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九章 ,絕殺(三) 文 / 山水浮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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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剛臉色慘變,一片蒼白!
“楊子軒當時竟然只是逢場作戲?我看他對那個陪酒女郎也是動手動腳的,這幾天正在謀劃著想把小青送到他家去呢!”
徐亞萍冷哼一聲︰“女人,女人,你腦子里面一天到晚除了女人還剩什麼啊,你就不能動動腦子啊?也不想想他一個省管干部的人會缺女人?只要他在你們開發區招一招手,恐怕就有不少長相出眾的女孩心甘情願的貼上去了,用得著痴迷一個風塵女子?”
“你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他在黃湖休閑逢場作戲,你們又拿不到他什麼把柄,對他又沒什麼影響,而且還能迷惑你們的視線,讓你們放松警惕,他何樂而不為呢?”徐亞萍有些勞累的靠著椅子坐了下來。
“你們實在是太小看楊子軒了,楊子軒雖然年輕,但心思的縝密,比之五六十歲的老頭子都要厲害,我和他一起甦市招商考察時,就領教過他的手段!在那場招商競爭中,我和南鋼的匡威新都沒都斗過他,反而我們兩個都成為了他提高在市委市政府知名度和威勢的墊腳石,畢竟我南鋼匡威新都是整個南湖市比較知名的實職正處級干部,楊子軒能踩到我們頭上,他就立刻吸引了市委市政府很多人的目光,連一些退休市級老領導都知道楊子軒這個人。”徐亞萍長嘆一聲。
“不對!你沒進過體制,不懂體制內的人心莫測也就罷了,怎麼白曙也是沒腦子呢?白曙怎麼說也在官場混跡十幾年了,你看不出楊子軒只是逢場作戲就罷了,怎麼白曙這個老泥鰍也看不出來?這不符合常理啊!”
徐亞萍似乎嗅到了什麼問題,有些驚呼說道。
徐剛經過徐亞萍的這樣一番教訓臉色顯得十分難看︰“有什麼問題嗎?”
徐亞萍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問題很大!”
徐亞萍再次站了起來,在原地徘徊了一下,才指著徐剛說道︰“白曙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你估計被他出賣了,拋棄了!”
“什麼?他出賣了我?他怎麼敢?他還有把柄在我手里呢,這個兔崽子,我可是沒少讓老方給他送錢!”徐剛一臉的驚訝。
“白曙肯定看出來了楊子軒當時在黃湖休閑是逢場作戲的,但是他不在你面前點破,說明他也是想誤導你,讓你以為楊子軒很好對付,讓你放松警惕,他也方便脫身!”徐亞萍分析說道。
“白曙應該是自己害怕了,他應該看清楚了楊子軒的手段,不想和楊子軒硬拼,所以才縮了回去,你這些日子,有沒有接到白曙的電話提到怎麼對付楊子軒的?”徐亞萍疑惑問道。
“沒有,自從那次在黃湖休閑邀請了楊子軒之後,他就再也沒給我打過電話!”徐剛說道。
“這就對了!這就說明了,白曙是想從這個漩渦抽身出來,獨善其身了!”徐亞萍長嘆一口氣,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弟弟,這次算是徹底的被人耍了。
徐剛臉上變得猙獰起來,狠狠的一拍桌子︰“白曙居然也敢玩我?他還有很多把柄在我手上呢!我沒少讓老方給他送錢!這次造紙廠要是真的毀了,他也絕對甭想有好日子過。大不了來個魚死網破啊!”
徐亞萍皺了皺眉頭︰“小剛,你手上真有白曙受賄的證據和其他把柄?”
徐剛急促的呼吸著氣說道︰“我手上沒有,但是老方手上有,我已經讓老方把每次送錢的數據都抄好的,老方還給開發區好幾個領導送過錢,那幾個人都收了,我也讓老方全部記錄好了!”
“可以說,開發區的包括白曙在內的幾個領導,和我們造紙廠,和我,都是一條線上的蜢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如果出事,他們也甭想有好日子過!”
“那現在那個詳細記錄送錢的本子,在不在你手上?”徐亞萍緊接著問道。
徐剛也感覺到了不對勁,微微一愣說道︰“不在啊,那個本子一直是老方保管的!”
徐亞萍狠狠拍打了一下徐剛的頭︰“我說我徐亞萍也不是什麼蠢人,怎麼就會有一個你這樣蠢的弟弟呢!本子不在你手上,你拿什麼威脅白曙啊!你手上沒有確鑿的證據,白曙怕你什麼!”
“你啊,真要出事也是活該!那麼重要的東西都是留在了老方身上,你現在拋棄了老方,說不定老方已經招供了,你拿什麼威脅白曙他們啊?”
