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最後遺言 文 / 推拿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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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不了韓紅革,楊凡也沒有辦法,當著這麼多警察的面,他總不能表現出那些非凡的手段,看來只能等韓紅革進了醫院再說了。
時間不長,救護車唉喲唉喲地拉著長笛來了,幾個白大褂在簡單檢查了韓紅革的生命體征之後,把他抬上一副擔架匆匆下樓去了。
江向陽留下幾名警察繼續在別墅里偵察情況,又派了幾名警察去尋找韓紅革的後妻郭燕,他自己則是帶著大部分警察下了樓,準備去醫院看看韓紅革究竟是怎麼回事。
楊凡趁著江向陽對手下交待注意事項的工夫,迅速把牆角一塊鵝卵大小的黑石頭揣進懷里,這樣的黑石頭一共有十幾塊,放在臥室的不同位置。
楊凡之所以要悄悄拿走一塊,就是為了回去好好研究研究,因為在他破妄魔瞳地觀察之下,發現這些黑石頭是整棟別墅的陰氣來源,換句話說,這棟別墅里的陰氣都是從這些黑石頭上散發出來的。
剛把黑石頭揣進懷里,楊凡就感覺到了腰間斬魔劍的異動,有絲絲縷縷的寒氣從斬魔劍上傳進了自己的身體,好像斬魔劍有話要對自己說似的。
楊凡能夠想到,斬魔劍之所以會產生反應,應該與自己揣進懷里的那塊黑石頭有關,于是趁著幾名警察不注意,又撿了兩塊距離自己比較近的黑石頭揣了起來。
至于其余的那些,為了不引起警察的懷疑,楊凡並沒有動,反正它們放在那里又跑不了,等自己回去研究清楚,如果有用,再來拿也不遲。
出了別墅,楊凡讓韓建國坐自己的車去醫院,救護車很快就開進了江北大學醫學院的附屬醫院,一是江大附院距離東郊別墅比較近,二是因為江大附院的醫療水平相對較高。
檢查,輸液,一群醫生護士好一通忙活,渾身插滿管子的韓紅革仍然沒有起色,神情依然呆滯,面容依然枯槁,就像是一個植物人似的,躺在床上任人擺布。
這哪里還是叱 商場的有為企業家,完全就是一個行將就木,躺在床上等死的垂危病人。
把韓紅革交給醫院,他要是再出問題,警方幾乎就沒什麼責任了,所以警察對韓紅革的封鎖已經解除,只要醫生同意,家屬就能靠近。
韓建國是什麼人?江北中醫院的院長,在江北醫學界妥妥的大拿級人物,即便是江大附院的這些醫生再牛逼,在韓建國面前也要尊稱一聲韓院長。
所以,韓建國要上前看望自己的兒子,根本就沒有醫生敢攔,就是在一旁陪同的江大附院的院長也沒說什麼,難道以韓建國的醫術,還能做出什麼對他自己兒子不利的事情來嗎?
韓建國仔仔細細給韓紅革做了一番檢查,與剛才給韓紅革檢查的那些醫生不同,韓建國最擅長的還是把脈,一名好中醫,檢查時根本不用所謂的先進機器,只要三根手指往患者的手腕上一搭,基本上就能知道病人的病情如何。
看到韓建國越來越難看的臉色,楊凡知道韓紅革恐怕是真的不行了,盡管韓建國沒有他的無名功法,但能在整個華夏都佔據一席之地,說明他的醫術絕對不是蓋的,既然韓建國都皺了眉頭,估計韓紅革是大限將至了。
于是,楊凡上前搭上了韓紅革的另一只手,將一縷真氣緩緩輸入韓紅革體內,利用這縷真氣對韓紅革的身體做了一番深度探測,最終得出結論,韓紅革生機已失,神志已散,可謂是本元耗盡,即將油盡燈枯了。
韓紅革現在的身體就像是一個被抽干了精華的蘿卜,看似還挺完整,其實已經變得糟糠不堪,就是再往他體內注入水分,也補不回失去的本元了。
人體在先天的時候,就是在娘胎里,元氣是最足的階段,一旦出生變成嬰兒就會不斷消耗元氣,無論是生長發育還是日常活動,人體都在不斷消耗元氣,直至元氣耗光,最終油盡燈枯而亡。
所以,在古代,許多懂醫術的人都能活得很長,是因為他們在年輕的時候就開始珍惜元氣,講究養生,不許久,不縱欲,盡可能保持元氣不失,元氣只要不過度消耗,人的壽命就不容易終結。
現代社會就不行了,各種誘惑充斥在人們的日常生活當中,誘惑人們過度透支自己的元氣,無論是熬夜還是泡妞,都是消耗元氣最厲害的不良方式,許多人也因此過早進入了衰老期,年紀輕輕就患上********等老年疾病,導致生活質量大幅下降,到了晚年更是疾病纏身,非常痛苦。
“哎,算了,就最後再幫韓老頭一次,讓他和自己兒子說幾句話吧。”
楊凡暗暗調動真氣,把大量的無名真氣輸入了韓紅革體內,刺激他已經呆滯的神智,希望能讓他暫時清醒過來,對韓建國交待一些遺言。
兩分鐘後,韓紅革眼楮突然亮了起來,在短暫地迷茫之後,似乎認出了眼前的老人就是自己的父親,嘴唇微微張了張,好像是有話要說。
韓建國一見自己的兒子神智清醒了,當即就準備喊身後的醫生過來,卻听楊凡突然說道︰“韓老爺子,有什麼話趕緊問,恐怕我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韓建國一听,就知道是自己這個小師弟用了什麼秘法,才讓自己兒子的神智暫時清醒的,並不是韓紅革真的好轉,一顆心頓時就沉了下去,看來自己兒子是真不行了,不然小師弟也不會這麼說。
穩了穩心神,韓建國把耳朵湊在韓紅革嘴邊,听他要說什麼,想必在生命的最後時刻,自己這個兒子要說的話會非常重要,或許就是他變成現在這樣的經過和原因。
“紅革,你說什麼?不要著急慢慢說,我听著呢。”韓建國強忍淚水,努力平靜著自己的心緒,想听清韓紅革的最後遺言。
其實,不用韓紅革再說,楊凡已經听清他剛才說什麼了,韓紅革只說了四個字,一共兩個單詞——一個是遺囑,一個是郭燕。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