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二百一十章 文 / 理查德唐僧
小魚兒等人立刻前往了豪紳肖的莊上,小王爺趙興非要跟著去。眾人心知肚明啊,還能因為何事?自然就是趙蓉要來,非要跟在屁股後面不可。一旁與人嘻嘻打鬧。幸好,換的是便裝。即便是如此?那也是土豪金。咱不能比也。
在王知府的幫助下,見到了管家丁。可惜肖叔出外閑游去矣,至今未歸。
公孫策和善問道︰“那能否進去看看案發現場?”
周斌給丁管家拋了個媚眼兒,正好被小魚兒撲捉到了,哎呦?這兩人有殲情?不錯,畢竟都是管家。
“這個?!”丁管家有點兒遲疑。老爺不在家不敢私自放入進來。
果然,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啊。小魚兒眼珠子一轉,來到趙興面前,小聲道︰“王爺,覺得公孫先生如何?”
“很好,很強大,比我的周斌強多了。”趙興不經大腦的說道。畢竟是讀書人,恩?就是那種死讀書的那種做學問。
周斌狠狠的瞪著小魚兒,你丫的,給老子等著。
小魚兒道︰
“現在我們遇到了困難。這管家不讓我們進門啊。所以請王爺幫忙?”
趙興一听,道︰“還以為是什麼事情呢?些許小事,好辦。”
周斌連忙制止道︰“王爺,你不是微服私訪嗎?要低調?這要是又遇到危險……”
“對啊。”趙興忽然之間想起來。
“難道你不想與蓉姐姐兩人……”小魚兒說道這里的時候,似乎在引誘一下趙興。結果趙興真的上當了。拍著胸口道︰“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了。”
趙興趙興臉色有點兒不爽,來到門口道︰“我是王爺,給我讓開。”
丁管家見到趙興,立馬想下跪磕頭。看著人跪倒在地上,感覺不錯。
趙蓉白了小魚兒一眼道︰“你又坑他?”
“沒有?我哪里敢坑他啊?我是坑你。”小魚兒笑道。
在更衣室內見到了幾件服飾,沒有想到這老家伙還有喜歡這種調調兒。
公孫策一邊仔細地檢查,少了幾件。問道︰“服裝都在這里?”
丁管家道︰“沒有,都送給那些演員了。”
“你還記得那些人的服飾嗎?”
“當然。”
經過丁管家介紹,當時舉人和他的老婆穿著白色和綠色的衣服,很是精致;肖叔和肖姑穿著紫色和米色的衣服,舉人的衣服很是精致—褶子飾邊和荷葉邊,駝背和高帽子。是的,正如我們想的那樣,頗為精致。
王知府顯得有些不高興。但很明顯,小魚兒他們什麼也不想解釋,就只得盡可能裝出對這事不介意了。我們正準備離開的時候,房子的主人回來了,王知府作了必要的介紹。
這就是肖叔,五十歲左右,溫文爾雅,面容很英俊。他的眼神透出放蕩,還帶著裝腔作勢的那種人的倦怠無力。很明顯此乃年紀不小的酒色之徒。 眾人立刻就對他心生厭惡。
經過簡單的介紹,彼此知道了姓名。自然趙興等人是不能介紹的。
肖叔很優雅地和我們打了招呼,道︰“久仰大名,久仰大名。”聲稱他對公孫策的學識早已如雷貫耳,並隨時听候吩咐。
“令佷的死,很痛心。王爺還督辦我們加緊”。
“但我擔心我佷子的死亡之謎永遠也解不開。整個事件顯得特別撲朔迷離。”
公孫策緊緊地盯著他︰“你知道你的佷子有什麼仇敵嗎?”
“絕對沒有,這我敢肯定。”他停了一會兒,繼續說。“如果你有什麼問題要問的話……”
“只有一個。”公孫策很嚴肅,就是管家丁介紹的衣服是否是他們當時穿著打扮?
“完全一樣。”
“謝謝你,先生。這就是我想搞清楚的。再見。”
當我們沿街匆匆走著的時候,趙興來了興趣問道︰“下面做什麼?”
小魚兒回答道︰“去一個地方?”
趙蓉詢問道︰“怎麼樣呢?”
小魚兒笑道︰“就可以結案了。”
馬小玲問道︰“什麼?你是在開玩笑吧!你知道誰殺了死者?”
小魚兒微笑道︰“那是當然。不光我知道,公孫策先生也知道。”
王知府插上一句道︰“是誰?肖叔嗎?”
