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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二章 坦誠 文 / 說謊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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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縱然秦穆雨挑了一條偏僻的道路,但是一個衣衫半破碎的小公子半拖著一個滿身傷痕幾乎半裸的男人還是格外引人注目。

    又是這樣……昨日重現。

    秦穆雨眯著眼楮看著眼前的沉下的夕陽,如血。她的心中卻是一片冷靜。

    言哥哥,雨兒在。

    若不是她要來找解藥,怕言哥哥為了他做傻事,她和言哥哥找個地方隱居多好。

    她的命,有什麼重要。到時候,疼就疼,死就死吧,前世又不是沒有經歷過,這次怎麼還矯情了呢?

    懷中的男子一直緊抿著傷痕累累的唇,從第一次見他開始,言哥哥一直在受傷。

    她是他的災星吧。

    但即便如此,言哥哥,雨兒都絕對不會再放開你!讓你一個人去冒險,一個人……留雨兒一個人。

    從那破碎的衣服里找出了一顆放在青花瓷瓶中,顏色是剔透白色的丹藥,秦穆雨還有什麼不明白呢?她也曾經是秦家人,尤其是她準備和秦家作對的時候——秦家禁地的解藥,前世秦穆雪中差點沒死,就是用這顆藥起死回生。而現在,它在秦楚言的身上。

    他為了什麼受傷,又為了什麼堅持……他受的苦都是她秦穆雨一手造成的!

    真傻……

    盡量避開人快速走著,一個人突然浮現在秦穆雨腦海。

    若是這個人,肯定能夠救……

    “兩位公子,這邊請。”

    一個小廝打扮的人突然出現在帝都邊緣空無一人的小道旁,躬身邀請。

    秦穆雨停下腳步看著那人不語,小廝也沒有繼續上前,而是繼續道,

    “小的是薛公子讓等在這里,清了路上的人,專門等韓宇公子。令牌為證。”

    小廝拿出的是端木黎押在薛燭那里的藍田玉牌。大舉後,端木黎並沒有取回去。

    秦穆雨沒有說話,小廝向前幾步,“韓公子快走吧,這位公子血流的太多怕是撐不住了,而且……我們的人也攔不了多久了。”

    公主府的人會追來,秦穆雨沒有疑問。只是,又是薛燭麼?

    薛燭……秦穆雨心中一嘆。她如何不知道,所有的語言只是為了遠離他,可是,最後還是欠了他。

    “不是小的說,公子現在可是大名人,行事,還是注意點好。”

    小廝上前想要接過秦穆雨抱得困難的男子,被秦穆雨一把揮開,自己抱著秦楚言一步步走遠。小廝嘆口氣,輕輕告誡。

    “現在,想要公子命的,怕是不少。想要公子活的人,也不少。公子還是愛惜自己好。公主府著火了,公主的人暫時過不來,韓公子就陪著這位公子安心養傷就好,傷藥飯食都準備好了……”

    絮絮叨叨間,又來到一家金碧輝煌的客棧。“龍雲客棧”四個瓖金大字在搖曳的燈籠間仍耀眼。

    秦穆雨抬腳邁入客棧的後門,路過躬身的小廝身邊,不自覺地又向身後看去。

    沒有那揚塵而去的馬蹄,只有一片漆黑。

    “謝謝。”

    “言哥哥,我是雨兒。”

    秦楚言禁閉著眼楮,臉卻已經成了絳紅色。在公主府的監獄中,秦穆雨就知道慕容傾城沒有說謊,言哥哥確實是中了毒,離不了……女人。

    在監獄中已經幫言哥哥疏解了一次,玉勢也被拔出去……可是,現在言哥哥明顯不能再忍受,卻是在拒絕著自己靠近。

    接觸時緊繃而克制到顫抖的肌膚,緊閉的眼,咬破的唇。

    秦穆雨低頭在秦楚言充滿血腥味道的唇上輕吻,身下的人更加顫抖。唇上又有鮮血溢出。

    “言哥哥……不要雨兒了麼?”

    手指一寸一寸撫摸著遍體鱗傷的肌膚,傷痕累累的肌肉,秦穆雨的聲音一下子啞了。

    “言哥哥,你不要雨兒了麼?……”秦穆雨在疼惜,秦穆雨也在逼他。連帶著自己的心一起滴血。

    沒有回應,除了繃的死緊的身體。

    秦穆雨心一橫,隨便扒下自己的衣服就去扯秦楚言身上的破布。

    秦楚言阻止的力道不堪一擊,秦穆雨“撕——”將本來就破爛沾著干涸血跡的衣物直接扯爛。

    “言哥哥,就算你恨我,我也……”

    “雨兒……”

    聲音低啞卻沒有了往日的平靜和冷歷而是如同祈求般的嘶吼,秦楚言睜開了眼楮,火紅,瞳孔渙散也能看出主人在盡全力讓自己清醒。

    不過是徒勞。

    “雨兒……不要雨兒……雨兒……離我遠點……”

    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力氣,紅著眼楮的秦楚言直接將秦穆雨推下了床,眼楮卻沒有看她,而是死死地又盯向自己身下,已然高挺的欲望。

    “雨兒……不能是……雨兒……!”

