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7.舞會前奏 文 / 長宮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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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蓋爾蘭做出一副好奇的樣子，“認錯？我錯在哪里？公主給我的命令我都認認真真地完成了啊。舞會不讓我跳舞讓我奏琴我就奏琴，奏琴還非要讓我找到個舞伴，我也找到了，喏，就是你剛才看到的那個。”
“那個女人是你找來的舞伴？”麗思不可思議地反問了一句。
蓋爾蘭微笑，英俊的容貌在月色下顯出一種別樣的神色，“是啊，你不覺得，她很合適嗎？我為了完成公主的命令，也是費了好大的力氣呢。”
他用公主的命令來說事，一時間麗思竟然想不出怎麼回話，場間暫時陷入了一片安靜。
在這安靜中，屋內緊貼在門上听動靜的莫雲心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之精彩，原來蓋爾蘭這麼奇怪的舉動都是奉了公主的命令！看來這里面水很深啊，不知道他怎麼惹到了公主？而且他宮廷琴師的差事只是說起來好听，並沒有一官半職，也還是平民身份，為什麼惹到了公主還敢擺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還有，這個公主的侍女為什麼看到自己後那麼大反應，難道她對蓋爾蘭芳心暗許？可是她說公主讓她來問蓋爾蘭認不認錯，這到底又是怎麼一回事？
麗思自然不是一開始就想要跟蓋爾蘭在屋外說話的，而是她來到之後一進屋，就看到一個陌生女人光明正大地坐在屋內的桌子旁，而且更關鍵的是，那女人居然還穿成了一副衣不蔽體的樣子！
怎麼也沒想到會看到這樣一個場面，麗思當場就怒了，雖然蓋爾蘭表示對她發怒的原因和立場無比困惑，但人家才不管其他人是什麼想法什麼感受呢，敢讓她不爽，後果很嚴重！
于是麗思直接上前將莫雲心拽了起來，一邊呵斥一邊就要將莫雲心拉出屋去。而莫雲心也不是任人欺負的軟包子，當即也使勁掙扎還手。蓋爾蘭看她們這個樣子，只能上前把兩人分開，把麗思拖出了門外，並且關上了屋門。
只不過在關門的時候，蓋爾蘭悄悄給莫雲心使了一個眼色。原諒莫雲心今天才是第一次見他，實在是還沒培養出默契，不知道他這時候是想要表達什麼。所以想了想之後，莫雲心就靠到門後，決定先听听他們是什麼情況再說。
莫雲心正胡亂想著，耳邊听到麗思似乎是反應了過來，重新開口說話︰“就算那個女人是你的舞伴，她怎麼會這麼晚還呆在你家里？而且還穿成那個樣子？”
听到她咄咄逼人的口氣，蓋爾蘭皺起了眉頭，“這些到底跟你有什麼關系？公主是讓你來問我話的，你既然問完了就趕緊走吧。你也知道天色這麼晚啊，那你也不好再繼續呆在我這里了吧。”
這個小文青原來還可以這麼毒舌啊，莫雲心在門後忍不住一笑，繼酒館出來之後第二次得出了“人不可貌相”的結論。這下這個什麼麗思應該不好意思再繼續糾纏下去了。
果然，麗思氣得大口呼著氣，不甘心地撂話︰“蓋爾蘭，你這個不識好歹的家伙！你給我等著！我會把你的所作所為全都告訴公主的！”
“請便。”蓋爾蘭似乎一點兒也不在意對方的威脅，語氣輕快地說道︰“慢走不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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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愈深，莫雲心放下手中自己跟它較勁了許久的窗簾布，看了看坐在一邊的蓋爾蘭，開口詢問︰“天晚了，你還不去休息嗎？”
蓋爾蘭其實也沒干什麼，只是坐在窗口望著天空發呆而已。听到莫雲心說話，他的眼神也沒有改變方向，嘴上似嘆似詠地說道︰“啊，難得有這麼美麗的星空，怎能不叫人為它而著迷呢？”
莫雲心嘴角抽了抽，決定不和一個四十五度仰望星空的文藝青年探討著迷不著迷的問題，于是換了個話題，“我說，你真的不打算跟我說一說那個麗思和公主的事情？”
這次蓋爾蘭終于轉過頭來了，似笑非笑看著莫雲心說︰“哦，我還以為你真能忍住一直不問我呢。”
……感情您老人家一直等著我主動開口呢？果然文青什麼的最討厭了，想告訴自己就趕緊說嘛，還非得這麼矯情！
但是這些話莫雲心可沒說出口，她怕說出來蓋爾蘭這小脾氣一犯，那她真就別想把這些一听就很有料的線索搞明白了。所以她開口說的是︰“呵呵，我這不是看你看天看得專心沒好意思打擾你嘛，現在問也不晚，你快跟我說說唄？”
看著莫雲心期待的眼神，蓋爾蘭真的笑了出來，“都說女人的好奇心是最強大的，原來這說法是真的呢。不過這件事說來話長，我也不知道該從哪里開始講，不如你來問，我來回答，一定全部如實奉告。”
她哪里是好奇了！莫雲心對他將自己劃到八卦女人中的態度非常不滿，她不過就是因為要做任務不能漏掉任何線索而已！嗯，就是這樣的！
那麼現在要從哪里問起呢，莫雲心想了一想，決定先問一個跟她自身有點關系的問題，“為什麼選我做你的舞伴？別再說什麼我是你的追隨者的話了，真正原因肯定不是這個。”
“啊，你果然是個心細的姑娘。”蓋爾蘭保持著笑容，“我還以為你真的被我那套說辭給應付過去了呢。”說著他起身離開窗邊走向莫雲心，別走近邊接著說道︰“不過你剛才應該也听見了，不論是在舞會上擔任演奏，還是在擔任演奏的同時非要找個舞伴，這些其實都是公主的命令，也是我不得不選擇你的原因。”
“是因為公主的命令？可是她不可能命令你選擇我，這沒道理。”莫雲心疑惑著，那個公主總不會還能未卜先知到自己會在這時候來到這片大陸上吧？
蓋爾蘭微微一笑，“不，這很有道理。因為公主不止有命令，還有態度。而你應該是難得的可以不用顧忌公主態度的人。”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