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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一章 陶罐 文 / 南瓜燈博士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住『邸崛ャ灤→..』,檳 ┘ 市 f。

    楊雪語出驚人,我們三人都被眼前發生的咄咄怪事震驚了,一具被冰封在冰層深處的古代女尸向我們發出求救信號,這在小說里也不常看到的情景居然在現實中發生了。由于冰層仍然具有一定的厚度,我們還看不清楚女尸的長相,但她的身材比較高大,相對古代人而言恐怕已經算是個女巨人了吧。她把嘴貼在冰層上面一張一合,好像是在朝我們說著什麼,見我們愣在原地無動于衷,她又敲了敲冰層,好像在提醒我們放她出來。

    “陰謀!”

    麻叔後退了兩步,突然發出一聲怪叫,指著里面的女尸喊道,“這是一個陰謀!不能把她放出來,這是一只千年女鬼,一旦放出來沒人降服得了,我們所有人恐怕都會死在這里!”

    麻叔的臉色很不好看,以他的為人,在這種時候肯定不會危言聳听,一定是心里有底才會作出這樣的評判。而且,我們幾個人當中,唯有麻叔懂得降妖除魔之道,連他都嚇成這個樣子,那冰層里面的女尸恐怕不是好惹的主。

    “她看上去好像還活著!”

    楊雪指著冰層之中的女尸喃喃自語地說。

    我忍不住插嘴道︰

    “什麼話啊?一具被冰封了上百年的尸體怎麼會活過來?這要不是妖魔鬼怪還能是什麼?我看你是因為傷病把腦袋搞糊涂了,不過我應該早點听你的建議,麻叔說得沒錯,把她挖出來我們都會死得很慘!”

    楊雪被我罵了一句,小嘴一扁,有點賭氣地說︰

    “如果一個人在瞬間被迅速冷凍,是可以保持不死的,說不定……”

    “你有沒有常識啊!”我忍不住吼了起來,“人體被冰凍以後身體的水分會被冰塊吸干,最後變成一具干尸,怎麼可能活著?你科幻片看多了吧?電影里面的冬眠者用得可不是什麼冰塊,而是一種純液氮,能夠迅速使溫度下降到零下二百度,普通的冰塊怎麼能夠做到?我看你真的是病糊涂了!”

    楊雪滿臉不高興地瞪了我一眼︰

    “你凶什麼凶?我怎麼沒常識了?你說的那些我不是不知道,但是在迅速凍結的情況下,生物仍然可以保持不死,這在雪崩事件中就出現過,一個人被活埋在冰雪中幾十年,被解凍後奇跡生還,而且還保持著年輕時的容貌和身體特征,盡管他已經80多歲了……”

    “少听那些美國佬瞎吹!”我火冒三丈地說,“這種事怎麼可能發生?”

    楊雪看我像是有點失去理智了,知道和我爭論已經沒什麼意義,就轉過頭不再理我,又去觀察冰封的女尸。這個時候,女尸已經停止了一切動作,只是把那張模糊的臉貼在冰層上面,愣愣地往外面看。這樣子實在太詭異,那女尸仿佛能夠听見我們這邊的討論,而且,似乎能夠听懂現代的語言。

    我搖搖頭,讓自己保持清醒,朝老楊遞了個眼神,想問問他的意思。

    老楊也一直看著冰封的女尸,被連續出現的詭異事件嚇得臉色蒼白,這時看見我征詢他的意見,終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馬上對我說道︰

    “依我看,最為保險的做法還是不要去動這具尸體了,不管她是活是死,我們都別管了,反正放出來對我們沒什麼好處的。”

    豈料楊雪卻著了魔似的搶過登山鎬,用力揮動著,試圖挖開余下的冰層。我氣得不行,一個箭步就沖過去奪了登山鎬,問她想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楊雪生氣地說,“我想把她救出來!”

    “你瘋了!”我喝道,“救她出來?你知道她是什麼東西?萬一是只怪物怎麼辦?”

    “不可能!”楊雪有點底氣不足地說,“我真的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這個人我好像在哪里見過……到底在哪里呢……”

    楊雪正瘋瘋癲癲地說著,在這個時候突然就從外面傳來了一竄腳步聲,這些腳步聲起初微弱但馬上就增大了,伴隨著一些隱隱約約地說話聲。我暗道不好,一定是另一個隊伍發現左邊的洞穴通向原路,所以又退回來進入中間的這個冰洞了。慌亂之間我急忙朝老楊遞了個眼神,後者馬上會意,一把拽住楊雪的胳膊,低聲喊道︰

    “快走,山鬼來了!”