    “言哥哥!!”

    秦楚言竟然直接用手握住了自己的欲望!!握緊!!再緊!!大手上青筋暴起!!

    秦穆雨沖上去,卻如何掰不開秦楚言的右手。一個男人……男人的命根子……何為命根子。

    言哥哥這根本就是要廢了自己!

    眼楮模糊而逃避,秦楚言只知道自己傷害呢雨兒!他該死!他明明是想要保護的……雨兒,一定厭惡這樣的自己。

    骯髒。破敗。

    帶著一種絕望,秦楚言咬緊牙忍者疼。廢了它!廢了自己!卻不料一只小手突然緊緊握住了另一只左手,指引著它攀上了一處柔軟。

    “恩……言哥哥,你弄疼我了。”

    秦穆雨微微蹙眉,趁著秦楚言一愣的功夫趕快使勁拉開秦楚言的右手。自殘的右手,牽引著那只手來到自己臉上。

    “輕點,弄疼我了。”

    嬌憨的,秦穆雨握著的兩只手,緊緊不放。

    “言哥哥都不心疼我了。”

    秦穆雨嘟著嘴,秦楚言卻撇開視線,手想握緊卻疼惜,想松開也不行。兩個赤裸的人,在床上,男子褐色的大手被兩只白皙的小手牽著,一只按在女子的嘟起的嘴角,僵硬而沉默。

    全然沒有任何曖昧,秦穆雨知道,這是博弈。賭注,秦楚言。

    贏了,秦楚言留在她身邊,他們之間的曖昧挑明。輸了……她會永遠失去這個不多言語卻一心為自己的男人。她的,言哥哥。

    契機,就是他對自己的在乎。

    用他的在乎逼著他對自己心軟,留下他。原來不知不覺間,言哥哥對她已經這麼重要……

    把賠給你。

    言哥哥,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的人,我要你在我身邊。不要再傷痕累累。

    一切的一切,真正的安心,她所有的信任,她的人……她自己都無法把握的心,原來,在那個火焰交織著血液的夜晚,在一個男人的決絕與拯救中,都已經淪陷。

    “言哥哥,若是雨兒已經不干淨了,你還會要雨兒麼?”

    終是所有的疼惜變成嘆息,秦穆雨輕輕放下禁錮著秦楚言的兩只手,附身看著撇開頭眼中一片赤紅和隱忍的男人。

    “言哥哥,若是雨兒不干淨了,你還會要雨兒麼?我……前一段時間也中了春藥,神志不清,薛燭救了我,我還恬不知恥地要他……一直要我,一整晚。我的身體已經不干淨了,我的處子沒有了,也嫁不出去了。言哥哥是嫌棄我了吧?”

    長發垂在秦楚言的臉旁,黑色的發絲仍舊是絲樣的光澤,女子的聲音平靜的不見起伏。

    “我知道,言哥哥所做的一切都是為我。兒時進祠堂救我,最後被秦家懲罰。在我一把火之後一人闖入只為了替我報仇,毀去秦家的印記抱著我的尸骨昏迷。到了帝都之後又為了照顧我暴露在秦家勢力之下。為了給我取解藥,闖入秦家禁地一身傷還要出來見我……最後……”

    “雨兒只是心疼,看到你那樣,我只想殺人!”

    “可是言哥哥,若不是怕你知道我身上的毒之後做傻事,我不會來帝都,不會去找秦穆雪,不會……再這麼任性。我只想和你找個邊緣小鎮,種花養鳥,待到我死去……我當時很自私,想著,若是我死了,言哥哥,你把我賠給我,我在地下也是有個伴。在面對被我殺了的母親時,不會太孤單。”

    秦楚言的嘴唇微動,秦穆雨卻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湊近了頭,一只手輕輕地摸著秦楚言稜角分明,現在更加消瘦卻愈發硬挺的臉。

    “言哥哥,現在我改變主意了。端木黎解了我的胎毒,救了我的身子。”

    “現在我們兩個人,兩種毒,一顆解藥。”

    秦楚言聞言驀地把頭移向秦穆雨,黑發輕撫他的臉宛若兒時的柔軟,他一只手剛要制止秦穆雨接下來的動作!

    “雨兒!……”

    秦穆雨卻已經快他一步右手用力很捏著他的下巴,“ 崩”下巴脫臼,秦穆雨一口吻了上去!

    “現在,雨兒要給言哥哥生個孩子。言哥哥還舍得死麼?”