“你啊!就坐著等死吧!”徐亞萍咬牙切齒的說道。
徐剛嘴唇哆嗦,一屁股的坐到了地板上。
這些年來,徐剛創辦了武文集團,一路都是順風順水的,在靜川區有徐亞萍罩著,基本沒有什麼政府單位敢上門找他徐剛麻煩。
沒想到竟然有今日的狼狽!
許久,徐剛才抬起頭,紅著眼楮說道︰“姐,你放心!無論當初我們武文集團買下造紙廠的一切程序都是合法的,不會連累到你的!我即便出事了,也絕對不會連累到你!”
徐亞萍長長嘆息一口氣︰“你說什麼呢,你是我的弟弟,你出了什麼事我肯定不能袖手旁觀啊!”
徐剛站了起來語氣堅定說道︰“不!姐你不要管這攤事!千萬不要插手!不然我們徐家就真的毀了!你插手肯定會影響到你的仕途生涯的!只要你還是市區區委書記,我就算是蹲牢子了,我們徐家也還是可以東山再起的,但是如果連累到你的前途,那麼我們徐家的就是再也沒有出頭之日了!”
……秋天的開發區顯得寥寂而空曠,偶爾幾個在不遠處紅河岸邊低低飛翔的江鳥,平添了幾分情趣。
現在正式傍晚下班時間,三三兩兩的機關工作人員從黨政大樓和其他地方魚貫而出,一時工業區的主干道也變得人流滾滾起來。
“喂,老表,听說今天開發區發生了一件大事,你在黨政辦工作知道不知道?”
“什麼大事啊?”
“開發區的那個造紙廠被封了!大批的造紙廠管理人員被抓到公安局去了!”
“噢,原來你說的這件事啊!這件事在黨政辦早就傳開了!”
“能不能具體說說?什麼個情況?干嘛要封了造紙廠?造紙廠可是我們開發區的利稅大戶啊!”
“听說是造紙廠得罪了我們的開發區工委的楊書記,今天一大早,楊書記讓他那個新秘書胡凱,通知了工商局,安監局,國土資源局等幾個大局的一把手到了書記辦公室!等到這些局長回去沒多久,就開始組織聯合執法隊伍,到了造紙廠去強行關停造紙廠的一切生產行為!”
“啊!楊書記才來沒多久啊!田光明局長還有孫沙盤這些老牌局長能這麼听話?楊書記叫他們組織執法隊去關停造紙廠,他們就乖乖去組織?”
“你們下面這些各局、委、辦、室的機關單位,當然不可能了解到真正的內幕!楊書記可是厲害著呢,我們這些在黨政辦工作的可是清楚得很啊!舉個例子吧,我們黨政辦主任,以前可是眼高于頂的家伙,但是到了楊書記面前,就像是老鼠見到貓,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啊!還有我們黨政辦的副主任李不凡也是把八面玲瓏的人物,更是早早就貼上去了,現在李副主任幾乎整就楊書記一個小跟班,忠心耿耿呢!”
“但是前不久,不是還傳出楊書記快要被開發區的一群領導逼走的傳言嗎?听說是楊書記在開發區得罪的人太多了,牆倒眾人推啊!”
“哼哼!你自己都說了是傳言!傳言怎麼能當真呢?我倒是覺得楊書記現在是游刃有余,恐怕用不了不久,就要徹底掌權整個開發區了,姚天書主任和楊書記在手腕手段上面,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啊!”
……听著胡凱的匯報,楊子軒點點頭微微眯了眼楮,擺了擺手讓胡凱出去。
胡凱也是十分干脆利落的出去了。
他知道楊書記多半要打些隱秘電話,他肯定不適合在場。
胡凱現在也基本熟悉了秘書的工作,楊子軒也比他大不了幾歲,所以兩人之間磨合得也挺好的,楊子軒對于這個挺有悟性的小秘書也是挺滿意的。
“喂,老劉嗎?現在造紙廠也關停了,明天開發區將要組織聯合調查工作組,進駐造紙廠,勒令造紙廠對傷亡職工的進行合理賠償,你現在讓上訪家屬們,都回來吧!不要等到明天了,明天省委督察組要下來檢查工作,大群上訪職工圍堵市政府,讓省委人看到了,市委市政府都沒面子!”
楊子軒沒有用辦公室電話打的,而是用大哥大,做事總是要謹慎一點,這次上訪行動,雖然是傷亡職工家屬自發行動,但是也和劉可克推波助瀾有莫大關系,楊子軒可不想被有心人知道,所以楊子軒不得不謹慎!
劉可克連忙答應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楊子軒剛掛了電話,辦公室電話就響起來了。
楊子軒剛拿起電話,就听到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
“書記,我是鄭強,方經理被人殺死了,就死在公安局里面!”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