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一章 聖武士是一種職業 文 / 雪絨花和莊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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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的試煉故事就是這樣的。”馬丁最後這樣結束他的講述。
而柳克麗霞還沉浸在故事之中，雖然馬丁的敘述水平不高，但是她依然感受到了在荒蠻嚴酷的大自然中馬丁進行生存斗爭之時的強烈信念，以及體會到了斯達赫賓塞派德魯伊說常提的“優勝劣汰，適者生存”是的的確確的客觀現實。
“那個，似乎你很喜歡听故事？”馬丁開口打破了沉寂。
“啊，那個是沒錯，我挺喜歡听故事的。從小就是如此。現在想來，我走上冒險這條道路，受小時候听到的那些故事的影響也是原因之一吧。我小時候很喜歡一個叫《六人走遍天下萬事如意》的故事。柳克麗霞答道。
“那個故事我也知道，”馬丁微笑著說道“退役下來的一名戰士踫上了力大無比的野蠻人、能夠精確的命中蒼蠅右眼的游俠，施展法術吹風車的牧師、跑的飛快的武僧、擅長塑能魔法的術士。他們結伴冒險，紛紛發揮自己的能力，最終搬空了一個王國的金庫。”
“你小時候也听過這個故事嗎？”柳克麗霞問道。
“不是，我的童年不能和你相比，雖然我的養父很愛我，但是每天的辛勞讓他總是先我睡去。那時我嫌他的打呼嚕聲太吵。可如今，如果能讓我再一次听到他的打呼嚕聲，我願意放棄身上的任何物品……我知道這則童話，是後來自己看書的時候讀到的。說起來也有些可笑，那時我已經接近成年，卻津津有味的讀起那些童話。如今想來，大概是對于自己的童年的一種補償吧。”馬丁說道。
“也是養父嗎？而且，看起來他的童年很糟糕的樣子……”柳克麗霞這樣想到。
兩人都不再說話，房間里重新恢復了寂靜。只有輕微的呼吸聲。
經過不短的時間之後，馬丁微微抬起身子，向柳克麗霞那邊望去。雖然是一團漆黑，但是他依然可以用耳朵看見,就和蝙蝠能用耳朵“看見”昆蟲一樣。這是斯達赫賓塞派德魯伊的一點獨門絕技。
當他確認柳克麗霞已經睡熟之後，他立刻起身。
接著，小心翼翼的挪動腳步，盡量避免聲響，隨即，他向門外走去。
他不知道，剛才，柳克麗霞在被子下的行動——渾身的肌肉繃緊，手上開始準備著威力巨大的魔法，她是醒著的，而且在馬丁有所動靜之後已經做好戰斗準備。
……
當馬丁走出門之後，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旁邊的坎尼安。
“放心不下嗎？”馬丁開口打招呼到。
“當然，等你處在我的位置的時候，我相信你也會一樣。”坎尼安回答到，一點也沒理會馬丁嘲諷的語氣。
“好吧，不知道怎麼的，我睡不著，走，去你的房間待會吧。”馬丁開口說道。
坎尼安的房間就在隔壁，真正意義上的走上幾步就到。當走進房間之後，坎尼安點亮了燈，接著招呼馬丁坐了下來。
“就在剛才，我突然胡思亂想了很多。”坎尼安突然開口說道。
“哦？按理來說你已經是久經考驗的吧，不會因為這次任務……”“不是因為這次任務，”坎尼安打斷馬丁，“而是因為柳克麗霞。”
“因為柳克麗霞？”馬丁不知道坎尼安是什麼意思。
“是的，我想，誰都看的出來，你對她有意思。”坎尼安繼續說道。
“那個，不要誤會，我只是想把她當作普通的朋友。”
“……你沒有接觸過多少女性吧。”坎尼安這樣問道。
“是的，沒錯……我從小沒有母親，是養父一個人把我養大的。我也沒有姐姐妹妹。後來也沒怎麼和別的女性接觸過。”
