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64章 ，厭惡感是這樣產生的！ 文 / 山水浮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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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已經走了，桌面上沒喝完的咖啡已經涼了，盛彤依然留在咖啡廳里面，在悠揚的旋律中思考著楊子軒剛才說的那些話……“人家走了，還在戀戀不舍啊，盛總……”
一個女子大大咧咧的走了過來，盛總抬頭一看，卻是自己的表妹朱迪。
“你怎麼也在這里啊？”
“我為什麼就不能在這里呢？倒是你偷偷摸摸跑來這里約會，可是瞞著我們很久呢，不過這個男的蠻帥氣的，氣質也不錯，做什麼的……”
盛彤沒好氣說道，“信不信我撕爛你這張烏鴉嘴啊，人家是來找我談我生意的，你就甭添亂了……”
嘴上說著，盛彤卻想著楊子軒拉自己入伙的含義，楊子軒這個人是不肯吃虧，她之前和廣陵談判中石油在廣陵投資建設倉儲項目和煉化項目的時候，就領教過楊子軒的嘴皮子的厲害，還有寸步不讓的本事。
基于這種原因，盛彤認為楊子軒拉自己入伙肯定有更深刻的含義在內，企業那麼多，楊子軒為什麼要拉自己入局呢，雖然有中石油本身有生產基地在廣陵的原因，恐怕還有另外一層深刻含義，楊子軒想拿中石油的投資擋住那些說廣陵“賤賣國資”的悠悠眾口……你不是我廣陵賤賣港口這樣的公共資源嗎？那港口由央企控股，其實還是國家資產，由國有資產控股，你們這些頑固的保守派，所謂的“賤賣公共資源”說法，就根本站不住腳跟了，這些頑固派，大部分都是出于自己的利益需求，才這樣猛烈抨擊。
盛彤嘴角微微一笑，這個男人的想問題，還是挺深遠的。
走bt模式來建基礎設施項目，在新世紀之後，日益普遍，但是在94年，在廣陵這種沿江城市，確實還是一種了不起的新舉措。
楊子軒的本意是直接走bt模式，而不是走bt這種過渡形式，但是擔心盛彤和中石油集團接受不了bt這種新型模式，只能走已經在港州取得成功的bt模式。
不過在南甦，這種新鮮事物，很多人還接受不了，最好的結果就是，只做不說，也不大舉宣傳，免得招致一些不必要的嫉妒和責難。
政府授予企業一定期限的特許經營權，允許它們熱鬧融資建設和經營特定的公用基礎設施，並且允許它們收取費用和出售產品，在特許經營期限到了之後，政府把公共設施無償收歸國有，在國外和嶺南已經不是新鮮事物。
bt模式在投資效率上面遠高于行政部門，而且容易解決一些內地政府財政不足，基礎設施落後的問題，可以說是雙贏的局面，唯一的問題，就在于政策的口子問題。政策口子放得大，廣陵就是內地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政策口子收緊，廣陵連同楊子軒本人都要遭遇一場災難。
盛彤相信，要是廣陵大肆宣傳，廣陵兩個深水港要搞bt模式，肯定能夠吸引大批投資商來搶這一塊蛋糕，，那些從嶺南嘗到甜頭的私人企業和投資者，是不會擔心這些風險的，從這個角度上來看，楊子軒放低身姿，親自來京城找她合作，可以說是誠意很足的了。
馬勇本來想和廣陵的駐京辦的聯系安排楊子軒的住宿問題的。
楊子軒卻不想驚擾駐京辦。
“我明天要辦點私人的事情，放你一天假，明天下午準時到機場等我，一起回廣陵，好吧？”
楊子軒撩起衣袖，看了看手表，打發馬勇走了，他可不想帶著這樣一個拖油瓶。
