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 下水道鱷魚 文 / 雪絨花和莊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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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這里了。”鎮長指向一邊的巨大下水道口子說道。馬丁留神注意到，大概為了防止怪物竄出，鐵篦子上面又壓了好幾層的東西。眼下，幾個五大三粗的維琴戰士正在費力的搬開它們。

    “需要他們也下去支援嗎？”鎮長見到馬丁在注意那幾個戰士，于是開口提議道。

    “不用了，讓他們留在上面支援就行。”馬丁一面說著，一面身先士卒的跳入到下水道之中。雖然看得出那幾個士兵都是精銳，但是馬丁還是覺得只用自己的人更好配合。況且那些五大三粗用戰斧的家伙也真的如同鎮長之前說過的，不合適在那種環境下作戰。

    大概是因為冬天的緣故，下水道里面的氣味雖然不好聞。但是卻也沒有惡臭到令人窒息的地步——不過這些都和馬丁他們沒有關系了。事實上，扎麗和娜塔莎都犯了一個錯誤。她們那時的著裝完畢完全是沒有必要的。因為馬丁的態度是，要等施法者們睡一覺以更換新的法術之後，再進行冒險，畢竟那樣要穩妥的多。不過這也不怪她們。對于扎麗來說，那是回到她更為熟悉的地底世界，當然不需要什麼特殊準備。而娜塔莎從來沒有鑽過地底，也不知道該有哪些準備。

    讓雪莉睡了一覺以更換法術的結果非常之好，馬丁他們並不需要使用小動物或者火把來檢驗沼氣的濃度有沒有過高，氧氣是否不夠用——雪莉的水下呼吸術解決了這個問題。一般的法師的水下呼吸術大概只能做到讓人在水下也能夠正常呼吸。然而雪莉這種學院派優等生用出來的水下呼吸術則是還附帶了隔絕毒氣這類的效果，區區臭氣自然不在話下。雖然每個人頭上都頂著一個透明的空泡看起來很傻，但是作用真的很大。

    除此之外，他們也不必擔心照明問題。按照扎麗的解釋，會竄上地表襲擊的地底怪物，多半也是對人類來說的可見光有反應的。所以最好不要點燃火把或者使用魔法照明來提醒對方:有客人來了！

    于是雪莉再度出場，給娜塔莎和自己施展了黑暗視覺這個法術來解決問題。至于扎麗，黑暗精靈天生就在人類眼中的一片漆黑中行動自如。而馬丁則有著他們門派德魯伊獨有的秘術來模仿蝙蝠偵查周圍的情況，比起黑暗精靈來都優勝一籌。

    這也正是馬丁謝絕了鎮長派下士兵支援的好意的原因。雪莉可沒有多余的魔法浪費在他們身上。與現在依靠魔法加持而在下水道里相對比較輕松的狀況比起來，那種依靠鼻子前塞毛巾，手里打著火把小心翼翼的在小水道里挪動的冒險方式簡直弱爆了！魔法萬歲！馬丁暗自慶幸自己踫上了雪莉，隊伍里有一個法師可太能解決問題了。雖然無論是牧師，還是德魯伊，還是術士或者吟游詩人都具備施法能力，然而大家都沒有法師那麼靈活。

    馬丁沒有急于出發，他讓隊員們先對這個環境適應一下，畢竟無論自己還是娜塔莎以及扎麗都不曾在下水道之中戰斗過。鎮長的士兵就在頭頂，在這種安全的情況下馬丁居然有些走神了。他想到了柳克麗霞當初給他講的，她初出茅廬參加冒險時的種種事情，其中惡劣的回憶之一就是步履蹣跚的在城市下面的下水道中清理狗頭人。馬丁又想到了，流傳于城市中的一句詩︰被拋棄的嬰兒，騎著被拋棄的鱷魚在下水道里游蕩……下水道是一個藏污納垢的地方，人們將自己想要拋棄的東西扔在里面。從殺人凶手的凶器，再到不願意撫養的嬰兒，再到養大了之後產生厭煩的鱷魚寵物。這一次，下水道里的東西會是什麼呢？

