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六章 再遇夏婧 文 / 馬可•菠蘿
<table brder=”0〞 align=”left” >第四十六章再遇夏婧
“婉茹,我和雨潔姐先出去一下。”離開病房前,張天佑對白婉茹打了個招呼。
“去吧!”白婉茹幫張天佑整理了一下t恤的領口,輕輕拍了一下。
走出病房,鄒雨潔跟在張天佑身後,兩人也沒有說話,就這麼一直走到了天台上。
鄒雨潔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微笑道︰“天氣這麼熱,你還帶我來這,想熱死我是吧!”
張天佑輕笑一聲,道︰“雨潔姐,多曬曬太陽對你有好處,你的皮膚太蒼白了。”
“有嗎?”白婉茹看看自己的手和胳膊,顏色是有點白。
張天佑搖搖頭,道︰“暫時不說這個,雨潔姐,有件事我想問你。”
“你問吧!”鄒雨潔掏出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汗,這個時候,她突然發現了一個特殊的情況,張天佑就這麼直挺挺的站在陽光下,臉上卻一點汗都沒有。
“現在慈善基金的情況怎麼樣了?”
“就知道你會問這個。”鄒雨潔擦擦汗,道︰“放心好了,已經開始辦理了,不過咱們這畢竟是小城市,很多孤寡老人就算一個人在家呆著,也不太想進養老院,思想和理念還是有些保守,至于孤兒,咱們市里的孤兒可不多,就算有,大多也都是身有殘疾的孩子,但不管怎麼樣,這件事還在有條不紊的進行。”
張天佑點點頭,道︰“資金夠嗎?”
“初期夠用了,慢慢來吧!如果我所料不差,這筆資金應該可以支撐兩三年。”
“兩三年……”張天佑想了想,道︰“暫時就這樣吧!其它方面還有什麼好投入的嗎?”
“能投入的地方太多了。”鄒雨潔吁了口氣,道︰“不過很多方面都牽扯到多方利益,我建議你暫時不要參與,先專心辦好這兩件事吧!”
“也好。”張天佑點點頭,見鄒雨潔熱的受不了的樣子,微微一笑,道︰“雨潔姐,多謝你了。”
“多謝就不必了,我也是……”
“為了下輩子著想!我知道。”張天佑笑了笑,道︰“但謝還是要謝的,不如我請你吃冰激凌。”
“那還不快去!”鄒雨潔熱的口干舌燥,已經用掉了三片紙巾。
兩人邁步下樓,很快在樓下買了大碗冰激凌,鄒雨潔熱的太厲害,一連吃了兩碗才算將熱度壓下去,摸摸額頭,沒汗了。
“天佑,我先走了,有事給我打電話。”鄒雨潔又要了一盒冰激凌,開口和張天佑道別。
張天佑點點頭,道︰“雨潔姐,路上小心。”
“放心,我不是劉宇鑫。”鄒雨潔咯咯一笑,拿著冰激凌鑽進車里,打開車窗,和張天佑揮手作別,開車離開了。
望著鄒雨潔的車消失在轉角處,張天佑沉默下來。今天之所以會問鄒雨潔這些問題,就是因為自從慈善基金掛牌成立後,他並沒有感覺到哪怕一絲一毫的功德入體,心有疑惑,卻不想懷疑鄒雨潔她們是否盡心盡力在做這件事,經過詢問,事實上,鄒雨潔她們似乎並沒有懈怠,即然這樣,那為什麼卻沒有哪怕一點的功德呢?
張天佑想了很久,最後得出了一個最有可能的結論,就是雖然善事在做,但不管是多大的善事,如果沒有做完,就算不得善事,那因為做善事而降下的功德,自然就無從談起。
同理,慈善基金雖然在加緊運作這方面的事,但因為這件事最終的成果還沒有達成,也就算不得功成,這樣似乎就解釋的通了。
但這和張天佑以前的認知不太相似,從左慈那里得來的經驗,一個人只要做了好事,不管成與不成,至少他已經用了善念,天道之下,似乎是可以得到承認的,就如年初那次的車禍事件,張天佑將打電話的機會讓給白婉茹,從中就看得出來。
百思不得其解,張天佑暫時只能將其歸類為善事有大小群孤之分,也許這些方面的不同,才會造成功德成與不成的不同。
多思無益,張天佑買了幾大盒冰激凌帶到樓上,給幾個女孩子享用,看著這些孩子吃的巨爽,白中海只能可憐巴巴的看著,心中怒吼︰“我也想吃啊!”