馬勇很識趣，爽快答應了，臨走時候，問了一句，“市長，和盛總談得怎麼樣？”
“比較愉快，我們港口的第一期資金比較充足了……”
“秘書長打電話過來，問過我情況……”馬勇猶豫了一下說道。
楊子軒皺了皺眉頭，“哪個秘書長？”
“市委費秘書長……”
“還說了什麼？”
“問您什麼時候回去，說出現了一些意外情況，我猜應該是我們那8千萬的來源情況被省委掌握，給市委那邊施壓了……”馬勇小聲分析道。
楊子軒不置可否，馬勇這個分析八九不離十，但是不能助長馬勇這種自作主張替代他思考的行為，所以他沉默不語，讓馬勇緊張起來。
太魯莽了，馬勇啊，馬勇，難道人家楊市長政治智慧會比你低，你如實匯報情況不就行了嗎？干嘛還要夾帶點私貨了？
越想越害怕，馬勇嘴唇動了動，想要挽救一下自己過失，見到楊子軒臉色不好看，終究還是不敢開口。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找個地方住吧！”
楊子軒揮了揮手，把忐忑不安的馬勇打發走，眉頭卻緊鎖起來了，省委那邊應該只是查清楚了錢的來源，應該還沒弄清楚廣陵到底是以什麼名義弄來的這八千萬，應該不至于這麼魯莽就點廣陵市委的名。
唯一的可能，就是金京市那幫人使勁給省委施壓，省委迫不得已，做做樣子，也給廣陵市委施壓，估計是希望廣陵市府主要負責人，其實就是他楊子軒給省委解釋清楚這8千萬的性質和目的。
但是省委為什麼不直接派人下來市府查，而是要通過廣陵市委的關系來給市府增加壓力呢？
這又是一個問題。
不過楊子軒很快就找到合理的解釋，那就是省委懾于陳志溫的威力，誰都知道他是陳志溫的人，陳志溫不表態，省委辦公廳沒有得到朱禮和的點頭，不敢隨便對廣陵動手。
“看來還是得感謝省長啊，又一次給了我喘息的機會……”如果省委立刻就派人下廣陵查，他楊子軒出事的可能性很大，但是拖延十來天，等到中石油入局，又是另外一番局面了。
不過廣陵市委的表現，倒是讓楊子軒覺得惡心，有功勞就要一起撈，市府出了事，立刻就撇干淨，也不給市府擋一擋，要知道現在廣陵市委市府可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在這樣的條件下，都生怕市府給他招惹大麻煩，得罪省委領導，急著撇清關系……可以說，楊子軒對周立昌的厭惡又深了一步，一個不講原則，毫無底線的市委書記，一切只為自己著想的人，實在無法讓他產生好感，只是勉強維持合作關系，要是有機會，他不介意，踩周立昌一腳。
六月的京城，華燈初上，楊子軒拿起電話，撥通了戴桔梗的電話。
不一會，桔梗就開著一輛別克過來了，不過楊子軒首先注意到的是副駕駛座上的女人——陸穎。
怎麼這個女人，總是陰魂不散呢？
楊子軒翻著白眼，陸穎搖下車窗，破口大罵，“本小姐就這麼讓你討厭，一見面就擺出這樣一幅死魚臉？”
附近的行人都紛紛看著陸穎，沒想到一個這麼嬌柔可愛的女孩，嗓門這麼大。
“不是討厭！”楊子軒微微一笑。
“那是什麼？”
“我從來不討厭人，只是討厭某些東西……”
楊子軒拉開車門，坐了上來。
陸穎才反應過來，就要從副駕駛座上面調轉身子來抓楊子軒的衣領，被楊子軒靈巧奪過。
“你太可惡了，竟然兜著圈子罵我不是人……”
“有點淑女風範好不好，真是想不通桔梗這麼有個性，這麼有氣質的女孩子，怎麼會有你這樣一個閨蜜……”楊市長被廣陵市委這麼一鬧，心情不美，嘴巴也不饒人。
“你們還是消停一點吧，早知道我不帶你過來了……”桔梗捂住耳朵，實在受不了這對冤家了。
“就知道你重色輕友……”陸穎冷哼一聲，生起了悶氣。
“現在去哪里？”
