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九章 群毆 文 / 馬可•菠蘿
第二十九章 群毆
少女連忙道︰“不要,兩位大哥千萬不要叫,有什麼事可以慢慢商量,兩位大哥,我確實沒有錢,你們大人有大量,我給你們換一碗面。”
矮個子青年冷笑一聲,道︰“換一碗面,我們稀罕你的面嗎,沒有錢,一切免談,我們要叫了。”
“別叫,兩位大哥千萬別叫,你們說怎麼辦?”少女無奈道,她現在也知道這兩人是來搗亂了,不過,卻只有忍受。
矮個子青年點點頭,把少女打量一番,嘿嘿笑道︰“沒有錢也可以,只要你賠我們一晚,今天的事就此作罷。”
少女面色一冷,她也知道兩人的目的了,叱道︰“你們是來搗亂的?”
那兩個青年沒想到少女先前還在苦苦哀求,轉眼間卻態度大變,一時間也被少女冷然的態度震住。
短暫的沉默,矮個子青年一巴掌拍在桌上,發出轟然的巨響聲,站起身,舉起夾著的蟑螂,大叫道︰“怎麼,你的面里有死蟑螂,不僅不認錯,反而惡人先告狀,說我們來搗亂!”
四周吃飯的顧客一見到那只死蟑螂,當即摸出錢放到桌上,大叫找錢。
少女已經氣得雙手發抖,連忙跑過去,為那些人結了賬,又回過身來,叱道︰“你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現在該滿意了吧,請你們離開,這里不歡迎你們!”
那個高個子青年沒想到少女的態度如此強硬,一點也沒有一般外地女子那種寧可吃虧也不得罪人的軟弱,刷的站起來,把碗朝地上一摔,大吼道︰“你這是什麼態度!竟敢如此對我們說話,你知不知道我們是誰,上海斧頭幫你知道嗎,我們就是斧頭幫兩位幫主,惹到我們,那是找死!”
少女可能也听說過斧頭幫,臉色頓時變得蒼白無比,以顫抖的聲音問道︰“你們是斧頭幫的兩位幫主?”
兩個青年露出自豪之色,那名矮個子青年傲然道︰“當然,現在你也知道惹到我們的後果吧,放心,只要你听我們的,我們絕不對付你,而且還會保護你,來,來,坐下,我是斧頭幫大幫主段成。這位是斧頭幫二幫主劉宗武,我們可以慢慢談。”說著,一只手摟向少女的細腰。
少女退後一步,咬咬牙,鼓足了勇氣,叫道︰“我不怕!你們敢對付我,我要到刑事局去告你們!”
段成與劉宗武發出譏諷的笑聲,段成笑道︰“告我們!老實告訴你,刑事局也有我們的人,而且,我們也沒做什麼吧,你告我們什麼?嘿嘿,你這個面攤我看不用開下去了。”
少女非常堅強,冷聲道︰“不開就不開,大不了我回家去,請你們離開這里,我要收面攤了。”
段成為劉宗武大怒,不過,此地是公眾場合,而且已經有一些人圍過來,他們也不敢做什麼,只得丟下一句狠話︰“咱們走著瞧!”狼狽而去。
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少女眼中已經浸出淚水,她知道,自己再也不可以在這里擺面攤了,以後,那兩人定會找人來搗亂,沒有人敢吃她的面。
白婉茹氣的小臉紫紅,暗罵︰“混蛋!王八蛋!不是人!”
