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夜,張逸都是在激動和興奮中度過的。栗子小說 m.lizi.tw
得到斑斕隨心花種這件事情,他暫時還沒有告訴任何人。一來是因為此刻已經接近深夜,把忙活了一整天的小雷和樹精們叫起來,他實在是于心不忍。二來麼,那就是他準備第二天一大早給他們一個大大的驚喜。
一個人忙活了老半天,樹上結出來的不同品種的果實,終于被他成功采摘了下來。
看著面前堆得如同小山的新鮮蔬菜,張逸臉上的笑容都快變成一朵向日葵了。
“tm的,這是怎麼回事?我沒有打開這九天玉華粉啊,難不成是它自己長出手來親自打開的?”
原本懸浮在半空中的牛皮帶,此刻竟然神奇般的被打開了口子。看著袋口還沾著的點點熒光,張逸頭皮禁不住一陣發麻。
看樣子,這粉末,一定是在自己剛才不注意時候才泄露出來的。
死死盯著紫銅爐中那顆長勢逆天的神樹,張逸心頭迅速產生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神樹的生長速度能達到這麼快,一定是跟這粉末逃不了關系!
要知道,剛才那顆種子本來就被燒成了一團黑糊糊,但後來卻又神乎其神的長成了一棵樹苗。這般對比明顯的變化,很有可能就是粉末起的神奇作用!
管他呢,反正用一點又沒什麼要緊。小說站
www.xsz.tw這玩意還有一袋子呢,只要別都折騰完,那不就得了?
想著想著,張逸也就慢慢釋然了。
快到凌晨四點的時候,一大波困意如潮水般洶涌來襲,讓本就有些疲乏的他,再也沒有能力抵抗,慢慢沉入了夢鄉。
……
考慮到張逸昨晚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所以第二天七點半雷龍和樹精起床去上班的時候,並沒有把他叫醒,而是讓他多休息了一會。
等張逸被鋼筋打來的電話吵醒,已經是中午十一點四十分了。
睜開惺忪的睡眼,他摸起枕邊的手機,輕輕滑動了一下。
“喂,你好,我是張逸。”
“張兄弟,我是漢斯酒吧的老板,鋼筋。嘿嘿,我現在在你家別墅房門外呢。不知道方不方便和兄弟見面談談?”
鋼筋的聲音中透露著一點虛弱,听得出來,一定是張逸昨天下手留給的後遺癥。
不打不相識,或許也應該跟鋼筋交個朋友了。
干笑著搖了搖頭,他又將手機湊在了臉龐上。
“原來是鋼筋哥,行啊,只是我還沒起床呢,等我起床收拾一下,就讓你進來。”
“哦,好的……好的,我就在門外等你。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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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掛斷電話,按開手機屏幕一看,他頓時就是一個激靈。
屏幕上顯示的時間,已經是中午十一點四十了,
我勒個擦!
怎麼一覺睡到現在了!
壞了壞了,說好的今天要改革店內一些制度。再者說,自己還有更加重要的菜品要推出的。
這可完蛋了!
早知道會睡過頭,昨天說啥也得在手機上面定個鬧鈴啊。
後悔不迭的張逸將手機飛快塞進褲兜,一個鯉魚打挺便從床上彈射了起來。
這時,他才注意到了地上還有一堆擺放整齊的蔬菜!
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
媽的!
怎麼關鍵時候破事這麼多呢!
掏出腰上系著的乾坤山河袋,他趕快念誦咒語將蔬菜收納在了里面。就在這個動作剛剛完成之後,他欣長的身影立刻朝著別墅門口竄了過去。
砰!
房門被打開,露出一個臉色有些蒼白,年紀不過三十歲的年輕小伙。
見張逸現身相見,等在門口的鋼筋立刻就露出一張人畜無害的笑臉。
“張兄弟,是不是我打擾到你睡覺了。喏,這是一點點心意,不成敬意,初次登門拜訪,有打擾的地方,還請你多多見諒。”
“有啥事,去我店里面再說。鋼筋哥,開車來的吧?麻溜點,帶我去我開的燒烤店,地址就在……”
連鋼筋手里包裝精美的禮品都沒來得及接過,張逸便匆匆鎖上別墅房門,攬著他的肩膀十分慌張的說了起來。
“行……行……”
鋼筋畢竟是經歷過一些事情的人,此刻見張逸驚慌失措的模樣,只是臉色稍微僵硬了一瞬,轉而便又恢復了先前的笑容。
……
在鋼筋變態的飆車駕駛技術下,二人沒用多長時間便到達了位于商貿城八樓的燒烤店。看著店里正熱火朝天忙著的樹精們,以及那些沉浸在美食中無法自拔的食客,張逸心頭懸著的一塊大石終于落了下來。
看來,今天又是龜丞相送東西來了。
要不然,就憑這群食客挑剔的胃口和嘴巴,這店里不被吵翻天才有鬼了呢!
“張兄弟,這……這燒烤店幕後的老板是你?”
見張逸底氣十足地在坐在收銀台旁邊特設的座位上,站成八字形的鋼筋滿臉不可思議之色。
“鋼筋哥這話怎麼說?”
張逸扭頭反問道。
“听我朋友說,你這燒烤店里面的東西是全球最最好吃的燒烤食物。不僅如此,每種菜品的價格,更是貴的讓人望而卻步。很多表面上看著風光的白領,一個月的工資也只夠在這店里消費一兩次。我真沒想到,兄弟這年紀輕輕的,就能搞得這麼風生水起!了不起,了不起啊!”
聞著這店里空氣中到處飄蕩著的獨特香味,鋼筋在咽下一口涎水的同時,用一種極其羨慕的眼神看向了張逸。
也是在此時,他對張逸起了深深的忌憚之心。
試想一下,一個年紀不過十七八歲的毛頭孩子,竟然能把生意做得這麼好。並且,他的身手還是出類拔萃的。說不是大家族傾力培養出來的年輕一輩翹楚,恐怕都沒有人肯相信吧?
一頓飯少則上千元,多則上萬元,可偏偏來吃飯的人卻絡繹不絕。
不得不說,這小子的確是能力絕佳。
“你們這叫什麼燒烤店?tm的,燒烤食物貴的要死不說,連一點蔬菜都沒有。這讓老子們這類有高血壓的顧客怎麼吃?吃一串魷魚下去,恐怕明天就在太平間里面躺著呢吧?你們老板呢?把他去給我叫來!”
一個穿著黑色背心,肥頭大耳的痞子樣男人大喊大鬧道。
馬勒戈壁的!
今天是老子跟張逸談事情的大日子,你tm來這里搗什麼亂?這不是給老子丟人呢麼?
眼神死死盯住店中瘋狂叫囂的男人,鋼筋臉上的陰沉之色濃郁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