“天氣這麼熱，先去喝點東西吧，吃不下飯……”陸穎純心找回場子，心生一計。
“那就到附近的酒吧了，反正這里酒吧也多……”桔梗把目光投向了楊子軒。
“我無所謂……”
楊子軒淡然，干部去酒吧，如果是在廣陵，他還要注意一下形象，但是在這里實在沒必要，而且中央對干部去高檔娛樂場所做出規定，是很多年之後的事情了，就算做了出明確的限制，依然有不少干部打著各種名堂到高檔娛樂場所簽單消費，比如說招商，應酬外商之類的，名目繁多，紀檢部門就干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附近的酒吧極多，很多北漂一族和小明星在這些地方混跡。
陸穎把他們兩個帶到了一家比較偏僻的，但是內飾豪華的酒吧，顯然酒吧的經理認識陸穎，十分熱情。
三人到了一個半包圍的卡座，里面有沙發和台幾。
吧台外面挺熱鬧，用楊子軒的眼光來看，調酒師的技術不錯，人生讀檔之前，楊子軒也混跡過一段時間酒吧，感情失敗，事業上的倒霉，高壓的環境，讓他夜晚也喜歡在這種場所放肆。
以楊子軒的眼光，這個酒吧的室內設計風格，空間布局，裝修施工都算不錯，放在這個時代，應該是比較頂尖的，但是人氣卻不旺，說明經營者水平不咋樣，首先在營銷策劃方面，就不夠強悍，除了高台圍著小圈人，其他散落在大廳比較偏僻的角落和舞池周圍的散台，都沒什麼人。
這個酒吧，楊子軒前世沒來過，不過他人生讀檔之前，對這一片區比較熟悉。
當然他剛從國外回來，第一站就是京城，在這里混跡過一段時間，不過卻發生了一件讓他極為難忘的事，就是酒吧失火，燒死了70多個人，听說其中還有幾個大院子女，遷怒到這些酒吧經營者，大批酒吧經營者被抓捕審判，記憶中被判死刑的也好幾個。
楊子軒把腳晾在橫木上，陸穎識趣跑到吧台外面湊熱鬧，卡座里面，剩下楊子軒和桔梗兩個人。
“尋呼台和尋呼機業務在京城開展得不錯啊……”
楊子軒笑了笑，京城業務主要還是戴桔梗的功勞，她負責天馬實業，主持京城商業地產開發，前不久納入陽晨控股的董事局。
陳幼竹，甦晨，張碧筱，張雪柏，顧青楠，徐明，還有新加入的戴桔梗成為陽晨控股的主要決策團。
陳幼竹業務了得，已經取代甦晨主抓集團全盤工作，甦晨還是名義上的陽晨控股的負責人，只是為讓陳幼竹避免不必要的曝光，以免引起公眾和媒體，陳志溫政敵的諸多猜想。
甦晨主要負責空晨家電的戰略規劃，主抓空晨家電北上計劃。
張碧筱負責陽晨的電子產品生產和制造，同時還負責尋呼台在全國的業務，主管晨光研究院，晨光研究院上半年不斷出擊到各大電子研究所吸收人才，並且注意引進海外人才，可以說已經初成規模，這為為生產制造提供深度技術支持。
張雪柏依然慢吞吞的搞她的美容所和高檔化妝品牌的推廣。
顧青楠去年從保健品行業狠狠的賺了一大筆，開始進攻制藥行業，畢竟保健品行業只是一時的繁榮，要做大做強，還要靠醫藥。
徐明主要充當全集團的協調人，作為董事局里面的唯一男性，他主要出面做一些女人不方便出面的事情。
桔梗新加入董事局，除了配合甦晨，陳幼竹的工作外，暫時不分管集團的工作，她的主要精力，還是放在天馬實業的商業地產開發這一塊。
94年還沒進行住房改革，同時去年的海南房地產泡沫，令許多房企都心驚膽顫，元氣大傷，天馬實業進攻商業地產，囤積土地，可以說是比較到位戰略。
不過，桔梗的意思，是暫時不想太深入進入地產開發這一塊，她目前主要精力是盯緊黃浦市的新建的化工園，她的意思是想進入化工行業。
“化工行業在今後幾年會有一個較大的發展，主要還是社會環保意識不夠強，給了許多重污染的化工企業一個喘息的機會和生存的土壤，不過我建議，你最好從高起點做起……”楊子軒點了一杯雞尾酒，入喉辛辣。
