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20章 至始至終欠他的事 文 / 君兮如風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320章 至始至終欠他的事
半辰後。
他們這招可謂讓玉京郡措手不及,無論從什麼地方來看都錯失了良機,然而他們所挖通的地道卻可以很快將他們的兵士送到城門下,那些玉京郡守城的都還以為不過是五千精兵,不足為患,熟料當他們大開城門與他們周旋後,才發現那人,源源不斷地涌來。
風紫雅此時已與殤辰分開,他們都在城中,與守城的將士們廝殺,她已然不是風汐魅所說的那種心軟樣子,現在她無論招式箭法,都帶著一絲凌厲之色。
她的心,漸漸堅定起來。
為了她心中那個目的,她變得冷情了。
對面襲來一個人,眼絲微動下,她便一劍抹了那人脖子,血液噴濺的時候讓她想起了在西域與那五匹狼戰斗的情景。
好像。
四周混亂間,她的手又再次被捏起,洛殤辰找她會合,微微彎身將她身後偷襲的人解決掉。
她被他抱在懷中,殤辰一把將她拉到風氅之中,寒風包裹,他此刻的面容,再也看不出還是個翩翩少年。
幾多磨煉,他已然將自己磨煉出最美的樣子。
像個頂天立地的男兒。
風紫雅吸吸鼻子,在他風氅下輕語︰“我又不是什麼小花朵,你這樣,讓我如何行動?”
眼前一柄劍襲來,洛殤辰擋去,一劍又砍死一個人。
眉心青筋有些跳動,他一手護著她,一手趁著空檔掐了下她的臉頰。
“你四面八方爺都幫你擋了,還需要你行動什麼...... ”
她在他懷中笑了幾分。
本來根據覃墨初手繪的城圖,他們打算先一小撮攻進來後在與外面的互相照應,以訊號 為記,風紫雅此刻雙手閑著,便從身上拿下信號彈,朝空中發射。
殤辰解決完最後一點,他就牽著她來到城牆處,上去之時還有些殘留,兩人互相配合,很快就所剩不多。
那些跟隨的將領在後清掃,他就與她倚在城牆上,兩人渾身髒污。
此時只有呼吸在彼此之中縈繞。
洛殤辰蹭著牆上血跡,微微將身子滑下,坐在地面上,他揚著頭,盯著天空。
兩人耳邊還有廝殺聲,還有一切嘈雜聲,但她一直被他拉在手中。
她笑了笑,望著殤辰。
“你又在想什麼呢。”
“想流年...真是神奇的東西......你我有一日,竟然在這個地方。”
“嗯,的確神奇。”
她亦閉眼,從她進入後楚那刻起,很多事情推進地,讓她無法回頭,她一時之間眼絲微繞,竟然如殤辰般發覺時光神奇。
洛殤辰一把摟過她的身,“今日一戰,是不是對我刮目相看?我怎樣,還可以吧?”
“洛殤辰...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自戀了。”
“哈哈,有嗎,這可能是爺的一個優點。”
“哎。”
听她突然嘆了口氣,殤辰側眸,“你又嘆什麼氣。”
“我在想,你的上空可能飛了一只牛。”
“風紫雅!”殤辰秒懂,拍了她一下,倏然站起身拍拍身上塵土,轉身之時,便瞧見滿城下的廝戰。
這場戰事,雖然還沒結束,但他們現在已經攻進城,甚至利用覃墨初的圖早已布置好了一切,現在他們就一個目標,就是活捉玉京郡的郡守。
白倦初在外斷後,而他們現在都上了城牆,自然宣布了主權。
接下來的十多天里,就是善後之事。
這種事向來不用她來操心,她的任務完成,她亦隨著殤辰轉身向下看。
這種一覽眾山小的感覺很爽,難怪世人都想當皇帝,只要腦海里一想,站在帝京最高的白塔上接受萬民朝拜時那種感覺,她就覺得這一世真是不枉而來。
“風紫雅,爺問你個事。”
洛殤辰手摁在城牆石灰上,眼眸微微偏了偏,“我今年生辰,你要給我送什麼?”
“...你生辰?”
“嗯。”
“咳咳,你想要什麼?”
“什麼都行。”
“那你這就將我難壞了。”她翹起唇角,“不若,洛公子就把它與年一起過了算了,距離年關,也到不了多久了。”
“ ...你敷衍我?”
殤辰現在觀察十分敏銳,一臉的不願意,他傾身過來在城牆上凝視她,抬起手來捏起她的唇角。
兩個腮上的肉都被 他捏到一起去了。
兩人這動作很怪,明明都是甲冑加身,都是滿身血污,但殤辰個子高,一傾身就是特殊的角度,從側面看,他這樣幾乎要欺壓過來。
她抬手去掰他的腕。
殤辰氣憤地說了句︰“我還有件事情沒跟你算!”
“什麼事......”發著吳儂的音,一邊掰著他的腕子,一邊微踮腳尖。
“你至始至終都欠我的事。”
洛殤辰手腕處一用力,就將她拉過來。四目相對,她果然半點沒有想起來的樣子。
殤辰的臉貼過來,在她的鼻尖處停留,像小孩子撒嬌一樣,與她說著。
“風紫雅,今年我生辰,我要看到你送我的東西......我不要世俗的,不要現成的,不要沒新意的,不要你敷衍我的。”
“那爺,你要啥?”她撫額。听著他一連串的不要,殤辰輕摁她的眉心,“所以才讓你給我想。”
“你廢了我吧。”
她想她是實在想不出,難不成讓她也學殤辰那樣,給他親手制造一件嫁衣?
也沒多少意思。
但一瞧洛殤辰一臉期待的樣子,她又不好拒絕,便先答應。
應了聲好。
殤辰一听這個好,自然就高興了,放開她。
風紫雅揉揉僵掉的腮幫,此刻那下面白倦初他們都在,她在他懷中,沖著下面人招手,與他說,“走,我們下去吧。”
“嗯。”殤辰又牽起她的手,兩人並排走在斑駁的城牆旁,及到一處拐彎,他很自然將身子向她這里靠靠。
見她被自己擠著,他 凝視了下自己此刻身上的甲冑,一手的血污,他這便忍不住了,覺得,時機成熟了。
他 與她的那件事,那件被她忽略掉的事情,他要先好好與提個醒了。
“風紫雅。”他叫住她。
使得她側頭,這一下洛殤辰恰捕捉住,正好就著這側頭在她唇上輕輕啄了啄。
“在帝京,你那日喝醉睡的就是我,你知道嗎?”