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四十五章 段興,童姥之子? 文 / 幻海師傅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少女一邊摸,一邊道︰“夢郎!夢郎!我的好夢郎,你叫我什麼?”
段興原想直接叫“夢姑”了事,轉念再想,卻是與原著一般,沒了意思。不緊糾結起來,一時不知該叫什麼好。
起名本就不是段興強項,看著懷中佳人深情款款的模樣,段興靈光一閃,張口喊道︰“夢姬。你就是我的夢姬”
少女拍手笑道︰“好啊,你是我的夢郎,我是你的夢姬。這樣的甜夢,咱倆要做一輩子,真盼永遠也不會醒。”說到情濃之處,少女又沉浸于美夢之中,真不知是真是幻?是天上人間?
見少女高興,段興也是歡喜,伸出手來抓住女子的柔荑,往自己下身按去。
當少女柔荑按照段興的指引,握住段興高高猙獰起來的下體之時,段興舒服的呼了口氣。雖是黑暗,卻能看到少女羞紅的臉龐。
少女一邊生澀的摩挲著段興的小兄弟,一邊說道︰“夢郎,這幾日你疼愛我疼愛的緊,我心中欣喜無限,只是這……你這讓我……我握著的是什麼呀?”
段興微微一笑,道︰“一件寶貝,其數為一,伸縮自如。發于娘胎死于古稀。從來美女必爭之物,自古婦人競相美食。”段興文縐縐的含糊應道。
少女听不明白,明明看不到段興,卻也瞪大了個眼楮望著段興臉龐的方向。
見少女還不明白,段興只能說的更直白些“其色若何?北地血腸。其質若何?火煉金剛。其味若何?南黎芭蕉。其態若何?亙古黿龜。動時如狡兔飛竄,靜時如一節干姜。”
……
第四日早上,段興回首這三夜瘋狂,不由發出一陣長吁短嘆︰“哎,區區三寸之地,英雄豪杰為之折腰,酒色之徒為之殞命,流氓惡棍為之走險,文人墨客為之動興,多少傳世佳作因之而生,多少鮮活生命因之而亡……”
正巧童姥自己去外面摸了些食物回來,聞言,頓時一陣大笑,道︰“乖徒兒,你得了便宜還賣乖,當真與那些個表里不一的正道之人差不了多少,不去少林當和尚還真是屈才了。”
段興謙虛的道︰“師佷還想多在紅塵俗世打滾掙扎一番,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就讓師佷在塵世中好好痛苦求存一番,舍去己身,救贖深陷六道輪回的人們吧。”
听得段興話語,童姥立時來了興趣,將手上的事物往地上一放,抓過一只仙鶴允吸鮮血,嘴里含糊不清的道︰“給姥姥說說,你怎麼救贖他人?”
段興正襟危坐,神情肅穆的道︰“若是女子,師佷當身體力行,傳授解惑,讓她肉體愉悅、精神升華。若是男子,師佷當能收歸麾下者收,反抗者殺無赦。若是淪為畜生道者,師佷遣大廚將其烹飪煎炸,弄成美食下肚,讓他早登極樂,不枉今生走上一回。”
“噗!”童姥一口將吸到一半的仙鶴鮮血噴了出來,形象全無的捧腹大笑起來。
笑了半響,童姥帶著極為欣賞的目光上下打量了段興一番,說道︰“好!乖徒兒,你倒有些童姥惟我獨尊的風範。只是也太過無恥,真不知無崖子是怎生收了你這麼個徒弟。不過也好,無恥之人才能在這世上活的更加長久一些。”
再次上下打量了面現一副悲天憫人神色的段興,童姥臭罵道︰“好了,臭小子,不要在童姥面前繼續裝了。等此間事了,姥姥將‘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傳給你,然後你小子有多遠滾多遠,去禍害武林去吧。”
“哈哈,還是師伯了解我。師伯要不要捶捶背?要不讓師佷給您揉揉腿也成……”段興立刻殷勤的忙上忙下,靠近童姥說道。
童姥滿意的道︰“伺候好姥姥,有的是你小子好處。只是我的‘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再過幾天便將練成,這幾日是要緊關頭,半分松懈不得,連食物也不能出外去取。所有活牲口和熟食還得由你繼續去弄。至于那個美麗姑娘,這幾日你也別想再看了,等姥姥大功告成之後再說。”
“好的,師伯!”
如是幾天,童姥每日里抓緊練功,幾乎對外界之事不聞不問。段興也沒閑著,每日里弄些新鮮血液和事物,余下時間便繼續修煉“天山六陽掌”和“天山折梅手”兩門功夫。
這一日,童姥緩緩收功而起。段興正要上前搭話,卻見童姥嘆了口氣,說道︰“明日午時,我的神功便練成了。收功之時,千頭萬緒,凶險無比,今日我要定下心來好好的靜思一番,你就別再跟我說話,以免亂我心曲。”
段興應道︰“是。”心想︰“日子過得好快,不知不覺,居然整整三個月過去了。”
便在這時候,忽听得一個蚊鳴般的微聲鑽入耳來︰“師姊,師姊,你躲在哪里啊?小妹想念你得緊,你怎地到了妹子家里,卻不出來相見?那不是太見外了嗎?”
