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70分錢 文 / 糖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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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著空往唐晚那邊看了一眼,細白的小臉上掛著汗珠,越發顯得眼神晶亮有深,同樣都是梳著辮子,偏偏人家側面梳著那個叫啥魚骨辮的發型,年輕又有活力。
跟她在一起干活,心里就是美的。
中午人終于少了點,唐晚也有時間休息了,屁股剛坐在凳子上,眼前就蹦出個大的搪瓷缸子,盧衛平往前伸了一下,示意他接過來,“忙活了一中午,辛苦了”
唐晚不客氣的接過來,準備喝下去的時候,想到了什麼,抬起頭道,“這缸子不是你用過的吧?”
盧衛平臉不自在,“說什麼呢,這缸子是新的!”看唐晚放心的抿著水喝,又抱怨著,“你啥意思啊,要是我用過的你就不喝了是唄?”
唐晚笑笑,“恭喜你有自知之明啊”
男人吃了個啞巴虧,暗自生悶氣,他也不知道自己個咋回事,眼前這女人事事都愛齜他,可他就是愛往人家跟前湊,跟個賤骨頭似得。
他這沉浸在自個的小心思里,唐晚那邊腦袋也活泛起來,她見過幾次,盧衛平和宋橋在一塊,看那模樣,兩個人關系還挺好。
自個對宋橋的消息所知甚少,有些事不能明著問宋家人,所以想著從這人身上弄點啥消息出來。
眼楮轉了轉,似是有些不經意道,“我見你跟宋橋關系不錯,你倆是發小啊?”
盧衛平還在耍著自個小性子,听到後嗯了一聲,“我倆以前是在一個大院長大的,光著屁股長大的朋友,那小子小的時候皮的不行,最後卻只他一個人進了隊里”
“哦”唐晚腳尖輕輕點著地面,手捧著陶瓷缸子,“你倆關系還不賴,我看他年紀不小了吧?結婚了沒?”
盧衛平沒琢磨出來唐晚是在套他的話,“結婚?等著吧,那小子前段時間不是跟對象吹了嗎?怕這會還在暗自傷神呢,我看這次打擊受的不小,不過感情這事誰能說準?沒準啥時候兩個人復合了呢”
唐晚想起來第一次遇到宋橋的時候,自己是在賣瓜子,那會他身邊還跟著一個女的,模樣中等,脾氣倒是不小。
哦,對了,那時候兩個人分手,自個也是‘目擊證人’的,俗話說的好,好馬不吃回頭草,但是,要是宋橋口是心非,愛的人家發狂呢?
听那意思,這幾個人都是打小一起長大的,男人和女人,不就是一眼的事嘛?
人家倆天雷勾地火,一下子好了,那還有自個啥事!
想著想著,心情就不好了。
卻說這會,剛訓練回來的宋橋把帽子扔到桌子上,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他渾身都是泥點子,一張臉抹得也都是油彩。
跟他從建隊就在一起的指導員孔東順不大招呼就推開了門,“人家回來都是先去洗澡了,我听小鄭說,你臉澡都沒顧得上洗就去拿信了,不對勁,你是不是有情況啊”
那封信還在宋橋胸口,他還沒來得及看,這人就進來了,听到他的打趣,這人也沒吭聲,弄了幾瓢水到盆子里,也不顧這天涼了,呼嚕呼嚕的洗起了腦袋脖子和臉。
洗干淨往後一看,孔東順那小子早就翻開了櫃子,把里面的辣椒醬和牛肉干拿出來,混在面條里了。
“你小子!”二話不說就上去把蓋子給蓋住,孔東順才不管他,從他手里奪過來,在他肉疼的目光中,又狠挖了一勺。
辣的他嘶嘶直叫,也舍不得不吃。
他吃完,宋橋才拿筷子吃他送來的面條,也不管僵不僵,胡亂往嘴里塞。
“啥情況還不跟兄弟說說?”他靠在椅子上,形象全無的打听著消息。
“不知道你在說啥”
“還不承認呢,這次回來收了幾次的信了?哦,人家還給你郵肉干辣椒醬了吧?你那驢性我還不知道?你先前那對象都不知道咱們這的地址……”
宋橋不想搭理他,端著飯盆拿著自個的牛肉干走了。
“喂,我還沒跟你說完呢,你別光顧著收信,也得給人姑娘回一封啊,不然這熱水涼了你可捂不熱啊,听到了沒?”
宋橋看著手里的信,若有所思。
百貨大樓這會跟國營企業差不多,到點下班,五點半,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售貨員也可以下班了。
唐晚站了一天,覺得自個這會都要累死了,脖子僵硬,雙腿大顫,貴芬嫂子干慣了農活,所以比她強點,但也累的夠嗆。
“唐晚,今個生意還不錯啊”貴芬嫂子還是第一次在這麼氣派的地方呆了一天,總有點恍恍惚惚不敢置信,說話也都小心翼翼。
剛開始得知一件衣裳要賣五十塊,她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這家里工資水平高點的,也不過是一個月三四十,這一件衣裳要比人家一月工資還高,這怎麼能賣得出去?
後來來的人多了,她才知道,原來真的有人不差錢啊。
“賣了有三分之一?看起來不錯,其實,咱們手里沒掙錢多少錢”唐晚到沒她那麼樂觀,當時為了防止這衣裳款式不泄露,她和嫂子是在竇家,跟竇家三個兒媳婦,還有她家兩個十五六的姑娘,一起完成的。
手工費是沒花錢,但,這本來就要跟盧衛平三七分,她算了算,今天算上今個沒來得及買,只交了定金以及確定賣出的衣裳,一共收入一千六。
數字雖然龐大,可也沾光是第一天,過幾天後生意肯定沒這麼火爆,而且這一千六三七分完後,要給盧衛平480,自己1120,看起來多,可這些錢里,得跟竇家分,得跟嫂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