事情千萬別跟我們老婆說。”
我歷聲道︰“那里有功夫跟你們閑扯家常。”
當晚戌時左右,孫剛跟眾人告辭獨自離開。由于在酒桌上喝得太多,孫剛上了一輛馬車而去。
此時我們的心里也是一團疑雲,孫剛是乘坐馬車之後失蹤被害的,而且還是與範曉紅同樣的馬車,難道這一切僅僅是巧合?如果不是巧合,那凶手就只能是馬夫。
帶著這個巨大疑問,我們加大力度,繼續展開對城里的馬車的排查工作。
“我們接下來去哪里啊?”張龍詢問道。
小魚兒道︰“男人喜歡晚上活動,這件事情又與範曉紅有關系,你說我們去哪里查找啊?”
“你說的是燕子樓?”我驚訝道,暗忖,我怎麼沒有想到呢?這一切必然有聯系。
于是三人又一次來到了燕子樓,找到了當時的老鴇子。
老鴇子見到小魚兒等人,很是吃驚,沒有想到竟然又見到捕快,很是晦氣。不過久戰沙場的老鴇子還是換上了笑容,問道︰“三位差爺,來此**嗎?我家的女兒個個水靈。”
“老鴇子倒是會做生意啊。”小魚兒說道,因為之前蔡琳也是被小魚兒抓的,自然兩者熟悉了。
那老鴇子被小魚兒一說,臉色一顫,然後說道︰“看您說的,來爽,我給大家打八折。”
“好了,我們沒有時間跟你在這里閑扯。你見過這個人嗎?”小魚兒拿出了畫像對她說道。
那老鴇子見了畫像道︰“這不是孫老板嗎?他是這里的常客。他怎麼了?”
小魚兒道︰“他死了。”
“死了?”老鴇子一臉驚訝道︰“這……”前幾天死了一個賣唱的,今天死了一個金主,天呢?這燕子樓還真的不祥之地。
小魚兒說道“他經常來找誰?”
老鴇子一臉驚訝不消散道︰“我家女兒都是乖巧的很啊?”
“別在閑扯,你的那女兒蔡琳還是殺人共犯呢?”我厲聲道。在我王八之氣之下,那老鴇子終于乖乖的招認。
老鴇子說道︰“孫剛經常來,以前曾多次來酒吧消費,而且每次必點唐佳,還盡要好酒和昂貴果盤,出手非常大方,顯得異常豪爽。”
我厲聲道︰“那叫她出來,我們要問話?”
老鴇子道︰“唐佳自己攢足了錢,然後贖身了,自從7月月初之後就再也沒有上班了。”
“贖身了?”
“你知道誰贖的身嗎?”
“她自己攢足了銀子贖身的。”
當我們問到範曉紅孫剛和唐佳之間的情況時,老鴇子表示,這就是客人與小姐們自己的事情了,青樓只抽取陪聊時間的包房費和酒水飲料費,或者提供夜宿場所,其他的一概不管。
然後我們去調查唐佳,並結合目前了解到的基本情況,對兩起案件進行了一次系統分析。
第一名死者範曉紅在燕子樓賣唱,第二名男死者孫剛在同一間燕子樓認識**唐佳,然後範曉紅與孫剛相繼以同一種形式遇害,而唐佳則莫名失蹤,暫時還無法說清是遇害還是其他原因。不過,三個人的身份似乎在告訴我們,凶手下手的對象是具有選擇姓和針對姓的。
如果兩起案件中都曾出現過的馬車為同一台的話,其車主應該具有重大的作案嫌疑。唐佳作為燕子樓的小姐,與範曉紅肯定有著一定接觸,而且當晚孫剛又是在與她赴約時遇害,所以她應該也可能是同案犯。
根據兩起案件的現場勘驗結果,初步推斷是團伙作案,動機為搶劫財物。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只要順利找到唐佳,一切問題便可迎刃而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