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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樣頻頻地夢見你,夢見我走了這樣多的路,說了這樣多的話,這樣的愛著你的影子,以至于你,再也沒有什麼給我留下。給我留下的是影子的影子,比那影子多過一百倍的影子,是那將要來到的和重新來到的你的,充滿陽光的生活中的影子。”身邊傳來模糊,時斷時續的聲音,我睜開眼從迷糊中迅速清醒過來。
“婉婉,大中午的又在念什麼
呢?”我抬起頭看看窗外的天色才發現已經下了午休。
“嘉亦,你醒啦?”付婉轉過頭看見我醒了丟下書,“你听到我剛剛念的什麼了嗎?猜猜看?”
看著她那麼興致勃勃我只好開口︰是羅貝爾.德斯諾斯的最後的詩?
听到我的回答付婉頓時沒了興致,“咦,這麼快就猜出來了,沒意思。哦,對了,剛剛有人來找過你,還留了紙條。”
“有人來找我?什麼時候啊?”我一邊問一邊擰開杯子。喝了一口才發現水滿的快要溢杯了,並且還特別燙。
我詫異的轉頭看著付婉。
“怎麼回事啊?這水是誰打的?”
付婉看了我一眼,撓撓頭,“你別看我,不是我給你打的,我也不知道是誰。奇了怪了,一打鈴我就起了呀,也沒看見有誰來給你打水啊。哦哦,我想起來了,那個送紙條的人來過,說不定是他給你打的。恩,肯定是。”付婉得到了最終推理結果肯定的點了點頭。
“到底是誰啊,說了半天你還是沒告訴我是誰!”我沒好氣的看著付婉,大中午的說話就不能痛快點嗎!
“得,我剛才都想起來了,你一說我又給忘了。哎,就是那個成績特別特別厲害的,號稱我們學校高冷學霸排名第一那個,想起來沒想起來沒?”付婉抓耳撓腮愣是想不起來。
我一瞬間就想到了那個可能,但又一萬次否定了那個答案。怎麼可能呢,雖然也有可能,但從心底里就是不相信。因為在我心里,雖然許歡逸平時和我在一起補課的時候也經常說笑,但就如付婉所言,在大家眼里許歡逸一直都是很高冷很嚴肅的。所以對于這種假設我不是很敢信。
“你說的不會是許歡逸吧?”雖然不敢相信但我還是小心翼翼的問出了他的名字。
我剛一說完,付婉猛的一拍桌子,“對對對!就是他!”
“你說什麼?你說許歡逸來找的我?”我不敢置信的看著付婉,使勁的聳她的肩。
付婉一把推開我,“你丫瘋啦,要聳死姑奶奶我呀!喏,條子都在這呢,我還能騙你不成!”付婉把一張字條丟在我的面前轉身拿著水杯往門外走,一邊走一邊嘀咕“怎麼就沒人幫我打水呢,哎,我的命真苦!”
我顧不上被付婉推倒在地的狼狽,連忙坐起來拆開字條。紙上只有寥寥幾字,字卻有一種力透紙背的蒼勁。我翻來覆去看了兩遍,最後才終于相信的確是許歡逸的字。
因為信是這麼寫的︰
今日有事,補課暫停。
只有八個字,既簡單明了的向我解釋了原因,又向我說清了安排和指示。真是簡單明了,字字珠璣,這風格,太許歡逸了!
等我真的確定紙條確確實實是許歡逸寫給我的之後我反而沒有了不敢置信的情緒,反而覺得寫了就寫了唄,也不是多大的事。
想過彎來的我收了字條夾在書里,認真開始听課。
高三真是挺不容易的,考試是一場接一場,試卷是一張接一張,我每天基本都只睡的到五六個小時。到夜深還沒睡,天不亮就要起。這些都還不是最辛苦的事情,最辛苦的是學校里歷盡艱辛瘋狂跑步,1600米啊,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等我整理好一天的筆記,收拾好一天下來考的試卷,都已經是第八節課了。
“快點,李嘉亦,你怎麼這麼慢啊!”趙鏡瓷一路跑過來,跑得氣喘吁吁。
“干嘛去呀?這麼積極!”我有點不解,轉過頭一看,班上竟除了我和鏡瓷一個人都沒了。“他們人呢?”我抬起頭問鏡瓷。
趙鏡瓷白我一眼,一臉“你是豬嗎”的表情伸手戳了戳我的頭。
“昨天陸瑤在寢室說的話你一個字都沒听吧!今天是我們班跟一班打籃球賽啊!大姐,拜托,你一天到晚都在哪兒神游啊!”趙鏡瓷表示不能忍受我的蠢,一把拉起我往下走。
我這才想起昨天回寢室陸瑤好像是說了這麼一回事,怪我當時沒往心里去。連忙跟著鏡瓷往樓下沖,跑得太急迎面就撞上一個人,整個人撲在對方身上。
也沒顧上看對方是誰,就連忙伸手扶起對面的人,嘴里一邊道歉,“對不起對不起,你沒事吧,我真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啊。”等我抬起頭,我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
額。。。。額。。。。
“許....許歡逸,你要不要緊啊?”我一臉忐忑地看著他,一邊想抽死我自己。李嘉亦你是不是豬腦子啊,你還得找人家補課呢,以後學海無涯全靠人家幫你撐桿指路,你什麼好處沒給過人家,還差點把人家給撞死,你想怎麼樣啊你!