張天佑搖搖頭,暗暗嘆息,對那個少女好感非常,听她的口氣,應該是外地來的,想想她一個弱女子在這里開一個面攤真不容易,卻被那兩人破壞,看樣子以後只有另謀出路。
少女看了看散去的人群,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開始收拾碗筷。
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走過來,道︰“小蕾,你怎麼惹到那兩人,他們是斧頭幫的人,在這一帶無法無天,你還是收拾面攤走吧,走得遠遠的,不要回來,他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少女默默點點頭,沒有吭聲,開始收拾碗筷。
中年人嘆了一口氣,搖搖頭,慢慢離去。
少女收拾完碗筷,這才發現張天佑和白婉茹一直坐在那里慢慢吃著面,既不吭聲,也不離開,只得走到他面前道︰“兩位客人,我要收攤了。”
白婉茹正要說話,張天佑的腳在桌下踢了她一下,示意她不要說話,白婉茹會意,低頭繼續吃面。
張天佑抬起頭,望著她那張俏臉,淡淡道︰“怎麼,客人還沒有吃完,你就要人離開?”
少女這才注意到張天佑是一位英俊的青年,怔了怔道︰“不是,先生也看見了,我再也不能擺面攤,所以想早一點回去。”
張天佑搖搖頭,道︰“小姐,你看一看街口。”
少女轉頭一看,正看見一群人在街口閑逛著,其中兩人就是段成與劉宗武,少女轉過頭,面上露出驚駭之色,急道︰“這……該怎麼辦?我這就報警。”
張天佑搖搖頭,笑道︰“報警是沒有用的,他們也沒有做什麼,而且警官也不可能隨時保護你,不過,你可以請人保護你。”
少女猶如溺水中抓住一根救命繩,急道︰“請誰,誰能保護我?”
張天佑指指自己,道︰“你可以請我,我正好沒有事做,當一回保鏢也不錯,報酬就是這兩碗面吧,不過,我也只能保護你一晚上,以後就不好說了。”
少女疑惑道︰“你能保護我嗎?”
張天佑給少女一個堅定的眼神,道︰“我想沒有問題,你不知道,我從小就喜歡練武,對付那幾個小混混還沒有問題,你放心吧。”
見張天佑如此自信,少女雖然還是有些擔心,但至少心里安定了許多,道︰“你能對付他們,那真是太好了,你放心,只要你護送我回住處就行了,明天,我不會在這里擺攤了。”說到這里,她臉上露出一絲焦慮之色,要知租這個攤位幾乎用去了她所有的錢,離開這里,再也沒有能力開一個面攤,而且這個攤位可能也沒有人敢接手,繳納的租金可能一分錢也收不回來,以後,連吃飯都成問題。
張天佑問道︰“你是外地人吧?”
少女點點頭,道︰“我叫張蕾,是河北BT人,你呢?”
“啊!姐姐你是BT的啊!”听到少女的籍貫,白婉茹終于忍不住開口了,而且是地道的BT話。
“是啊!听你們口音,難道……”少女臉上帶著一絲驚喜之色,換了一種和白婉茹一樣的口音,地道的BT話。
張天佑露出一絲笑容,道︰“我叫張天佑,她是我未婚妻白婉茹,我們都是河北BT人。”
“啊!原來咱們都是同鄉,見到你真高興。”張蕾好像遇到親人般歡叫起來。倒是白婉茹,听張天佑說她是他未婚妻,臉上帶著幸福的紅暈。
張天佑微笑著道︰“先前你雖然說普通話,可味兒里帶著一種我熟悉的口音,沒想到咱們果然是老鄉,對了,我和婉茹都是18歲,姐姐你多大了?”
“咯咯,姐姐21了,你們叫我蕾姐就好。”他鄉遇故知乃是人生四大喜事之一,在千里之外的上海能遇到老鄉,張蕾非常高興。
“好啊!蕾姐,那你叫我婉茹就好。”白婉茹也開心的道。
張天佑笑道︰“叫我天佑就好。”
許若芬連忙點頭道︰“好啊,我以後就叫你們婉茹和天佑。”
張天佑和白婉茹能在異地他鄉遇到一個老鄉,還是這樣一個漂亮的年輕少女,心里也非常高興,張蕾孤身一人來到這里,敢于開一個面攤,加之先前的表現,說明她並非一般花瓶般的女子,具有不屈不撓的精神,堪稱不讓須眉,如此秀外慧中的佳人,任誰都會喜愛。
高興之後,張天佑問道︰“蕾姐,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張蕾的臉色一變,現出一絲憂慮,道︰“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帶來的錢全投在面攤上,現在已經收不回來,只能去打工了。”
張天佑和白婉茹聞言,心中憤怒無比,張蕾一個弱女子,背井離鄉,到這里來尋到一條出路,那些人卻因為貪圖她的美色而為難她,致使她處于絕境,這是什麼世道。
白婉茹氣憤道︰“那兩個混蛋真該死!”
