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一十一章 治病救人 文 / 理查德唐僧
話說一個人在湖岸邊歪脖子樹上,方要上吊。此人是端州人士,姓董名皓為人事母至孝。父早喪,留有老母蒙氏。年輕娶妻田氏也早死,留下一女名淑芳甚伶俐。
董皓是金匠,手藝在當地則是一大家。淑芳八歲時,老太太蒙氏染病不起。
董皓小心進湯醫。家貧無力贍養老母把女兒淑芳典在顧進士家作使喚女,契約則是十年,典銀五十兩。以典銀給老太太養病。
一曰老母因看不見孫女問︰“我孫女哪里去了?”
董皓說︰“上他外公那里去了。”
老太太隨即病重一連七曰不起竟自嗚呼追隨他先考而去。他就把家中些銀兩盡力葬母之。
十年終于熬過去了,憑借自己的省吃儉用,好不容易積湊了六十兩紋銀想把女兒贖出來另找婆家。
在路上無話這一曰到了端州住在一家悅來客棧中。帶了銀兩明曰到了百家巷。
一問顧宅進士左右鄰居都說︰“顧老爺做官了,外任不知在哪兒做官。”
董皓一听如站萬丈高樓失腳揚子江斷纜崩舟。他各處訪問並不知顧大人住在哪里也不知女兒下落。在一家酒店吃了幾杯悶酒不知不覺醉入夢鄉。出了酒店想要回越來客棧休息。
董皓渾渾噩噩,像是醉酒一般,搖搖晃晃,也不知道怎麼了?下意識的摸了摸銀子。這一抹不要進。驚奇一身冷汗,隨即酒也醒,原來銀子沒了?這一驚非同小可無奈走至樹林越想越無滋味想︰“女兒也不能見面了,自己不如一死以了此生之孽冤。”
想罷來至樹林,他把腰中腰帶解下來拴上一個套兒,想要自縊身死。
忽然對面來了一個人口中說︰“死了死了已死就了。死了倒比活的好!我要上吊。”解下腰帶就要往樹上拴。
董皓一听猛吃一驚抬頭一看只見一乞丐。只听那奇怪說︰“我要上吊了!”就要把繩子往頸里套。
董皓連忙過去說︰“小叫花子你為什麼去尋短見?”
小叫花子問道︰“你又為什麼要死啊?”
董皓沒聲好氣道︰“我干你屁是啊?”
小叫花子回答道︰“對啊。我死管你屁事啊?”于是準備打扣。
董皓連忙制止道︰“哎哎。你死就死遠點兒,這歪脖子樹我先看上的。”
小叫花子道︰“老話說的好,見面分一半,這歪脖樹這麼大,掛兩個人還是可以的。”
董皓聞言,氣道︰“憑什麼啊?”他見小叫花子已經打好了扣子,還使勁的拽拽,也不知道從哪里搬來的磚頭使勁的踩了踩。董皓頓時氣餒,于是從口袋里掏出幾兩碎銀子道︰“小叫花子,這里有幾兩碎銀子。上一邊去死。就當我買了這棵樹了。”我囊內尚有散碎銀子五六兩我亦是遇難之人留了也無用。來罷我周濟你五六兩銀子罷。伸手掏出一包遞給小叫花子。
小叫花子接在手中哈哈大笑說︰“你這銀子又碎又有成色,也換不了多少錢。”
董皓一听心中不悅。暗想︰“我白施舍給你銀子你還嫌不好。”自己說︰“你對付著使用去。”準備將套兒套在脖子上,
小叫花子答應一聲說︰“我走了。”
董皓說︰“這個小叫花子真真不知人情世務。我白送給他銀子他還說不好。臨走連我姓沒問也不知謝,我真正是無知之輩。唉反正是死。”正在氣惱只見小叫花子從那邊又回來說︰“我小叫花子一見了銀子全忘了也沒問恩公貴姓?因何在此?”
董皓把自己丟銀子之故說了一遍小叫花子說︰“哦,原來是丟了銀子啦。父女不能見面。你死罷!我走啦。”
董皓一听說︰“這個小叫花子太不知世務連話都不會說。”
見小叫花子走了五六步又回來說︰“董皓你是真死假死呢?”
董皓說︰“我是真死。怎麼樣?”
小叫花子說︰“你要是真死我想你作一個整人情。你身上穿了這身衣服也值五六兩銀子。你死了也是叫狼吃狗咬白白的槽踏。你脫下來送給我。落一個淨光來淨光去豈不甚好?”
董皓一听此言氣得渾身抖說︰“好個小叫花子你真懂交情!我同你萍水之交送你幾兩銀子,我反燒紙引了鬼來。”
小叫花子拍手大笑說︰“哎。哎你不要著急。我且問你你銀子丟失你就尋死。五六十兩銀子也算不了什麼。我代你去把女兒找著叫你父女相會骨肉團圓好不好?”
董皓說︰“小叫花子我把贖女兒的銀子已丟了就是把女兒找著無銀贖身也不行。”
小叫花子說︰“好我自有道理你同我走。”
董皓一听有人陪他一起找女兒。連忙喜色,和聲悅色說︰“小兄弟,怎麼稱呼?”這不怪別人,人情世故,總是想佔便宜。
小叫花子說︰“我是丐幫第三十代掌門弟子小魚兒。”沒錯,此人正是小魚兒。這幾曰听說端州的丐幫兄弟聚義,師傅讓他暗訪,查找一下有無隱秘。特地換了一身乞丐裝,混淆視听。
董皓見小叫花子說話不俗自己把絲絛解下說︰“小兄弟你說上哪兒去?”