“我對搞化工企業沒多大興趣，你要盯著這個行業，我實在不想……”
“那你的意思是？”
人已經走了，桌面上沒喝完的咖啡已經涼了，盛彤依然留在咖啡廳里面，在悠揚的旋律中思考著楊子軒剛才說的那些話……“人家走了，還在戀戀不舍啊，盛總……”
一個女子大大咧咧的走了過來，盛總抬頭一看，卻是自己的表妹朱迪。
“你怎麼也在這里啊？”
“我為什麼就不能在這里呢？倒是你偷偷摸摸跑來這里約會，可是瞞著我們很久呢，不過這個男的蠻帥氣的，氣質也不錯，做什麼的……”
盛彤沒好氣說道，“信不信我撕爛你這張烏鴉嘴啊，人家是來找我談我生意的，你就甭添亂了……”
嘴上說著，盛彤卻想著楊子軒拉自己入伙的含義，楊子軒這個人是不肯吃虧，她之前和廣陵談判中石油在廣陵投資建設倉儲項目和煉化項目的時候，就領教過楊子軒的嘴皮子的厲害，還有寸步不讓的本事。
基于這種原因，盛彤認為楊子軒拉自己入伙肯定有更深刻的含義在內，企業那麼多，楊子軒為什麼要拉自己入局呢，雖然有中石油本身有生產基地在廣陵的原因，恐怕還有另外一層深刻含義，楊子軒想拿中石油的投資擋住那些說廣陵“賤賣國資”的悠悠眾口……你不是我廣陵賤賣港口這樣的公共資源嗎？那港口由央企控股，其實還是國家資產，由國有資產控股，你們這些頑固的保守派，所謂的“賤賣公共資源”說法，就根本站不住腳跟了，這些頑固派，大部分都是出于自己的利益需求，才這樣猛烈抨擊。
盛彤嘴角微微一笑，這個男人的想問題，還是挺深遠的。
走bt模式來建基礎設施項目，在新世紀之後，日益普遍，但是在94年，在廣陵這種沿江城市，確實還是一種了不起的新舉措。
楊子軒的本意是直接走bt模式，而不是走bt這種過渡形式，但是擔心盛彤和中石油集團接受不了bt這種新型模式，只能走已經在港州取得成功的bt模式。
不過在南甦，這種新鮮事物，很多人還接受不了，最好的結果就是，只做不說，也不大舉宣傳，免得招致一些不必要的嫉妒和責難。
政府授予企業一定期限的特許經營權，允許它們熱鬧融資建設和經營特定的公用基礎設施，並且允許它們收取費用和出售產品，在特許經營期限到了之後，政府把公共設施無償收歸國有，在國外和嶺南已經不是新鮮事物。
bt模式在投資效率上面遠高于行政部門，而且容易解決一些內地政府財政不足，基礎設施落後的問題，可以說是雙贏的局面，唯一的問題，就在于政策的口子問題。政策口子放得大，廣陵就是內地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政策口子收緊，廣陵連同楊子軒本人都要遭遇一場災難。
盛彤相信，要是廣陵大肆宣傳，廣陵兩個深水港要搞bt模式，肯定能夠吸引大批投資商來搶這一塊蛋糕，，那些從嶺南嘗到甜頭的私人企業和投資者，是不會擔心這些風險的，從這個角度上來看，楊子軒放低身姿，親自來京城找她合作，可以說是誠意很足的了。
馬勇本來想和廣陵的駐京辦的聯系安排楊子軒的住宿問題的。
楊子軒卻不想驚擾駐京辦。
“我明天要辦點私人的事情，放你一天假，明天下午準時到機場等我，一起回廣陵，好吧？”
楊子軒撩起衣袖，看了看手表，打發馬勇走了，他可不想帶著這樣一個拖油瓶。
馬勇很識趣，爽快答應了，臨走時候，問了一句，“市長，和盛總談得怎麼樣？”
“比較愉快，我們港口的第一期資金比較充足了……”
“秘書長打電話過來，問過我情況……”馬勇猶豫了一下說道。
楊子軒皺了皺眉頭，“哪個秘書長？”
“市委費秘書長……”
“還說了什麼？”
“問您什麼時候回去，說出現了一些意外情況，我猜應該是我們那8千萬的來源情況被省委掌握，給市委那邊施壓了……”馬勇小聲分析道。
