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九章 升堂 文 / 理查德唐僧
非常感謝讀者們的推薦票。但是,還不夠多,麻煩兄弟姐妹們多給點兒。嘿嘿,小僧在這里謝過來。如果好看的話,小僧多多更新。
“我說姐姐啊,你就招了吧?”張宇苦口婆心的苦勸道。
秋菊很幽怨的用眼神直勾勾的調戲張宇,嗲聲道︰“嗯兒,人家就不招。”
噗~~~殺傷力九萬九......
“小魚兒,包大人要升堂。趕緊帶人犯秋菊。”
听到這句話後,小魚兒如釋重負,這下終于得救了啊。
“啊,包黑子,還是你有辦法。多謝了。”張宇從桌子底下爬起來喊道。屁,我干嘛感謝他啊,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在瞧秋菊的臉色已經沒有之前調戲張宇的那份窮開心了。而是一陣青一陣紅。她听聞說,包黑子閻王轉世,能斷陰陽,能審鬼神。鐵定發現了什麼。
張宇可不管她心里想什麼,現在終于逃脫苦海了,謝天謝地吧。直接道︰“走吧。秋菊。大老爺等著你呢?作為小兄弟我呢?可要告訴你,一切事情都瞞不過我家大人的。你最好老實的交代,爭取寬大處理。說不定,我家大人慈悲為懷,就從輕發落。讓你削發為尼也說不定。總而言之啊,小弟我已經仁至義盡了。你呢,好自為之。”
秋菊非常深意的看了看小魚兒。嚇得張宇趕緊離開。
院子內,包黑子吩咐人家李家人騰出了院子,擺上香案,過年時候供奉用的東西擺上,全當他的府衙內的案台。一把靠背椅子。公案之上和公案兩邊可記者,即印包簽筒筆架硯台醒木。
包黑子坐在椅子上。手拿醒目。
“啪”
“帶人犯”
“帶人犯!!!”
一溜煙的高喊聲響起。犯人們都已經羈押在堂前。
衙役們有模有樣的吼道︰“威武~~~”威武啥呀。老遠的位置上就瞧見了包黑子那一臉得意的樣子。
包黑子顯然瞧見了張宇,叫道︰“小魚兒干嘛愣著啊,來,到本大人這案台之下。記錄一下供詞。”
張宇哪里明白這個,索姓就來到包黑子案下記錄供詞,看著面前的白紙,硯台,筆墨。拿起來橫看豎看。
包黑子奇怪的問題︰“怎麼了?這咳嗽上等的狼毫。”
張宇倒吸氣,很不好意思道︰“大人,我不會寫字啊。”
“砰!!!”包黑子差點兒暈倒,這家伙,你不會寫字早說啊,浪費感情。如果不是公孫策被外派,還用你嗎?
張宇心想,靠,我如果會寫繁體字(宋字)早就去考狀元了。妹的,就咱那骨灰級玩家,從百度里隨便搜一篇就是曠世奇作。
李文一瞧,證明自己價值的機會來了。立馬上前報之以禮道︰“包大人,學生可以代勞。”
包黑子皺了一下眉頭。道︰“好吧,也只能這樣了。”埋怨的瞪了一眼小魚兒,太傷大人我的心啊。
張宇只好挪屁股讓開了椅子。看那李文樂的嘴都歪了,在看也頗有章法。手拿起毛筆在嘴巴上舔了舔。靠這又不是雞腿。你添什麼屁股啊。樂呵呵的沾了墨水開始抒寫——
李家案件
這個時候,三名嫌疑犯已經被趙虎帶來,厲聲道︰“跪下。”不跪也給我跪下。那力氣還是有一棒子的。生生的將幾個人壓倒。
包黑子看了看犯人已經帶了。
直接一拍醒木道︰“堂下所跪何人啊?”
管家心想反正所有的秘密都告訴你了,也就無所謂說道︰“小人李錢,李善人的管家。”
“小的叫王二,李善人的車夫。”車夫哪里干造次啊,膽小道。
“老婦是婦人身邊的婢女秋菊。”秋菊很淡定的說。
話說當下包大人直截了當道︰“爾等把所犯過惡,快快實招,免得受刑!”