    “我們出發吧，早做完早回去洗澡。”扎麗對馬丁說道，打斷了他的思緒。而望著扎麗那冒著紅光的眼楮，馬丁居然打了個寒顫。扎麗的那副樣子讓他突然的回憶起了黑暗精靈的惡名，甚至讓他都有些略微恐懼。

    感受到這份意外的恐懼，馬丁不由得在自己心里自嘲︰嘴上說什麼不會歧視她，其實心里對她還是有著提防的……一種深藏于心的特殊的情感……雖然馬丁經常在娜塔莎面前說什麼黑暗精靈沒有什麼特別特殊的，然而真到了地下（還僅僅是下水道），看到扎麗的血色眼瞳，居然會起這麼大的反應……

    馬丁不願意讓隊員發現這點，于是他立刻率領部下向前進發。

    行進不出片刻，隊伍便停留了下來。他們在下水道中發現了幾個遇害者。

    “是狗頭人！”扎麗在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扎麗你來檢查一下！”馬丁下達命令道。本來這種事情應該是他親自來干的。然而，雖然斯達赫賓塞派德魯伊效仿蝙蝠的聲波能力在許多情況下比黑暗精靈的黑暗視覺更好用。但是在這種波得世界里，馬丁戰斗什麼的沒問題，但是要想要從事這種仔細的活計就有些力不從心了，到底他不是慣于在黑暗里行動的家伙。除此之外，敵人很可能是來自地底世界的怪物，在這種情況下，當然是由扎麗來進行檢查更能看出來破綻了。地底世界的三大統治階級種族之一就是黑暗精靈，而扎麗則比一般的黑暗精靈更為出色。

    “恩，還記得鎮長那會讓我們看的遇害的那三個雇佣兵嗎？”扎麗蹲在地上檢查了一番之說道。

    “記得，他們的傷口似乎被破壞的很厲害，我們沒看出來什麼破綻。”

    “恩，這一次襲擊者沒有對傷口進行破壞，我看的出來，是用劍砍得。而且從傷痕可以看出，是個不得了的劍術高手。”

    “用劍的嗎？看來似乎不是什麼野生怪物……”馬丁沉吟道。“會不會是你的什麼老鄉？”劍術是門技術，也是門藝術，野生怪物不大可能用劍。而狗頭人，食人魔之類的文明程度較低的種族也不出產高超的劍客。所以，一下子馬丁就懷疑到了能夠在劍尖舞蹈的黑暗精靈。

    “不會。”扎麗頭也不抬的答道。“對方雖然是個劍術高手，但不是在黑暗中作戰的老手。”

    “你怎麼看出來的？”

    “我就是感覺的出來。”扎麗反過來答道。回到黑暗之中後，似乎她的底氣足了很多。

    不過馬丁也沒有再反駁這位專家。因為他也覺察出來了，不會是黑暗精靈做的。否則，如何解釋那些被掠走的奴隸呢？

    是的，黑暗精靈是個慣于蓄奴的種族。但是他們很聰明，不會傻到把沒有黑暗視覺的人類抓走運到一片漆黑的黑暗精靈城市去當奴隸用——除非是少量的特殊用途的奴隸。再者，如果這件事是一個單身逃亡者的行動而不是某個家族的行動的話，那麼他抓來那些奴隸干什麼呢？

    帶著各種疑問，馬丁率領隊伍繼續前進。但是這一次，因為已經觸手可及的威脅，他們收斂起了心態。小心謹慎的前進者。

    走在第一個的是扎麗，本來這種在地下環境中的冒險讓她這個卓爾來打頭陣就是最合適的安排。更況且這個由廢墟改建而成的下水道更合適她這個身材嬌小的游蕩者發揮。眼下的她，身穿著自己那套合身的軟皮甲，左手平端著一把特制的手弩，右手則拎著一把短劍。她深知地底世界的危險與殘酷。因此此刻正在以極高的狀態戒備著。一路走來，她已經有幾分熟悉了周圍的環境。她自信可以在第一時間內發現敵人，並且做出反應。只要能讓她利用廢墟，她有自信在這里對抗遠比自己強大的對手。