“你是一個缺乏經驗的人啊。我想我要告誡你，小心愛情。愛情是詩人們一直歌頌的，但是也是危險的。它像酒一樣，能醉人，也能讓人發瘋。它能讓女人去為此自殺，也能夠讓男人去為此殺人。對于你這樣的初次嘗試的人，我覺得還是謹慎一些比較好。”
“我明白。”
“對于這方面的事情我也不想多說。今夜，我給你講一些柳克麗霞的事情吧。以及我這個老聖武士的一些嘮叨。”
看到馬丁點了點頭，坎尼安開始了他的講述。
“相處到如今，你大概也知道我是柳克麗霞的父親，不過我要指出的是，我並非是她的親生父親，我只是她的養父。”
“養父嗎……”馬丁輕輕的重復著。
“我是在一次任務中偶然遇上她的。有些事情不便多說。就略過了。在後來，我和我的妻子一起培養她。我的妻子是一名武僧，她的搏擊技巧就是從我妻子那里學習到的。而大概是受我的影響，她成為了聖武士。大概因為她的術士天賦的緣故，她從小就表現出了要過和別人不一樣的生活的傾向。不過我還是有些後悔讓她成為了聖武士。”
“為什麼？”馬丁不禁的發出疑問，在他向來，無論如何坎尼安也應該為自己的養女也成為了聖武士而自豪啊。
“因為她如果要是單純的只當一個術士的話，一樣可以作為一個冒險者為正義奉獻，只是憑借自己的喜好和心情來做善事要輕松的多。而如果是一名聖武士，為正義奉獻是一種使命。很多情況下，聖武士很累。”
“我知道也有殺人放火的聖武士，但那極少極少。畢竟德魯伊里也有敵視自然，破壞環境的。但是要看主流啊。作為聖武士，真的很不輕松。”坎尼安繼續說道“有時候有些事情很傷人的。比如說我曾經的遭遇，那時我還是一個年輕的，實力不怎麼樣的聖武士。在一次戰斗中，我們到底消滅掉了那個邪惡的法師。正在我們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的時候，一陣哭聲讓我們轉過頭去。”
“是那個邪惡法師所雇用的佣兵的家人，他們發出的哭聲。那個佣兵，也談不上是什麼壞人。他不知道那個法師的真面目，只是臨時的被那個法師雇用而已。就這樣，他死在了我們的劍下。”
“他死了，他一家子也失去了經濟來源。那個佣兵的哥哥，雙腿殘疾，一直是靠那個佣兵來養活的。殘疾的哥哥整天坐在椅子上雕刻一點小玩意來賣，力圖幫弟弟省一點錢。他還拿那些小玩意給我們看了，很粗糙，根本賣不了幾個錢。”
“那個佣兵的妻子，一個和善的女人。此刻哭的兩眼紅紅的，不斷的反復的喃喃的重復著一句話‘以後可怎麼辦啊’。失去一家之主對她的打擊太大了。還有佣兵的兒子和雙胞胎女兒。都很可愛，此刻，這三個孩子知道他們的父親死了，再也不會回來給他們帶來糖果了，再也不會用胡子親他們，扎的他們癢癢的，再也不會……他們還沒意識到，他們家里也失去了經濟來源，以後他們的命運將是一片黯淡。”
“我們能做的，只有傾囊相助而已。但是金錢在此刻又有什麼用呢？難道能夠彌補妻子失去丈夫，孩子失去父親，哥哥失去弟弟的痛苦嗎？難道能代替一個家庭中的頂梁柱嗎？但是我們能做的僅此而已，接著，我們離開了。”
“幾年之後，我們又回到了那個城市，但是發現他們住的那間屋子已經消失，在原址上蓋起了一座氣派的房子，那房子當然不是他們家的。他們家遭受了火災，失去了自己的房子，之後就搬到了平民窟。我們四處打听那家的下落，終究讓我們給找到了。太慘了，那個佣兵的哥哥，餓死的。在死之前，他拖著殘廢的雙腿，趴在垃圾堆上翻找食物。”
“那個佣兵的妻子和女兒則墜入風塵。在下等妓院中飽受虐待。我假裝嫖客進去了，見到了那個佣兵的女兒。看到昔日那麼天真可愛的小女孩變成那副的樣子……她染上了一身的髒病，真是淒慘。老鴇逼著她們接客，不然就用燒紅的針去扎她們的敏感部位，還有許許多多的折磨人的方法……”