下午六點左右,孫雯和崔雲雲她們下班後,都來醫院看了看,林雪蓮一家也過來看望了一下,有了張天佑這條紐帶,白中海和孫雯都發現,自己家出了一點事,比以前熱鬧了許多,這些人都是真心在關心白中海的身子,並不像那些趨炎附勢之輩。
不過林寧遠這次來,倒是給張天佑帶來了一個消息,省電視台終于開始出動采訪組,明天就要過來對張天佑進行采訪了,並且同來的還有省教育局局長,為的是給張天佑頒發獎金,獎金數額和林寧遠以前說過的一樣,十萬人民幣。
听到這個消息,張天佑笑了笑,對白中海道︰“爸,你的醫藥費我給你掙出來了。”
眾人都笑了。
當晚九點左右,眾人相繼回家,張天佑和白婉茹孫雯走到醫院門口,招手打了一輛車,正要上車的時候,張天佑突然發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心中一動,對上車的白婉茹和孫雯道︰“媽,婉茹,我突然想起還有點事沒辦,你們先回去吧!我晚點回去。”
孫雯問道︰“天佑,這麼晚了還有什麼事?”
張天佑笑了笑,道︰“一些私事。”
“哎呀!媽,你就別問了,天佑說有事就肯定有事,咱們就別耽誤時間了。”白婉茹向著張天佑說了一句,讓孫雯笑罵女大不中留。
白婉茹望著張天佑,道︰“天佑,早點回來。”
張天佑點點頭,目送兩人乘車離去。
這時張天佑將目光落在之前看到的那個地方,那道身影已經不見了。張天佑快步向前,從那個地方順著方向走了下去。
這里是一條三米多寬的胡同,左右有幾家普通的民用住宅房,胡同走到頭,有一個非常大的水塘,長寬都超過了百米。
張天佑一直走到了池塘邊,依舊沒有找到那道身影。
到了這里,已經沒有了任何光線,但對于目能夜視的張天佑來說,卻沒有任何影響。站在池塘邊,張天佑目視前方,雙耳微動,似乎在傾听附近細微的聲響。
池塘里最多的就是青蛙的呱呱聲,還有池塘邊樹上輕微的蟲鳴,百米開外,依舊有行人走過,那些腳步聲都比較緩慢,到了這個時間,人們已經沒有急切的必要了。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透過泥土路面傳進了張天佑的耳朵,緩緩轉過身。
依舊是熟悉的一身黑衣黑褲,黑色的布鞋,在那張臉上,依舊是熟悉的淡然冰冷,每次見到她,似乎永遠都是同一種感覺,沒有任何不同的地方。
嘴角微微上翹,張天佑邁步上前,走到她的面前三米處停住,“這麼晚了,在干什麼?”
輕抿嘴唇,她吐出了讓張天佑愕然,卻並不意外的話︰“殺人!”
“得手了?”張天佑的表情變的有些淡然。
沒有回答,只是眼中那一絲冰冷,見證了這個答案的成敗與否。
輕嘆一聲,一張紙巾從褲兜里抽出來,上前幾步,輕輕將她臉上的一絲血珠擦掉,道︰“如果可能,這樣的事以後就不要做了,很危險。”
“我只會殺人。”雖然話語依舊嚇人,但語氣少了幾分冰冷。
“這樣下去,你遲早不得好死。”張天佑扔掉紙巾,語氣中多了幾分寒意。
垂下眼簾,沒有回應。
“夏婧!”張天佑右手卡住她的脖頸,目光冷冽,“信不信我現在就掐死你!”
夏婧抬起眼皮,凝視著張天佑的眼楮,目光中帶著難以言明的異樣。
“你以為我不敢?”張天佑嘴角微微上翹,眼楮里卻多了十分的殺意。
垂下眼簾,夏婧如人般冰冷的聲音脫口而出︰“殺了我吧!”
右手逐漸加力,夏婧的呼吸漸漸紊亂,雪白的臉上,紅色逐漸加重,慢慢變成了醬紫色。
“你在殺人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那些人同樣會經歷這樣的痛苦。”張天佑松開了手,望著蹲在地上咳嗽的夏婧,眼中的殺意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關愛和憐惜。
“咳……咳……為什麼不殺我!”夏婧的話,讓張天佑青筋微跳。
張天佑望著夏婧倔強的眼楮,蹲下來,將夏婧攬在懷里,輕輕抱起來,摸著著她的秀發,輕嘆道︰“哪怕那些人是該殺之人,但你身上的傷疤卻告訴我,你有很多次死里逃生的經歷,這樣太危險了,如果哪天你失手了……會有人傷心地。”
夏婧垂下眼簾,身子靠在張天佑身上,良久,輕聲道︰“會有人為我傷心?”
“會!”張天佑肯定的回答道。
“嗯。”夏婧緊緊抱住張天佑,良久,輕輕抬頭,像小貓一樣的望著他,道︰“那個人,是你嗎?”
張天佑輕輕拍拍夏婧的後背,道︰“不會只有我一個人,婉茹思思雪蓮……她們都會傷心。”
良久,夏婧低下頭,靠在張天佑懷里,輕聲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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