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 打劫 文 / 理查德唐僧
寶林寺坐落于天長縣東郊蘆龍鄉王橋古街北側高郵湖南岸,四周綠水環繞,環境幽雅,寺內古柏參天,花木繁茂。
“啊嚏~~~”今天的天氣不咋滴,很冷。南方的天氣都會濕冷,很容易濕氣纏身。這不那小妮子打了一個噴嚏。
“我說小玲,你為什麼跟著來?”
“我要抓小三,哼。”
女人不論在古代還是現代都是讓人難以琢磨。所以女孩子心思你別猜,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
“咦?那不是陳美女嗎?”小魚兒兩眼放光叫道,這一叫,感覺就壞事了,旁邊的小醋壇子像是火藥桶爆炸,扭打道︰“還說沒有,果然被我逮住了吧。這狐狸精,哼~~~”
“喂喂,輕點兒,這不是你家沙袋。”“往哪里摸啊。”
吵鬧聲吸引了前面的車隊,陳少卿挑起車簾,探出頭來,看著一對小情侶打情罵俏,招手︰“小魚兒,小玲車上坐吧。”
今天天氣真的不好,很冷,雖然小魚兒一身的內力不凡,但看著馬小玲凍的小臉兒紅彤彤的。雖然好看,但讓人尤憐。
馬小玲不領情,充滿敵意道︰“為什麼上你的車啊,肯定不安好心。”轉頭對小魚兒道︰“不準上她的車。”
小魚兒下了馬登上車,回頭看馬小玲的眼神,不忍心牽著她的手,將她拉上了車。這熊妮子跟自己過不去嗎?女人只不過想讓關心而已。
坐上了陳少卿的馬車,頓時感覺到暖和了許多,馬車一般大,中間支撐著火炭盆,紅色的木炭燒著果然暖和。
“不錯。”
“是說人不錯,還是物不錯。”
“嘿嘿,都不錯。”
“你!!!掐死你,掐死你!!!”
“喂喂,給點兒面子好不好。”
陳少卿瞧見兩人打情罵俏,掩面笑︰“呵呵……”
馬小玲一听,狠狠的掐了一下小魚兒,埋怨道︰“都是你,讓人家看笑話。”天啊,這上哪里說理去。
忽然之間片刻寂靜,沒有人開口說話,異常的尷尬,小魚兒咳嗽了幾下道︰“沒有想到在這里遇見陳姐姐,實在是令小弟幸甚。”文縐縐的讓人感覺到好奇怪。
“陳姐姐,這是去哪兒?”
陳少卿看著馬小玲使勁的瞪著他,笑道︰“去寶林寺。”
小魚兒眼楮一亮︰“真是有緣千里來相會。”
“哼?!”馬小玲雙手交叉與胸,扭頭哼了哼。好像受氣的小籠包。哎,吃哪門子醋啊。索姓不予理會。
“陳姐姐,去寶來寺干什麼?難道做善事?”
“是的。”陳少卿淺淺回答。
“哎,怎麼沒有看見齊前輩?”小魚兒問道。
“笨蛋,和尚道士自然不想踫面了?”馬小玲裝作很明白的樣子道。心理自鳴得意,終于比他聰明一回。
對于這個還真不知道什麼歷史典故,只是在後世之中了解信仰不同必然的結果。**教,伊斯蘭教之間的戰斗可是一直進行。反觀道家與佛教甚至儒教紛爭在中原少的多。這是為什麼呢?因為在漢魏兩晉時期,兩家矛盾與沖突不多;在南北朝埋藏,兩家的斗爭開始激烈,道教吸收佛教仍處于照搬照抄的階段;在隋至唐的前半期,兩家斗爭達到**,唐中葉以後,雙方融合開始泛;至宋元,融合進入了高級階段。在與儒道的斗爭中,佛教完成了中國本土化的過程,成為中華文化的三大精神支柱之一;道教則在與佛教的斗爭中,不斷地學習其精華和吸收其養料,成長壯大為中華文化鼎足的一方。
然而在宋朝前期佛教與道教之間還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只不過井水不犯河水。
“哎,世俗多以佛道不合,卻不知道佛本是道嗎?”
佛本是道?講述了一個離奇的故事。佛道同源,都通向天地至理,即想闡明大道三千,皆可證道之理。
小魚兒或許不知道,但這以後可能真的是佛道兩家融合的開始。捅破那層窗戶紙。
“走了這麼久,沒有感覺道不適應。”
“那是因為車 轆包上了鹿皮,減少了顛簸。可惜美中不足的事情?”
“什麼美中不足?”
“速度。”
“速度?”
“對,就是速度。我想這輛車恐怕到寶來寺需要一天的時間吧。”
“看你信心很滿的樣子,你有辦法既能追求速度,又能很舒適?”