“我們一方面費盡周折要把她們救出來，另一方便，在找那個佣兵的兒子。他成了一個小賊。在我們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氣息奄奄了。是之前幾天失手後被人打的。他渾身散發著惡臭，傷口上都長了蛆。我們的牧師費盡神力也沒能把他救回來。之所以發生了這麼悲慘的事情，就是因為我們殺死了他們家里的頂梁柱，雖然我們當時給了他們錢，但是在遭受火災等打擊下，很快他們就花光了。”
“這樣的事情還有很多。曾經有一個慈祥的老人給了我們很大的幫助，後來請我們幫她給兒子帶封信。而後來，我們在討伐一個邪惡領主的時候，殺死的一個騎士扈從，真是她的兒子。後來她給兒子立了一個碑，上面寫著‘對于整個世界來說，你只是一個普通的騎士扈從，然而對于我來說，你是整個世界。”
“我曾經費盡周折救下過一馬車的被豺狼人掠為奴隸的可憐人。然而其中之一是一個高利貸商人，轉身他就用利滾利的高利貸逼死了人。我也曾經被暴民沖擊過。還有更多更多的事情……所以，我一向都是仔細的看看任務的情況才決定讓不讓柳克麗霞也參加進去的。不只是處于危險性的考慮，也是怕她的心靈受到傷害。真的，經歷那些事情是很傷人的。”
“聖武士到底也不過是一種職業而已。我們究竟還是人類。不可能擺脫人的種種局限性。喂，難道有人會因為他的職業是廚子就和一般的人類有著不同的思想嗎？但是職業畢竟也在改變著人的思想。例如，醫生對于生死司空見慣。他能在剛翻動完尸體就安心的吃飯。而聖武士，這種和神聯系密切的職業，對人的影響就更大了。每一種職業往往有著自己的職業精神，而我們聖武士的職業精神……有時候，我們……總之，我有些後悔讓柳克麗霞成為一名聖武士，雖然那是她自己的選擇，但是歸根到底也是受我的影響……”
如此，坎尼安講談話進行了很久，當他終于停止的時候，馬丁突然恍然大悟道“喂，你到底也沒給我講多少柳克麗霞的事情啊。”
“我還是講了一些的啊。況且，如果我不再一開始這麼說，你會听我在這講這麼久這種事情嗎？”坎尼安這樣回答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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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中，我曾經犯下了一個很低級的錯誤。上風和下風一字之差，謬之千里啊。我粗心的毛病……
但是好像沒幾個人發現……于是我想到，大家看網上的肯定不會仔細看的。是不是停止埋彩蛋。
不過想起上次在論壇上拉人來看，他似乎覺得挺有意思的，不時的把彩蛋指出來……
好久沒有更新，實在抱歉。
之前兩章的野外生存啥的，沒人吐槽嗎？順便提一句，不曉得大家有沒有看到過生吃大蟲爆漿那GIF圖嗎？那男的是有名的生存專家，不過那節目我看了一點後覺得作秀的成分很大。有些東西明明是美味，他卻做出一副惡心的樣子。而且點把火也沒那麼困難吧。
放假了，有了空閑，繼續讀書。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三本書看完後應該收獲不小吧。我對現實主義有愛。我覺得奇幻也不能脫離現實主義。
涼宮居然已經拍了三集情節一樣的八月……不曉得一共會是幾集。我們倒是真的理解了萌神的心情……
最後，我要書評，書評書評，書評就是我更新的動力啊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