楊子軒不置可否，馬勇這個分析八九不離十，但是不能助長馬勇這種自作主張替代他思考的行為，所以他沉默不語，讓馬勇緊張起來。
太魯莽了，馬勇啊，馬勇，難道人家楊市長政治智慧會比你低，你如實匯報情況不就行了嗎？干嘛還要夾帶點私貨了？
越想越害怕，馬勇嘴唇動了動，想要挽救一下自己過失，見到楊子軒臉色不好看，終究還是不敢開口。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找個地方住吧！”
楊子軒揮了揮手，把忐忑不安的馬勇打發走，眉頭卻緊鎖起來了，省委那邊應該只是查清楚了錢的來源，應該還沒弄清楚廣陵到底是以什麼名義弄來的這八千萬，應該不至于這麼魯莽就點廣陵市委的名。
唯一的可能，就是金京市那幫人使勁給省委施壓，省委迫不得已，做做樣子，也給廣陵市委施壓，估計是希望廣陵市府主要負責人，其實就是他楊子軒給省委解釋清楚這8千萬的性質和目的。
但是省委為什麼不直接派人下來市府查，而是要通過廣陵市委的關系來給市府增加壓力呢？
這又是一個問題。
不過楊子軒很快就找到合理的解釋，那就是省委懾于陳志溫的威力，誰都知道他是陳志溫的人，陳志溫不表態，省委辦公廳沒有得到朱禮和的點頭，不敢隨便對廣陵動手。
“看來還是得感謝省長啊，又一次給了我喘息的機會……”如果省委立刻就派人下廣陵查，他楊子軒出事的可能性很大，但是拖延十來天，等到中石油入局，又是另外一番局面了。
不過廣陵市委的表現，倒是讓楊子軒覺得惡心，有功勞就要一起撈，市府出了事，立刻就撇干淨，也不給市府擋一擋，要知道現在廣陵市委市府可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在這樣的條件下，都生怕市府給他招惹大麻煩，得罪省委領導，急著撇清關系……可以說，楊子軒對周立昌的厭惡又深了一步，一個不講原則，毫無底線的市委書記，一切只為自己著想的人，實在無法讓他產生好感，只是勉強維持合作關系，要是有機會，他不介意，踩周立昌一腳。
六月的京城，華燈初上，楊子軒拿起電話，撥通了戴桔梗的電話。
不一會，桔梗就開著一輛別克過來了，不過楊子軒首先注意到的是副駕駛座上的女人——陸穎。
怎麼這個女人，總是陰魂不散呢？
楊子軒翻著白眼，陸穎搖下車窗，破口大罵，“本小姐就這麼讓你討厭，一見面就擺出這樣一幅死魚臉？”
附近的行人都紛紛看著陸穎，沒想到一個這麼嬌柔可愛的女孩，嗓門這麼大。
“不是討厭！”楊子軒微微一笑。
“那是什麼？”
“我從來不討厭人，只是討厭某些東西……”
楊子軒拉開車門，坐了上來。
陸穎才反應過來，就要從副駕駛座上面調轉身子來抓楊子軒的衣領，被楊子軒靈巧奪過。
“你太可惡了，竟然兜著圈子罵我不是人……”
“有點淑女風範好不好，真是想不通桔梗這麼有個性，這麼有氣質的女孩子，怎麼會有你這樣一個閨蜜……”楊市長被廣陵市委這麼一鬧，心情不美，嘴巴也不饒人。
“你們還是消停一點吧，早知道我不帶你過來了……”桔梗捂住耳朵，實在受不了這對冤家了。
“就知道你重色輕友……”陸穎冷哼一聲，生起了悶氣。
“現在去哪里？”
“天氣這麼熱，先去喝點東西吧，吃不下飯……”陸穎純心找回場子，心生一計。
“那就到附近的酒吧了，反正這里酒吧也多……”桔梗把目光投向了楊子軒。
“我無所謂……”
楊子軒淡然，干部去酒吧，如果是在廣陵，他還要注意一下形象，但是在這里實在沒必要，而且中央對干部去高檔娛樂場所做出規定，是很多年之後的事情了，就算做了出明確的限制，依然有不少干部打著各種名堂到高檔娛樂場所簽單消費，比如說招商，應酬外商之類的，名目繁多，紀檢部門就干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附近的酒吧極多，很多北漂一族和小明星在這些地方混跡。