管家緊緊閉著眼楮,反正早就交代了。剩下的兩人,見問,叩首說︰“老爺在上,容小的奉稟,我們天長縣良民,並無犯罪。”
包黑子微微冷笑,高聲問話︰“有了沒有?”
“沒有?!大人啊,小的冤枉啊。”車夫胡攪蠻纏的回答。
包黑子嘿嘿一笑道︰“既然你不承認,那本大人就給你一一道來。”
“帶證物”
證物?張宇心想這包黑子難道那麼短的時間內就找到了證物嗎?真的是小看了這黑人了。
“哇~~~”張宇回頭一瞧道︰“大人,你準備搬家啊?”
包黑子狠狠的瞪了一眼,然後對車夫道︰“王二,你可認得這是何物?”
王二回頭一瞧,臉色自然很驚訝,回答道︰“小的認得,這是小的的馬車。”
包黑子講述道︰“在你的馬車上可是出先了很多疑點。來人,打開車簾。”
張宇探頭一瞧,恍然大悟,指著︰“有打斗的痕跡。而且還有血跡。”
包黑子從堂上走下來。來到車子旁邊,指著痕跡道︰“王二,你這從何解釋?”
王二唯唯諾諾解釋道︰“那是小的不小心與人打斗弄上去的。”
“誰?”包黑子突然之間踏步過去,只與那王二10厘米之遙。兩眼狠狠的瞪著王二的眼楮。額頭上的月牙兒很明亮。
王二一時間腦子蒙了,不知道怎麼回答。咽了咽口水。
哼,包黑子哼道︰“那本大人就告訴你吧。”然後打了個響指︰“李武何在。”
在一旁發傻的李武,突然被叫道。臉色瞬間發白。不知道什麼好。然而這個時候,他身邊已經站好了趙虎。
趙虎如同拿小雞一般,揪住他的脖領。單手提起來。仍在地上。
“哎呦。你們干嘛。”
包黑子冷冷一笑︰“你說呢?你的腋下那三寸的傷是哪里來的?”
“你怎麼知道?”
“你和李文搶奪戒指的時候,一眼就看出來了。明顯你的右手臂受傷。影響手臂活動的傷口,至少要三寸長。然而你見到家主之戒,也顧不得。”
“你的傷從何而來?”
“回大人話,我那傷是不小心自己劃的。”
包黑子嘿嘿一笑道︰“你確定自己劃傷的?”
“是的,大人,小的確定是自己劃傷的。”李武緊張的回答道。
包黑子厲聲道︰“好,你來告訴我,你怎麼能劃傷自己。”李武這個時候已經無語了。包黑子乘勝追擊道︰“那本大人告訴你。你為何不能劃傷自己。你的傷口是上重下輕,右重左輕,分明是一個人右手持匕首劃傷。而你背上的其他傷痕則是擦傷。”
“大人,是何人所傷?”張宇詢問道,縱使自己真的聰明,這個時候也難免糊涂。難道就那一霎之間的事情,他已經了解的一清二楚?
包黑子並沒有得意的笑,而是一板一眼的說道︰“王二,你先是將李善人綁架,藏于你的房間,畢竟藏在你那里非常的不安全。所以你想轉移。然後轉移到了你的馬車上。你的同伙也就是李武,卻要逼問李善人的遺囑。然而正在這個時候,李善人與李武發生搏斗。傷了李武。王二,你情急之下,掐死了李善人。為了偽造成自殺,你想起了毀尸滅跡。將李善人的尸體送如他自己房內。然而恰恰此時正好被歸來的李夫人撞見。所以你一不做二不休。將李夫人也殺了。你們可知罪?”
“不,不……”兩個人驚恐氣來。包黑子的話如同他看見一般。
就在兩人心里防線一點點崩潰之時。秋菊突然間說道︰“大人,這只不過是你的假想,可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