“啊,王大人,但你不用著急,等時機成熟,我將會說明一切的。我不需要什麼榮譽——這個案子是你的,條件是你得讓我以自己的方式來處理結局。”
“那很公平,”王知府說道,“我是說,如果會有結局的話!但我說,你真能守口如瓶,不是嗎?”眾人笑而不答。趙興雖然是王爺,金陵城也是他的封地,但他不管政事。也不管軍事。
王知府道︰
“好啦,我們得回衙門了。” 他沿著街道大步流星地走了。
趙興問道︰“我們現在去哪兒?”
公孫策說道︰“去找舉人夫婦。”
趙興問道趙蓉︰“你覺得肖老頭兒怎麼樣?”
趙蓉則去問小魚兒問道︰“你怎麼看?”
小魚兒卻反問道︰“你認為他是凶手,是嗎?”
趙蓉老實回答道︰“出于本能我根本就不相信他。”
馬小玲插話道︰“你不這樣看嗎?”
公孫策不置可否︰“我,我覺得他對我們很友好。”
馬小玲畢竟與他們待的時間長一些,所以也聰明一些,道︰“因為他有動機!,不是嗎?他佷子死了,他就可以繼承遺產了。”
公孫策看著馬小玲,頗為悲傷地搖搖頭,喃喃自語,好像在說,“沒有條理。”
馬小玲問道︰“難道我分析的不對嗎?”
“對,但,太明目張膽了,如果真的是肖叔殺的,他不就是第一個被懷疑的嗎?”小魚兒解釋道。
舉人夫婦住在不遠。舉人不在,但他夫人在家。我們被引進了一個狹長而低矮的房間,里面掛著不少花里胡哨的東西。屋里的空氣很不新鮮,讓人感到十分壓抑,還有一股嗆人的香味。
舉人夫人很快就來了。她個子不大。皮膚白皙,她很縴弱,也很是楚楚動人,惹人愛憐。 她的眼楮里流露出來的狡黯和精明。
公孫策向她說明了我們和案子的關系,她搖搖頭。顯得很悲傷。
“可憐的肖,兒胭也很可憐!我們兩個都非常喜歡她。對她的不幸我們感到非常悲痛。你想問我什麼?我還得再講一遍那可怕的夜晚的事情嗎?”
“噢,夫人,請相信我,我不會無端折磨你的感情的。事實上,王大人己經告訴了我我想知道的一切。我只是想看看那晚舞會上你穿的服裝。”
這位舉人夫人看上去有些詫異。
公孫策繼續平靜地說︰“夫人,您明白,這可是呈堂證供。在那里我們總是要重現作案情景的。我有一個真實的描述是可能的,如果這樣的話,您知道。服裝就會很重要。”
舉人夫人還是顯得有些疑慮。
“當然,我听說過關于重現作案情景的事。”她說,“但我不知道你們對細節是如此苛求。不過我這就去取衣服。”
她離開了房間。不一會兒又回來了,手里拿著一束精致的白綠色相間的緞子。公孫策接過來,仔仔細細地看過之後。又遞了回去。
“謝謝,夫人!我想你不慎丟了一個綠色絨球,在肩頭處的。”
“是的,開宴會的時候掉了下來,我把它揀起來,交給了可憐的肖豪紳,讓他替我保管。”
“那是在晚飯後嗎?”
“是的。”
“也許,是悲劇發生以前不久吧?”
舉人夫人眼楮里掠過一絲驚恐。她很快說道︰ “噢,不—在那之前很長時間。事實上。是剛吃過晚飯不久。”
“我明白了,好吧,就這樣吧!我不再打擾你了,夫人,再見。”
“好了。”從屋里出來的時候我說,“那解釋了綠絨球之謎。”
“我看不見得。”
“ ,你什麼意思?”
“你看見我檢查那衣服了吧,小魚兒?”
“那又怎麼樣呢?”
“好,丟掉的綠絨球不是自然掉的,而舉人夫人卻說是自然掉下的。相反,它是被剪掉的,我的朋友,是被人用剪刀剪掉的。線頭都很齊。”
“我的天!”馬小玲大叫道,“這變得越來越復雜了。”
“恰恰相反,”小魚兒平靜地回答說,“這越來越簡單了。是不是公孫先生?” 公孫策笑而不語。也許這既是聰明人的交流。
趙興詢問小魚兒說︰“說,下面怎麼做?你真的要重現作案情景嗎?你可是答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