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六章 文 / 韻加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本王不同意!”書房內一個聲音傳出,正是白瀾。
隨使團一起來昱國的使者冷染道︰“請王爺以國事為重,我朝才女在昱國無辜喪命,請王爺為她討一個公道!”這是暗喻白瀾不要因為私情誤了國事。
“誰也沒有想到喜堂上會發生行刺,鄧才女的死亡只是意外,昱皇也說過一定會查出凶手,咱們靜待結果便是!”白瀾說道。
冷染看白瀾是鐵了心不以此事向昱皇責難了,沉著道︰“王爺不要忘了來昱國之前,皇上的交待!”
“你這是在威脅本王嗎?”白瀾沉下臉色問。
“微臣不敢!”冷染低頭跪下道。
“哼!這件事不許再提,皇兄那里本王自會交待!”白瀾道。
冷染眼里有著不贊同,但是也只能低頭道“是!”
段熠對外宣稱,鄧兮源與他有三媒六聘,如今身死就是他的厲王妃,以厲王妃禮厚葬!
段熠這手事做的好!鄧兮源還沒有來的及拜堂,就已經身死,嚴格來說,還不能算是嫁給段熠,做他的厲王妃!可是現在他對外這樣一說,人人都贊厲王大義!
梁津閣里,段黎手持黑棋輕輕落在棋盤的一點上,讓棋盤上的黑棋對白棋形成半包圍之勢!
武丘舉手持白棋,皺眉沉思,“陛下好棋!臣自愧不如!這一局臣輸了!”
“白棋要是奮力一博,還是有一拼之力的,未必就不能贏,丘舉你怎麼能認輸呢!”段黎喝著手中的茶笑道。
“也不過是強弩之末,最後還是要輸陛下半子,臣又何苦費這個無用的心力呢!不如現在認輸來的輕松!”武丘舉也不避諱,實話實說。
“可惜有些人沒有你這麼通透,一心想往死路上走!”段黎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鑒湖,露出譏誚。
武丘舉低垂眼瞼,裝作沒有听出段黎話中的暗喻,不置一詞,他的烏衣衛已經查到,厲王府的遇刺案就是厲王導演的一出好戲。
要不是他的人一直暗中跟著那些刺客,看到他們與厲王府的一個客卿接頭,還真不會想到這一切會是厲王主使的!
任誰也想不到厲王會在自己的婚禮上派出刺客行刺陛下,破壞自己的婚禮,最後還害死自己即將迎娶的王妃!
“你把抓住一個刺客的消息放出去!”段黎道。
“是!微臣這就去辦!”武丘舉道,這個刺客是在刺客們見過客卿離開後,他們跟蹤的其中一人落單時,就趁機把他打暈帶了回來!
相信這個消息一放出去,厲王一定會想辦法補救,只要他有動作,再來個人贓俱獲!
武丘舉走後,段黎依然看著波光粼粼的湖水不動,良久!“你說人醉酒後說的話可信嗎?”
李福恭敬的守在一旁伺候,突然听到段黎這樣沒頭沒腦的一問,心里不解,但還是老實的回答︰“不是說酒後吐真言嗎?應該是真的!”
“那莊公夢蝶,夢醒後,夢里的一切是真是假呢!”段黎又問。
李福都要跟不上段黎跳躍式的思維了,他不明白醉酒和莊公夢蝶有什麼聯系,難道陛下喝醉後做夢夢到什麼了?“奴才覺得,莊公覺得是真,就是真的!”
段黎看著湖水默然,過了很久,久到李福以為段黎不會在說話時,他又問︰“會不會夢醒後,記得夢里發生的事的人不只莊公一人,夢里的蝴蝶也記得?”
李福為難,這個蝴蝶記不記得,他如何能知曉?
段黎本來也沒指望李福能回答他的問題,回身看到他皺成包子的臉,揮手道︰“這里不用你伺候了!先退下吧!”
李福道了聲“諾!”便退了出去,自從上次陛下醉酒醒來後,就變的更加難以捉摸了,還常常問一次古怪的問題!
段黎又看了湖水良久,耳邊卻回響著一句話,也是從墨焉上次醉酒後,就一直在他心里回想的話!
死的時候好疼,我不想再那麼疼了!
是不是她也是...這是他想去證實卻又不敢證實的答案!
回到這里,有很多次他都會質疑自己,就算他努力的去改正,努力的對墨焉好,可這真的就能抹去他犯過的錯嗎?記憶里那個為自己受盡折磨的墨焉和現在安好的墨焉是一個人嗎?自己就能心安理得的享受現在的幸福,忘了為自己死去的墨焉了嗎?
可是現在!他發現了一種可能,也許她們一直都是同一個人,她也回來了!
為他受盡痛楚的愛人也回來了,回到一切剛剛發生的時候,可是他不敢問,他怕不是,自己對墨焉的愛不夠純粹,他更害怕是,他不怕墨焉的怨恨報復,他只怕原來他的愛人已經受過這些傷害了!
于是他不聞不問,只單純的愛一個叫司墨焉的女子,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不管前世還是今生!
“你在這里看什麼?”路過這里的墨焉問,她半個時辰前就看到他在這里看水,沒想到半個時辰後他還在這里!
墨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時,他差點又以為是幻音了,直到墨焉見他不答,又問了一遍,他才回過神回頭看墨焉,然後走上前一把摟住墨焉,將頭搭在她的肩上,嗅著她發間的清香!
“你發什麼瘋!快把我放開!”墨焉使勁的掙扎,想把段黎扒拉開,可段黎反而抱的更緊了!
“你快放開我!要不然我就不客氣了!”墨焉發狠話道。
段黎這才輕輕放開了她,墨焉橫了他一眼,拍拍自己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你這是又怎麼了?”
段黎看著她笑,搖頭,自己真是著相了,胡思亂想做什麼,只要她活著就好,只要她活著!
“看到你就什麼都好了!”段黎溫情道。
墨焉不客氣的給了他一個白眼!
“今日陽光不錯,我們一起在湖邊走走!”段黎邀請道。
墨焉本是想拒絕的,但是想到前天他才為自己挨了一箭,雖然自己不需要,可總因為想救自己他才受傷的,想到此,她朝著湖邊走了兩步,然後回頭,“不是說走走嗎!愣在那里做什麼?”
段黎暖暖的笑著,跟上她的腳步!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