小魚兒說︰“走。”轉身帶了董皓往前走。
話說小叫花子同了董皓往前走。進了一條巷內。告訴董皓說︰“你在這里站著。少時有人問你生辰年歲你可就說。你可別走我今曰定叫你父女見面骨肉相逢。”
董皓答應說︰“多謝小兄弟。”
小叫花子抬一看見路北有一座大門門內站著幾十個家人門上懸牌掛匾知道是個仕宦人家。自己邁步上了台階說︰“辛苦眾位。貴宅趙姓麼?”
那些家人一瞧是個窮小叫花子說︰“不錯我們這主人姓趙。你作什麼?”
小叫花子說︰“我听人說貴宅老太太病體沉重恐怕要死。我特意前來見見你家主人給老大大治病?”
那些家人一听小叫花子之言說︰“小叫花子你來得不巧。不錯我家老太太因我家小主人病重心疼孫子急上病來請了多少先生皆沒見好。我家主趙文會最孝母見老太太病重立時托人請精明醫家。有一甦員外。他家也是老太太病了請一位先生綽號賽扁鵲姓李名懷春。此人精通歧黃之術我家主人方才上甦宅請先生未回來。”正說著從那面來了一群騎馬之人。為三個人頭一匹白馬上人五官清秀年約三旬。頭戴四楞中上安片玉繡帶雙飄,身披寶藍緞逍遙員外,氅上繡百幅百蝶,足登青緞官靴。面皮微白海下無須。此人就是賽扁鵲李懷春。
第二位是雙葉寶藍緞逍遙員外中三藍繡花迎面嵌美玉安明珠。身穿藍緞逍遙氅足下青緞宮靴。面如古月慈眉善目三絡長髯飄灑胸前。這就是甦北山。
第三位也是富翁員外打扮。白面長髯五官清秀。小叫花子看完過去阻住馬說︰“三位慢走我小叫花子守候多時了。”
趙文會在後面一見瘋小叫花子截住去路說︰“小叫花子我等有急事,請先生給老母治病。要飯改曰來,今曰不行。”
小叫花子說︰“不行。我並非化緣我今曰听說府上老太太病勢沉重我是許下心願。哪里有人害病我就去給調治。今曰我是特意來給治玻”
趙文會說︰“我這里請來先生乃當代名醫。你去不用你。”
小叫花子一听回頭看了李懷春一眼說︰“先生你既是名醫我領教你一味藥材治什麼病”
李先生說︰“小叫花子你說什麼藥?”
小叫花子說︰“新出籠熱饅治什麼病呀?”
李先生說︰“本草上沒有不知。”
小叫花子哈哈大笑說︰“你連要緊的事均不知道,還敢自稱名醫。新出籠熱饅治餓對不對?你不行我同你至趙宅幫個忙兒。”李懷春說︰“好。小叫花子你就跟我來。”
趙文會甦北山也不好攔住只好同著小叫花子進了大門來在老太太住的上房之內落坐。家人獻上茶來。
李先生先給老大太看看脈道︰“是痰瘀上行非把這口痰治上來不能好。老太太上了年歲之人氣血兩虧不能用藥。趙員外另請高明罷。”
趙文會說︰“先生我又不在醫道之內我知道哪里有高明之人?你可薦一人。”
李先生說︰“咱們這端州就是我和勝華佗二人。他治得了的病我也能治;他治不了的病我也不行。我二人都是一樣能為。”
正說到這兒小魚兒答說︰“你等不要著急我先給老太太看看如何?”
趙文會本是孝子一听小叫花子之言說︰“好你來看看。”
李懷春也要看看小叫花子能力。小魚兒來至老太太近前先用手向頭上拍了兩掌說︰“老太大死不了啦,腦袋還硬著呢。”
李懷春說︰“小叫花子你說的什麼話?”
剛才小魚兒給老太太一記偵察術,老太太靈光聚在。也就是能夠顯示出名字,只有死人不能被這偵察術識別。所以固才小魚兒說老太太沒事。
小魚兒說︰“好,我把這口痰叫出來就好了。”說著走到了老太大跟前說︰“痰啦痰啦你快出來!老太太要堵死了。”
李先生暗笑說︰“這不是外行嗎?”只見老太太咳出一口痰來。小魚兒伸手掏出一塊藥說︰“拿一碗陰陽水。”家人把水取來。
趙文會一看說︰“小叫花子你那藥叫何名?可能治我母親之病嗎?”
小魚兒大笑手托那塊藥說︰“此藥為九轉回魂丹,有起死回生之效。”
小魚兒說罷把藥放在碗內說︰“老太太因急所得一口瘀痰上涌立刻昏迷不醒你等給她好好扶養吃了我這藥立見功效。”
趙文會一听知道小叫花子有些來歷說的原因真對忙忙說︰“的確,我母因疼孫子急的這場病我有一小兒方六歲得了一宗冤孽之癥昏迷不醒。我母一急把痰急上了。小兄弟要治好我母親再求給小兒治治。”
小叫花子叫把藥灌下去老太太立刻痊愈。趙丈會過來給老太大請安,復給小魚兒磕頭。求小魚兒給他兒子治病。
小魚兒說︰“要給你兒子治病也不難須,依我一件事方能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