“唉!有什麼辦法,出門在外,怎麼也不比在家。”張蕾黯然道。
張天佑嘆了口氣,問道︰“蕾姐,你家里經濟條件怎麼樣?還有些什麼人?”
張蕾嘆道︰“我家在BT的邊莊,家里很窮,除了父母外,還有一個爺爺,一個妹妹,一個弟弟。”
“那你怎麼會一個人跑到上海來創業的?”張天佑追問道
听到這個問題,張蕾的眼楮有些濕潤,強笑道︰“我妹妹今年剛參加完高考,馬上就要去上大學了,但大學的學費太高,憑著家里的那點積蓄,根本就不夠,弟弟也快要讀高三了,明年就要高考,到時,根本沒有錢為他交學費。而我,三年前我報考的是北師大,通知書都拿到手了,卻因沒有錢交學費而作罷,開始擺小攤,準備為妹妹掙學費。前兩年總算賺了點小錢,可是勉強剛夠給妹妹交學費的,連妹妹的生活費都不夠,沒辦法,我只能咬咬牙,帶著兩年的積蓄到上海來了,听說這里的錢比較好掙,但是出來之後,我才知道在上海要生存有多難,剛來的時候人生地不熟的,只能在招聘啟事上找了一份工作,一邊掙錢一邊熟悉這里的情況,過了半年多,我才找到這個地方,開了這個面攤,可是才開了一個多月,就……唉!現在我爸媽又都有病,全靠我掙點錢寄回去,妹妹弟弟的生活費和學費也要靠我掙,現在,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說到這里,張蕾臉上已經露出迷茫之色。
听到這里,張天佑和白婉茹心中涌起無窮的崇敬,像張蕾這樣的弱女子,卻撐起了一個六口之家,那個中的心酸真是一言難盡,誰願意背井離鄉,誰不想平安地過著舒適的生活,誰願意拋頭露面在路邊擺面攤,那都是生活所逼,是深深的無奈,而那些無所事事的流氓地痞卻還在苦苦相逼,把一個弱女子逼上絕路,真是人神共憤。
張天佑站起身,盯著張蕾的雙眼,道︰“蕾姐,你放心,有我在這,沒有人能動你!”
張蕾抬頭望著張天佑,此時的張天佑有一米八三的個子,而張蕾卻只有一米六零,如此倒有點小鳥依人的感覺。微微一笑,道︰“天佑,我相信你,今天就要麻煩你了。”
“嗯!”張天佑堅定的點點頭,不說其他,只憑張蕾是他老鄉這一點,張天佑今天就要保證她的安全。
張蕾四下看了看,輕聲道︰“天佑婉茹,現在已經太晚了,我們快回去吧,那些攤位已經收了。”
張天佑和白婉茹點點頭,道︰“好,我們收拾東西。”
張蕾打開路旁一個門面的門,道︰“我每晚把這些東西放在這里,並給房主一些錢。”
張天佑抬起桌子搬進房屋,白婉茹幫著搬一些輕便的東西,幾次之後,已經把所有東西搬了進去。
張蕾鎖上門後,道︰“那我們走吧!”又看看街口,擔憂道︰“真沒問題嗎?”
張天佑道︰“蕾姐你放心好了,他們最好別來招惹你,不然我讓他們躺著回去。”頓了頓,問道︰“蕾姐,你住在哪里?”