    腳步聲來得非常突然,楊雪和麻叔已經听到,雖然一陣模模糊糊的說話聲早已傳入他們的耳朵,然而他們並不知道平行空間的存在,下意識地認為說話的聲音一定是惡鬼作祟。我幫忙扶著楊雪,幾個人迅速地整理了一下背包,就快步朝洞穴更深處走去。那具被冰封的女尸看見我們離開,突然發了狂似的拍打著冰層,拼命地在冰層之中扭動著,嘴巴大張,露出恐怖的神情。但這一切我們都不再搭理,楊雪只是回頭看了一眼就被我們拽走了,另一個隊伍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看來他們是加速前進,想和我們拼個魚死網破了。【邸ャ饜 f△.  .】

    我們沿著冰洞繼續往深處走,過了第一個擴開的洞穴以後,冰洞逐漸變得狹窄起來,最後又合攏成了一條兩三米高寬的隧道。

    我們沒走多遠,又遇到了一個更大的空間,而在進入空間的隧道里,居然擺放了幾個一米高的陶罐,灌口被蜜蠟封得嚴嚴實實的,不知道里面裝了什麼東西。

    這些陶罐放在這里有些年頭了,罐面早已結了一層白色的冰霜,但奇怪的是,在低溫的環境下卻沒有發生爆裂的現象。罐子共有4個,並排擺在連接洞廳的通道口,似乎起著護衛的作用,其中一個陶罐的蜜蠟已經被人捅開,如果我猜得沒錯,這應該就是麻叔干的。當他弄開陶罐的一瞬間,里面的厲鬼就鑽入了他的身體,瞬間控制了他,連一點反應的時間都不給。如此看來,這其他的三個陶罐里面裝得也不是什麼善類。

    果然,麻叔看到這幾個陶罐的時候,臉色就忍不住變了,只見他用一只顫抖的手,心有余悸的指著那個打開的罐子說︰

    “就是這里!”

    我和老楊不敢在原地停留太久,因為後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另一個隊伍距離我們這邊恐怕不超過五十米了。我急忙招呼他們,先進去避一避再說,陶罐的事情暫且不用管他,畢竟這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們移開那個被麻叔打開過的陶罐,依次從中間走了過去。然後又把移開的陶罐放回原位,我想了一下,反正那批人也不了解這些罐子里裝得什麼,他們肯定會忍不住打開一探究竟,到時候會發生什麼事情,我可不敢保證。

    進入隧道內部的洞廳以後,突然從里面延伸出了四五個分支洞穴,朝著五個不同的方向伸展進去。分支洞穴的高度和外面的隧道一致,我們來不及逐一查看,隨便挑了個洞穴就往里鑽入。我讓麻叔帶著楊雪先行,說想看看外面的情況,楊雪雖然表示反對,但她此刻已是有心無力,只得讓麻叔扶著往洞穴深入走去。

    我和老楊相互對了個眼神,就折轉身子,悄悄地走到分支洞穴的洞口處,熄滅了燈光,潛伏在黑暗中靜靜地等著,想看看那批人到底會怎麼應付那些陶罐。

    沒過幾分鐘腳步聲就到了,我和老楊躲在黑暗里,遠遠看見幾抹亮光朝這邊走來,不禁屏住呼吸,待他們迅速走近。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另一個麻叔,他“咦”了一聲,指著陶罐對身後的同伴說︰

    “這里怎麼會有幾個罐子?里面裝了什麼?怎麼還被人打開過一個?”

    我一听,就猜到原來這個麻叔並沒有經歷過女鬼附身的事,在不同的空間因為遇到問題時選擇的不同,就會造成截然不同的結果,這倒也不難接受。

    另一個老楊和“我”馬上冒了出來,他們頭上戴著跟我們一模一樣的礦燈,看了一眼放在隧道口的幾個壇子,面面相覷。

    “打開看看!”那個老楊喊道,“里面說不定有什麼價值連城的寶物!”

    另一個我卻略有遲疑地說︰“依我看還是不要打開為妙,里面也有可能封印了什麼妖魔鬼怪呢?”