    一句話被吞咽在嘴里,隨之而下的是一粒冰涼的丹藥。

    秦楚言要隔開秦穆雨的頭,秦穆雨卻吻的深切,生生地將那顆丹藥往秦楚言的嗓子里面頂。

    互不相讓的僵持,兩人的堅持成僵持。

    因為此時秦楚言別樣清醒,因為清醒,所以無比明確地知道這個在吻他糾纏他唇舌的女子是誰,所以無比明確把握著他的欲望在取悅他的女子是誰……因為知道,所以無法拒絕,所以……動情。

    喉嚨止不住的干澀,秦穆雨移開唇,右手動作不停,身子趴在秦楚言身上,左手在秦楚言身上畫圈圈。

    秦楚言一直看著秦穆雨的眼楮,杏仁的大眼中有疼惜有決絕,全然沒有他懼怕的厭惡。現在,更是妖艷和赤誠。

    這是一個少女的誠心,這是一個女子最真的心。你感受到了麼?秦楚言,你感覺到了麼?

    你感覺到了,你拒絕的了麼?

    “就是這樣,這樣不干淨的我,這樣任性的我,言哥哥,拒絕我麼?”

    “不會,拒絕。”

    秦楚言死死地盯著秦穆雨的眼楮,咬著牙吞下了那顆一直被他卡在喉間的藥丸。

    “雨兒,不嫌棄。也別,嫌棄我。”

    秦楚言放在秦穆雨腦後的大手,再不是阻止而是迫近,將秦穆雨的臉拉近自己,看著那自己日思夜想的女人,思念夾雜著愛慕噴薄而出,他本就在欲火下強忍的理智被燒斷最後一根弦。

    一口吻住秦穆雨,普通野獸一般撕咬著唇瓣,吞噬著口中的津液,秦楚言的憐惜交織著近乎殘暴的欲望,感受著秦穆雨的縱容,眼淚,從未流過的眼淚,點點滴滴。

    “恩……言哥哥……”

    “恩……慢點,慢點……嗚嗚……”

    明明是粗暴的,但是秦楚言在間斷的清醒中一下子慢下來疼惜的研磨卻讓開始識得欲望滋味的秦穆雨更加難耐。

    夜長,而秦穆雨卻發現,她欲求的可怕。

    和自己心儀的男子在一起,是這種感覺麼?

    “雨兒……愛你。”

    “言哥哥……你說什麼?……啊……嗯……”

    “……”

    “……”

    “雨兒,愛你。秦楚言愛你,就算你是可憐,是安慰……”

    “言哥哥,雨兒也愛你。”

    “……?怎麼停了?言哥哥?”

    “言哥哥∼言哥哥∼”

    “動一動,動一動。”

    秦楚言突然停下了動作,從極動到極靜,秦穆雨一下子體會到了空虛,可是在他身上俯視著他的男子臉上汗滴 啪低落在她臉上,一雙眼深邃地可怕。

    “雨兒,你說什麼?”

    感覺到男子又開始不安,強大背後掩藏的是脆弱,秦穆雨伸出兩只雪白的手臂環住他,盯著他的眼楮,一字一頓,普通宣誓。

    莊嚴,認真,虔誠,真摯。

    “秦穆雨愛秦楚言,要給他生個兒子。”

    秦楚言的眼楮又一下子紅了,秦穆雨也知道,也不再是欲望。

    沒有照鏡子的女孩,你的眼楮,又如何不是濕的?這般的坦誠,愛戀啊,一生能遇到,秦穆雨感恩,也懂得珍惜。

    一個不完整的自己,一個弒母的自己,一個中毒的自己,一個不再干淨的自己。何其有幸,有個這樣一心只為自己的男人。

    初坦誠的二人認真感受著彼此。

    一切不敢想的,不可能的突然變成現實出現在眼前。心心念著,愛著依戀著卻不敢也不能言語的小人,傾吐的愛語讓他的心軟成一片。

    原來,這就是滿足。

    他一直以為只要能夠守護,將一切,一切的一切都給她,他就能滿足。他以為,只要能夠看著她,哪怕站的再遠,縱使看到她被別人擁抱,只要她能幸福他就能默默忍受,自己一個人忍受蝕骨的嫉妒和痛處。

    他以為,只要是為了她,他死而無憾。

    最後,她的一句話,他願意痛苦的活著。活在……沒有她的世界。

    她愛他……心里有他。

    原來,這才是完整,這才是幸福。幸福到,心髒更加疼痛不堪。

    “生個女兒。”

    生個像你的女兒……

    “好……恩……咱們努力……”

    傷藥的瓶子被捏破,第一時間趕來的薛燭全默然站在屋外。

    他多希望自己的內力沒有回來……什麼都不知道,是不是就不會這麼痛苦?

    他只是奪去她**的罪人,永遠,得不到她的心。

    她願意為那個男人不要命,以自己做要挾讓那個男人活著……而和自己在一起的一次,事後卻冷冷的要避子湯。

    承認吧,薛燭。

    你無論如何,比不上那個男子一分一毫。

    心痛的不能自己,腳下卻生了根,自動不能動。清楚地听到他們互訴衷腸。

    那個冷漠的,隨意的,桀驁的,倔強又迷糊的小人說道,

    “秦穆雨愛秦楚言,要給他生個兒子。”

    藥瓶滑落,他卻緊靠在牆上,失去了渾身的氣力。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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