這聲音輕細之極,但每一個字都听得清晰異常。卻不是李秋水是誰?
段興如今遠攻有“六脈神劍”、近身有“天山六陽掌”和“天山折梅手”,若不是怕底牌都被童姥知道,再使出“北冥神功”和“斗轉星移”,段興完全有自信一個人就能擺平李秋水。
“手中有槍,心中不慌。”段興一身絕學傍身,此時听到李秋水的聲音,心中反而有些躍躍欲試,想要出去做掉對方。只是礙于童姥在此,不由得收了好戰的心思,抬眼向童姥望去。
童姥冷哼一聲,道︰“她雖知道我進了皇宮,卻不知我躲在何處。皇宮中房舍千百,她一間間的搜去,十天半月,也未必能搜得到這兒。我如今還差最後一點火候,等過了明日午時,我要親手廢了這個賤人。讓你幫我掠陣,只是以防這賤人打不過就跑。多少年了,這賤人每次都用這招,但要被我追上,就派她那些個爪牙來纏住姥姥,自己則逃之夭夭。若非如此,姥姥焉能容她活到現在。”
童姥言語之間,咬牙切齒,心中滔天恨意可見一斑。
已經熬了三個多月,也不差這一天半日的,既然童姥有心,段興索性閉上眼楮,繼續打熬功力。
果然听得李秋水的聲音漸漸遠去,終于聲息全無。但過不到半個時辰,李秋水那細聲呼叫又鑽進冰窖來︰“好姊姊,你記不記得無崖子師哥啊?他這會兒正在小妹宮中,等著你出來,有幾句要緊話兒,要對你說。”
李秋水沒完沒了的各種傳音,讓段興無法靜下心來修煉,無奈的睜開眼來,低聲道︰“師父他老人家早已仙去,師伯可別上她的當。”
童姥說道︰“咱們便在這里大喊大叫,她也听不見。她是在運使‘傳音搜魂大法’,想逼我出去。她提到無崖子什麼的,只是想擾亂我的心神,我怎會上她的當?”
但李秋水的說話竟無休無止,一個時辰又一個時辰的說下去,一會兒回述從前師門同窗學藝時的情境,一會兒說無崖子對她如何銘心刻骨的相愛,隨即破口大罵,將童姥說成是天下第一淫蕩惡毒、潑辣無恥的賤女人,說道那都是無崖子背後罵她的話。
段興初始听得有趣,只覺李秋水編排瞎話的本事實在高人一等。只是听的多了,心情便開始煩躁異常,不由得默念“清心訣”,保持心中一片寂靜。
童姥驚訝的看著段興由煩躁到入定,不由得開口問道︰“徒兒,你這練的什麼定心功夫,比我逍遙派的定功強了不少。”
段興心道︰“哪是強了不少,逍遙派壓根就沒有定心功法,不是殺人、控制人的法門,便是陶冶情操的琴棋書畫等各類雜學。”嘴上說道︰“這是師佷在天龍寺學來的一門靜心功法。”
“和尚們的本事倒是不錯。”童姥說完,點點頭,一口咬斷了一頭白鶴的頭頸,吮吸鶴血,便即盤膝而坐。開始最後一次打坐練功。
段興只听得李秋水的話聲越來越慘厲,想必她算準時刻,今日午時正是她師姊妹兩人生死存亡的大關頭。只是心中默念“清心訣”,李秋水的話語當真是左耳進、右耳出,絲毫影響不了段興心神。
突然之間,李秋水語音變得溫柔之極,說道︰“好師哥,你抱住我,嗯,唔,唔,再抱緊些,你親我,親我這里。”
段興大吃一驚,暗道︰“不好,童姥怕是要中招。”
果然,只听得童姥“哼”了一聲,怒罵︰“賊賤人!”童姥這時正當練功的緊要關頭,突然分心怒罵,那可凶險無比,一個不對,便會走火入魔,全身經脈迸斷。
卻听得李秋水的柔聲昵語不斷傳來,都是與無崖子歡愛之辭。語言下流之極,即便是早已在女人堆里摸爬打滾過的段興,听著都不由欲念大興,全身熱血流動,肌膚發燙。連忙心中默念“清心訣”,將邪念壓制了下去。
但听得童姥喘息粗重,罵道︰“賊賤人,師弟從來沒真心喜歡你,你這般無恥勾引他,好不要臉!”
段興心越來越往下沉,知道此時已經無法勸住童姥。女人,尤其是心有所屬的女人。但凡涉及到對方心上人的時候,那是無論如何也很難平心靜氣,理性對應的。
就听童姥又罵道︰“無恥賤人,他對你若有真心,何以臨死之前,巴巴的讓他唯一弟子趕上縹緲峰來,認我做了師娘。實話告訴你,這個徒兒其實就是我跟他的孩子,當年我一氣之下,跑到擂鼓山將孩子扔給了他。他的名字叫無雲,取的是他名字當中的首字和我名字當中的尾字……”(。)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