陸穎把他們兩個帶到了一家比較偏僻的，但是內飾豪華的酒吧，顯然酒吧的經理認識陸穎，十分熱情。
三人到了一個半包圍的卡座，里面有沙發和台幾。
吧台外面挺熱鬧，用楊子軒的眼光來看，調酒師的技術不錯，人生讀檔之前，楊子軒也混跡過一段時間酒吧，感情失敗，事業上的倒霉，高壓的環境，讓他夜晚也喜歡在這種場所放肆。
以楊子軒的眼光，這個酒吧的室內設計風格，空間布局，裝修施工都算不錯，放在這個時代，應該是比較頂尖的，但是人氣卻不旺，說明經營者水平不咋樣，首先在營銷策劃方面，就不夠強悍，除了高台圍著小圈人，其他散落在大廳比較偏僻的角落和舞池周圍的散台，都沒什麼人。
這個酒吧，楊子軒前世沒來過，不過他人生讀檔之前，對這一片區比較熟悉。
當然他剛從國外回來，第一站就是京城，在這里混跡過一段時間，不過卻發生了一件讓他極為難忘的事，就是酒吧失火，燒死了70多個人，听說其中還有幾個大院子女，遷怒到這些酒吧經營者，大批酒吧經營者被抓捕審判，記憶中被判死刑的也好幾個。
楊子軒把腳晾在橫木上，陸穎識趣跑到吧台外面湊熱鬧，卡座里面，剩下楊子軒和桔梗兩個人。
“尋呼台和尋呼機業務在京城開展得不錯啊……”
楊子軒笑了笑，京城業務主要還是戴桔梗的功勞，她負責天馬實業，主持京城商業地產開發，前不久納入陽晨控股的董事局。
陳幼竹，甦晨，張碧筱，張雪柏，顧青楠，徐明，還有新加入的戴桔梗成為陽晨控股的主要決策團。
陳幼竹業務了得，已經取代甦晨主抓集團全盤工作，甦晨還是名義上的陽晨控股的負責人，只是為讓陳幼竹避免不必要的曝光，以免引起公眾和媒體，陳志溫政敵的諸多猜想。
甦晨主要負責空晨家電的戰略規劃，主抓空晨家電北上計劃。
張碧筱負責陽晨的電子產品生產和制造，同時還負責尋呼台在全國的業務，主管晨光研究院，晨光研究院上半年不斷出擊到各大電子研究所吸收人才，並且注意引進海外人才，可以說已經初成規模，這為為生產制造提供深度技術支持。
張雪柏依然慢吞吞的搞她的美容所和高檔化妝品牌的推廣。
顧青楠去年從保健品行業狠狠的賺了一大筆，開始進攻制藥行業，畢竟保健品行業只是一時的繁榮，要做大做強，還要靠醫藥。
徐明主要充當全集團的協調人，作為董事局里面的唯一男性，他主要出面做一些女人不方便出面的事情。
桔梗新加入董事局，除了配合甦晨，陳幼竹的工作外，暫時不分管集團的工作，她的主要精力，還是放在天馬實業的商業地產開發這一塊。
94年還沒進行住房改革，同時去年的海南房地產泡沫，令許多房企都心驚膽顫，元氣大傷，天馬實業進攻商業地產，囤積土地，可以說是比較到位戰略。
不過，桔梗的意思，是暫時不想太深入進入地產開發這一塊，她目前主要精力是盯緊黃浦市的新建的化工園，她的意思是想進入化工行業。
“化工行業在今後幾年會有一個較大的發展，主要還是社會環保意識不夠強，給了許多重污染的化工企業一個喘息的機會和生存的土壤，不過我建議，你最好從高起點做起……”楊子軒點了一杯雞尾酒，入喉辛辣。
“我對搞化工企業沒多大興趣，你要盯著這個行業，我實在不想……”
“那你的意思是？”
“我本意是去黃浦看一下有沒有合適的投資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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