許歡逸沒回答我的話,整個人靠在我身上,過了好半天才幽幽的的說了句話,“你怎麼做到的,差點把我撞飛出去,可真是女中豪杰啊。”
听了他的話我哭笑不得,我只好站直了好方便他靠著我。
“扶我過去”許歡逸一手指了指運動場,我深怕他出了什麼問題,連忙扶著他往運動場走。我一邊走一邊和他說話。“許歡逸,你要不要緊啊,你不會被我撞傻吧?你可千萬不能變傻啊,你要是變傻了誰來給我補課啊!!!”
本來听著我前面的話都還沒反應的許歡逸,在听到我後面的話之後整個人都抖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終于一步一挪的走到了運動場,我才後知後覺看到許歡逸身上的運動服。整個怔在原地,睜大眼看著他。
他發覺我的異常,伸手揮了揮。
“想什麼呢?快走啊。”
我抬頭看著他,“許歡逸,你今天要打球賽啊?”
“對啊,和你們班。”他看我站著不動,一個人往前走了兩步,因為腿上磨破了皮,踉蹌了一下。
我連忙兩步並作一步,跑上去扶住他。攙住他往一班的籃球場地走。頂著眾人的注目禮,我只做沒看到,異常的淡定。
我非常小聲的問了許歡逸一個問題,“許歡逸,你都這樣了,等會還怎麼打啊?”
他一臉淡定,特別特別不以為然,特別特別風輕雲淡的說了句︰“就說被人撞了,不打了唄。”說到被人撞了的時候還特別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沖我笑了笑。
神知道我當時的心情,我是有多想沖上去掐死這個臭學霸啊。什麼人啊,惡趣味重!
我憂心忡忡的又接著問了一句,"你不會跟別人說是我把你撞成這樣的吧?喂,如果你真這麼說的話,咱們就沒得朋友做啦。“我惡狠狠的瞪著他,狠狠威脅道。
”放心吧,我肯定不會說是你故意把我撞成這樣的,你是不小心的嘛。只是剛好今天撞了我,又剛好今天我們兩個班打比賽而已。哎呀,真是太巧了。”他嘴里一邊說著好巧好巧,一邊笑得漫不經心。但臉上的表情真是任誰看到都不會相信他的鬼話。
呵呵,真是倒霉到家啊,攤上這麼個大神!
“那你想怎麼樣?”我沒好氣的問他。我真是覺得太奇怪了,平時那個不苟言笑的學霸呢?那個一臉高冷,生人勿近的大神呢?現在是怎麼一回事啊?系統出了故障?
就在我生不如死,幾欲逃走的時候一班的廣大男性同胞救了我。
“許哥,怎麼了?”一群人圍上來,我趁機把許歡逸丟給他們轉身就走,然而還沒走出去兩步就被許歡逸叫住了。
我轉過身看著他,他一步一步走過來。我驚訝的不行,剛才還踉踉蹌蹌呢這麼時候就健步如飛了。
“你你你你。。。”我指著他你個半天也沒能再多說出一個字。
“等會打完了陪我去醫務室。”說完也不看我轉身就走了。
我無語得很,我算是明白了,這貨就是人前高冷人後毒舌。完全是騙子一個。
我氣得轉身就走,等我走回我們班的陣營,只見一大群人全盯著我。
我不明所以,“怎麼了?干嘛都看著我呀?”我問趙鏡瓷。
她抬頭白我一眼,“大小姐,你說呢,我們和一班打球賽,你倒好,不僅來得晚還扶了個對方陣營的人,這就算了你竟然還直接跟著人家去了對面,你說大家為什麼看著你。”
我這才明白大家這是誤會了,我真是百口莫辯啊
頹喪著一張臉坐在一邊,得,兩邊都不是人了。我托著臉坐在地上無聊,身邊突然坐了個人。
“怎麼啦?”
听到聲音我抬頭一看,原來是我們班籃球隊隊長鄭昀。
“啊?沒怎麼啊,在等比賽開始嘛。。。”
听到我的隨意敷衍,鄭昀也不以為然並不深究。轉了話頭沒再多問。
過了一會,淡淡說了句,“開始了”
听了他的話,我才抬起頭。
一聲長哨,比賽就開始了。
我下意識的看向許歡逸那邊,他竟然還上場了,遠遠看去似乎沒什麼影響,但我仔細一看就發現他跑的很不靈活,肯定還是有影響。我突然明白過來,他剛才之所以走得健步如飛是不想讓別人看出他受傷了,是害怕別人問了會指責我嗎?
我兩只手攥緊衣角緊張的不行,就像是我自己在打籃球一樣。當時的我只顧著看許歡逸,完全忽略周圍的所有人,所以我也沒有看到在我身旁的鄭昀一直看著我那麼黯然的眼神。
第一場哪個班也沒進球就吹了哨。我正拿了瓶水準備溜去看許歡逸就被鄭昀截取了去路。
我不明所以抬頭看他。他沒有表情看我一眼,順手抽走了我手里的水。不知道的人看來就好像我是等著一直給他送水一樣。他拿了水就往下走,直接走上了場。
周圍的目光明暗不一,我往場下看去,隔著很遠我一眼就看到了許歡逸。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我們直接隔了那麼遠,明明我之間隔了那麼多的目光可我就是敢肯定他是在看我,他也看到了我在看他。
不知道為什麼,意識到這一點的我心突然咯 了一下,一瞬間有點說不出話來,至于是為什麼有說不出來。
我好像,好像。。我好像怎麼了呢?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