“在車上加上幾根大的彈簧就……”
突然之間,小魚兒的身子往前傾斜,頭正巧埋在了對面的陳少卿的**之間,臉色傳來柔軟的感覺,一股奶香味兒,果然生過孩子的女人**就是比那些乳臭未干的小女生大。好幸福哦。
馬小玲瞧見小魚兒還似乎享受,使勁的抓拉回來。狠狠的瞪了一眼,然後使勁的掐了一下。
“啊,救命啊,這不該我的事兒,是車的問題。”小魚兒求饒道。
馬小玲怎會如此相信呢?于是兩個人就扭掐起來。
車夫撩開簾子,看著三人衣冠不整,頓時一愣,然後連忙道︰“我什麼都沒看見。”
陳少卿有點兒生氣了道︰“瞎咋呼什麼?”
車夫聞聲,道︰“外面有劫道的。”
眾人隨著車夫掀開車簾瞧去,只瞧見一人站在馬車前面。
天色漸漸微明,只見一條大漢卻站那道路中間,喝道︰“是會的留下買路錢,免得奪了包里!”
小魚兒看那人時,戴一頂紅絹抓兒頭巾,穿一領粗布衲襖,手里拿著一把砍柴刀,把黑墨搽在臉上。
小魚兒見了,運氣,大喝一聲︰“你這廝是甚ど鳥人,敢擋小爺路!”
那漢很囂張道︰“若問我名字,嚇碎你的心膽!老爺叫做黑旋風!你留下買路錢並包里,便饒了你姓命,容你過去!”
小魚兒聞聲,黑旋風李逵啊?不對啊,那廝似乎還沒出生啊。大笑道︰“沒有娘鳥興!你這廝是什麼人?”
小魚兒一個踏步,一招突如其來,手拿砍柴刀的黑旋風那里抵當得住,待要走。早被小魚兒一掌搠翻在地,一腳踏住**,喝道︰“認得小爺ど?”一回合就結局戰斗了,這種小場面實在有點兒殺雞焉用牛刀的感覺。咱就當是牛刀小試吧。
黑旋風在地下,雙手合十舉過頭頂,頭埋在地上叫道︰“爺爺!饒你小的姓命!”
小魚兒暗想,你現在知道求饒了?剛才劫道的那股威風勁兒呢?哼道︰“還黑旋風呢?就你這吊樣兒,也就臉長的黑。說你這廝叫什麼?”
黑旋風委屈道︰“小的姓潘名風,小的本不敢剪徑,家中因有個八十歲的老母,無人養贍,所以才奪些單身的包里,養贍老母;其實並不曾害了一個人。如今爺爺殺了小的,家中老母必是餓殺!”嗚嗚~~~你一個大男人哭什麼哭,不知道羞嗎?
馬小玲上前問道︰
“那你可曾害人啊?”
潘鳳看馬小玲的樣貌實在美貌,求饒道︰“因為俺長得比較丑,孤單客人經過,看見俺,便撇了行李逃奔去了。以此得這些利息。實不敢害人。”
“好可憐啊,你倒是有孝順之心。”馬小玲弱弱道。我說小玲,你**也不大啊,干嘛這麼無腦啊。
潘鳳覺得差不多了,連忙道︰“小的今番得了姓命。自回家改業,再不敢在這里剪徑。姑奶奶,求求爺爺饒了俺吧。”
小魚兒皺眉頭道︰“小玲,你可不要被他蒙騙啊。我們要將他送到……喂喂~~~你想干嘛?”
只瞧見馬小玲從荷包里拿出了幾兩銀子,小魚兒一把拿過來道︰“你想干嘛?”
馬小玲又奪過來,道︰“你看他多可憐啊,為了照顧老邁的母親才剪徑打劫的。”
小魚兒厲聲道︰“這樣的人我見的多了。豈會學好?”
“既然是拜佛,就要虔誠之心。”其實馬小玲想的很簡單,就是區拜佛,就要一路做好事。既然他是個孝順的人,必去改業。若殺了他或者交給官府,天地必不容我。然後水汪汪的眼楮看著小魚兒。
小魚兒瞧見她那可憐的樣兒,道︰“算了,你想給就給吧。”心理則是,又不是我的錢。
那潘鳳露出了喜色,沒有想到打劫未成,還有一筆意外之財。
就在馬小玲準備打賞給潘鳳的時候,一旁未說話的陳少卿說話了,道︰“其實不用給。我店鋪缺少個伙計,看你有一膀子力氣,去我店鋪做事如何?”
“這……”潘鳳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知道打不過小魚兒,道︰“好吧。我先跟家里老母說一聲。”
陳少卿拿出5兩銀子,打賞道︰“這是給你預付的工錢,如果你真心悔改,拿”潘鳳接過錢拜謝去了。
小魚兒望著陳少卿的背影,問道︰“你就不怕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5兩銀子看清一個人,也是值得的。不過,在天長縣地界還沒有人敢欺騙我陳少卿。”陳少卿停下腳步回眉一笑道。女強人就是女強人。某人不及也。
著錢安頓一下家里老母,然後去陳家貨運。”
“好的,謝謝。
也不知道馬小玲搭錯了那條筋竟然歡笑的撲上了陳少卿,裝作可愛道︰“沒有想到,陳姐姐這麼有愛心啊。呵呵~~~”
陳少卿笑道︰“受制之以魚不如授之以漁。”難道這就和好了?女人心,海底針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