    這另一個“我”果然和我的思維模式一模一樣,我想了一下,要是沒有經歷麻叔被女鬼附身的事情,倘若我對這些陶罐一無所知,我恐怕也會做出這樣的反應。我潛伏在黑暗中,有點急了,恨不得沖上去替他們打開一個罐子,把里面封印的什麼魔怪釋放出來。

    但另一個麻叔卻也對陶罐十分好奇,只見他把那個打開的罐子倒過來,用手電往里仔細照了一下,又將腦袋伸進去看了,這才出來對其余二人搖搖頭說︰

    “這可能是瓦盅……”

    “瓦盅是什麼!”另一個老楊問道。

    那個麻叔聲色俱厲地說︰“瓦盅這種東西是用來封印惡鬼的,我曾經听我爺爺講過,在他年輕的時候看過一個厲害的驅魔法師用瓦盅封印鬼魂,但凡需要借以瓦盅封印的鬼魂都相當凶惡,一般人難以招架。”

    “哦?”另一個老楊眉頭不禁皺了起來,他又掃了一眼幾個陶罐,大概在心里做一個權衡,看樣子猶豫不決。

    我躲在黑暗中看得心急,暗道這個麻叔怎麼突然之間懂了這麼多,而我們這邊的麻叔當初卻是打開罐子被惡鬼所附身了的,難道這個麻叔知道的事他不知道?我想這不可能,他們兩個的記憶完全一致,很有可能是因為單獨一人的時候和幾個人在一起所作出的選擇會有所不同,一定就是這樣了。

    我正心急之間,另一個老楊終于下定了決心,對其余二人說︰

    “我看這樣,麻叔你們兩人先往後退一點,我一個人在這里打開罐子看看,倘若出來一只惡鬼附在我的身上,麻叔你還可以幫我一下。”

    “這麼做恐怕有點過于冒險,”另一個麻叔誠惶誠恐地說,“畢竟瓦盅內封印的惡鬼都不是等閑之輩,以我的道行可能還降服不了。”

    “萬一裝得是金條呢?”

    另一個老楊突然狠狠地瞪了麻叔一眼,呵斥道,“富貴險中求!連這點風險都不敢承擔,你還進來尋什麼寶藏?還不如趕快回家種地好了!”

    另一個麻叔被老楊狠狠罵了幾句,露出一個尷尬的神色,不說話了,大概也在心里做起了思想斗爭。不過,不一會兒他好像終于下了決心,朝另一個老楊點點頭,說︰

    “小伙子說得也對,富貴險中求,為了下半輩子吃穿不愁和我兒女的學費,我這次也拼他一把!”

    說著另一個麻叔和“我”就開始朝後退去,各自的神色中不免透出慌張,畢竟對于一個陌生環境幾個不知道裝了什麼的陶罐,貿然打開也不知道會釋放出什麼怪物。

    那另一個老楊眼見他們朝後退開,剩下自己獨自一人面對這一切的時候,不免露出些許慌張的神色。但這樣的神色不過轉瞬即逝,只見他猛然抓起一個尚未打開的陶罐,奮力的搬動起來。那未曾打開的瓦盅看樣子分量很重,另一個老楊費了點力氣,才好不容易挪到一旁。他挪開瓦盅以後,稍微歇息了一下,並且把耳朵貼了上去想听听陶罐的動靜。不過他听了一會兒似乎什麼也沒听見,自嘲似的搖了搖頭,又伸手握住罐口的兩邊,搖晃了起來。

    從他的動作來看,他應該想搖一搖陶罐判斷里面裝了什麼東西,如果是金條應該發出嘩啦啦的撞擊聲,抑或是白酒之類的液體,也應該會有液體晃動的聲響。然而,他奮力搖晃了幾下,卻突然了停了手,輕輕說了一句什麼,就開始動手挖開罐口的蜜蠟。

    他從隨身的背包拿出了一把匕首,小心翼翼地刮了起來,可這樣刮擦進度太慢,另一個老楊顯得有點急躁,就咬牙朝著罐口的蜜蠟用力捅了一刀。不料這一捅刀刃就完全沒入瓦盅之中,他順勢往旁邊一切,罐口的蜜蠟就塌下去一塊,頓時露出一個口子出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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