    而第二個的，則是馬丁，身為隊長的他，本身應該身先士卒的。因為扎麗更合適當開路先鋒的緣故，馬丁便將自己安排在了第二個位置上。而這個位置上的擔子也絕對不輕，一方面，他要時刻準備前去支援扎麗。另一方面，一旦敵人出現，他並不比扎麗受到攻擊的幾率要低。畢竟扎麗是個游蕩者，身材又那麼嬌小，很容易就躲開。而她身後的馬丁在那時可就是第一攻擊對象了。為此，馬丁不敢大意。將自己那件很寶貴的，翠絲忒分發下來的龍鱗甲穿在了身上。而左手手持一把用以防護的左手短刀，右手拎著自己慣用的那把狹長的彎刀。

    接下來的，便是隊伍中的法師雪莉了。雖然這個下水道中不乏寬廣的場所，但是考慮狹小的地域更多的緣故，此刻的她並沒有拿著那把能夠輔助施法的大鐮刀。而是一手露在外面準備施法，另一手則躲在法師長袍中，隨時準備從中掏出魔杖或者卷軸來輔助戰斗。

    走在最後的就是娜塔莎了。在這種環境下，她的戰斗力無疑是最弱的一個。但是作為獵頭少女的她，警覺性是非常高的，也是一個相當不錯的敏捷型的戰士。放在最後的位置保護法師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眼下的她右手拿著一把長劍，而左手則舉著一面大盾牌。馬丁交給她的任務就是守護法師。只要法師還在，那麼隊伍即便是被敵人壓制了，也有可能采用意想不到的方式來翻盤的。

    隊伍慢慢的前進者，而當再度走到一處空曠場所處得時候，扎麗收起了手弩，接著拿手向後面做起了手勢？

    啥意思？馬丁雖然見多識廣，但是卻也沒有學習過黑暗精靈的手語。他雖然曉得扎麗是在向他傳達信息，但是就是看不懂。只能干著急。

    而扎麗，也很快的反映了過來，這次陪伴自己的並非是以往的那些配合默契的家族士兵。而是來自地表的隊友。“愚蠢！”她暗罵一句。接著轉身向馬丁用口型說道“提高戒備！我注意到了些活動的痕跡！”

    如果這都看不懂的話，還是趁早溜回去算了。扎麗賭氣的這樣想到。不過馬丁到底是明白了過來，一臉嚴肅的舉起了軍刀，示意其他隊友注意。

    該是戰斗的時候了！

    ————————————————————————————————————————————————————————————————————————————————————————————————————————————————————————————————————————————————————————————這幾天，下大雨，而我也恰好寫到了下水道的情節。

    雖然這一次我們這邊也下了大雨，然而還沒有打到水淹的地步。然而我卻是經歷過那種事情的。那是我還在念中學的一個暑假里，一場大雨過後，騎自行車回家的我不得不涉水而過。我大概是在一米來深的水中騎行的，至少水能淹到我的褲子口袋。時不時路過的汽車掀起股股波浪，讓我幾乎有一種回到海邊的感覺。現在的我要是能回到那個時候就好了，無論是去海邊的那會，還是那個暑假都好。

    這一次，看視頻，看照片，武漢一出現了類似的情況，而我國首都也是如此。

    這個時候，便不由得要說，龍應台大媽雖然很多地方令人厭惡，但是有一點她說的真有道理。那就是，一個發展中國家也能把城市修的漂漂亮亮的，然而一場大雨就會顯出原形。發達國家經歷大雨之後，街道濕漉漉的，但是積水問題不嚴重。而發展中國家則是可以在街頭撈魚了。

    是啊，把城市外表修的漂漂亮亮的，很容易得到上級領導的賞識，屬于市政建設中最劃算的部分。而我國國家的下水道就只能繼續這樣湊活下去了。對了，還要配上馬路上是不是開挖的各種溝。喂喂，修個共同溝就那麼難嗎?

    于是我便想起來，主干道寬度超過16英尺，在今日尚在使用的修建于兩千多年前的古羅馬下水道來。

    連古羅馬的長官們都曉得討好公民的重要性啊。

    話說，我要去進行許多日本動畫片比如說《妄想學生會》等中角色都有過的“修學旅行”了。所以有一段時間不能更新。

    PS︰別想了，這是天朝，修學旅行也不會那麼嘩~嘩~嘩的。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