張蕾道︰“我在XX街租了一間小屋,離這還有一段距離。”
“那我們快走吧!”說著,三人已經走到街頭。
不知不覺中,七名男子堵在路中間,對張天佑三人形成合圍之勢。不過,因為這里人來人往,他們一時間忍著沒有動手。
張蕾緊張道︰“天佑,我們怎麼辦,他們那麼多人。”
白婉茹甜笑道︰“蕾姐你放心好了,天佑可是高手,這些人不值一提。”
張天佑笑了笑,道︰“別吹了,出門在外的,能不惹事盡量不要惹,既然他們想跟著咱們……”張天佑眼珠一轉,嘿嘿笑道︰“不如咱們打的走。”
“咯咯,你真壞。”白婉茹和張蕾都笑了起來。
“這叫兵不厭詐。”張天佑笑著,對迎面一輛的士招了招手。
的士立即靠邊,停在三人面前,張天佑三人剛想上車,那群不良青年早就發現了情況,立即快跑過來,圍住了出租車。
出租車司機一看不對,連忙叫道︰“三位對不起,我已經有顧客了。”說著一踩油門,連忙逃竄。
這樣一來,張蕾立即緊張起來,白婉茹雖然也有些緊張,但出于對張天佑的信任,她還是比較沉得住氣。
張天佑側頭冷冷盯著慢慢圍過來的七人,冷聲道︰“站住!你們想干什麼?”
那七人一怔,沒想到張天佑根本沒有一絲懼色,再加上張天佑高大的身材,以及近一年來鍛煉出來的魁梧體格,此時一發怒,真真氣勢如宏,一時間還真不敢上前一步。
也許覺得自己人多勢眾,段成站出來大叫道︰“你是誰?竟敢管我們斧頭幫的閑事,相識點,留下這小妞離開,不然,叫你橫著離開!”說著,又看了白婉茹一眼,卻不敢提出過分要求,之前他在面攤上領教到了張天佑驚人的氣勢,心知張天佑肯定是一個了不得的人物,不然不可能有那樣驚人的氣勢,這種人能不招惹最好不要招惹,不然斧頭幫只是一個小幫派而已,真要招惹了,搞不好第二天就要被滅幫了。
張天佑冷笑一聲,“只有七個人的小團體,居然也敢妄稱幫派!不知死活!”身子陡然一挺,好像長高了一截,冷冷地俯視著段成,強大的氣勢發散開來,對著他鋪天蓋地猛撲而去。
段成大驚,沒想到一個人的氣勢竟是如此厲害,猶如泰山壓卵般迫得他喘不過氣來,臉色發白,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四五步,嘴中發出沙啞的聲音道︰“你想干什麼?”
“你問我干什麼?我倒是想問問你想干什麼!”張天佑冷笑著,抬眼望向段成,眼楮中發出陰森的目光。
段成只感到張天佑眼神猶如兩把利劍般直刺他的心底,自己正光著身子地站在冰天雪地之中,身子忍不住顫抖起來。
段成連連退後,很快就推倒了幾個兄弟的背後,這幾個兄弟扭頭看著段成,眼里帶著一絲驚懼和鄙夷,在幾個兄弟的注視下,段成回過神來,為自己在手下面前露出懦弱而羞慚,既而是惱羞成怒,拳頭在空中揮舞幾下,大叫道︰“兄弟們,教訓他!”
隨著段成的高叫聲,幾個人顧不得之前的鄙夷,五個青年向張天佑三人沖了過來。
張天佑冷然一笑,對嚇得尖叫起來的張蕾安慰道︰“蕾姐,不要害怕,婉茹,幫我照顧蕾姐,看我怎麼教訓他們。”說著一步跨出,先一步迎上前面兩人,手一伸,抓住一人的手腕,順勢擊向另一人的手腕。兩人的拳頭相踫,發出一聲脆響聲,然後響起驚天動地的慘叫聲。這一擊,兩人的手骨都碎了。一拳擊中一人的下巴,起腿一腳正中另一人的小腹,兩人飛了出去,趴在地上不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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